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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再见地狱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第332章:再见地狱
    虽然副本被暴力的全面收回,但死去的人已然无法復生,e国的雪覆盖鲜红的血渍。
    1月是e国最漫长的季节,温带大陆性气候导致的冬冷夏热、四季分明、让这里的一月整体呈现极寒、多雪、昼短、湿度高、南北差异巨大的特徵。
    这不是一个適合人居住的地方,但人类在此地开凿出了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
    白雪落到黑色的羊毛大衣上,谢德从私人飞机上下来时,极大的温差让呼吸变成白雾,凝结在军大帽的绒毛上,风吹得人耳朵和鼻尖都是红的。
    e国官方的负责人不苟言笑的站立在停机坪旁边的跑道上,这是一位有著蓝眼睛的高大男人,话十分官方,並且少的可怜。
    负责人穿著一身军大衣,旁边跟著好几位裹得严严实实,同样穿著军大衣的人,只不过比他要矮一些。
    谢德走到负责人面前,455负责翻译沟通,730负责协议,边走边聊一些关於副本收回,还有人员死亡的事情。
    魏砚池这小子火气旺盛,披著一身白色的羊毛大衣,围著一条围巾,也不做过多保暖,手套都没带,直接从飞机上下去,张开怀抱笑著去拥抱e国负责人旁边站著的几人。
    “二师兄,四师兄,五师兄!”
    张寧德抱著拍了拍他的背,张明棲嫌弃地往后躲开,王景鹤张开手臂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起来转了两圈。
    王景鹤赶紧说:“好了好了,高兴成这个样子?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副本那一方,还有e国官方自己处理吧,我们的活是做完了,明天要回到祖国去,你是跟著我们走呢,还是……”
    魏砚池笑了笑说:“我当然是跟著谢德先生走了。”
    张明棲脸上的神色一言难尽,“你…別跟个舔狗一样,和我们一起回去,师父他老人家很担心我们的安全。毕竟现在虽然副本的问题已经解决,但是国际形势依然紧张。”
    “我好端端站在这里,没死也没受伤。师父有什么可担心的?”魏砚池一本正经,然后眉宇弯成月牙,声音压低下去,却是十足的得意。
    “我和谢德先生,我们交往了。”
    “……”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麻木,混杂著无奈和疲惫。
    张寧德对王景鹤说:“去给他一巴掌,把他打醒。”
    “好。”王景鹤开始撩袖子。
    魏砚池往旁边跳开,无辜的大声说:“我从来没对你们撒过谎,你们居然不相信我!简直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不知道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三位师兄穿的衣服太重,不好抡圆了扇他,於是张明棲也开始撩袖子。
    魏砚池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们,转身就向著谢德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穿的少,跑得快,一会儿就见著这小子追上了那位先生,看起来嘀嘀咕咕著,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张明棲拉了一把脖子上的围巾,听见张寧德略带忧心的唉声嘆气,“我们经歷了这些事情,也能明白副本的危害,以及关於39先生的手腕,小师弟这样日日夜夜对这位冷心冷情的先生献殷勤,我很担心他的將来。”
    王景鹤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没准,他以后在副本里还能混个官当,就是不知道这些副本boss之间有没有什么派系爭斗啥的,我倒是怕小师弟被那位先生当棋子给用出去了。”
    张明棲抬头看著,她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轻笑著说:“我倒觉得39先生可能是位温柔的人。”
    她看见了?在天空中奔跑。
    王景鹤:“啊,什么?”
    “……没什么。”
    地面结冰路滑,车轮绑著锁链,上路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魏砚池跟著谢德坐在前面的越野车上,剩下的人没有魏砚池脸皮厚,全都坐在后面的车辆上。
    e国军方也派了人来,那些穿著军大衣的人紧跟其后,此刻的大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寥寥飞过几只不怕冷的乌鸦在天空中盘旋,那不是此地的物种,应该独属於副本。
    几辆越野车迎著风雪来到一栋荒野的建筑,建筑外种著几棵枯黑的死树,看起来树龄不小,几人合抱才能將它围住。
    土地是一片黑色,雪落到上面,让谢德想起撒了糖霜的黑森林蛋糕。
    他有些发呆,可能是因为地狱这个心腹大患被彻底解决而剩下的问题都没有这个复杂,所以他现在浑身都是放鬆的,坐在车里,撑著下巴眺望眼前的场景。
    e国的负责人说。
    “我们追根溯源镜子鬼的来歷,一路追到了这里,为此牺牲的人很多,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第一个最终到这里的特工叫做保利科,他传回来的消息中讲到,他在这里看见了魔鬼。”
    “魔鬼?”
    谢德把手从魏砚池手中抽回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外面的冷空气扑了一脸,全是冷冽的气息。
    这个地方已经被封锁,黄色的禁封带缠了足足两圈。
    谢德走过去,一位士兵將禁封带解开,於是他走到了树下,又看到了e国特工们做標记的符號。
    符號所標註的皆是线索。
    比如这里死过人,他们的衝突是什么?受害者又是在哪里被凶手肢解杀害?还有凶手发疯在树上留下的痕跡,在地上的脚印。
    眼前的场景让魏砚池有些兴奋,他率先一步走进了室內。
    室內的空间狭小,处处堆积著杂物,所標记的地点指向地下室。
    魏砚池走了下去。
    谢德跟在他后面。
    地下室里没点灯,上方有位军人跟在他们身后,帮忙递过来一个煤油灯,並解释说电筒在这个天气下耗电很快。
    煤油灯微弱的光洒在他们脸上,照亮地下室冰冷的器具。
    那是残忍分尸所用,被处理的很乾净,分尸台下有一具赤裸的已经和地板融为一体的乾尸。
    军人低声说:“这具乾尸在副本破解之前不存在,是破解之后才突然出现的,凶手在几十年前已经被判刑枪毙,所以不可能是房子主人的。”
    谢德过去,低头弯腰,把煤油灯向下放,紧紧的照著乾尸的脸。
    魏砚池走过来小声的说:“有点眼熟。”
    谢德直起身对军人说道:“劳烦你出去一下。”
    军人连连点头走了上去。
    谢德呼出一口白气,他打了个响指,整个地下室更加阴森,领域在此地展开,將所有的一切囊括其间。
    谢德拉过魏砚池后退一步。
    这天气太冷了,他拉了一把围巾,魏砚池身上倒是很热。
    嗓音顿了顿。
    “阿斯莫德。”
    乾尸一直睁开的灰色眼睛,转了转眼球,没有张口,声音虚弱至苍白,不过依然带著这位魔神特有的魅力。
    “oh∽,又被你抓到了,谢德阁下。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乾尸没有喘气,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可怜。
    这个副本名为镜子与地狱有关,而在阿斯莫德困住谢德的空间中也有一面凸面镜,魏砚池说和副本镜子有关,西迪打碎那面镜子,副本镜子也隨之破解,那显而易见的阿斯莫德和副本镜子有关。
    现在看来是阿斯莫德贼心不死,跑到这里来苟延残喘。
    谢德让煤油灯贴近祂的脸,语气算不上惊讶,也算不上幸灾乐祸,“地狱的情况怎么样?”
    “糟透了,糟透了!你们两个混蛋,你们毁了玛门的城市!彼列被逼的沉睡,別西卜回去后一直哭,你把我们逼得两败俱伤,你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这群混蛋!太可恶了,阁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枯瘦的乾尸诡异的盯著他。
    谢德勾起个笑,“那就好。”
    他拿出了天使的羽毛。
    “不!!不要这么对我!谢德!谢德!不!”
    阿斯莫德开始尖叫,刺耳的可怕。
    魏砚池皱著眉,想过来踩碎祂的脑袋,但被谢德拦住了。
    羽毛从谢德手中漂浮。
    一阵耀眼的,神圣的圣光,一阵足以让人忘记严寒的温暖阵。
    在阿斯莫德痛苦的尖叫声中,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位天使的影子,是堆积的白色翅膀。
    等到圣光消失。
    副本和地狱最后的联繫也被斩断,地狱將回归地底,恶魔永不復生。
    谢德看著眼前的乾尸变成一堆灰烬,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身看向魏砚池。
    “你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先生指什么?”
    谢德摇了摇头,他暂时没想起来,魏砚池倒笑著凑上来要吻他,“刚才开车路过时,我看见了这里最大的音乐厅,这里的音乐是全球出了名的,我可以邀请先生陪我一同去看吗?听说有小提琴独奏。”
    “那我考虑考虑吧。”谢德笑著推开他,提著煤油灯从地下室出去。
    当他走到室外,他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想起刚才忘了什么。
    魏建业站在黄色警戒线之外,因为本来就是殭尸,所以並不怕冷,穿著一身单薄的復古西装,取下脑袋上的礼帽优雅的弯了弯腰。
    “好久不见?”
    oh my god……
    谢德浑身一僵,想到自己之前官宣过与魏砚池的关係,不知道魏建业知道后自己的名声还保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