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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老爷,宝二爷回来了!

    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 作者:佚名
    第306章 老爷,宝二爷回来了!
    第306章 老爷,宝二爷回来了!
    贾宝玉此话一出,营帐內原本瀰漫著的痛苦呻吟声,竟然停滯片刻,以至於氛围流露出几分死寂来。
    那些躺在简陋地铺上,身上缠著带血布条的伤兵们,纷纷將目光投向了这位穿著乾净官服、细皮嫩肉的主事大人。
    寻常的金疮药?
    那可是军中用了多少年的老方子,虽说效果未必立竿见影,但至少也能止血消炎,吊著一口气。
    如今这位新来的贾主事,一开口便要將这救命的药给停了?
    一时间,帐內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贾宝玉见状,心知这些莽夫,是不信他手上的药方子—陀僧膏。
    只是,贾宝玉也不著急,甚至也不恼,反而清了清嗓子,將手中的油纸包高高举起:“寻常金疮药,效用缓慢,且易留疤痕。本主事近日偶得一西域奇方,名曰陀僧膏”,乃是用百年血竭、千年何首乌等数十种名贵药材,配以秘法熬製而成!”
    他將那药商的说辞,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此药膏只需敷在伤口之上,便能止血生肌,三日结痂,七日痊癒,绝不留疤,更不会发炎溃烂。”
    “今日起,营中所有伤兵,一律改用此陀僧膏”。此乃本主事亲自督办,尔等只需安心用药,静候痊癒便是。”
    贾宝玉此刻对於这陀僧膏深信无疑,兵中士卒,纵使眼下不信,但贾宝玉认定,只要他们试过,熬过这一遭伤势痊癒,必然就会知晓陀僧膏的好处。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陀僧膏价格如此高昂,若说没有半分好处,贾宝玉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帐內的伤兵们闻言,將信將疑。
    这位贾主事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又听闻是走了八爷的门路才来的,他们私心里想著——
    ——或许真有些门道?
    且说一千、道一万,纵使真有些不妥之处,他们不过是军营的普通士卒罢了,难道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不成?
    一时间,帐內又恢復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几个负责照料伤兵的辅兵,连忙上前,从贾宝玉身后的小廝手中接过那一大罐黑乎乎的药膏,开始给伤兵们换药。
    贾宝玉看著这一幕,心中大定。
    经此一遭,他贾宝玉也算是办了件利国利民的实事。
    可见有些事,並非像是世人说的那般,他不能做得像是贾环一般尽善尽美,不过是往日他没有那份心思,没有想著做,这才没有做成罢了。
    思及此处,看著几乎无处落脚的营帐,贾宝玉匆匆落下一句话,便抬脚离开:“好生照料伤兵,若药膏不够,即刻来报!”
    *
    待到夜幕降临。
    贾宝玉躺在节度使府上的雕花大床上,不时被窗外的颯颯风声吵得拧眉,但不多时,终究还是沉沉睡去。
    只是,这份静謐並未持续太久。
    睡至半夜,贾宝玉正酣眠时,却被院外一阵嘈杂的喧譁声惊醒。
    “怎么回事?!”
    贾宝玉猛地被嚇了一大跳,直起身子,揉著惺忪的睡眼,听到屋外嘈杂的动静,不知怎地,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於是刚想要匆匆向外走去的时候—
    一个小廝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声音都在发抖:“爷————爷!不好了!外头营里的兵卒————闹起来了!”
    “闹什么?!”
    贾宝玉眉头紧锁。
    那小廝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是伤兵营那边!说是用了您的陀僧膏”之后,许多伤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都发起高热来了!”
    “如今外头聚了好多兵卒,吵著嚷著要见您,说————说是您拿假药害人————”
    “什么?!”
    贾宝玉闻言,只觉得“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高热?
    假药害人?
    这————这怎么可能?!
    那药商明明说————
    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贾宝玉只觉得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磕巴。
    他一把抓住那小廝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再说一遍!是高热?”
    “是啊爷!”
    小廝哭丧著脸:“好些个弟兄都烧得糊涂了!外头的人都快把府门给堵了!爷,您快想想办法啊!”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宝玉彻底慌了神,说好的神药,说好的百年血竭呢?
    这药商好好的,怎地还会骗人?!
    他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只穿著一身松垮的中衣,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门。
    院外,果然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数十名手持火把、神情激愤的兵卒,將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一个个怒目圆瞪,手中的兵器在火光下闪烁著寒光。
    为首的,正是那个先前与薛蟠抱怨的络腮鬍大汉。
    他一见到贾宝玉出来,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顿时喷出火来:“贾主事!你总算肯出来了!”
    大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贾宝玉单薄的肩膀,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
    “跟俺们走一趟!俺们倒要问问你,你那神药”,是怎么把弟兄们都治得快要没命了!”
    “放开我!”
    贾宝玉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哪里是这壮汉的对手?
    他只觉得双脚离地,整个人便被那大汉如同拎小鸡一般,粗暴地拖拽著,朝著军营的方向而去。
    沿途,不断有闻讯而来的兵卒加入,人群的脸庞,在火把的掩映下,映照出愤怒、焦急的神色来。
    贾宝玉被夹在人群之中,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哪里经歷过这等阵仗?
    在被那络腮鬍大汉提溜著的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人几欲无法呼吸,连带著两股战战,若非此时站在人前,他的双腿间,甚至有一道蜿蜒的淡黄色液体流下。
    一路踉踉蹌蹌,终於被拖到了伤兵营帐之外。
    还未靠近,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便扑面而来。
    帐篷內,原本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此刻已然变成了胡言乱语般的吃语。
    络腮鬍大汉將贾宝玉重重往地上一惯,指著帐篷內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身影,声若雷霆:“贾宝玉!”
    “这就是你那神药的效用!”
    “你不是说三日结痂,七日痊癒吗?这才不过一日,弟兄们便一个个都烧成了这样。”
    “你告诉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宝玉哪里见过这等景象?
    他看著那些伤口非但没有癒合,反而红肿流脓、散发著恶臭的士兵,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將晚膳吃的东西吐了一地。
    “呸!废物!”
    络腮鬍大汉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他娘的还有脸吐?!”
    “俺问你,你那陀僧膏,到底是不是假药?!”
    “不————不是————”
    贾宝玉嚇得浑身哆嗦,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便开始狡辩,试图將那药商的说辞再搬出来:“是药三分毒,这————这发热,乃是在驱除体內毒素!对!驱毒!等毒素驱尽了,自然————自然就好了————”
    他这话,连自己都不信,声音更是虚弱得如同蚊蚋。
    “放你娘的屁!”
    一个伤势较轻、尚能起身的兵士闻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指著贾宝玉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这条胳膊差点就废了,如今更是烧得快死了,你他娘的还敢说是驱毒?!”
    “我看你这狗官,分明就是拿咱们弟兄的性命,来换你那顶乌纱帽!”
    “杀了他,杀了他给弟兄们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
    群情激愤之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围在帐外的兵卒们听到这话,双眼几欲喷火,於是不由得举起手中的兵器,朝著贾宝玉逼近。
    贾宝玉看著那些闪烁著寒光的刀枪,只觉得一股尿意再也控制不住————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断喝,骤然响起。
    人群如同摩西分浪。
    十四爷庆禎一身戎装,面沉似水,在一眾亲兵的护卫下,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被两个兵卒死死按住、已然嚇得瘫软如泥的贾宝玉身上。
    当看到帐篷內那一片惨状,闻到那刺鼻的恶臭时,庆禎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怎么?你们是要造反不成?”
    络腮鬍大汉连忙上前一步,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最后更是矛头直指贾宝玉:“十四爷!您要为弟兄们做主啊!这狗官拿假药害人,如今营中过半的伤兵都危在旦夕,若是再不想办法,只怕都要没命了啊!”
    庆禎闻言,猛地转过头,双眸紧盯贾宝玉。
    “贾宝玉!”
    “你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上前一步,竟是毫不顾忌皇子身份,抬起穿著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贾宝玉的心窝之上!
    “噗一”
    贾宝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来人!”
    庆禎看也不看他一眼,对著身后的亲兵怒吼道:“立刻传令下去,將所有用过那陀僧膏的伤兵,伤口全部清洗乾净!用烈酒消毒!”
    “再去库房,將所有库存的金疮药都取来!若是不够————”
    “便拿本王的俸银去买!务必保住弟兄们的性命!”
    “庶!”
    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庆禎这才缓缓转过身,看著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不住咳血的贾宝玉,眼中冰冷厌恶:“贾宝玉,你可知罪?”
    “我————我————”
    贾宝玉此刻只觉得五臟六腑都错了位,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身为隨军主事,不思为国分忧,竟敢擅用假药,草管人命!致使数十名將士危在旦夕!此乃————貽误军机,罪无可赦!”
    庆禎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来人!將这罪囚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待伤势稍好,即刻押解回京!交由父皇亲自发落!”
    闻言,贾宝玉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面上露出如丧考妣的神色来。
    完了!
    情急之下,他甚至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挣扎著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地搜寻著。
    当看到站在十四爷身后不远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的史鼐时,贾宝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喊道:“表叔救我,您快跟十四爷求求情啊!”
    史鼐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他看著贾宝玉那悽惨的模样,又看了看十四爷那冰冷的眼神,再想到此事一旦捅到京城,捅到圣上那里————
    史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此事————他哪里还敢再沾染半分?
    只见史鼐深吸一口气,竟是猛地上前一步,对著十四爷便是一个长揖:“十四爷息怒!”
    “贾宝玉身为军需主事,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擅用假药,致使將士伤情加剧,此举与通敌叛国何异?”
    “末將以为,单打五十军棍,实难平息军愤,更不足以做效尤。”
    “末將恳请十四爷,即刻將此人拿下,绑缚囚车,火速押解回京,交由大理寺严加审讯,彻查其背后是否还有同党,务必给朝廷一个交代。”
    贾宝玉听著史鼐这番话,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一声啃啃声,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十四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史鼐,又看了一眼被拖走的贾宝玉,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按史將军说的办!”
    *
    京城。
    荣国公府,梦坡斋。
    贾政正捧著一份从青海传回来的捷报,看得是眉飞色舞,喜不自胜。
    捷报上,十四爷庆禎用兵如神,大破罗卜藏丹津主力,斩敌数千,俘获甚眾,青海平叛已是指日可待。
    “好!好啊!”
    贾政抚掌大笑,只觉得扬眉吐气。
    “十四爷当真是天纵將才!有此一战,我大乾西北边陲,至少可保二十年太平!”
    他放下捷报,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心中更是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十四爷打了胜仗,那隨军出征的宝玉,自然也是与有荣焉。
    虽说只是个管粮草的文书主事,但好歹也算是亲歷战阵,將来论功行赏,怎么也能得个不大不小的功劳。
    说不定————圣上一高兴,直接就给他封个五品、六品的武將虚衔呢?
    到那时,他贾政的几子,也是上过战场、立过功劳的人物了!
    看那贾环,还如何在他面前张狂?
    看那起子同僚,还敢不敢在背后说三道四?
    贾政越想越是得意,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仿佛已经看到贾宝玉身披鎧甲、荣归故里的景象。
    他甚至都开始琢磨著,该如何替宝玉张罗庆功宴了。
    正当他沉浸在美梦之中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廝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神色慌张,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贾政见状,眉头顿时一皱,很是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本老爷正在看捷报吗?”
    那小廝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几乎不成调:“老————老爷!不好了!”
    “胡说八道!什么不好了?!”
    贾政心中一突,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小廝抬起头,一张脸早已是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是————是青海那边————传————传回消息了————”
    “宝————宝二爷,他回京了!”
    “什么?!”
    贾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
    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是————立了大功,提前凯旋了?!
    “快!快说!宝玉他————他如今在何处?可是得了封赏?!”
    贾政的声音都在发抖,激动得几乎要语无伦次。
    然而,那小廝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头顶。
    “不————不是啊老爷————”
    小廝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宝二爷他——————他是被————被绑.————押、押.回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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