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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凌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天气愈发寒凉。
    窗外的梧桐树早已褪去最后一片枯叶,霜在玻璃上悄然蔓延,勾勒出细密的纹路。
    寒风在屋檐下低语,仿佛诉说著时光的无情与生命的轮迴。
    那些曾经繁茂的枝椏,如今静默地伸向灰白的天空,如同老者布满皱纹的手,承载著岁月的重量。
    不过,权馨他们並未被这萧瑟的氛围所感染,三人穿上了新衣裤,戴著毛线帽以及毛线手套,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冻得通红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权馨还给各自的家人打了祝福电话。
    因为今天又是新年。
    新的一年,一定要开开心心,愿所有的烦恼都隨旧岁的风飘散,愿每一颗心都能在寒凉中守住温暖。
    权馨望著雪人脸上用炭块拼出的笑容,忽然觉得,春天其实从未走远。
    它藏在孩子们堆雪时的嬉闹声里,躲在父母接起电话时颤抖的鼻音中,也悄然埋进这银白世界的每一个缝隙。
    只要脚步不停,希望便不会冻结。
    “晚上不做饭了,我们去国营饭店吃。”
    这个年代没有年夜饭的习惯,新年也是喜欢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顿热乎的团圆饭。
    但凌司景他们在兰市,没有亲人,在哪里吃饭都无所谓。
    “好,今晚多点几个菜。”
    “好耶,嫂子,我要吃红烧肉。”
    凌小丫拍著手,围著雪人又转了好几圈儿。
    “行,今晚你想吃啥都满足你。”
    三人踩著积雪走向街角的国营饭店,脚印在月光下连成蜿蜒的省略號。
    窗內灯火昏黄,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映出三人相对而坐的剪影。
    隔壁桌上,两名男女在权馨他们进来时,就一直注视著他们。
    周思恆满脸玩味。
    会在这里,遇见权馨。
    王文娟则是怔了怔,隨即,眼眸里竟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拉了拉周思恆的衣袖。
    “我们和他们坐一起吧,刚好聊聊。”
    说起来,权馨可是王文娟看著长大的孩子。
    那些年,她以为权馨是周思恆的孩子,没想到赵玉华那个泼妇居然將两个孩子给换了。
    哪怕她有些失望这个结果,但对於权馨,王文娟可是很喜欢的。
    周思恆还未应答,王文娟已端著碗筷走了过去。“权馨,真是你啊?”
    她声音微颤,笑意却暖得像炉火。
    权馨抬头,疑惑发问:“您是?”
    王文娟忙解释道:“你不认识我。
    我是你家曾经的邻居,我叫王文娟,这位是我的丈夫,周思恆。
    冒昧打扰,还希望你別介意。”
    权馨的眸光落在了周思恆的脸上,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是周叔叔和王阿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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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坐。”
    不就是周阮的亲生父亲吗?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主动搭訕,是想做什么。
    周思恆没想到权馨看见他会这么的镇定。
    哪怕身处大庭广眾之下,男人脸上的依旧掛著一丝锋利的神情,姿態也是透著疏离与慵懒。
    “还是年轻好啊。
    看著你们这几个孩子,我都觉得自己不经意间,变老了。”
    他的话语轻飘在热气里,仿佛只是感慨岁月。
    权馨低头舀了一勺汤,热气氤氳了眉眼,没有搭话。
    王文娟似是察觉到了权馨的冷淡,便笑著打起圆场:“这家饭店的粉蒸排骨做得不错,今天刚好有,我再加两个菜。
    小馨,还记得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阿姨虽然没有主动出现过,但我一直默默关注著你。”
    王文娟主动给几人添上了茶水,一看都是个非常温柔体贴的人。
    对她,权馨並不反感。
    即便,她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权馨微一頷首。
    “谢谢阿姨。”
    王文娟开心得去买菜了。
    周思恆突然身体前倾,以蔑视的眸光,朝权馨伸出了手:“权同志,你好。
    久仰大名,我是周思恆,是.........王文娟的丈夫。”
    权馨外头看他一眼,並未理会男人停在空中的手,指尖微凉地摩挲著碗沿,仿佛在掂量这场重逢的真正意义。
    她垂眸轻笑,热气在面前凝成薄雾,声音比窗外的北风更冷:“周叔叔,你的自我介绍,做错了吧?
    你应该说,你是周阮的亲生父亲。”
    周思恆神色不动,只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懒散的神色,顿时变冷了几分。
    可下一刻,凌司景出手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乾脆利落,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了周思恆腕部。
    “凌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饭桌突然安静。
    昏暗的灯光洒在凌司景的身上,在他身旁,投下了晦暗的一团阴影。
    他这在这团阴影里,目光却像是冰雪里淬链出来的刀锋,带著一股凉入骨髓的冰寒。
    去而復返的王文娟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禁不住有点嚇坏了。
    “凌同志,这........这是怎么了?
    你们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我们这就走.........”
    权馨应该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才对,怎么一眼不合就要动手啊?
    周思恆倒是丝毫不慌张,哪怕腕间的剧痛让他额间冒出了冷汗,他也依旧带著不达眼底的笑意,就那么与凌司景对视。
    “凌同志,我知道你是想和我成为好朋友。
    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说著,他不动声色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凌司景淡漠看著他,在他眼中成功看到了愤怒,荒乱,以及快要压制不住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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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收紧手指,指节泛白,声音低沉如冰刃刮过铁器:“周思恆同志,你该庆幸今天是新年。”
    凌司景说著,眼睛依旧漠然平静地看著他,在男人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红印记。
    窗外的雪愈发紧了,簌簌落在屋檐,像无声的控诉。
    他鬆手时,周思恆嘴角已扬起一抹讥誚,却再不敢多言。
    凌司景重新落座,淡淡道:“不知道为何,我看见周同志的这张脸,就觉得特別討厌。
    不知道周同志做了什么,会让我產生这样的错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