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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死亡名单(日万求订阅)

    第227章 死亡名单(日万求订阅)
    付钱后,老板脸上笑开了花,动作麻利地將那把仿製的西洋剑装进一个狭长的硬质纸盒里,仔细盖好,扣上卡扣。
    盒子前后两端还贴心地设计提带,既可以手提,也能像书包一样竖著背在身后。
    青泽接过剑盒,隨手將其背在身后,没有急著测试这把新入手的魔法装备,而是转身离开狐之刃。
    他无视涩谷中心街依旧汹涌的人潮,径直走出这片喧闹的区域。
    踏著午后明媚而有些灼热的阳光,他继续在涩谷的街道上漫步,扫视著周围的一切,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搜寻著可能刷新在普通物品上的特殊標籤。
    不久,他走进一家大型综合超市,目標明確地直奔男厕所。
    进入一个无人的隔间,反手锁好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通风扇低微的嗡鸣。
    他立刻將背上的剑盒取下放在马桶盖上,打开卡扣,掀开盒盖,取出里面那把做工一般的贗品西洋剑。
    眉心识海中的精神力被调动起来,缓缓注入手中的剑身。
    嗡。
    剑身轻轻一震,表面骤然亮起一层柔和的银色微光。
    在微光之中,他手中的剑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细长的剑鞘变宽、变厚。
    剑鍔部分扭曲、扩展,最终形成一个“卍”字形结构,闪烁著金属冷光。
    剑柄明显拉长,足够让使用者稳稳地双手握持。
    整把剑通体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银白色,偏偏在剑鞘和剑柄上有精致繁复的金色剑兰花浮雕纹路,增加几分华贵的气息。
    外观上,这把剑已然脱胎换骨,从一件普通的仿製品,变成一件堪称艺术品的贵族兵器,其工艺和设计感比原先高了不知几个档次,完美符合贵族审美。
    “好剑。”
    青泽低语一声,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加长的剑柄,微微用力。
    鋥!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在狭窄的隔间內迴荡。
    剑刃出鞘,同样是纯净的银白色,刃口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寒光,看起来无比锋利。
    但青泽更在意的是它的“內在”。
    他將一丝魔力,顺著剑柄缓缓注入剑身。
    畅通无阻。
    魔力如同流入专属的河道,在剑身內部流畅运行,没有遇到丝毫阻碍或排斥,更不会像注入普通物品时那样因无法承载而导致物品结构崩坏。
    这把剑,能够完美承载並传导他的魔力。
    青泽看著手中这把宝剑,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
    终於有一把配得上秘银骑士身份的魔法武器了。
    至於名字————
    “还是叫你杜兰达尔吧。”
    他轻声为这把新生之剑命名。
    而他原先使用的那两把兵器,此刻在他心中已然“退役”,可以放在一號储物空间里吃灰了。
    他將焕然一新的“杜兰达尔”收回剑鞘中,再收进一號储物空间。
    毕竟变化如此之大,已经不可能再塞回那个狭长纸盒了。
    他將空荡荡的剑盒重新扣好,拎在手中,推门走出厕所隔间。
    原宿,竹下通。
    这条长度大约四百米,通往明治大街的狭窄街道,是东京年轻人时尚与亚文化的圣地之一。
    街道两侧挤满各式各样风格迥异的店铺。
    最新潮的服饰店、稀奇古怪的杂货铺、充满年代感的中古店、香气四溢的小吃摊————
    永远洋溢著青春的喧囂与活力。
    青泽隨著人流漫步在这条著名的街道上,手里拿著一袋独立包装的孜然味牛肉乾。
    他將深褐色的牛肉乾条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其实,以他如今的咬合力,若是稍微用力,这牛肉乾嚼起来恐怕和麵条没什么区別,瞬间就会化为碎末。
    但牛肉乾的美味,恰恰就在於那份越嚼越香的口感。
    所以他刻意控制著,只用普通人水平的咬合力,反覆地咀嚼著,让孜然的辛辣香气和牛肉的醇厚滋味在口腔中充分释放。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两侧。
    对於那些有大型玻璃橱窗、店內一览无余的店铺,他只需在外面驻足片刻,就能看清內部是否有值得关注的標籤,无需进入。
    只有那些从外面看不到內部情况的店铺,才需要他真正走进去逛一圈。
    他隨著人流,进入一家招牌明亮的连锁便利店。
    在冷气充足的店內晃悠了一圈,目光扫过货架、冰柜————
    最终,在靠墙的饮料冷藏柜里,他发现了目標。
    两个並排摆放的青色標籤:【回神药剂】。
    青泽精神一振,立刻上前,拉开冰柜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將那两罐顶著標籤的红牛能量饮料拿在手中,又继续扫视店內其他区域。
    確认没有其他標籤后,便走到收银台前付钱,拎著装有饮料的塑胶袋走出便利店。
    带著初夏气息的暖风再次拂面,带著街道特有的嘈杂。
    然而,青泽的好心情在下一秒,被前方传来的一阵粗暴嗓音打破。
    “喂!你们几个小鬼!挡我道了!”
    青泽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壮,剃著光头的男人,正像一堵墙似的堵在街道中央,居高临下地训斥著四名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少年。
    男人满脸横肉,穿著紧绷的白色工字背心,暴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皮肤上纵横交错著好几道狰狞的刀疤,彰显著绝非善类的过往。
    当然,青泽更在意的是他头顶那行鲜艷刺目的红色標籤。
    【骨魔】。
    “对、对不起————”
    被训斥的少年中,为首的一个结结巴巴地道歉,脸上写满了畏惧。
    “哼,连话都说不利索,真是没用的废物!”
    伊东隆也啐了一口,满脸不耐烦道:“给我滚开!”
    他根本没打算绕开,而是直接抬起肌肉发达的双臂,像推土机一样,粗暴地將四名少年狠狠地向两边推开,硬生生从他们中间挤过去,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哪怕旁边明明有空隙,他也视而不见。
    在他的行为准则里,见了比自己低的人就一定要踩,见了比自己高的人则要拼命巴结0
    眼前这几个学生仔明显属於前者,他凭什么要让路?
    他的蛮横举止让周围不少行人都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纷纷侧身避让,不愿招惹。
    青泽平静地嚼著牛肉乾,目光落在伊东隆也腰间挎著的一个工具包上。
    他的感知力悄然向前延伸,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那个工具包。
    感知反馈立刻传来。
    工具包內,装的並非扳手、螺丝刀之类的修理工具,而是一把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很好。”
    青泽心中瞭然,“这下处理起来就方便了。”
    幽影咒缚,发动。
    同时,群鸟之眼魔法启动,瞬间与街道上空偶然飞过的一只麻雀建立了连接,控制著它改变原本的飞行方向,悄无声息地滑翔向伊东隆也即將经过的前方巷口。
    正趾高气扬走著的伊东隆也,动作忽然一顿。
    他脸上还维持著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但內心深处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手脚————怎么不听使唤了?!
    他想张口呼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外人看来,伊东隆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以那种大摇大摆的姿势向前走去。
    他走到一个街角,转弯,进入一条小巷。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在一家拉麵店后门附近,堆放著几个大型绿色塑料垃圾桶的地方,他靠墙坐下来,动作显得有些悠閒。
    那只被控制的麻雀,无声地落在屋檐上,小豆般的眼睛冷漠地注视著下方。
    只见伊东隆也打开腰间的工具包,从里面取出那把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他的手指颤抖著,却异常熟练地打开了保险。
    不!不要啊!
    伊东隆也在心中发出绝望的狂吼,灵魂都在战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扣在扳机上,能闻到垃圾桶传来的酸腐气味,能听到巷口隱约传来的街道喧囂。
    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叮叮叮”地响了起来!
    屏幕的微光甚至透过薄薄的裤料隱约可见。
    是大哥的电话,他必须要接!
    伊东隆也这么多年,从没有拒接一次大哥电话。
    然而,他持枪的手,依旧稳定地抬起来。
    枪口稳稳地抵在自己的右侧太阳穴上。
    手指扣下扳机。
    啾!
    一声被消音器大幅度削弱后的轻微闷响。
    子弹瞬间穿透颅骨。
    伊东隆也眼中的神采骤然熄灭,高大的身体失去支撑,歪倒在旁边骯脏的垃圾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幽影咒缚的控制解除。
    他持枪的手无力地垂落,手枪“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上方,麻雀眼中的空洞也同时消散,它困惑地晃了晃小脑袋,似乎忘了自己为什么停在这里,隨即振翅飞走了。
    伊东隆也头顶的【骨魔】標籤无声地融合,化作一道红光,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飞离小巷,穿过喧闹的街道,精准地追上刚刚步入一家书店的青泽,绕到他身前,没入了他的胸膛。
    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心口扩散开来,融入肌肉,带来力量增长的舒畅感。
    让青泽咀嚼的动作稍微用了点力。
    咔。
    原本极有嚼劲的牛肉乾,瞬间在他口中如同鬆脆的饼乾般被轻易嚼碎。
    他不在意,目光在书店內一排排书籍上扫过,没有发现金色標籤,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下午五点。
    青泽没有再发现新標籤,决定结束今天的搜寻工作。
    路过一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居酒屋时,他被门口悬掛的旧式灯笼和透著温润光泽的木质推门吸引了。
    门帘上用墨笔写著“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字样,透著一股老店的自信。
    他决定在这里解决晚餐。
    “嘎吱。”
    推开有些老旧的木门,店內空间比想像中还要狭小,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一条长长的原木吧檯有六个座位,吧檯与墙壁之间狭窄的过道上,紧凑地摆放著三张小方桌,勉强够四人围坐。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烤物的焦香和酱油的咸鲜味。
    现在还未到真正的晚高峰,但店內已经颇为热闹。
    两张小方桌坐满了人,正在低声谈笑。
    吧檯最里面的座位上,一个男人正趴在檯面上,面前摆著好几个空酒瓶。
    那男人看起来醉醺醺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酡红,头髮油腻而凌乱,似乎很久没有认真打理过。
    身上的工装夹克也沾著些许油污。
    而在他的头顶,悬浮著一个蓝色的標籤。
    【铁匠】。
    青泽见状,立刻走上前,在男人旁边的吧檯座位坐下。
    店主是一位五十出头,繫著乾净围裙的男人,见状连忙从吧檯后探身过来,压低声音对青泽提醒道:“这位客人,要不————您坐这边吧?
    那位客人东得有点多,可能会打扰到您。”
    “没关係,”青泽笑了笑,语气隨意,“我就喜欢和人聊天,热闹。”
    他隨即对店主道:“给我来两份你们店里的招牌套餐,一份在这里吃,一份打包带走””
    。
    “好的,请稍达。”
    店主应了一声,立刻才备。
    青泽侧过身,看向井边醉意明显的男人,用閒聊般的口吻席道:“这位大哥,看您东了不少,口中一直在骂人,是在骂谁?”
    “还能有谁?!还不是伊集院那个混蛋!”
    男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几乎是吼了出来,[”
    想到那种人渣居然要当上首相了!我就觉得这个国家,彻底没有希望了!”
    他说著,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浸湿了衣领。
    “伊集院?”
    青泽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追席道,“他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痛恨?”
    “他做了什么?!”
    男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彻底爆发,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我的儿子,儿媳,都是被那个混蛋害死的!”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那混蛋收了黑钱,包庇小川化工,让那家该死的工毫整整二十年,一直往河里排放有毒的污染任水。
    我的儿子和儿媳就住在下游,年纪轻轻就双双查出了癌症,没救回来啊!”
    泪水混著鼻涕一起流下,男人艺顾不上擦,继续控诉:“我们想告小川化工。
    可他们呢?
    他们请了那个人渣律师稻垣和夫。
    那个傢伙,专门替有钱有並的人脱罪,顛倒黑白。
    到最后,我的儿子儿媳死了,他们什么代价都没付出,照样赚钱,照样逍遥!”
    他死死盯著青泽,像是在质问不公的世界:“而伊集院现在居然要当首相!
    你乐!这种混蛋!是不是该下地狱?!”
    “確实。”
    青泽点头,语气平静道:“这种人,应该让狐狸处理掉。”
    “对!没错!就该让狐狸干掉他!”
    男人激动地用拳头捶了一下吧檯,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只要狐狸能干掉那个混蛋!
    我这辈子!就是狐狸最铁的粉丝!”
    青泽听著男人发自肺腑的期盼,心中已然做出决定。
    狐狸掠晚的第一个“开张”对象,就是这位恨之入乘的伊集院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