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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对,一定是她

    周思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著,指著周阮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逆女!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王文娟的脸色早已褪去所有血色,她看著周思恆,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楚,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转过身,脚步踉蹌地朝门口走去。
    “文娟!”周思恆想拉住她,却被周阮死死抱住胳膊。
    “爸!你別管她!她就是个外人!”
    周阮的声音尖锐刺耳,“你忘了吗?是她抢走了我的爸爸!要不是她,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淡?”
    王文娟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微微一僵,然后加快了脚步,消失在门外。
    周思恆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猛地推开周阮,怒吼道:“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周阮被推得摔倒在地,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带著一丝恶毒的笑:“滚就滚!但权馨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们都不帮我,我自己来!”
    她爬起来,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瞪了周思恆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周思恆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地上散落的周阮的眼泪,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髮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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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时候干下的混帐事,现在全都是现世报!
    可他不知道,更大的灾难,还在等著他呢。
    王文娟两天没去猪场。
    她被周阮给气狠了。
    周思恆抽时间回了一次家,给王文娟做了很少长时间的思想工作。
    “文娟,別生气了。
    周阮就是从小没有人管,才养成了现在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性格。
    以后,我不会再管她了。
    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她恨我们,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至於她.........就让她好好想想吧。”
    他是欠了周阮,可王文娟不欠她,周阮的怨恨不该转嫁到文娟身上。
    权任飞最近过的那是一个不顺心。
    眼看到手的副厂长,飞了,赵玉华也住院了。
    权任飞阴沉著脸,骑著车子穿过偏僻的小路,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污浊。
    等快到家门口时,他却被人突然用麻袋套住了头,嘴巴也被塞上了一块破抹布。
    等他醒过来时,人已经进了医院。
    权任飞只觉浑身哪哪儿都疼。
    骨头像是被碾过一遍,呼吸都带著铁锈味。
    他转头,就看见赵玉华情绪激动地站在他的病床边,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我.........我这是怎么了.........”
    赵玉华泪流满面。
    “你难道忘了是怎么回事吗?”
    权任飞仔细回忆了一下,隨即大叫道:“md!老子被人给暗算了!”
    尤其是下面,疼得厉害。
    那几个狗东西专往他的下三路招呼,他会不会,不行了!
    权任飞猛地看向赵玉华。
    “老赵,我........我.........”
    赵玉华满脸崩溃,什么都没说。
    权任飞忙伸手去掏。
    那里,空空如也。
    “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病號服。
    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却仍死死捂住下腹,像是要护住最后一丝尊严。
    赵玉华终於崩溃跪地,哭喊著:“医生说........说你以后再也不能.........不能那个了........”
    赵玉华满脸不甘。
    她才不到五十,难道以后要让她守活寡吗?
    她攥紧病號服下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权任飞面如死灰,只感觉胸口就像是被大锤锤出了一个大洞,有冷水一直往里面灌。
    “tad到底是谁要害老子啊,啊!
    赵玉华,快去报公安,老子要將他们碎尸万段!”
    赵玉华瘫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泪糊了满脸:“报了.........警察来了两趟,可那伙人都蒙著脸,这破巷子连个路灯都没有,根本查不到是谁干的!”
    权任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指著门口嘶吼:“肯定是权馨那个小贱人!
    她肯定记恨我之前帮周阮对付她,才找人来阴我!
    这个贱种,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赵玉华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对!一定是她!
    那天她打周阮的时候就跟疯了似的,下手那么重,现在报復到你头上也不奇怪!”
    这件事,不是权馨干得也要栽赃到她头上。
    正说著,病房门被推开,周阮低著头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个破旧的水果篮。
    看到权任飞这副模样,她愣了愣:“权叔,你这是.........”
    权任飞看到他,火气更盛:“周阮!要不是你得罪权馨,权馨怎么会这么害我!”
    周阮一脸莫名其妙。
    “权叔,你说什么呢?
    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我是来看赵姨的。
    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人家才这么报復你啊?”
    权任飞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得罪谁?除了权馨和凌司景,还能有谁?”
    权任飞面色阴鷙,隨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权馨!
    我权任飞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权任飞猛地捶向病床,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我要杀了她!我要让她给我陪葬!”
    赵玉华嚇得赶紧扶住他:“老权,你別激动!医生说你不能动气!”
    周阮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她扶住墙,嘴唇哆嗦著:“赵姨,不一定是小馨吧?
    她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吧?”
    周阮只觉一阵舒畅。
    贱人,看看,这就是你的一直渴望而不可得的亲人。
    一旦有事,他们就认定了是权馨在背后搞鬼。
    可怎么办啊?
    她最喜欢的就是看著权馨被全世界误解的样子。
    “要真是小馨,那她也真是太不懂事了。
    不管咋样,权叔都是她的父亲,她怎么能这么害人呢?”
    赵玉华死死盯著周阮,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