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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潜伏

    我一个警察,怎么给我悍匪系统! 作者:小小大汉
    第1041章 潜伏
    这次行动,龙国是绝对认真了。
    不仅出动了国內顶尖的虎賁特种部队,而且一次性投入三个完整的八人战斗小组——二十四人满编。
    如果算上苏铭,以及后来临时加入亲自督战的孙文翰上校,那就是整整二十六人。
    二十六人。
    放在虎賁的作战序列里,这个人数足以被定义为大行动了。
    他们的作战服和胸掛装具,在细节处刻意模仿了farc成员那种粗獷杂糅的风格,磨损的布料、混搭的弹匣包、甚至枪身上几处不起眼的做旧处理。
    但內里的科技含量,也只有他们这些使用者才知晓。
    微光夜视仪是龙国最新一代的彩色数字夜视,通讯系统具备跳频加密和抗干扰能力,单兵终端能实时调取卫星影像,就连那看似普通的战术背心里都嵌著轻量化防弹插板。
    为了这场行动,虎賁后勤显然也是极为用心了。
    除了在更外围高点预先布置的两名远程侦察警戒人员,其余二十四人,今夜將全部投入核心战场。
    楼顶的风颳过,带起细碎的声音。
    孙文翰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缓缓伸出左手,五指张开,隨即握拳,这是虎賁內部通用的“开始行动”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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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开始行动。苏铭,最前面。”
    苏铭没吭声,只是微微頷首,拎起那面几乎和他等高的特製加厚盾牌,率先向楼顶唯一的入口走去。
    那是一扇明显近期更换过的防盗门。
    厚重的钢板,多锁点联动设计,把手崭新,铰链位置甚至还没积起灰尘。
    看新旧程度,显然是才安上不久。
    孙文翰正要低声示意准备破门工具,却见苏铭已经蹲下身,单手从腿侧工具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形状古怪的金属条。
    那东西细得过分,在夜视仪的冷光下泛著哑光的银灰色,末端微微弯折。
    乍一看,倒像个掏耳勺。
    孙文翰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只见苏铭隨意摆弄了几下,便听到极其轻微的一声——
    “咔。”
    不是暴力撬压的撕裂声,而是精密齿轮终於等待的那个齿槽,严丝合缝嵌入时发出的的轻响。
    门锁,开了。
    孙文翰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苏铭档案里“技能特长”那一栏写著“开锁”。
    也在实施行动中上目睹了这大块头在开锁的手法,但亲眼目睹和在荧幕中看终究不一样。
    眼睁睁看著这大块头,拿著这么一根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在几秒內就打开了一扇军规级防盗门的感觉。
    真的...挺奇妙的。
    跟眼睁睁看著母猪爬上树差不多了。
    苏铭却没在意身后短暂而复杂的目光。
    他把那根细金属条收回工具袋,动作隨意然后轻轻拉开门扉,侧身贴住门框。
    门开了条缝。
    冷风灌进去,下面一片漆黑。
    楼梯口近在眼前。
    苏铭偏头向內观察片刻,回头,对著孙文翰点了点头。
    安全,可进。
    他的手没有离开盾牌握把,肩胛骨微微绷紧,像一头已经压低前肢、准备扑入黑暗的猎豹。
    身后,二十余道呼吸声,同步压得更轻。
    ....
    大楼三层。
    两名哥国士兵沿著楼梯缓步上行,战术手电在脚下扫出一小圈浑浊的光斑。
    这是他们今晚第三趟例行巡逻,路线固定,时间固定,连脚步落地的节奏都固定得近乎麻木。
    闷热的空气凝在走廊里,汗渍在后颈结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头盔下的鬢角早已湿透。
    没人喜欢后半夜的班次。
    经过三层那虚掩的密码门时,走在前面的一个留著小鬍子的士兵只是习惯性地瞥了一眼。
    密码门居然没有关严,露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小鬍子暗骂了一句。
    肯定是哪个负责布防的蠢货,摆弄完设备忘了隨手带门。
    这种事每周都要发生三五回,偏偏总有人粗心大意。
    基地负责人早就发过火,再发现谁值班期间巡逻不关密码门,直接禁闭室关三天。
    小鬍子显然不想替別人挨这份罚。
    “等我一下。”
    他朝身后的同伴抬了抬下巴,隨即转身,伸手探向那扇门的把手。
    门缝很窄,他没有推门进入的意思,只是想顺势把门带拢,卡榫锁会自动咬合。
    这本来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一秒钟,甚至用不了一秒钟。
    但他的手刚刚探入门框——
    一只手便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魔鬼的手掌。
    而且这只手真的太大了,大到他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大到他的大脑都微微愣了一下。
    但也就这几微妙的迟钝,那大的夸张的五根手指便如同钢钳,精准无误地攥住了他的整个咽喉。
    不是掐。
    是攥。
    就像握住一根软水管,像捏扁一只空易拉罐。
    小鬍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吸进这一秒本该吸入的空气,整个人便像被巨力拖拽的布偶,眨眼间没入了那道黑黢黢的门缝。
    战术手电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无人在意的弧光,摔在地上,玻璃罩碎裂,光斑顿成一地散乱的星屑。
    另一名士兵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张嘴,甚至还没从眼前这一幕反应过来,余光里只见那片黑暗中再次探出。
    是另一只大的嚇人的巨掌。
    但这一次,这手掌甚至没有攥住咽喉。
    那只手准確无误地扣住了他的面罩下缘,五指嵌入下頜与护颈之间的缝隙,像提一只鸡雏般將他整个人凌空提起。
    他甚至来不及蹬腿。
    然后,同样被拖入黑暗。
    门在他们身后再次无声合拢。
    走廊重归寂静。
    碎裂的手电在地板上滚了半圈,最后一丝微光挣扎著闪了闪,终於也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极其细微的、骨骼被扭转到极限角度时发出的、类似乾枯树枝折断的声音。
    没有喊叫。
    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一句完整的遗言。
    三秒。
    两具尚有体温的躯体软软滑落,靠在墙根,姿態诡异,像两袋被遗弃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