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 > 重回七零,搬空养父母家库房下乡了
错误举报

第642章 她真是太不孝了

    外边的风依旧凉,但权馨的心却暖得发烫。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我们要向前看。
    不要为了过去的人和事而伤心难过。
    尤其是我们都活得好好的,而有些该死的人,已经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这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凌司景这才知道权馨为什么那么恨王家人。
    只要看见王家人,权馨的眼里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那敌意不是火焰,而是淬了毒的冰锥——
    刺向王家人的每一寸呼吸,都带著靠山村冻土里爬出来的寒气。
    他也明白了权馨下乡为什么要去靠山村。
    那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噩梦终结的地方。
    还好,一切都快要过去了。
    將来的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好,像春雷碾过冻土,裂开的不是伤口,而是光。
    权馨擦乾眼泪,仰头看著凌司景。
    “想吃什么?
    隨便点。”
    她不是太过纠结的人,哭过了,说开了,就该把眼泪换成盐粒,把哽咽熬成烟火气。
    凌司景揉揉她的发顶,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雪。
    他瀏览了一下货架上的商品,指著一包火锅底料道:“那是干啥的?”
    半个小时后,热腾腾的火锅,开锅了。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权馨夹起一块烫好的羊肉放进了凌司景的油碗里。
    “尝尝,这就是我给你说的火锅。”
    兰市没有这样的吃食,就是京都也没有。
    京都倒是有涮羊肉,与这个,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个滚烫,一个清冽。
    一个在舌尖炸开山野的烈性,一个在喉头化开宫墙的矜持。
    权馨盯著那翻涌的红浪,忽然笑出声来,眼尾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却亮得惊人:
    “上辈子,我连白面馒头的味儿都没尝过。”
    她夹起第二块肉,这次放进自己碗里,咬下时齿尖微颤。
    不是怕烫,是终於敢把活生生的热气,咽进自己重新跳动的心口。
    “所以这辈子,我要尝遍天下美食,不辜负自己的遇见,也不辜负自己的重新来过。”
    凌司景心疼得看著权馨。
    这样的权馨,无疑是聪明的,优秀的,很厉害的。
    刚重生回来,她一定孤立无援,受尽欺负。
    可她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哪怕身处弱势也能果断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毅然决然去了靠山村..........那个野蛮,贫瘠,充满不確定性的地方。
    可她还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活出了一片天地。
    她很优秀,不管是干农活儿还是出点子,都是村里拔尖儿的。
    她很大度,哪怕村里有些人也对她漠视冷眼过,她也一视同仁,带领著大傢伙儿一起走上了康庄大道。
    她很豁达,並没有因为前世的遭遇就怨恨自己的父母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尽苦楚。
    她也很善良,对牛棚里的几个老人默默帮助,不求回报。
    她拥有这么逆天的地方,都是她该有的,是她用自己的善良和无私,换来的。
    “权馨,能娶到你,是我的幸运。”
    凌司景嗓音低沉清越。
    权馨抬眸看著凌司景,眼里,溢出了满满的笑意。
    好像在他眼里,她满身都是优点,没有缺点。
    她耳朵发热,脸颊也烫得像被火锅红油燎过。
    没有谁有著天生的底气和自信。
    一切都是有人愿意宠著你,相信你,你才会拥有这样的底气和自信。
    重活一世,她有家人宠,有凌司景的宠,有公婆的偏爱。
    有了他们,才有了她的新生,和一直活下去的勇气。
    “以后,必须要开心。
    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接下来两天,权馨一直都很忙,就没去医院“看望”她的好爸爸。
    倒是周阮,成天往医院跑,不是送饭,就是给权任飞端屎端尿。
    权任飞都有些被感动到了。
    可他还是没打算认回周阮。
    周阮名声尽毁,还有心疾。
    认回来就是他们家的累赘,不会给家里带来任何助力。
    再者,老大那个狗东西已经和周阮做了那样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权家的脸都要被扒下来,踩进泥里碾成渣。
    还有,周阮从来就不是个善茬儿。
    自己的腿和那顿毒打,就是周阮找人做下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周阮的行为。
    是她让自己变得认不认鬼不鬼的,他看见周阮都恨不得掐死她。
    早知道她长大是个祸害,当初就该把她掐死在襁褓里!
    看见周阮出去,权任飞斜著赵玉华说道:“这个祸害,你別想认回来。
    要不然,老子就和你离婚!”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是不离婚,他也得不了什么好。
    赵玉华白了权任飞一眼。
    “说什么屁话呢?
    我现在都见不得那个小贱人,巴不得她去死呢。
    我怎么可能还会认回她?
    她和我赵玉华有什么关係。
    至於离婚,只要你同意,我没意见。”
    都成太监了,连根儿都没了,裤襠里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打颤,尿都撒不利索了,这样的男人,她要来何用?
    她不禁想起上次在猪场和自己翻云覆雨的那个男人,禁不住脸颊一红。
    那才是个真男人。
    但周思恆不是个东西。
    好歹自己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他怎么能那么对她呢?
    “离婚的事儿,等你出院了再说。
    我之所以同意你的决定,也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老大还没结婚,老三还在上学。
    老二找的那个黑鬼很不合我的心意。
    要是被周阮坏了名声,咱们家,都不知道会遭受多少唾沫星子呢。”
    周阮有什么?
    屁都没有。
    而权馨不但是大学生,听说她的父母在京都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要是权馨能回心转意,指头缝漏点出来,都够他们一家花销了。
    就是那个死丫头太犟,就像个犟驴一样,脖子一梗,谁的话都听不进,连根软刺儿都不带弯的。
    她该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和权馨打好关係。
    没看见权馨,权任飞既觉得紧绷的心情放鬆了些许,又觉得有些失落。
    周阮都知道给自己送饭菜过来呢,怎么权馨对他一点关心都没有啊?
    她真是太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