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我在北极圈当地主 > 我在北极圈当地主
错误举报

第634章 宫殿

    第634章 宫殿
    从外形看,整座木屋的外墙全由整根松圆木建造而成。
    深褐色木纹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像是被岁月手掌反覆摩挲过,每一道纹路里都藏著冷湾的风雪与阳光。
    屋顶是典型的俄式双坡顶。
    其坡度陡峭得几平要与地面形成六十度角。
    屋顶覆盖著深灰色木瓦。
    这些木瓦像是一片片厚重的歷史书页,层层叠叠,紧密排列。
    木瓦边缘在常年风雪侵蚀下,被磨得圆润光滑。
    而在屋脊之上,立著一尊栩栩如生的木雕马头。
    马头雕刻得精致细腻,捲曲鬃毛仿佛在风中轻轻飘动,昂首姿態充满力量与威严,马眼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在守护著这片土地,驱走一切邪祟。
    屋檐向外延伸出半米多。
    在墙面投下深深的阴影,既为下层门廊遮去冬日的暴雪,也让二楼雕花阳台免遭雨雪侵蚀,雕花栏杆上还缠著去年夏天留下的乾花藤,在风里轻轻晃。
    整个木屋看起来古朴又典雅,浓郁俄罗斯风情像酒一样漫出来。
    门廊上掛著俄式刺绣门帘,红底金线绣著套娃和麦穗,风一吹,穗子就跟著晃,像在跳著古老的舞。
    “这房子......”逢山目光扫过木屋门廊,不禁轻声讚嘆。
    娜塔莎点点头,眼里带著藏不住的骄傲,“这座木屋叫冷湾宫,是祖母年轻时和祖父一起建的,用的都是从西伯利亚运来的老松木,你凑近闻闻,木头里还带著松脂的香味。”
    嘖嘖!!
    听听名字,冷湾宫,一座木屋叫宫殿。
    俄族皇室的执念真重。
    阿拉斯加又不是没有松木,还要专门从西伯利亚运来木料。
    对此逢山只能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时,车队缓缓停在木屋前的台阶之下。
    安德烈率先跳下车拉开了车门。
    逢山拉著娜塔莎和詹妮走下车,脚轻轻地踩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走到这座奢华低调的木屋前。
    回想起自己在皇冠领的那座大木屋。
    原本还以为它足够气派了,可此刻,跟眼前这座充满独特风情木屋相比,就像是一颗黯淡的星星,在璀璨的月亮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值一提。
    “走吧!”娜塔莎拉著逢山和詹妮的手走上门廊台阶,指尖带著点兴奋的颤,“我带你们参观冷湾宫!”
    一层的门廊由四根合抱粗的原木柱支撑。
    廊下木板被岁月磨得发亮,踩上去能感觉到木纹的起伏。
    门廊尽头是扇两人高的厚重实木门。
    门上刻著缠枝莲与几何纹的浮雕,纹路里还嵌著细碎贝壳粉,在光线下泛著淡银的光;门环是青铜铸的鹰爪形状,握上去凉得刺骨,娜塔莎介绍这是祖母特意从俄罗斯找找老工匠打的。
    门廊两侧各开一扇窄窗。
    窗框漆成天蓝色,边缘装饰著白色三角楣饰,窗玻璃擦得透亮,能看见屋里掛著的绣花窗帘。
    刚走到门廊前三步远,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没有想像中的喧闹。
    十多名身著统一佣人服的俄罗斯女佣依次走出来,脚步轻得像猫,整齐铺展在门廊的木板上,连裙摆扫过地面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
    这些女佣们头髮都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尽显精致。
    有的在脑后挽成紧实的圆髻,用深色发网罩住,既美观又整齐;有的则编成粗长的辫子,垂在肩头,发尾用同色布带系牢,布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別有一番韵味。
    她们面容大多带著俄罗斯女性特有的柔和轮廓,肤色带著浅麦色,眉眼沉静,眼神专注落在地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平心而论。
    如果从容貌上来说,这些女佣们绝对都属於顶级的俄族美女。
    个个身高都在1.7米以上,身材高挑而匀称,走起路来风姿绰约。
    穿的佣人服更是採用了经典的俄式剪裁。
    將俄罗斯传统服饰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浅灰色的立领短衫,立领的设计贴合脖颈,显得端庄而优雅。
    下身是同色系长裙,裙摆长度及踝,行走时裙摆微微摆动,露出脚踝处浅棕色的粗布短靴,靴面绣著简单的几何纹路,朴素却规整。
    而且每人左胸位置,都別著一枚小小铜製徽章,上面刻著双头鹰族徽纹样,在阳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人看起来稍年长些。
    岁月在额前留下了几缕细碎髮丝,神態显得更加沉稳和从容。
    並且步伐比其他女佣更具有一种不疾不徐的力量感,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有力。
    当中年女人走到门廊边缘时,便停下脚步,深邃灰蓝色眼眸带著几分温和打量落在逢山身上。
    隨后优雅微微鞠躬行礼,脊背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动作流畅而自然,声音是俄式英语特有的低沉柔软。
    “欢迎回家,先生。”
    第一次碰到这种仪式感十足的见面。
    逢山有些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习惯了皇冠领的隨性,冷湾这阵仗像突然闯入十九世纪的俄式庄园。
    “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娃是冷湾宫的女僕长,你在冷湾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她。”娜塔莎带著点小傲娇的笑容凑到逢山耳边,吐气如兰,末了还故意加重语气补充,“任何需要都可以。”
    逢山一听,表情瞬间一窘,连忙摆手,眼神中满是慌乱,结结巴巴说道,“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娜塔莎看著逢山窘迫的样子,微微一笑,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抬手指著逢山,目光扫视著面前整齐排列的女佣们,语气瞬间变得冷漠郑重。
    “这是我的丈夫逢山,以后冷湾宫所有事情他都可以参与,他说的话也代表我的话。
    “”
    “是!”
    女佣们齐声回应,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排练般默契。
    齐刷刷朝著逢山弯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逢山刚想要躲开这阵仗。
    没曾想却被娜塔莎紧紧地搂著胳膊,隨后靠在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你要学会適应,如果在沙皇时期,你现在应该是一位特级公爵。”
    特级公爵?
    逢山苦笑著摇摇头。
    自己这辈子没想过当什么贵族,只想守著爱的人安稳过日子。
    但看到娜塔莎眼里亮晶晶的期待,还是挺直腰板,坦然接受女佣们的行礼。
    当逢山和娜塔莎携手迈入木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挑高足有五米的接待大厅。
    地面上,整块象牙白大理石铺陈开来,光滑如镜,散发著温润而柔和的光泽。
    石缝之间,金线如同灵动的游龙,精心勾勒出双头鹰族徽与星座轨跡的图案。
    大厅四角,立著四尊高达三米的鎏金铜製烛台,守护著大厅的寧静和庄严。
    烛台底座被巧妙雕成狮托举形状,狮鷲矫健身姿、锋利爪子和展开翅膀,无不彰显著力量与威严。
    柱身之上,鎏金藤蔓蜿蜒缠绕,仿佛是大自然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每一尊烛台上,都托举著十二支蜂蜡蜡烛,烛芯外包著细金箔,闪烁著迷人光泽。
    当蜡烛被点燃,温暖而明亮火光透过水晶灯罩,洒落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金影。
    再看大厅的墙面。
    並非普通的裸露木面,而是贴满酒红色的天鹅绒壁布。
    壁布上,金线与银线交织出皇女家族的狩猎图景,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就连兽毛纹路都清晰可见,让人不禁感嘆工匠们精湛的技艺。
    壁布中央,悬掛著三幅巨型油画。
    中间一幅,是一位贵族女士肖像画。
    画中女士身著白色宫装,宫装的裙摆轻盈飘逸,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
    头戴镶钻小皇冠,皇冠上的钻石闪烁著耀眼光芒,彰显高贵身份。
    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在静静诉说著一个古老故事。
    两侧的油画,则分別是圣经故事中的【圣母领报】和【圣徒殉道】。
    画面色彩鲜艷,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仿佛將圣经中的故事鲜活地展现在人们眼前。
    画框採用鎏金雕花样式,精致花纹如同细腻的丝线,缠绕在画框的边缘。
    镶嵌在画框上的细碎红宝石,在烛光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红光,为这三幅油画增添了一抹奢华神秘色彩。
    娜塔莎表情郑重介绍道,“中间画像里就是我的祖母,尼古拉耶夫娜·阿纳斯塔西婭大公爵,这座冷湾宫就是她亲手建造的,这里面很多装饰品都是从俄罗斯购买回来的皇室用品。”
    难怪这栋木屋被称为冷湾宫。
    內部如此奢华的装饰,简直可以跟真正的宫殿相媲美。
    逢山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裤缝,突然觉得自己那点资產简直是九牛一毛。
    皇冠领的木屋再大,也只是房,而这里是宫殿,每一寸都浸著旧时代的贵气。
    詹妮跟在身侧,同样一脸震惊。
    儘管自己已经接纳了娜塔莎,但怎么也没想到,娜塔莎所居住的地方竟然如此奢华,就像一座真正的宫殿一样。
    娜塔莎察觉到两人的拘谨,笑著拉起两人手掌。
    “別紧张,这房子看著嚇人,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木屋。”
    隨后,一行人迈著或从容或拘谨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踏入大厅瞬间,一股庄重而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长达十多米的檀木长桌,桌面铺著一块奶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细腻而柔软,宛如云朵般轻盈。
    桌布的边缘,绣著若隱若现的缠枝莲暗纹,暗纹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为这张庄重长桌增添一抹高贵气息。
    长桌的两端,各摆著一把鎏金雕花的鹰首扶手椅。
    这扶手椅造型独特,气势恢宏。
    椅背上鎏金雕花工艺精湛,每一朵花纹都栩栩如生,鹰首造型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著这张长桌的尊严。
    扶手处镶嵌著青金石,青金石顏色深邃而神秘,散发著高贵气息,与鎏金光泽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长桌的两侧,对称摆放著八把同款的单人椅。
    这些单人椅虽然在尺寸上略小於两端的扶手椅,但同样精致而华丽。
    每把椅背上都掛著一个绣有沙皇缩写字母的丝绒靠垫,靠垫顏色鲜艷而饱满,丝绒质地柔软而有光泽。
    长桌中央陈列著一组银质烛台。
    烛台的枝椏扭成藤蔓的形状,每根枝上都托著一只玻璃罩,烛台之间摆著水晶花瓶,瓶中插著新鲜白玫瑰,花瓣上还沾著细碎露水,显然是今早刚摘的,冷冽花香混著壁炉暖意,在空气里漫开。
    看出逢山和詹妮略显紧张表情。
    两人站在这满是旧时代贵气大厅里,像误入宫殿的旅人,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娜塔莎微微一笑,轻轻挽住逢山胳膊,轻声说道,“亲爱的,这里是祖母和母亲设计的大厅,我很少会来这里,平时都会在休息室办公。这里虽然华丽,但总感觉少了些家的温暖。”
    说话间,一行人绕过大厅,来到侧面一间独立的小房间。
    一走进这个房间,那种压抑的奢华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瀰漫著一种温馨而舒適的氛围。
    现代化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均匀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掛著70寸的液晶电视,屏幕正显示著冷湾的卫星云图。
    几张灰色布艺沙发围著壁炉摆成圈,沙发上扔著几个印著北极熊图案的抱枕。
    角落的实木办公桌上放著笔记本电脑,旁边堆著几本书。
    桌角还放著一杯没喝完的热可可,冒著淡淡热气。
    来到熟悉环境,詹妮这才鬆了口气,率先坐在沙发上,摸著柔软的抱枕笑道,“还是这里舒服,刚刚在大厅我都不敢喘气。”
    进屋后的娜塔莎打开壁炉旁的小冰箱,拿出一瓶樺木伏特加,笑著说道,“別说你们不適应,我也一样,所以才特意把休息室改成这样,来,喝口酒暖暖。”
    娜塔莎边说边给逢山倒了一杯,酒液是琥珀色的,带著松脂清香。
    逢山接过酒杯,喝下一口。
    暖意在胃里散开,刚才的拘谨感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