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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不见了

    关于高中的寝室管理规章制度,其中有一条很明确地指出,如果熄灯十五分钟后还未就寝,将会扣十分,通知班主任和广播通报处置。
    十分是什么概念?很多班级,一个星期扣掉的分数加起来都没有十分,如果要评为先进班级,分数肯定是扣得越少越好。
    而很不幸的,昨晚叶枫林和涂婉兮所在的  517  寝室便被扣了十分。
    那时宿管阿姨正在在楼道里巡逻,走到五楼时,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说话声,循着声音的方向,她本想过去敲门以示警告,结果凑近一看,这还了得?
    两人不按时睡觉就算了,还站在卫生间的拉门旁抱在一块,她敲得手都疼了,她们都没有回到床上的意思。
    这是没发现她?
    阿姨不得不拿手电筒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晃了好几下,高个的女生才吓得惊呼出声,求她别扣分。
    可晚了。
    “扣十分!”
    清晨,惯例比起床铃要早起几分钟。
    叶枫林撑起身,总觉得眼皮酸胀得很,怎么都睁不开。
    昨晚哭了一场,倒也正常。
    可她现在心情大好,好到就算想起自己昨晚刚被阿姨扣了十分,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班主任训斥一顿,也能笑出来。
    毕竟,不只是她,涂婉兮也会陪着一同挨骂。
    叶枫林甚至开始好奇涂婉兮会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切了。
    “嗯~”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情气爽,都想不出自己昨晚昨晚为何哭得那么厉害。
    真丢人,还被涂婉兮撞见。
    叶枫林羞涩地捂住脸,一直等到铃声响起,脸颊还是有些烫。
    她想起涂婉兮,侧目去看,对方正面向她,眼珠亮闪闪的,也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你醒了……”
    叶枫林的脖颈爬上潮红,不自然地躲开。
    她迅速抓起挂在楼梯爬架上的衣裤穿好,又下床将被子迭成方正的豆腐块,用枕头压住。
    动作一气呵成,灵巧得像林间小鹿,全身散发着“我很开心”的气息。
    要说昨晚后,两人的关系是否发生了改变?答案是否。
    叶枫林和涂婉兮间的关系依旧没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概括,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可她们的生活又以十分诡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就算被耍得狼狈不堪,只要给叶枫林一块糖,她又能心甘情愿地回到涂婉兮身边。
    更别说昨晚,她得到的东西从一小块糖果变成了淋上巧克力的蛋糕。
    ——一个承诺,永远不会离开的承诺,仅是这样,她就满足了。
    叶枫林想到一个英文单词:toxic。
    或许,她已经染上了一个名为涂婉兮的瘾。
    至于她们的关系需不需要更进一步?叶枫林原本觉得自己不需要,现在,却变成了不敢贪心。
    她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又害怕改变。她还记得涂婉兮接近自己的目的:报恩。
    再大的恩情,也迟早有还完的时候,如果那一天到来,涂婉兮会不会打破承诺离开?她不敢赌。
    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涂婉兮下床时,叶枫林已经刷完牙洗完脸,哼着欢快的旋律从浴室里出来了,她鼻头带着一抹未抹匀的乳液,脸上带着傻傻的笑,涂婉兮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伸出手。
    叶枫林却怕她是要耍什么花招,条件反射般地躲开。
    也不怪人家警惕。
    “笨蛋,擦个脸都没擦好,鼻子上还有乳液……”
    “真的吗?”
    叶枫林眯起眼去看,几乎成了斗鸡眼,涂婉兮憋着笑,指了指她的鼻尖。
    “啊,是真的……我、我太急了……”
    她正要去擦,涂婉兮先她一步帮忙抹匀了。
    “笨手笨脚的,没有我,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叶枫林也不反驳,呆呆地愣在原地,这么高的个子,十足的傻大个。
    涂婉兮扬眉,耸了耸肩,示意叶枫林站旁边些,她堵着门口,自己都没办法进浴室刷牙了。
    而还有一件事……涂婉兮唇角微勾,越发期待枫林究竟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她并没等太久,一分钟后,从厕所里传出一声叫喊,涂婉兮敢肯定,这是她第一次听枫林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平平文文静静的,性子又闷,说个话老结巴,没想到嗓门挺大的。
    “怎么了?”涂婉兮敲门,明明心底比谁都清楚,却还是要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遇到蟑螂了吗?”
    “不、不是……”
    “是别的虫子?”
    “也、也不是……”叶枫林的声音抖得厉害,已经完全听不出刚刚心情大好的痕迹,“涂婉兮……是不是你……”
    不算笨嘛,能这么快地意识到。
    但涂婉兮想着时间还早,陪枫林玩玩倒也不是不行。
    “我不太明白,你是指什么?”
    “我、我……”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少女“哗啦”一声用力将门拉快,不安地对上涂婉兮的眼,“不见了……你变得对不对?”
    “我还是不明——”
    涂婉兮一语未毕,手腕被叶枫林用力抓住,连人一同扯进了卫生间,紧接着,她的掌心触到一片平坦,而这正是枫林的私处——平时有着傲人肉棒和两颗蛋蛋的地方。
    “嗯~”涂婉兮的手并不老实地摩挲了两下,“看来效果不错呢~满意吗?”
    不管叶枫林怎么看,涂婉兮是满意极了,为了给枫林这个惊喜,她可是在心底憋了许久,好几次差点提前说出来。
    “我就知道是你……”
    涂婉兮悬着的心掉下来一半。
    得知是涂婉兮,而不是别人做的,她就放心多了,只是还有一件事,她不免多问。
    “能维持多久?不会在泳池突然……”
    涂婉兮没吭声,用食指去戳少女的小腹,一下接着一下,跟小孩闹脾气似的,叶枫林急忙松了桎梏,她的力气太大,在涂婉兮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真粗鲁~”涂婉兮揉着手腕,不忘剜了一眼跟前的少女,“两天左右,只要我不出意外,法术就不会失效。”
    “确定吗?”
    “确定。”
    这下,叶枫林心中的石子彻底落地,总算有多余的心力做出其他反应了。
    首当其次的,是针对涂婉兮的控诉。
    “也就是说,你明明有办法,之前却还是让我戴上那个贞、贞操……”
    “贞操锁?”
    “嘘,嘘!小点声!”
    叶枫林央求涂婉兮压低嗓音,涂婉兮好脾气地照做,这张嘴却差点没忍住讥讽:这会儿知道担心了?昨晚在卫生间里喘着气时,可不见得你担心隔壁寝的人听见呢。
    她最多只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而敷衍叶枫林的,说来说去也不过就那几句话,什么“有趣”“好玩”,也算是间接承认自己不怀好意,作弄枫林取乐罢了。
    “对不起嘛~所以今天我帮你变没了,也算是赎罪,就原谅我吧?”
    叶枫林本就不打算过多纠缠,说多了也像无理取闹,就顺着涂婉兮给的台阶下了。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她将涂婉兮请出卫生间,感受着短暂的新生——
    和接踵而至的“不自在”。
    十分难得的,叶枫林与涂婉兮一同买早餐,再一同去教室,她们的起床时间总是错开,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见。
    路上两人还在有说有笑,然而才刚迈进教室门口一步,叶枫林就感到一股恶寒,什么表情也不敢展露了。她颤巍巍地抬眼,对上了班主任那张阴沉的脸。
    叶枫林从小就是乖孩子中的乖孩子,好学生中的好学生,从来没让老师操心过,是以,她也没写过检讨书,更别说是一千字的检讨书了。
    不同于叶枫林,涂婉兮根本没为这件事苦恼,她手轻轻一挥,密密麻麻的文字跃然纸上,叶枫林凑过去看了眼,内容很真诚,用来应付老师不成问题。
    这时候,她还真羡慕涂婉兮是妖。
    许多她苦恼不已的大问题,对涂婉兮而言,只是一个简单到挥挥手就能解决的“事情”,连问题都称不上。
    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课程,中午回寝室,517  的寝室门外站着一个意料之外的来客——言诗。
    她们许久未说过话了,就连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也都停在了两周前。
    “嗨,言诗,你怎么——”
    “涂婉兮不在吗?”顾言诗谨慎地望向叶枫林身后,没看到那个总是和枫林黏在一块的女生,她松了口气,“进去再说。”
    叶枫林“嗯”了声,瞧涂婉兮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心底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进屋后,顾言诗先是环顾四周,自从涂婉兮来了后,她再也没进过枫林的寝室,短短一个月不到,变化很大,原先空旷的书架被大大小小的护肤品摆满,空床上摆了三个大行李箱,而鞋架上,则有五六双多出来的鞋子,板鞋、运动鞋、滑板鞋……甚至还有皮靴。
    全都是涂婉兮的东西。
    顾言诗皱眉。
    “……诗,言诗?”
    “啊,刚刚走神了,”顾言诗面向枫林,舒展眉头,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起来,好久没来你这了,最近我心情不太好……抱歉枫林……”
    “不会,”叶枫林甚至有些自责,“我都不知道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
    “没事,都过去了……”顾言诗将身体坐直,神情认真,“而且我今天来,是想起你下午体育课要游泳,你还好吗?”
    “如果实在不行,我让我爸帮你,他是医生,开一张假的证明应该很简单,就说你心脏有问题,或者……或者你跟叔叔阿姨坦白——”
    叶枫林不确定言诗为这件事苦恼了多久,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言诗和爸爸的关系并不好。
    如果为了自己,她甚至愿意去求多年没有联系的父亲……
    “停,停一下……”
    叶枫林按住言诗的肩,她不能让唯一的朋友为了自己去求人。
    或许有些事,不能再对她隐瞒了。
    迎着顾言诗好奇的凝视,叶枫林吞下一口唾液,在脑中整理着说辞。
    “听我说,言诗,你愿意帮我,我真的很感谢,但我必须告诉你,就是……这件事有人能帮我,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顾言诗愣在那,一时看不出枫林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在撒谎,还是真的有援手。如果是后者,那个人是谁?
    难道……是她?
    她甚至不用想,就能猜出对方的身份。
    “谁?”
    她还是问了,可能是心存幻想,希冀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涂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