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 > 乱武从拜入武馆开始
错误举报

第251章 宗门重赏!(第二更)

    第251章 宗门重赏!(第二更)
    李裕的体內,不断传出闷响声,口中鲜血不断喷出,將所处的战台区域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狂暴的內气反噬还在持续。
    李裕浑身剧烈抽搐,经脉断裂的剧痛席捲全身,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轰然倒地,重重摔在那片刺眼的血泊之中。
    他四肢瘫软,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浑身气机萎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金刚教天骄的威风与傲气。
    杨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並无多少胜利的狂喜,反倒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他本还想借著与李裕这同境强者的交手,彻底熟悉自己两股真功融合后的力量,打磨战斗技巧,检验自身极限,没想到这场对决最后竟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还没有真正出手將李裕正面击败,对方就因为自己的疯狂与莽撞,把自己折腾成了重伤垂死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唏嘘。
    武道叩关突破本就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分轻率与侥倖。
    哪怕是武者处於精气神最巔峰的状態,备齐各种天材地宝与辅助丹药,做好万全准备,突破失败的概率依旧极大。
    更何况失败之后还会遭受不轻的內伤,需要静心將养数月乃至数年才能恢復。
    而李裕偏偏太过疯狂自大,不顾自身重伤在身、经脉动盪、心境浮躁,强行在激战之中衝击境界,完全是自寻死路。
    此刻叩关失败,遭受如此恐怖的反噬,没有当场身死道消,就已经是天大的万幸了。
    就在杨景思绪微动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凌空跃来,带著一股沉凝的气势,径直落在了鳧山战台上,稳稳站在昏死血泊中的李裕身边。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面色铁青的金刚教白虎堂堂主萧尘。
    萧尘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落在瘫在血水中、如同烂泥一般毫无生气的李裕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宗门天骄弟子,竟然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蠢货。”
    两个字带著难以遏制的怒意与失望,不由自主地从萧尘牙缝里挤了出来,冰冷而刺耳。
    他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倖,以为李裕敢在这般绝境下强行叩关,定然是暗中有所准备,有著几分不为人知的把握。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个弟子不是有恃无恐,而是真的疯了,是个彻头彻尾不计后果的疯子。
    怒归怒,李裕终究是金刚教年青一代的顶樑柱,绝不能就这么死在玄真门的战台上。
    萧尘不再多言,屈指一弹,一颗流光溢彩、散发著浓郁药力的上等疗伤丹药瞬间飞出,精准落入李裕微张的口中,入口即化,药力迅速散开,勉强吊住了他一丝生机。
    紧接著,萧尘弯下腰,小心翼翼却又带著一丝慍怒地將软成一滩烂泥、已然昏死过去的李裕横抱而起。
    接著他转过身,抬眼看向观礼台正中央的玄真门主曹真,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难堪,躬身恭声道:“曹门主,门下弟子重伤垂危,还请借一间安静僻静的疗养房间,接下来几日,恐怕要叨扰玄真门了。”
    他心中清楚,周强和许世正的伤势虽重,却只是皮肉与经脉的伤势,没有伤及根本,只要丹药充足、静心休养,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恢復,战力不会有太大折损。
    可李裕此刻的伤势截然不同,乃是武道根基之伤,丹田动盪、经脉断裂、內气崩毁。
    一个处理不好,这位金刚教最为顶尖的天才,很有可能就此彻底废掉,终生再无精进的可能,甚至会沦为一个连寻常武者都不如的废人。
    曹真闻言,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威严:“好。”
    武者切磋较量,死伤各安天命,战后照料本就是应有之义,玄真门身为东道主,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失了气度。
    话音落下,曹真微微侧首,给同样坐在观礼台上的首席长老欧阳敬轩使了一个眼色。
    欧阳敬轩立刻会意,缓缓站起身,面容肃穆地看向萧尘,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j
    萧堂主,请隨我来。”
    话音落下,欧阳敬轩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径直带著萧尘往距离鳧山广场最近、丹药与疗伤设施颇为齐全的雷霄峰赶去。
    萧尘抱著昏死不醒的李裕,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地跟在欧阳敬轩身后,脚步匆匆,很快便离开了万眾瞩目、喧囂沸腾的鳧山广场,只留下满场震惊与譁然。
    此刻,宽阔的鳧山战台上,再也没有第二道身影,只剩下杨景一人挺拔而立。
    他身姿如松,气度从容,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狂暴气势,却自有一股慑人的风范,稳稳站在战场中央。
    一双双目光从广场各处匯聚而来,死死落在杨景身上,目光之中神色万千,有极度的震撼,有狂热的崇拜,有由衷的惊嘆,有难以置信的错愕,也有一丝淡淡的敬畏。
    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金台府年青一代天骄强者的格局,已经被眼前这个青年改写。
    战台之下的疗伤区域,刚刚服下丹药、伤势勉强稳住、恢復了些许力气的周强和许世正,並肩盘膝而坐,抬眼怔怔望著战台上那道孤高挺拔的身影。
    两人都是面色发愣,眼神呆滯,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们从一开始便信心满满,以为金刚教此次拜山门必定势如破竹,碾压玄真门,扬威金台府。
    从许世正落败,到周强与楚云海两败俱伤,再到李裕自信登场、本以为胜券在握,最后却落得个自毁根基、重伤垂死的下场。
    这场牵动整个金台府目光的拜山门之战,最终的结果,真是大大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两人脑海中反覆回放著李裕口喷精血、轰然倒地的画面,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两人原本对此战的结局有著绝对的篤定,坚信这场拜山门之战,必然是以金刚教大获全胜告终。
    哪怕他们两人接连折戟,许世正败於楚云海之手,周强又与楚云海拼至两败俱伤,双双重伤退场,但他们心中始终有一根定海神针,那就是早已突破纳气境的李裕。
    在他们看来,无论楚云海、杨景的实力如何强大,只要李裕这位金刚教三杰之首出手,凭藉著纳气境的绝对境界优势,定能將两人轻鬆镇压,如同碾死两只螻蚁一般,为金刚教拿下最终的胜利。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杨景的实力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
    即便是面对已经突破纳气境的李裕,依旧占据著绝对的主动权,將其从头碾压到尾。
    更让两人心头髮寒的是,李裕如今所受的伤势,远比他们两人要惨重得多。
    他们二人不过是经脉受损、肉身受创,只需好生將养数月,便能恢復如初。
    可李裕却是叩关失败、內气反噬,伤及的是武道根基,丹田动盪、经脉断裂,稍有不慎,这条武道之路便有可能就此断绝,沦为废人。
    想到这里,周强与许世正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涌出一股兔死狐悲的伤感。
    他们三人同为金刚教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一同修炼,一同成长,如今亲眼见到同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但下一刻,两人皆是身形一顿,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
    旋即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中,都清晰地看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惋惜,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
    李裕如果真的废了,那么金刚教多年来引以为傲的“三杰”,便要变成“双骄”了。
    届时,宗门內原本倾注在李裕身上的大部分目光、资源、栽培与厚望,势必將重新分配,最终匯聚到他们两人身上。
    他们將成为金刚教年青一代的希望,地位与境遇都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方才还縈绕在心头的那一抹伤感,瞬间便被扫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待。
    两人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重新低下头,装作继续运功疗伤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依旧暴露了他们內心的不平静。
    与此同时。
    隨著萧尘抱著李裕跟隨欧阳敬轩离开,这场牵动整个金台府目光的拜山门之战,也正式落下了帷幕。
    最终以玄真门大获全胜、金刚教折戟沉沙为结局。
    剎那间,整个鳧山广场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震耳欲聋、直衝云霄的热烈欢呼声。
    “玄真门必胜!”
    “杨师兄威武!”
    “玄真门万胜!”
    此类的吶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匯聚成一片声音的海洋,几乎要將山门的牌匾都震落下来。
    .
    鳧山广场上的数千武者之中,绝大多数都还是玄真门的弟子。
    此刻亲眼看到自家宗门在拜山门之战中大胜强敌,一个个都激动得满脸通红,热泪盈眶,心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他们纷纷站起身,振臂高呼,看向鳧山战台上那道挺拔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崇拜与狂热。
    “杨师兄太厉害了!竟然连突破到纳气境的李裕都能碾压!”
    “何止是厉害,这简直是逆天!从今往后,杨师兄必然名震金台府!”
    “谁说我们玄真门后继无人?有杨师兄在,未来数十年,我玄真门必定大兴!”
    “太强了,我日后若是能有杨师兄十之一二的实力也好啊!”
    各种敬佩与讚嘆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每一个玄真门弟子的脸上,都洋溢著扬眉吐气的笑容。
    与广场上的狂热不同,观礼台上的气氛则要沉稳得多,却也处处透著一股喜悦与惊嘆。
    碧水宫二长老陈秋河,左手轻轻摁在脸颊上那块青色胎记上,面色复杂地看著鳧山战台上依旧挺拔佇立的杨景,眼神之中有震惊,有欣赏,还有一丝忌惮。
    他今日前来玄真门观礼,当真是没有白来。
    不仅见证了一场宗门之间的博弈,更亲眼见识了一场年轻人中的顶尖较量,看到了一个可能足以改变金台府未来格局的天才崛起。
    陈秋河心中十分清楚,从今日起,“杨景”这个名字,將会真正地名震整个金台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以前,杨景最多只是在金台府有些名气,被视作后起之秀。
    但经过今日这一战,他所拥有的,便是真正的威名。
    凭藉著碾压纳气境李裕的战绩,杨景將真正躋身於姜云、段文骏、陈楚那般顶尖奇才之列,成为金台府年青一代公认的领军人物。
    虽然陈楚等人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真气境,在境界上领先一筹,但在陈秋河看来,杨景的分量,丝毫不在那几人之下。
    如此年纪,展现出恐怖的战力与心性,这份天赋与潜力,放眼整个金台府的歷史,都堪称罕见。
    这样的人物,未来的武道之路必定宽广无比,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望衝击更高的境界,成为一方巨擘。
    就在陈秋河思绪翻涌之际,坐在曹真右手边的天剑门七剑之一,追风剑齐凤年,收回落在杨景身上的目光。
    他转过头,对著曹真抱拳笑道,语气之中带著由衷的感慨与讚嘆:“恭喜玄真门,恭喜曹门主!玄真门沉寂多年,此番终於是又出了一位惊世奇才啊!”
    曹真闻言,那张一向沉稳威严、不苟言笑的脸上,也不由多了一抹难掩的喜色,眼角的皱纹都仿佛舒展了许多,嘴角上扬的幅度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杨景今日的表现,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还要超出宗门此前对他的最高评估。
    在曹真心中,对杨景的潜力评估,也在这一刻再次攀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微微抬手,对著齐凤年摆了摆,脸上带著一丝谦逊的笑容,语气却难掩自豪地说道:“齐长老客气了。这小子天赋確实还不错,也幸赖他自己修炼足够努力,肯下苦功,才有今日的成就。
    “不过心性终究还是年轻,之后我得经常督促著他,让他戒骄戒躁,不可懈怠,万万不能耽误了修炼。”
    齐凤年听了,不由得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自然听得出曹真话里的假谦虚与真得意,换做是他天剑门出了这样的天才,恐怕比曹真还要激动。
    齐凤年再次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鳧山战台,看向那道身影,眼神之中,不由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羡慕。
    若是这般惊世奇才,当初拜入的是天剑门,那该有多好啊!
    天剑门剑修传承千年,门中藏有几门极为难练、却威能无穷的剑经。
    歷代以来,能將其练成者寥寥无几。
    若是杨景这等天赋惊人、心志坚定的弟子入了天剑门,说不定那几门剑经,便真的有人能练成了,天剑门的荣光,也必將再上一层楼。
    观礼台上。
    玄真门七峰峰主个个面露喜色,兴奋之情溢於言表,连日来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地。
    拜山门之战与寻常弟子切磋截然不同,两者的意义有著天壤之別。
    寻常切磋不过是磨练技艺、分出高下,可拜山门之战,乃是两大宗门之间公开的正面较量,胜负直接关乎宗门顏面、地位声望与未来在金台府的话语权。
    玄真门本就近年式微,隱隱有走下坡路的趋势。
    这一战若是败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地位必然会进一步跌落,影响力持续萎缩,日后在金台府的宗门博弈之中,將彻底落入下风。
    而如今大胜金刚教,不仅守住了山门尊严,更让玄真门的声望得以回升,一扫此前的颓势,迎来了久违的扬眉吐气。
    白冰清冷的面容上带著淡淡的笑意,缓缓站起身,身姿优雅地向著一旁的镇岳峰主秦刚走去。
    秦刚见状,也站起身,脸上带著笑意,看向白冰的目光中难掩讚嘆:“白师妹,恭喜啊!灵汐峰出了这么一位了不得的弟子,日后必定蒸蒸日上,成为七峰之首也是指日可待!”
    白冰轻轻一笑,语气温婉却带著几分打趣:“秦师兄说笑了,说起来,还要多谢秦师兄当初相让。若不是秦师兄相助,这孩子也不会辗转落到我灵汐峰,更不会拜在我的门下。”
    这话一出,秦刚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悔意。
    当初杨景入门测根骨,资质平平,不显山不露水,他一心只想收天赋出眾、根骨上佳的弟子,便隨手將杨景推给了灵汐峰,当时压根没把这个不起眼的青年放在眼里。
    可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他视作平庸之辈的青年,如今竟成长为几乎算是横扫金台府年青一代的顶尖天骄,成了玄真门未来的顶樑柱。
    这份错失至宝的悔恨,如同细针般扎在心头,让他五味杂陈。
    秦刚苦笑著摇了摇头,满是无奈地开口:“白师妹就別打趣我了,这都是我有眼无珠,错失良才,如今想想,真是追悔莫及。”
    白冰见他神色懊恼,也不再继续打趣,话锋一转,轻声开口:“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秦师兄相赠的那件影衣。”
    秦刚闻言,立刻正色点头,语气坚定:“白师妹放心,那影衣虽是我镇岳峰的重宝,珍贵无比,但我既然当眾许诺,只要杨景能贏下此战,便將影衣赠予他,我秦刚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从此以后,影衣便是杨景之物了,跟我再无干係。”
    他心中確实是如此做想。
    杨景潜力深不可测,未来必定是玄真门的中流砥柱。
    到了他这个峰主的层次,目光早已不再局限於一峰一地的得失,而是站在整个宗门的高度,放眼整个金台府乃至更大的济州。
    能用一件影衣拉拢一位未来的顶尖强者,缓和当初不收留的芥蒂,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更何况影衣虽珍贵,却更能体现他的诚意,为宗门团结添一份力,这笔帐他算得清清楚楚。
    不远处,云曦峰主周云依静静看著白冰与秦刚交谈的身影,秀眉微蹙,心中情绪复杂,满是唏嘘感慨。
    要知道,当初杨景入门之时,也曾险些拜入她的云曦峰,只是最后机缘巧合,才归入灵汐峰。
    若是当初她能多一份大度,將杨景收入门下,云曦峰便能拥有这样一位威震金台府的奇才弟子。
    她在七峰峰主之中的无形排名,也能顺势往前再挪几位,地位与话语权都会大大提升。
    一时间,周云依既为宗门贏得拜山门之战、重振声威感到高兴,又对好友白冰捡到至宝般的际遇,生出了一丝羡慕之意。
    同为峰主,谁不希望自己座下有惊才绝艷的弟子,光耀峰门,扬眉吐气呢?
    鳧山广场一侧的僻静区域。
    林舒华与洪青竹並肩而立,置身於沸腾的人群之中,听著耳边此起彼伏、全是关於杨景的讚嘆议论声,两人皆是神色惊嘆,久久无法平静。
    这场万眾瞩目的拜山门之战,最终的结果与战前所有人的预想都截然不同。
    战前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金刚教必胜,李裕会轻鬆碾压玄真门弟子,可最终却是杨景横空出世,以碾压之姿终结战局。
    林舒华侧过头,瞥了一眼身边神色怔怔的好友洪青竹,心中暗暗感慨不已。
    洪家家主早就看中杨景的潜力,有心促成青竹与杨景的联姻,想要强强联合,稳固洪家地位,可偏偏青竹心高气傲,对这门亲事极为不喜,百般抗拒,更为青睞碧水宫的弟子徐洪。
    可在林舒华看来,徐洪与杨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別说比肩,就算是拍马也远远不及!
    徐洪不过是碧水宫一名內门弟子,资质还算尚可,但战绩平平,而杨景如今已是名震金台府的顶尖天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两人之间的差距,根本无法用言语衡量。
    林舒华暗暗觉得,好友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做得糊涂,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可奇怪的是,想到这里,她心里反倒莫名鬆了一口气,似乎杨景没有和青竹走到一起,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便连忙摇了摇头,用力將这丝异样的心思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不敢再多想。
    她心中暗暗盘算,等战后事宜尘埃落定,一定要找个机会正式邀请杨景见见面,摆上一席薄宴,好好为他庆祝一番。
    此前她还有所顾虑,担心杨景会在拜山门之战中落败受挫,到时候贸然邀请,反而会显得刻意尷尬,触碰到对方的失意之处。
    但现在杨景是这场大战的最大贏家,风光无限,名动金台府,所有的顾虑便都不復存在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舒华又轻轻嘆了口气。
    这一战之后,杨景必定成为整个金台府的焦点人物。
    各大势力、名门望族都会爭相拉拢结交,想要邀请到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身旁的洪青竹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静静佇立在原地,目光穿过沸腾的人群,牢牢锁定在鳧山战台中央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上。
    阳光洒落在杨景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他身姿卓然,气度沉稳,明明只是静静站立,却自带一股慑人的风华。
    洪青竹一时微微有些失神,清澈的眼眸中波光微动,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是惋惜错失的机缘,是惊嘆杨景的出色,还是对这位昔日不曾入眼的男子,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
    战台之上。
    杨景並未留意到人群中林舒华与洪青竹投来的目光。
    此刻整个鳧山广场数千道目光尽数凝聚在他身上,炽热、敬畏、惊嘆、艷羡,各式各样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笼罩。
    他没有过多关注旁人,目光在沸腾的人海中快速扫过,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凝香师姐正站在弟子群中,眉眼弯弯,嘴角噙著温柔又骄傲的笑意,遥遥望著他,眼中的担忧早已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欣喜与安心。
    杨景也轻轻頷首,回以一抹平静的笑意,两人无需言语,心意已然相通。
    整个鳧山广场依旧沉浸在狂热的氛围之中,热烈的欢呼与吶喊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
    “杨师兄威武!”
    “玄真门大胜!”
    “杨师兄万岁!”
    这般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曾平息。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淡然却又带著一丝温和暖意的声音,径直传入杨景耳中,清晰而悦耳:“景儿,来主峰大殿。”
    杨景瞬间便听出,这是师父白冰的声音。
    他立刻抬眼望向观礼台方向,只见玄真门一眾高层已然陆续起身离场,身影错落著往主峰方向而去,显然是战后要齐聚主峰大殿议事。
    广场之上,一些执事与长老正有条不紊地维持著秩序,引导前来观礼的各大势力武者有序离场,同时护送宾客离开鳧山岛,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著。
    杨景收回目光,不再多做停留,当即迈步走下鳧山战台。
    沿途所过之处,无论是身著玄真门服饰的同门弟子,还是来自其他势力的外来武者,见到杨景走来,全都纷纷躬身行礼,恭敬地自动让开一条宽阔通畅的道路,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不少玄真门弟子近距离见到这位力挽狂澜的英雄师兄,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高声向杨景打招呼问好,语气之中满是崇拜与敬仰。
    来自其他势力的高手们站在一侧,看著杨景从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对玄真门生出浓浓的羡慕。
    像杨景这般年纪轻轻便踏入纳气境,还碾压击败另一位纳气境天骄的奇才,即便在金台府五大顶尖门派之中,也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的存在。
    玄真门此前虽已显颓势,可一旦拥有了这样一位潜力无穷的奇才,未来数十年的根基便几乎算是稳了,这份机缘,实在是太过让人艷羡。
    碧水宫二长老陈秋河与天剑门追风剑齐凤年也缓缓从观礼台上走下,两人並肩而立,目光复杂地望著杨景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深邃难测的神色。
    他们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此番返回宗门之后,第一时间便將杨景横空出世、碾压李裕的事跡,详细告知全宗上下所有弟子。
    一来,是要用杨景的惊人表现敲打自家门下弟子,让他们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激发修炼的动力与危机感。
    二来,他们都清楚,杨景未来註定会成为金台府叱吒风云的大人物,早早让门下弟子认识此人、记住此人,日后行走江湖,只有好处,没有半分坏处。
    另一边,杨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离开了喧囂沸腾的鳧山广场,踏上了前往玄真门主峰的山道。
    与热闹拥挤的鳧山广场不同,主峰之上弟子数量依旧不多,显得有些稀疏清静,想必绝大多数同门都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留在广场庆祝,尚未返回各自山峰。
    杨景沿著平整宽阔的青石山道稳步前行,山道两旁古木参天,灵气氤氳,一路向上,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抵达了主峰峰顶的主峰大殿前。
    主峰大殿正门两侧,各有一名內门弟子值守站岗。
    两人见到杨景走来,眼中瞬间进发出崇敬的光芒,当即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宗门大礼,语气恭敬道:“杨师兄来了,师兄稍等,我这便进去为您通报门主!”
    杨景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有劳师弟了。”
    那值守弟子受宠若惊,连忙转身快步踏入主峰大殿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便又重新快步走了出来,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伸手示意:“师兄请进,门主与诸位峰主,还有欧阳长老,都在殿內。”
    杨景笑著点头,道了声谢,隨即抬脚迈步,径直走进了主峰大殿。
    大殿之內气势恢宏,樑柱巍峨,正中上方摆放著一张宽大厚重的主椅,玄真门主曹真正端坐其上,神色威严而和煦。
    大殿两侧,七位峰主依次落座,刚刚从雷霄峰安置好萧尘、李裕,匆匆赶回的首席长老欧阳敬轩,也坐在左侧末座。
    隨著杨景的身影踏入大殿,殿內所有玄真门高层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所有人脸上都带著温和的笑意,看向杨景的眼神之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满意、欣赏与器重,这是对宗门天骄的珍视与认可。
    杨景稳步走到大殿正中央,停下脚步,对著上首的曹真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恭敬:“弟子杨景,拜见门主。”
    曹真轻笑著点了点头,语气亲和,轻轻挥手:“无需多礼,起来吧。”
    “是。”
    杨景应声,正准备直起身,走到师父白冰身后站定。
    只是还没等他迈步,曹真的声音便再次缓缓传来,带著一丝郑重与讚许:“杨景,你此番力挽狂澜,击败金刚教李裕,重创金刚教气焰,保住了我玄真门的顏面与声望,功劳甚大。按照事先的充诺,今日要对你予以重赏。”
    杨景闻言,心中不由猛地一阵激动。
    玄真门身为金台府五大派之一,底蕴深厚,何况这还是门主亲口许下的重赏,远非寻常丹药、功法可比。
    宗门如今对他极为重视,手笔阔绰。
    想到那些足以让普通弟子梦寐以求、对自己修炼也大有裨益的珍稀奖励,杨景心中便忍不住一阵澎湃,期待不已。
    尤其是那颗几乎象徵著第二条性命的龙虎山大还丹,杨景心中最是渴望。
    毕竟保命的东西何等珍贵、重要,倘若那李裕身上能有一颗龙虎山大还丹,今日也便不会重伤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