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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先解决权馨吧

    权馨抱著胳膊,冷冷看著她:“怎么?被我说中了,急著想咬人?”
    权任飞看著地上的保温桶,又看看赵玉华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最后一点侥倖彻底崩塌。
    他猛地抓起枕头砸过去,嘶吼道:“赵玉华!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打死你!”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护士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拉开两人,权任飞喘著粗气,指著赵玉华的鼻子,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权馨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她知道,权任飞的世界,从这一刻起,也该崩塌重建了——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赵玉华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权任飞却突然安静下来,他看著权馨,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玻璃:“你..........你早就知道了?”
    权馨点头:“嗯,比你早很多。”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现在你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权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权任飞的心臟。
    “以前的你,只会帮著赵玉华和周阮欺负我,现在的你,估计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我必须得送你一个礼物送你一程啊。”
    权任飞颓然坐回床上,双手捂著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连女儿都不是自己的,还即將要被她害死........这种屈辱,比身上的伤更疼。
    赵玉华见权任飞不说话,哭得更凶了:“老权,你別信这个贱人说的话,周阮就是我们的孩子,她就是想看著我们窝里斗,从而看我们的笑话!
    要是你信了她的鬼话,那才是中了她的奸计了。”
    “这会儿承认周阮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了?
    行啊,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以后就不要再拿著自己的身份倚老卖老来找我要这要那了。”
    这个问题对於赵玉华来说,都不好选择。
    赵玉华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慌乱像潮水般漫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权任飞眼中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权任飞喘著粗气,抓起床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你们母女这么多年,最后竟要被你们害死!”
    护士再次衝进来,见病房里一片狼藉,赶紧上前劝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不能消停点吗!”
    真是的,就他们能闹腾。
    权馨却上前一步,挡在护士身前,目光锐利地盯著赵玉华:“赵玉华,你的好女儿,以为用这点剂量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老权的伤口本来恢復得不错,却总觉得胸闷乏力,头晕目眩,不都是周阮的『功劳』吗?”
    赵玉华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权任飞手指捏得发白,突然猛地掀开被子,挣扎著要下床:“护士,我中毒了!快给我检查一下身体!”
    他还不想死啊!
    病房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经过验血化验,权任飞和赵玉华的结果显示,两人血液中检出微量乌头碱成分。
    权任飞和赵玉华暂时死不了,但乌头碱的慢性毒性已悄然侵蚀他们的心肌与神经系统,给身体带来了不可控的损害。
    医生面色凝重地递过报告单,指尖在“持续蓄积、不可逆损伤”几个字上重重一划。
    权任飞盯著那行小字,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淡粉色血丝——那是肺泡毛细血管破裂的徵兆。
    他抬眼望向权馨,眼神不再是愤怒或惊惧,而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澄明:“权馨..........你救救爸爸妈妈.........”
    权馨神情淡漠看著权任飞。
    “赵玉华已经明言,周阮才是你们的女儿。
    老权同志,你求错人了。”
    权任飞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床上栽下去,护士连忙扶住他。
    他看著权馨冰冷的侧脸,终於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偏心和糊涂,早已把这个女儿的心彻底伤透。
    公安很快过来调查取证。
    只可惜,周阮还陷在昏迷中,案件暂时只能搁置。
    只有权任飞,揪著赵玉华的头髮狠狠往地上摜去,嘶吼著:“你养的好女儿!她要害死我!”
    赵玉华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血珠渗出,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也没想到周阮会这么心狠,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
    她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一巴掌扇在了权任飞的脸上。
    “你个狗东西,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她变成这样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你的种不好?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別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两人大打出手,谁也不饶谁。
    这,都是他们的报应,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而方天宇听闻权任飞两口子中毒的消息,赶忙回家將父母也送进了医院。
    结果一检查,方天宇的天都要塌了。
    父母和他的体內同样检出乌头碱残留,浓度虽低却已引发心律失常与轻度神经麻痹。
    方天宇抱头蹲在医院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混著冷汗滑落。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周阮,他好心狠啊!
    她自己活不了,为什么还要拉上他们啊!
    最近一段时日,周阮不声不响,哪怕每个人对她都是冷脸,她也从不反驳,只默默做著一日三餐。
    他们还以为她变了,变得懂事勤快了。
    没想到她居然会怀揣著这么狠毒的心思!
    这一刻,方天宇想要捏死周阮的心都要。
    可是,有必要吗?
    她都要死了!
    他倒要看看,周阮的死相,会有多难看!
    转眼,又快要放暑假了呢。
    天气变得越来越热了,可方天宇的心,却一直很冷。
    这天下午,他上了个厕所的功夫,一回来,躺在床上的周阮,却不见了。
    大夫说,周阮的病,没救了,让他准备后事。
    他在静等,周阮的死亡。
    倒是他和父母的身体,在经过药物的持续干预后有所恢復。
    只是现在,她一个走路都打摆子的人,能跑去哪里?
    方天宇一阵心悸,想了想,去了肃大门口。
    果然,他看见了靠在树上的周阮。
    周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额角沁著虚汗,却死死攥著手,不让自己倒下。
    她抬眼望向校门內那棵百年银杏,枝干虬劲,叶影斑驳,仿佛还映著两年前初见时的光。
    天是蓝的,风是暖的,可她指尖却十分冰凉。
    要死了啊。
    明明自己,不用死的。
    那几个庸医对她换心臟的说法嗤之以鼻,还说什么心臟坏了就是坏了,哪有谁有本事给人换心臟啊?
    呵,只能说他们学术不精,见识浅薄罢了。
    可是,怎么办啊?
    她要死了,权馨岂可独活!
    也恼恨自己这病来得太快,那些人,可都还活著呢。
    没办法,先解决权馨吧。
    一起走黄泉路,她也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