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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他在发高烧?

    顾总,你前妻在科研界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51章 他在发高烧?
    苏晚没有回来,只是,回到房间的她,脑袋清醒了几分,也才发现,她选错时间跟他说这些话了。
    今天是他奶奶下葬的日子,她本不该在他最脆弱悲痛的时候,说这些话的。
    想道歉,但好像也没必要了。
    既然让他重新开启新的人生,也该这么做。
    刚刚贴在顾砚之脸上的这只右手,苏晚感觉有些还有些发烫,她立即拧眉想了一下,他身上的是正常的温度吗?
    还是——
    他在发高烧?
    苏晚顿时被这个念头缠住,努力去想顾砚之刚才的状態,感觉他好像真的不太对劲,精神不好,情绪也不好,他还跪著——
    可他是成年人了,身体不舒服,应该会去医院的,他要累了,肯定也会睡的,他不会傻到一直跪著——
    他的自尊心那么强——
    他肯定已经起身去楼上洗澡了,说不定已经躺下休息了。
    苏晚几个念头过去之后,女儿在她的怀里也睡得不安稳,苏晚担心女儿会做噩梦,伸手圈紧了女儿,在女儿睡沉之后,她也隨著被一阵困意笼罩。
    次日一早,苏晚听到了开门声,好像是杨嫂在和谁说话,苏晚下楼发现是顾思琪。
    “苏晚姐,我妈想鶯鶯,可以让我带她去陪陪我妈吗?”顾思琪朝苏晚请求问道。
    苏晚也想秦佳莹与老太太婆媳关係很不错,此刻,想必她的心情也很悲伤,女儿就是顾家的开心果,或许会让她心情好一些。
    “好,我叫她下来。”
    顾思琪倒是没有去他大哥的家,这个时候,她想大哥肯定在休息,她就不好去打扰他了。
    苏晚牵著顾鶯下楼,隨后,顾思琪牵著她出门,回头朝苏晚道,“苏晚姐,我哥肯定心情低落,你要有空,可以陪陪他吗?”
    苏晚轻轻点了下头,“好,我会的。”
    听著顾思琪的车声离开,苏晚看了一眼连接顾砚之家的那道门。
    这时,杨嫂朝她道,“太太,我做好了早餐,要不要去请顾先生过来吃点。”
    苏晚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说不定他还在睡吧!她摇头道,“別先去打扰他。”
    这时,窗外开始下起了绵绵的一阵秋雨,苏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这阵雨,一阵秋天的冷意袭过来,她环抱著手臂,大概是老太太刚离世,她感觉连这场雨都显得悲伤了起来。
    她转身想要上楼,突然,她的脑海里涌上昨晚的一个念头。
    顾砚之昨晚贴著她手背的脸,似乎有些灼人。
    一种后知后觉的急切让她立即来到连通的门前,她没有犹豫拉开房门。
    推开门,屋里昏暗,窗帘严实,一道身影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苏晚心头一紧,他怎么睡在沙发上?怎么没有回房间休息?
    苏晚快步迈到沙发旁,她伸手朝他的额头摸去。
    滚盪的温度灼人,苏晚的心猛地急跳了一下。
    顾砚之真的在发高烧。
    而且感觉温度至少是高热了,苏晚刚想回去拿体温表,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掌猛地握住。
    苏晚回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顾砚之醒了,一双眼睛像是死灰復燃的星火,却透著掩盖不住的疲倦和痛苦。
    苏晚心头顿时自责涌上,看来昨晚上他就已经高烧了,现在,他这是烧了一夜了。
    “你在发烧,我送去医院吧!”苏晚朝他道,“或者我打电话给高洋,让他送你去。”
    顾砚之撑起上身坐起,下一秒,苏晚整个人被拉扯进一具滚热的怀抱,男人微喘著赌气式的闷声道,“我哪也不去。”
    苏晚整个人被他紧紧环抱著,她不由担心又著急,伸手拍了他的手背,“你先放开我,你这样必须去医院。”
    顾砚之非但不放,反而收紧了手臂,將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带著高烧中的沙哑,“不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苏晚此刻对他既有內疚又有歉意,她昨晚没选择时间对他说那番话,也忽略了他高烧这件事情,她不由心软了下来,劝道,“好,不去医院,我去拿退烧药好吗?”
    他这么烧下去,会出事的。
    她记得有备药。
    顾砚之迟疑了一下,手臂这才鬆开,苏晚起身推门进了她的家,没一会儿,她拿著退烧药过来。
    她给他接了一杯温开水,把药递到他的面前,“先吃药吧!”
    顾砚之接过药和水,很顺从地吃完,眼神却直盯著她,仿佛他喝完药,她就要扔下他不管了。
    “咳!”顾砚之呛水了,整个人闷咳起来。
    吃药不专心的后果。
    苏晚拿著纸递给他,顾砚之咳完,扯了一下衣襟的领口,发热令他难受。
    苏晚朝他道,“上楼去洗个澡,换身乾净的衣服到床上去睡吧!”
    顾砚之靠在沙发上,昂贵的黑色衬衫凌乱地敞开著,他微微迎著头,半垂著眼,喉结因为难受而上下滚动,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浓浓的阴影。
    他没动,稍后朝苏晚道,“可以扶我上楼吗?”
    苏晚明知道他这句话是假的,但昨晚他高烧一夜,亲人刚逝,情绪悲伤是真的,她终究还是伸出手,“好,我扶你上去。”
    顾砚之伸手配合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借力站起来,他的重量压过来,苏晚身形微晃,连忙稳住,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撑住他部分重量。
    顾砚之倒不是真的如此虚弱,他要的,不过是借著这个机会与苏晚的亲近。
    昨晚她的话,的確伤到他了。
    他真的是她口中的累赘吗?
    这句话远比现在身体的不適更令他难受,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她眼中的负担。
    终於上了二楼,苏晚將她扶到臥室的浴室门口,顾砚之倒是站直了,他转身朝苏晚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我现在去让杨嫂给你煮点清淡的麵条,你先去洗吧!”苏晚朝他道。
    顾砚之这才听话地进去浴室里,他站在浴镜面前,镜子里的男人还长著一圈泛青的胡茬,整个人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和气场,只像个没人要的流浪汉似的。
    顾砚之轻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或许吧!在苏晚的眼里,他真的是一个累赘,一个甩不掉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