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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神国的基本应用

    第216章 神国的基本应用
    在神国之內,青泽的移动速度得到三倍的加持。
    他意念微动,身形便如流光般疾驰到友瀨公园的上空。
    这个占地面积不大的公园,其轮廓已经被无数透明的魔力丝线精准地勾勒出来。
    树林的边界、草坪的形状、甚至树冠上鸟窝的位置,以及棲息其中的几只乌鸦,都以一种立体的形態,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青泽抬手,朝著乌鸦所在的方位虚虚一指。
    群鸟之眼魔法瞬间发动。
    无形的精神力从他眉心的识海汹涌而出,就在手指的前方,他打开了神国与现实的出入口。
    精神力如同微风般拂过现实世界枝头上那些毫无防备的乌鸦。
    剎那间,五只乌鸦的眼神瞬间失去神采,变得空洞而统一。
    隨即,它们齐齐振翅,衝上夜空,化作青泽在现实世界延伸的耳目,开始代替他將神国尚未覆盖的区域景象,实时传回他的脑海。
    青泽不打算离东野公寓太远。
    他决定先集中精力,將大久保这片区域的轮廓完全“点亮”,纳入神国的版图。
    毕竟,以他目前的精神力,无法將整个新宿吃下。
    他开始朝著神国內那片代表著“未知”的纯粹黑暗走去。
    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黑暗便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
    而在那些透明丝线的引导下,对应的现实街景便开始从虚空中逐渐浮现、变得清晰。
    或是车流稀疏的街道,或是灯火零星的居民楼轮廓。
    整个过程,带著一种在大型开放世界游戏里探索未知区域的奇特既视感。
    他走过了三丁目映射的区域,又开始向著四丁目推进。
    就在四丁目的边界即將被他完全点亮时,透过高空一只乌鸦的视角,青泽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身材壮硕的老人,头顶漂浮著猩红的【强盗】標籤。
    老人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脚步轻快,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桩得意的“买卖”,正心满意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大塚宝今年六十一岁。
    在他看来,这个年纪,正適合在日本社会继续“奋斗”的黄金时期。
    他的职业也颇具“前途”和“挑战性”。
    职业劫匪。
    大塚宝从小就对走正道缺乏兴趣,反而在歪门邪道上展现惊人的天赋和热情。
    早年混跡极道,收保护费、偷窃是家常便饭。
    几次入狱经歷,非但没有让他悔改,反而在一次与狱中高人的交流后,他“悟道”了。
    左右都是犯罪,风险收益比却大不相同。
    为什么不直接抢劫呢?
    成功一次,就能吃香喝辣瀟洒好一阵。
    失败了,大不了回到熟悉的监狱继续过日子嘛,包吃包住,还省心。
    几进几出之后,去年三月份他才刚刚重获自由。
    他丝毫没有悔改的念头,反而结合在牢里復盘的经验,將抢劫目標精准地锁定在从事特殊行业的女性身上。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才的构思。
    既能劫掠钱財,又能免费解决生理需求,一箭双鵰。
    最重要的是,这些受害者往往因为自身职业的敏感性而不敢、或不便向警方报案。
    毕竟在日本,明面上这类行为仍是违法的。
    今晚,他刚刚搞定了一单,只觉得浑身舒泰,走起路来都感觉虎虎生风。
    以他六十一岁的高龄,还能坚持十三分钟完事,他对自己宝刀未老的状態非常满意。
    他得意地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调,朝著自己租住的廉价公寓走去。
    没走几步,一股莫名的异样感忽然攫住了他。
    好像空气在震动?
    大塚宝凝神,眯起老眼向四周和空中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然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前方街道的尽头,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仅如此,那黑暗还在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地向后收缩。
    而黑暗褪去的地方,两侧竟然凭空“生长”出了房屋的轮廓和墙壁。
    我这是————老眼昏花了?还是刚才太兴奋,出现幻觉了?
    大塚宝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
    前方的景象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一道围墙赫然出现,墙后是约六层楼高的民居。
    而更上方————是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头顶的天空也变得极其怪异。
    虽然东京的光污染一向严重,很难看到星星月亮,但绝不该漆黑得像整个世界被扣在了一口倒扣的黑锅之下。
    “怎、怎么回事?!”
    他惊恐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诡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环顾四周,大声道:“有人吗?!这是谁的恶作剧?!”
    “有。”
    一声平淡的应答从他侧后方传来。
    大塚宝惊喜地扭头,隨即看到了更顛覆他认知的一幕。
    一个人,从上方那片黑暗中,如同羽毛般缓缓飘落,站在街道上。
    大塚宝愣了半秒,然后“啪”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火辣辣的痛感明確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喂!你们这是什么整人综艺吗?!”
    他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我知道的!一定有威亚吊著你对吧?
    还有这些黑布,都是投影对不对?
    你们別想骗我!摄像机藏在哪里?!”
    他大声嚷嚷著,试图用音量驱散內心的恐惧。
    青泽没有回答,只是瞪了他一眼。
    混杂著实质杀意的银白色魔力,如同寒冬腊月的暴风雪,从他周身轰然喷涌而出,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朝著大塚宝迎面吹拂而去。
    “啊啊!!”
    大塚宝发出杀猪般悽厉的尖叫。
    那银白色的气流拂过他的脸庞,带来的並非物理上的衝击,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仿佛瞬间冻结他的血液。
    他感到呼吸骤然困难,胸口发闷,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你应该看得见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白色的气————是什么东西?!”
    大塚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著前方不断涌动而来的银白色气流,以及气流后方身形略显模糊的青泽。
    世界观遭受了粉碎性打击。
    要说这是电影特效,未免真实得过分。
    可要说真实————
    他不是刚出狱啊,已经出来一年多,没理由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外面的世界进化到这种魔幻地步啊!
    “把你身上抢来的钱,全部拿出来。”
    大塚宝闻言,不敢有丝毫犹豫,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朝青泽脚前丟去:“给、给你!全都给你!放过我吧!
    我都六十一岁了,是个老头子了,你、你不能欺负老人啊!”
    “老而不死是为贼!”
    青泽的声音不疾不徐,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脚下一蹬地面,那瀰漫的银白色气流瞬间消失在空气。
    与此同时,他的整条右臂骤然亮起,仿佛由內而外被秘银的光辉浸透,呈现出一种神圣又冰冷的金属质感。
    轰!
    青泽一拳击出,正中大塚宝的胸膛。
    狂暴的魔力並非仅仅作用於体表,而是如同高压衝击波般,从落拳点狠狠灌入其体內。
    没有骨骼碎裂的闷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大塚宝整个身体,连同他身上的衣物,在秘银骑士的全力一击下,就像被內部引爆的炸弹,又像被无形的巨力瞬间汽化,直接炸成了一团浓密的血色雾气。
    细碎的血珠和更微小的组织微粒悬浮在空气中,缓缓飘散,竟透出一种日本文化中推崇的物哀与凋零之美。
    青泽看都没看地上那个钱包,心念微动,直接在神国中对应现实受害者所在的位置,打开了一个微小的出口。
    同时,一道极其细微,锋锐无比的切割之风从出口悄然钻出。
    在乌鸦共享的视野里,他能“看”到一楼西侧房间的床上,一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嘴巴贴著胶带的女人,正在奋力挣扎。
    突然,她感觉手脚一松,束缚竟然自行断开了。
    她立刻挣脱,掀掉嘴上的胶带,带著哭腔怒骂道:“混蛋!该死的老色鬼!王八蛋!
    ,”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正准备下床,自光却瞥见地板上的那个钱包。
    她光著脚跑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自己的钱,还有那个老头的钱。
    “哈哈!居然连钱包都能丟!
    ,她破涕为笑,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但隨即,她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断成几截的绳子。
    她走过去捡起绳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断口————怎么这么整齐?
    像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一下子割开的————
    大概是绳子质量太差了吧。
    她很快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隨手將断绳丟到角落。
    她迅速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间短租的民宿。
    此地不宜久留,万一那个变態老头发现钱包丟了杀个回马枪,那她就真的麻烦了。
    窗外,乌鸦无声地飞起,继续它的巡视。
    而神国之內的青泽,脚步未停,继续勾勒著大久保剩余的区域。
    直到整个大久保地区的轮廓,都清晰地纳入神国。
    完成这一步后,青泽没有选择在神国內长距离移动返回。
    他心念一转,直接在神国內定位到自己臥室,打开通往现实的出口。
    下一秒,他朝前踏步,便直接出现在自己东野公寓的臥室之中,省去从大久保现实地点返回的漫长路程。
    在神国覆盖的范围內,他可以在任何地点,开启进出的门户。
    一回到现实,强烈的疲惫感瞬间涌上。
    识海中的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传来阵阵空虚与刺痛。
    他直接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迅速沉入那片能够恢復精神的深海梦境之中,陷入沉睡。
    至於神国,则与秘藏空间类似。
    一旦成功构建,它便作为一个稳定的空间而存在,无需青泽时刻消耗力量去维持其基本形態。
    只有在继续扩张其范围,或者填充、细化內部细节时,才需要他投入额外的精神力。
    华盛顿,白宫。
    椭圆办公室內,总统先生正在为他“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宏伟事业而“勤奋工作”。
    然而,他的心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原因很简单,那个代號狐狸的超级战士,很可能已经死了。
    虽然外界媒体和网络正在把“狐狸已死”的消息当作吸引眼球的流量狂欢,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但作为美国总统,他所能接触到的情报层级和准確性,远非那些捕风捉影的记者可比。
    他知道,在之前狩狐第二特別行动大队与狐狸的交战中,部队动用了沙林毒气。
    那种神经毒剂,仅仅一克就足以让数百人丧命。
    而当天,为了对付狐狸,行动队投放的剂量显然远不止於此。
    事后分析表明,那些毒气被狐狸疑似用亚空间收走了。
    但是,狐狸有没有可能已经吸入一部分呢?
    正是基於这个假设,加上狐狸连续两晚没有任何活动跡象,总统麾下的狐狸智库才得出了这个推断。
    总统並不在乎狐狸的生死。
    他在意的是,狐狸就算要死,也应该死在外面,尸体能被找到。
    如果狐狸是死在了那个神秘的亚空间里面,尸体无法被回收,那后续针对x2药剂的研究该如何展开?
    没有最关键的原始样本,一切研究都像是无源之水。
    目前,在缺乏狐狸组织样本的情况下,美国实验室只能对那些通过走线等各种渠道跑到美国的润人,进行一系列激进的人体实验。
    各种前沿生物科技轮番上阵,但製造出来的“產品”,连一头成年棕熊都打不过,更別提复製出狐狸那种层次的超级战士。
    想到这里,总统烦躁地举起面前的可乐,狠狠灌了一大口。
    叮铃铃。
    桌上的加密座机適时响起。
    他按下外放键。
    “尊敬的总统先生,中央情报局局长请求立刻见您。”
    “让她进来。”
    总统放下可乐罐,揉了揉眉心,希望那位能带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