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吴王孙坚的纠结
假太监：从攻略皇后开始制霸天下 作者:愤怒的小疯子
第684章 吴王孙坚的纠结
孙坚冷笑：“张子乔机关算尽，却没想到严顏这老骨头如此硬。刘备……刘玄德倒是命大，祭祀坛场那样的死局都能逃出生天。”
张紘沉吟道：“主公，益州局势微妙。张松虽控制了成都及周边，但江州未下，南中蛮族態度不明，巴西、巴东等地也在观望。若刘备能在江州站稳，联合严顏，再联络荆州……”
“他联络了吗？”孙坚挑眉。
话音未落，门外亲兵匆匆入內：“启稟吴王，关羽在府外求见，称有要事面陈吴王！”
厅內眾人皆是一怔。
“关羽？”孙坚坐直身子，“他如何突破重围来到襄阳？”
程普道：“关羽乃万人敌，日行千里，突围而来並非不可能。只是……他此来何为？”
“自然是求援。”张昭缓缓道，“江州被围，刘备危在旦夕，除了向荆州求援，他们別无生路。”
孙坚眼中闪过精光：“带他进来。”
不多时，关羽大步走入正厅。
数日疾驰，他脸上风尘僕僕，战袍沾满尘土，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丹凤眼扫过厅內眾人，最后落在主位的孙坚身上，抱拳行礼：“刘备麾下，关羽，拜见吴王！”
这是承认孙坚王爵的表示。
孙坚打量著这位名震天下的虎將。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臥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果然是人中龙凤。
“关將军不必多礼。”孙坚抬手，“將军远来辛苦。不知刘皇叔遣將军前来，所为何事？”
关羽直起身，朗声道：“某奉大哥之命，特来向吴王求援！北燕张世豪，遣徐晃率三万铁骑入川，张松卖主求荣，献益州於贼。今我大哥与江州严顏將军据守孤城，誓死不降。然江州兵少粮缺，难以久持。吴王乃汉室忠臣，坐镇荆州，与北燕素有嫌隙。若吴王能施以援手，出兵巴东，牵制北燕兵力，则江州可保，益州抗燕之火不灭！”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若吴王坐视不理，待北燕全取益州，整合钱粮兵马，下一个目標，必是荆州！唇亡齿寒之理，吴王明鑑！”
厅內安静下来。
张昭、张紘等人交换眼神。关羽这番话，既有道义呼吁，更有现实利害分析，確实打到了点子上。
孙坚手指轻敲扶手，缓缓道：“关將军，孤有几个问题，还望將军如实回答。”
“吴王请问。”
“第一，江州现有多少兵马？粮草可支几日？”
“守军八千，皆是严顏將军多年操练的精锐。粮草可支半年，但箭矢滚木等守城物资，仅够半月。”
“第二，刘备麾下还有多少兵力？”
“祭祀坛场突围后，仅余百余骑。但有关某与三弟张飞在，可当万人！”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却无人敢质疑。关羽、张飞之勇，天下皆知。
“第三，”孙坚目光如电，“若孤出兵相助，刘皇叔將来如何报答？益州又当归属何人？”
这个问题最是关键。
关羽沉默片刻，坦然道：“某临行前，大哥有言：若吴王出兵相助，解江州之围，则益州愿与荆州结盟，共抗北燕。益州各郡，可依实际情况，或归朝廷（江东朝廷），或由抗燕將领镇守。大哥绝无独占益州之心，惟愿汉室不灭，国贼得诛！”
这话说得很巧妙。刘备表示不独占益州，愿与荆州“共抗北燕”，至於益州归属，则模糊处理，留给將来协商。
孙坚听懂了，他看向张昭。
张昭会意，开口问道：“关將军，即便我主出兵，荆州与江州相隔甚远，中间有北燕控制的郡县，如何联络？粮草军械如何输送？”
关羽早有准备：“江州临长江，荆州水军。若能以水军溯江而上，控制巴东一段江面，则可建立水路通道。粮草军械，可由水军运送。至於陆路联络——严顏將军在巴郡、巴西仍有旧部，可打通小路。”
张紘则道：“关將军，北燕徐晃有三万铁骑，张松在益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即便我主出兵，胜负也未可知。若事不成……”
“若事不成，”关羽斩钉截铁，“某与大哥、三弟，必战死江州，绝不给吴王添麻烦！但请吴王想一想，今日若坐视北燕吞併益州，来日北燕铁骑南下，荆州可能独善其身？”
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吴王！关某知此请强人所难。但天下抗燕之势，已在益州一线！江州若破，刘备死不足惜，然汉室最后一面旗帜倒下，天下忠义之士心寒，北燕气焰更炽！吴王纵为自身计，也该出兵啊！”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厅內眾人无不动容。
孙坚站起身，走到关羽面前，扶起他：“关將军请起。將军忠勇，孤深为敬佩。此事关係重大，容孤与诸位商议后再作决断。將军一路劳顿，先下去歇息。孤必儘快给將军答覆。”
“谢吴王！”关羽再拜，隨亲兵退出。
厅內重新陷入沉默。
良久，孙坚开口：“诸公以为如何？”
程普率先道：“主公，关羽所言不无道理。北燕若全取益州，实力大增，对我荆州確是巨大威胁。但出兵巴东，便是公然与北燕为敌，恐招致报復。”
黄盖也道：“而且我军主力正在整训，准备应对北燕水师。若分兵西进，东线防御空虚，万一北燕从淮南或江夏方向进攻……”
张昭沉吟道：“程公、黄公所虑甚是。但关羽有句话说对了——唇亡齿寒。益州若尽归北燕，我荆州將三面受敌：北有中原北燕军，东有北燕水师，西有益州北燕军。届时纵有长江天险，也难抵挡。”
张紘补充：“更重要的是，刘备在益州抗燕，乃是一面旗帜。若我主出兵相助，天下抗燕势力必望风归附，我荆州將成抗燕盟主。届时整合各方力量，与北燕抗衡，方有胜算。”
孙坚走回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在权衡。
出兵，风险巨大。北燕兵锋正盛，徐晃又是名將，荆州军西进未必能占到便宜。且一旦开战，与北燕再无转圜余地，之前派吕范示好、献步练师等努力都將白费。
第684章 吴王孙坚的纠结
孙坚冷笑：“张子乔机关算尽，却没想到严顏这老骨头如此硬。刘备……刘玄德倒是命大，祭祀坛场那样的死局都能逃出生天。”
张紘沉吟道：“主公，益州局势微妙。张松虽控制了成都及周边，但江州未下，南中蛮族態度不明，巴西、巴东等地也在观望。若刘备能在江州站稳，联合严顏，再联络荆州……”
“他联络了吗？”孙坚挑眉。
话音未落，门外亲兵匆匆入內：“启稟吴王，关羽在府外求见，称有要事面陈吴王！”
厅內眾人皆是一怔。
“关羽？”孙坚坐直身子，“他如何突破重围来到襄阳？”
程普道：“关羽乃万人敌，日行千里，突围而来並非不可能。只是……他此来何为？”
“自然是求援。”张昭缓缓道，“江州被围，刘备危在旦夕，除了向荆州求援，他们別无生路。”
孙坚眼中闪过精光：“带他进来。”
不多时，关羽大步走入正厅。
数日疾驰，他脸上风尘僕僕，战袍沾满尘土，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丹凤眼扫过厅內眾人，最后落在主位的孙坚身上，抱拳行礼：“刘备麾下，关羽，拜见吴王！”
这是承认孙坚王爵的表示。
孙坚打量著这位名震天下的虎將。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臥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果然是人中龙凤。
“关將军不必多礼。”孙坚抬手，“將军远来辛苦。不知刘皇叔遣將军前来，所为何事？”
关羽直起身，朗声道：“某奉大哥之命，特来向吴王求援！北燕张世豪，遣徐晃率三万铁骑入川，张松卖主求荣，献益州於贼。今我大哥与江州严顏將军据守孤城，誓死不降。然江州兵少粮缺，难以久持。吴王乃汉室忠臣，坐镇荆州，与北燕素有嫌隙。若吴王能施以援手，出兵巴东，牵制北燕兵力，则江州可保，益州抗燕之火不灭！”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若吴王坐视不理，待北燕全取益州，整合钱粮兵马，下一个目標，必是荆州！唇亡齿寒之理，吴王明鑑！”
厅內安静下来。
张昭、张紘等人交换眼神。关羽这番话，既有道义呼吁，更有现实利害分析，確实打到了点子上。
孙坚手指轻敲扶手，缓缓道：“关將军，孤有几个问题，还望將军如实回答。”
“吴王请问。”
“第一，江州现有多少兵马？粮草可支几日？”
“守军八千，皆是严顏將军多年操练的精锐。粮草可支半年，但箭矢滚木等守城物资，仅够半月。”
“第二，刘备麾下还有多少兵力？”
“祭祀坛场突围后，仅余百余骑。但有关某与三弟张飞在，可当万人！”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却无人敢质疑。关羽、张飞之勇，天下皆知。
“第三，”孙坚目光如电，“若孤出兵相助，刘皇叔將来如何报答？益州又当归属何人？”
这个问题最是关键。
关羽沉默片刻，坦然道：“某临行前，大哥有言：若吴王出兵相助，解江州之围，则益州愿与荆州结盟，共抗北燕。益州各郡，可依实际情况，或归朝廷（江东朝廷），或由抗燕將领镇守。大哥绝无独占益州之心，惟愿汉室不灭，国贼得诛！”
这话说得很巧妙。刘备表示不独占益州，愿与荆州“共抗北燕”，至於益州归属，则模糊处理，留给將来协商。
孙坚听懂了，他看向张昭。
张昭会意，开口问道：“关將军，即便我主出兵，荆州与江州相隔甚远，中间有北燕控制的郡县，如何联络？粮草军械如何输送？”
关羽早有准备：“江州临长江，荆州水军。若能以水军溯江而上，控制巴东一段江面，则可建立水路通道。粮草军械，可由水军运送。至於陆路联络——严顏將军在巴郡、巴西仍有旧部，可打通小路。”
张紘则道：“关將军，北燕徐晃有三万铁骑，张松在益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即便我主出兵，胜负也未可知。若事不成……”
“若事不成，”关羽斩钉截铁，“某与大哥、三弟，必战死江州，绝不给吴王添麻烦！但请吴王想一想，今日若坐视北燕吞併益州，来日北燕铁骑南下，荆州可能独善其身？”
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吴王！关某知此请强人所难。但天下抗燕之势，已在益州一线！江州若破，刘备死不足惜，然汉室最后一面旗帜倒下，天下忠义之士心寒，北燕气焰更炽！吴王纵为自身计，也该出兵啊！”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厅內眾人无不动容。
孙坚站起身，走到关羽面前，扶起他：“关將军请起。將军忠勇，孤深为敬佩。此事关係重大，容孤与诸位商议后再作决断。將军一路劳顿，先下去歇息。孤必儘快给將军答覆。”
“谢吴王！”关羽再拜，隨亲兵退出。
厅內重新陷入沉默。
良久，孙坚开口：“诸公以为如何？”
程普率先道：“主公，关羽所言不无道理。北燕若全取益州，实力大增，对我荆州確是巨大威胁。但出兵巴东，便是公然与北燕为敌，恐招致报復。”
黄盖也道：“而且我军主力正在整训，准备应对北燕水师。若分兵西进，东线防御空虚，万一北燕从淮南或江夏方向进攻……”
张昭沉吟道：“程公、黄公所虑甚是。但关羽有句话说对了——唇亡齿寒。益州若尽归北燕，我荆州將三面受敌：北有中原北燕军，东有北燕水师，西有益州北燕军。届时纵有长江天险，也难抵挡。”
张紘补充：“更重要的是，刘备在益州抗燕，乃是一面旗帜。若我主出兵相助，天下抗燕势力必望风归附，我荆州將成抗燕盟主。届时整合各方力量，与北燕抗衡，方有胜算。”
孙坚走回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在权衡。
出兵，风险巨大。北燕兵锋正盛，徐晃又是名將，荆州军西进未必能占到便宜。且一旦开战，与北燕再无转圜余地，之前派吕范示好、献步练师等努力都將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