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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周宴泽,我愿意和你结婚

    结婚……
    他们確实该结婚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亲密如此,又总觉得不够。
    想日日和他在一起,每天睡前有他,每天睡醒有他。
    两颗星曾经分离,经过365 x 5天的轨道运行,又重新完成甜蜜的引力共振。
    他们复合了。
    他们重新拥有彼此。
    他们独占彼此。
    怎么够!
    如何缠绵悱惻都不够!
    两个人都还那么年轻!
    荷尔蒙就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涌!
    两个人都有一种想分分秒秒黏在一起的渴望。
    想弥补两个人曾经错过的五年。
    想把对方曾经受过的苦全部变成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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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周宴泽的胸膛倾压上她的后背,沉甸甸的重量袭来,她呼吸更是乱的彻底。
    她撑在桌子上的手臂因为更加用力而绷直。
    怎么会不愿意。
    “我愿意。”
    “周宴泽,我愿意和你结婚。”
    “我十八岁和你在一起时就想嫁给你。”
    “这么多年我一直喜欢的也只有你。”
    五年前的分手是个意外。
    还好分手的时候他们很年轻,有五年的时间可以蹉跎。
    可惜分手的时候他们很年轻,错过了青春里美好的六年。
    但一切都来得及。
    兜兜转转一大圈,他们仍然只爱彼此。
    任何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磨难都不过是晨光熹微中的一滴雨露,不仅不能让他们分开,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对彼此的爱。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人生能有几段跨越生死的爱恋。
    人生能有几次被坚定不移的选择。
    汹涌的爱意需要热烈的表达出来。
    周宴泽手指掐著贺雨棠的下巴,让她往后仰著头,含住她的嘴唇,以吻封缄,与她接了一个火辣潮湿的吻。
    呼吸粘稠,气息纠缠。
    他更加发了狠……
    贺雨棠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贺雨棠躺在周宴泽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著他的西服外套。
    为了避免她从沙发上滚下去,他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后背靠在沙发上给她当“栏杆”。
    他长腿曲折,熨烫的整齐垂坠的西装裤被挤压出一道道褶皱。
    他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她睡觉期间,他坐在她身旁处理公务。
    贺雨棠睁眼看到周宴泽的脸,线条分明,深雋冷白,好看到每一次都会让她心动。
    觉察到背后一直盯视的视线,周宴泽回头看她,“醒了。”
    贺雨棠轻轻“嗯”了一声,望向落地窗,“你怎么把窗帘拉了?”
    他最不喜欢拉窗帘了。
    做任何事情都不拉。
    主要是安装的都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没有拉的必要。
    但这会儿他怎么拉上了?
    见她要起来,周宴泽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地毯上,握住她的胳膊扶她,“我那是拉窗帘了吗,是因为天黑了。”
    “天竟然已经黑了!”
    她下午一点过来的,现在都七个小时过去了!
    贺雨棠惊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双手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往下摔。
    周宴泽预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一手握紧她的胳膊,一手將她揽在怀里。
    贺雨棠:“我今天答应了爸爸妈妈,会回家吃晚饭。”
    周宴泽:“你的双腿现在还能走路吗?”
    他说:“要不今晚別回家了?”
    他还没够。
    贺雨棠依偎在他怀里,抱著他的腰,仰著软白的脸蛋看他,“今天回家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爸爸妈妈商量。”
    周宴泽:“什么事情能比我还重要?”
    贺雨棠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温香的气息媚人沉沦,“我今天要和爸爸妈妈说我们结婚的事情。”
    周宴泽:“那回家吧。”
    贺雨棠笑了笑,唇瓣贴著他的唇缝说话,“宴泽哥哥,你变脸真快。”
    周宴泽朝她唇瓣重重吻了一下,“哥哥非常著急,想儘快把你娶回家。”
    贺雨棠转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包包,看到上面摆放著一份文件。
    上面熟悉的字体让她为之一顿,“这不就是我哥签过字的那份文件吗。”
    周宴泽走到桌边站著,手指掂著那份文件拿起来。
    沉甸甸的。
    贺雨棠简直没眼看,脸颊飞粉,“你快把它扔了吧,別让別人看见。”
    周宴泽:“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我要放在密码箱,永久珍藏。”
    “中午睡觉的时候,把它当眼罩盖在脸上。”
    贺雨棠臊的拿起包包往外面跑。
    没跑两步,她又往地上摔。
    周宴泽双手托著她,公主抱,搂在怀里往外走。
    他把她送到家门口,手指解身上的安全带,“我和你一起进去说结婚的事情。”
    贺雨棠想起今天在他办公室里的事情,脸就发红,“还是別了吧,我担心你被打。”
    她站在车外朝著他摆手,“回去吧,我自己能搞定。”
    贺雨棠回到贺家时,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了。
    此时快十点了。
    她心虚,手指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头。
    “那个,爸爸妈妈,我今天有工作要忙,加班了。”
    贺南崢和盛月凝对视一眼,没戳穿她。
    两个人看著贺雨棠说:“加班到这个点,小七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贺雨棠摆著手说:“不辛苦不辛苦。”
    她环视了大厅一圈,问说:“怎么没看到我哥?”
    贺南崢:“他打电话说和周家的那个合作,合同有些內容要修改,今天会晚些回来。”
    贺雨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瞄了一眼贺南崢和盛月凝,又瞄一眼,再瞄一眼。
    想著如何爸爸妈妈提结婚的事情。
    盛月凝:“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
    贺雨棠:“妈妈你怎么知道?”
    盛月凝:“你都偷看我们八百遍了!”
    贺雨棠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伸手从果盘里捞了一个橘子,剥开,把橘络一丝一丝剥乾净,掰成两半。
    “这是妈妈的。”
    “这是爸爸的。”
    “妈妈和爸爸就像这个橘子,只有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我才会有一个完美的家。”
    盛月凝和贺南崢各拿著一半橘子,看著贺雨棠宠爱温柔的笑,说道:“家里有小七,这个家才是一个完美的家。”
    贺雨棠试探著问说:“那如果以后我出嫁了呢?”
    盛月凝和贺南崢意识到,小姑娘这是想出嫁了。
    贺雨棠弯著腰,伸著脖子,去果盘里拿水果,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
    盛月凝看到她后颈上的红痕,以及,牙印。
    视线顺著她的后颈往脖子一侧划,看到了她颈动脉上的红痕。
    红痕並没有在颈动脉的位置消失,一路延伸进她的胸口,没入衣服里。
    盛月凝都生过两个孩子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南崢回贺雨棠刚才的问题,说:“我们还想小七留在我们身边多一些时间,今年你二十四岁,再等三年,等二十七岁再结婚吧。”
    贺雨棠心里一咯噔。
    盛月凝开口说:“南崢,当年我二十四岁就和你结婚了,和小七一样的年纪。”
    贺南崢转过头看向盛月凝,“月凝,你这话的意思是……”
    盛月凝:“小七即使结婚了,也永远是我们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早过时了,捧著宠著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一出嫁就成了別人家的人,无论出嫁还是不出嫁,小七永远是我们的宝贝女儿。”
    “现在交通那么方便,贺家和周家离的那么近,小七想什么时候回来看我们都可以,我们什么时候想小七了,开著车就去见她。”
    盛月凝一锤定音:“小七想什么时候结婚,她就什么时候结婚。”
    贺南崢个妻管严丝滑的顺从说:“好。”
    贺雨棠抱著盛月凝撒娇,“谢谢妈妈,妈妈万岁。”
    贺南崢:“咳。”
    贺雨棠:“也谢谢爸爸,爸爸也万岁。”
    她开心的上楼,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周宴泽。
    盛月凝看了一眼贺雨棠的小腹,叮嘱她说:“上楼的时候慢点。”
    贺南崢看穿了盛月凝的这句话,问说:“你这是在怀疑什么?”
    盛月凝:“小姑娘长大了,今天犹犹豫豫的开口,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小宝宝了。”
    贺南崢:“不能吧!!!!!”
    他手握成拳头,“周宴泽那小子真是欠打!”
    盛月凝睨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他,你年轻的时候干的事不比他保守,我二十四岁就怀了你第一个娃。”
    贺南崢哑火了。
    盛月凝:“周宴泽是一个值得託付的人,小七嫁给他,会幸福的。”
    “我们做父母的,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希望子女过得好,不给自己的孩子增加阻力,疼爱他们,关心他们,托举他们,支持他们扬帆起航去征服辽阔的远方,也做好他们疲累时隨时可以停泊休息的港湾,尊重孩子,体谅孩子,这样才是真的为孩子好。”
    贺南崢:“老婆,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