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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愿愿,我等不及了2

    一室氤氳,灯光暗淡,说不出的曖昧。
    几次三番。
    沈名远终於饜足了。
    女人脸蛋贴著枕头,轻轻蹭著,半天才缓过劲来,真不知道沈名远四十好几了,又生过两场大病,哪来的劲儿,差点把她折腾死了。
    缓过半天,她才裹著浴巾,走到浴室里洗澡。
    一只手臂从后头搂住她——
    “一起洗。”
    ……
    周愿並未拒绝。
    夜很深了,她不想再被收拾一遍。
    一齐躺在床上时,明明累极了,但是反而睡不著,身边是熟悉的体息,但又带著一抹陌生,让人难以入睡,耳畔忽然想起男人声音:“还没有够?要不再给一次?”
    周愿:……
    她翻个身,不想理会他。
    男人低低一笑,从后头搂著她,故意凑在她耳畔说:“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新婚的时候,愿愿你就喜欢听我讲故事。”
    周愿恼羞成怒。
    那会儿她才22岁,根本未开窍,就被他勾引了。
    新婚后他把她当成孩子哄。
    那会儿他们真好啊。
    忽然,周愿就有些难受。
    眼底湿润,连带的鼻尖都是红红的,像是回到了青涩的年纪,回到了很爱沈名远的那些年,这种心情她很久没有过了,早就遗忘了,但是想起来並不是甜蜜,而只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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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以周愿现在的阅歷与地位。
    她当然不会像小女孩一样喜形於色,哪怕是苦涩、心酸,亦是压抑的,克制的,一直不说话,若不是沈名远了解她,会以为她已经睡著了,但他清楚她没有睡,她心里难过。
    男人亦未打扰,展臂將她搂在怀里,脸孔埋在她的脖颈里。
    ——愿愿,对不起。
    夜色寧静。
    外头的黑夜,仍然飘著细雪,四下飞舞。
    美得像是精灵。
    不知不觉,周愿睡著了,且睡得很沉。
    一觉醒来,天光日亮。
    一看竟然是下午一点半。
    沈名远当然早就不在床上,但是床头枕间,还残存著男人的体息,极淡但不容忽视。
    周愿翻了个身,身体是诡异的舒服又疲惫的状態,她不禁又腹誹著沈名远,一把年纪这么大的劲儿,然后又闭了闭眼,还是起床了。
    她是家里的女主人。
    纵慾在床上躺一天,实在不像话。
    换了套緋红毛衣,简单洗漱后,她正要下楼,过道另一头沈名远的书房里传来动静,是说话的声音,可见书房门没有合上,恰好佣人经过,周愿叫住人:“是谁来了?”
    佣人轻声说:“是公司的朱副总哩,一来就想见周小姐,但是沈先生拦住了,然后就把人带到书房里了,有半小时了吧,我看那位朱副总是来求情的,一脸丧气。”
    周愿轻轻点头。
    她示意佣人先下去,自己则在书房外听了一两分钟,就没有再管了,事实上从沈名远卖掉莫高,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大抵是要替她分担一部分,说不上好,又说不上不好,但是能空閒出来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好的。
    从前,她是被他逼出来的。
    现在他又做出体贴状。
    来来去去都是他。
    ……
    书房里,朱副总的脸涨成猪肝色。
    昨晚喝那么多。
    但是他一下不敢懈怠来著,一早就过来等著,等著小周总愿意见他,但是佣人一直说小周总还未起床,他就在惴惴不安中等到了沈名远这个活阎王,起得也不算早,九点多吧,人起来后看著懒懒的,但是容光焕发,像是打了什么新科技一般。
    朱副总样子看著老。
    其实不比沈名远大几岁。
    这会儿跟个孙子似的站在书房里,一会儿就掏出手帕来偷偷擦擦汗,而沈名远啥也不做,就在那里陪著小儿子,教小儿子数数哩,不紧不慢的,慢刀子燉肉,能把人活活熬死。
    一开始朱副总心中大骂。
    后来,他想聊聊也好啊。
    最后他只想沈名远放了他。
    一直到傍晚,足足晾了朱副总一整天,沈名远才笑笑:“你先回去吧!回头我跟周愿说你来过了。”
    朱副总又擦擦汗,小心翼翼地问:“沈总,那我工作上的事儿?”
    沈名远笑笑:“等周愿安排吧,我在美亚现在没有职位,就算是介入业务,怕也是没有个帮手,孤掌难鸣,唉,我早就从美亚退了,说不上话了……其实朱副总你不用这样的,我真是说不出话的,美亚说不上话,在家里在周愿这里也说不上话。”
    他越是谦虚,朱副总冷汗就越冒得凶。
    他是听出来了,沈名远这小子是让他当狗腿子,罚站一天是在歷练他呢,这王八蛋收拾人的手段一直没有变,收拾一天就是这一句话。
    但朱副总別无选择。
    要么被收拾,要么就是顺从。
    沈名远重返美亚是定下之事。
    但他需要亲信,需要能用的人,他就成了冤大头。
    朱副总是个聪明人,收起帕子的动作变得从从容容,斯斯文文的了:“沈先生放心,但凡您一句话,我都是极力配合,不叫您在公司里孤立,找不著人做事儿。”
    沈名远逡眉一挑:“那我就先谢谢朱副总了。”
    那位朱副总下楼时。
    心情极为复杂。
    唉,不就是长得好一些。
    命就是不一样!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
    到楼下,周愿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朱副总看见她,宛如出轨的妻子般心虚,头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周总。”
    周愿心知肚明,微微一笑:“先回去吧。”
    朱副总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等到庭院里响起小汽车的声音。
    沈名远牵著小清席下楼了。
    他看著周愿眉目温和的样子,心生意动,时光铸就了周愿,跟以前总归是不同了,沉静了许多,他走过来很温柔地跟她说:“隔两天思思回来过年,我们一起去机场接人?”
    周愿点头:“刚打的电话?”
    男人微笑著把小儿子抱起来,亲了亲:“是,打给清席的。”
    周愿侧头望住他。
    一缕斜阳正巧投进来,落在男人的脸上,半明半灭的,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