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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这仇,不死不休

    前来调查情况的两名公安听他这么说,顿时微蹙眉头,冷冷看著权任飞。
    “权同志,权馨同志可是省市领导亲自嘉奖过的见义勇为者,是我们省的大英雄。
    你这么抹黑有功之士,可是要担责任的。”
    兰市的人,尤其是公安部门,哪有不认识权馨的?
    她不但帮助省里多个企业起死回生,帮九川县摆脱了贫困县的帽子,更是帮助他们公安机关抓住了几百名敌特分子。
    这功劳簿上,白纸黑字印著她的名字,连省厅领导见了她都得和顏悦色,恭敬三分。
    这权任飞倒好,竟敢诬陷这样一位功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別在这儿胡言乱语!”
    一名公安猛地拍桌站起,眼神如刀,“反倒是你,权任飞,伤成这样却说不清凶手相貌,还一口咬定是权馨指使——你当真以为我们是吃乾饭的,查不出来你有没有说谎吗?”
    权任飞浑身一抖,冷汗顺著脊背滑下。
    他张了张嘴,突然哭丧著脸道:“公安同志,对不起,我可能记错了。
    这件事,和权馨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们是一家人,关係好著呢。
    可权馨是我的女儿,我好久都没看见她了。
    求求你们能不能帮我带句话,就说..........就说我知道错了,让她来看看我行吗?”
    权任飞不服软不行啊。
    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可心里更疼的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如今却成了別人口中高不可攀的英雄人物,而他,只是个被人唾弃的无赖父亲。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啊。
    明明以前,权馨恨听话的。
    至於,周阮,他半个字都不能提。
    要是被人查出周阮才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他的名声,可就完了。
    “以后说话,请管好自己的嘴。”
    一名公安冷著脸將笔录合上。
    “否则,別怪我们以造谣污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你。
    至於你的要求,我们会酌情转达。
    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线索,还请及时告知我们。”
    公安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权任飞眯上眼,眼前一片黑暗,脑海里却翻涌著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身上的疼痛,远没有心里的煎熬来得剧烈。
    当年,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待权馨呢?
    事情过去没两天,周阮就知道权任飞又被人砸断了腿。
    因为赵玉华一看见她就甩了她几个巴掌。
    “周阮,我们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啊!”
    赵玉华都快要疯了!
    儿子和这个扫把星睡了,丈夫又因为她被人弄成了太监。
    这仇,她赵玉华不死不休!
    对於赵玉华的疯狂,周阮已经麻木了。
    可她眼底的冷笑却愈发清晰。
    她捂著自己发麻的脸,就那么看著赵玉华。
    “赵姨,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我害了你们呢?
    要不是当年你不检点和周思恆乱搞,又哪会生下我这个苦命人?
    我允许你们乱搞了吗?
    我允许你生我了吗?
    你们生了我,却不要我,现在还成天抱怨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你们可是真是可笑啊。
    自己是饿极了的狗,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却去怪拉下来的屎糊了你们的脚。
    赵姨,你怪得著我吗?”
    赵玉华被周阮这番话戳得心口滴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隨后又涨成猪肝色,她尖叫著扑过去撕扯周阮的头髮:“你这个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这件事,怎么能一直说出来啊,怎么能!
    周阮早有防备,猛地侧身躲开,赵玉华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她扶著墙站稳,喘著粗气,眼神怨毒地盯著周阮:“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全家的不幸都是你带来的!”
    周阮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放过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赵玉华,好好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吧,报应才刚开始呢。”
    看著这样的周阮,赵玉华痛苦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
    “阿阮,我们虽然没有养你,但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从小到大,我给你买新衣服,买好吃的好喝的,那些,权馨都没有。
    她穿的是你不要的旧衣服,吃的是我们一家的残羹剩饭。
    但凡是你看上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只要你一哭,我就去打骂权馨,关她柴房,不给她吃饭,让她在飢饿中度过了无数个暗黑的日子。
    阿阮,为了你,我们和权馨决裂,导致她不认我们。
    现在你来抱怨我说对不起你。
    周阮,你的良心,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会痛吗!”
    周阮听完赵玉华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將空气冻结:“赵姨,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不过是怕我把你和周思恆的齷齪事抖出去,拿我当块遮羞布罢了!
    权馨吃的苦,穿的旧衣服,关柴房饿肚子——哪一件不是你亲手做的?
    现在倒来装可怜將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我害了你们?
    真是可笑至极!
    当年你不要我,难道不就是因为我有心臟病,怕拖累你们吗?
    你们就是坏种,难怪权馨不认你们。”
    赵玉华被戳中痛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她尖叫著扑向周阮,指甲恨不得挠烂她的脸:“我杀了你这个小贱人!”
    周阮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推了赵玉华一把。
    赵玉华重心不稳,踉蹌著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墙壁上,瞬间就破了皮。
    她趴在地上,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周阮,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告你,告你买凶伤人!”
    周阮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告我?你有证据吗?
    赵玉华,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权家人,和我一起下地狱!”
    说著,周阮毫不犹豫,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