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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周思恆的警告

    权馨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都带著不容置喙。
    “这世道,不是谁弱谁就有理,而是谁错谁该承担。”
    周思恆顿时眸色冰寒,声音都跟著降了几个度:“小同志,说话別这么大口气。
    知道为什么聪明人很少与人结仇吗?
    是因为他们懂得藏锋。
    你权馨或许够聪明,但锋芒毕露,终会伤己。
    周阮的確有错,可血浓於水,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你步步紧逼。
    今日这通电话,是提醒,也是最后的和解之机。
    若你执意將往事恩怨延续到底,別怪我不念旧情了。
    有些仇怨,总会和解。
    別因为固执,给自己惹来祸端。”
    权馨听著电话那头周思恆带著威胁意味的话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而决绝:“周同志,我权馨行得正坐得端,从未主动挑起过任何事端。
    若真要说祸端,也是周阮一次次的无理取闹和挑衅先惹出来的。
    我不过是在自保和反击。
    你若真想和解,就该先让周阮停止她的所作所为,而不是来警告我。
    至於你说的藏锋,我並不认为在面对恶意时一味忍让就是明智之举。
    我寧愿锋芒毕露,也不愿被人欺辱到头上还默不作声。
    今日这通电话,若是您想以父亲的身份为周阮求情,那我告诉您,没用。
    她若真心悔改,我自会既往不咎;但她若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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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不和周阮和解,周同志是想要斩草除根吗?”
    周思恆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声音愈发冷硬:“权同志,你这话可是在污衊我。
    我周思恆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会做出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你和周阮相熟的份上,別再与周阮计较。
    她一个女孩子,经不起太多的风波。”
    权馨冷笑更甚:“周同志,您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她经不起风波,难道我就该任由她欺负?
    我权馨虽是个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她若再敢来招惹我,我定不会像这次这般轻易放过。
    你若真想保护她,就该好好管教,而不是来求我退让。
    行了,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说教。
    告诉周阮,不怕挨打就来我面前儘管蹦躂。”
    说著,权馨就掛了电话。
    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搅扰一通,自以为是的威严与父爱,在权馨这里根本就构不成半分威慑。
    有本事就来啊,她保证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得不偿失。
    只是没等来周思恆,权馨却等来了满身怒气的权国栋。
    “权馨,是不是你出手伤了阿阮和方天宇?”
    “是啊。”
    权馨丝毫不迴避,直视著权国栋愤怒的眼睛。
    权国栋气得指著权馨的鼻子就骂。
    “权馨,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难道不知道阿阮身体一直都不好吗?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付得起啊。
    她死了,我可以很大度地给她送给圈。”
    权国栋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手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好歹也是你曾经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权馨却只是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好朋友?她有把我当过朋友吗?
    一次次地挑衅我,一次次地想要看我出丑,这就是她所谓的朋友之道?
    我权馨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她若再敢来招惹我,我保证,下次的『圈』可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权国栋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狠狠甩向权馨。
    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给权馨一个教训。
    权馨岂能让他给打著?
    抓著他的手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將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权国栋只觉天旋地转,隨即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著站在上方的权馨。
    这死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怎么,不服气啊?
    要不,再来一次?
    嗤,想要给周阮出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著,权馨毫不客气又给了权国栋一记窝心脚。
    四周有人看过来,权国栋忙捂著胸口挣扎著站了起来。
    今天这人,这是丟大发了。
    他不管不顾,又朝权馨冲了过去。
    无论如何,他都要为周阮出了这口气。
    要是以前,权馨对上一个成年的男子肯定会吃亏的。
    可是现在,呵呵,这权国栋在她眼里就是个弱不禁风的笑话。
    权国栋这次是下了狠心教训权馨一下的。
    可没成想:“权馨,你往哪里踢呢?
    我是你大哥!”
    “你.......你往哪儿踢呢!”
    “我的个妈呀!
    你鬆手,我胳膊要断了!”
    “哇呀呀,我草草草草草...........”
    “我的脸,权馨,你別抓我的脸........”
    没一会儿,权国栋被权馨撕扯得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血人,脸上布满抓痕,鼻血横流,衣服也被撕得七零八落。
    头髮都被权馨扯下来了好几缕,看著好不悽惨。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喘息,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权馨再次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笑著凑近他惨白的脸:“下次再替別人出头,我不介意让你真的躺进那个圈里。”
    她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却像刀刻进骨。
    “你说,周阮要是知道你出了事,会不会来救你啊?”
    权国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眼中映出权馨狰狞的倒影——那不是他的妹妹,是索命的恶鬼!
    权馨鬆开手,冷冷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权国栋,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凌厉。
    冬日的风捲起她衣角,吹不散眉间杀意。
    这家人,没一个好的。
    以后她见一次,揍一次。
    就看他们能不能扛住揍了。
    周末时,权馨和凌司景带著凌小丫去城里逛了逛。
    七十年代末的街市还残留著旧时代的气息,灰濛濛的低矮瓦房连成片,街上行人裹著厚实的衣匆匆而行,吆喝声、车铃声混杂在清冷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