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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紫橙纹发的「狭海之王」,骨卜声里的疯癲战歌

    第165章 紫橙纹发的“狭海之王”,骨卜声里的疯癲战歌
    血石岛的赤岩刚被晨雾浸出冷意,礁石缝隙里还凝著昨夜未乾的海水,瞭望塔的警钟就再次撕裂了石阶列岛灰濛濛的天—
    这次不再是之前三短一长、带著喘息间隙的“敌舰来袭”信號,而是急促到几乎连成一线、像被掐住喉咙般的“强敌压境”警报。
    风裹著雾掠过赤岩,连礁石上棲息的海鸥都被惊起,扑棱著翅膀往西侧暗礁逃去,仿佛早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戴蒙刚在“黑火號”甲板上检查完船上弩炮的绞盘,指腹还沾著泛著金属味的机簧润滑油,指尖摩挲著绞盘上磨出的凹槽—那是昨夜与克拉哈斯舰队恶战时留下的痕跡。
    他正低头用丝帕擦拭指缝,就见雷佛德·罗斯比抱著一卷染血的瞭望手制服跌跌撞撞跑过来,制服下摆还滴著暗红的血珠,在甲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雷佛德的脸白得像纸,平日镇定的他,今日声音发颤得几乎不成调:“殿下!泰洛西舰队————至少四十艘!带头的那艘旗舰,帆上画著骨与剑”的纹章,上面站著个————站著个紫橙条纹头髮的驼背!那头髮顏色,在雾里看著就像烧糊的橘子皮!”
    “应该是雷查里诺·雷恩登。”科利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静。
    他手里的黄铜望远镜外壳被海风磨得发亮,镜片泛著冷光,视线死死锁在东侧海面,连眨眼都捨不得。
    科利斯的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绣著瓦列利安家族银色海马纹的衬衣,他指尖抵著望远镜边缘,声音压得很低:“三城同盟从泰洛西调派的真正王牌,人称雷查里诺女王”一別被这名字骗了,他是个男人,只是疯得连性別都懒得在意。自封狭海之王”,这些年在石阶列岛抢商船、赎奴隶,干的事比海盗还疯癲,却偏偏让一群人死心塌地跟著他。”
    戴蒙顺著科利斯递过来的望远镜望去,泰洛西舰队的帆影在晨雾里像一群蛰伏的染血海怪——
    最前方的旗舰帆是深紫色的,上面用银线绣著交叉的双剑,剑刃间堆著一堆兽骨,银线在雾里泛著冷光,像是刚从尸体上剥下来的磷火。
    帆下的船楼最高处,一道佝僂的身影正倚著雕花栏杆,手里把玩著两块泛著油光的兽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身影虽驼著背,却透著股莫名的威慑力,连晨风吹动他那綹紫橙相间的鬚髮时,都像带著挑衅的弧度——
    橙红的髮丝飘在前面,紫色的缀在后面,远远看去,倒真像一团燃烧到一半的火焰。
    “这傢伙————头髮是染的?”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落在甲板上,猩红巨龙的爪子踩得龙晶板轻颤,他盯著那道身影,语气里满是诧异,“泰洛西人都这么花哨?第一次见这么花哨的打扮,他简直比丝绸街的妓女还爱打扮。”
    “不止花哨,还疯得彻底。”贝尔隆骑著瓦格哈尔从船尾升空,青绿色龙翼扫过甲板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戴蒙的披风,连甲板上堆著的箭囊都被吹倒,羽箭滚了一地。
    贝尔隆的声音透过龙吼的间隙传来,带著几分凝重:“根据情报说他两肩不齐,脊背是小时候被奴隶主打断后没接好的,却能双手使剑,左右开弓比常人单手还快;嗜酒如命,每次开战前都要灌半壶泰洛西烈酒,却又慷慨得离谱一分配战利品时自己只留最少的份,手下想要什么,只要开口,金幣、丝绸、武器,他眼睛都不眨就给。可他又疯得嚇人,前两年有个手下称讚他妻子的头髮好看,他转头就把妻子送给了那手下,还笑著说好东西该给懂欣赏的人”;更怪的是,他憎恶奴隶制,去年在里斯港为了赎一个奴隶女孩,硬生生用三箱金幣跟奴隶主耗了三天,最后把女孩放走时,还送了她一艘小商船。
    是个疯子,也是个难对付的疯子。”
    说话间,泰洛西舰队已逼近血石岛海域。雷查里诺的旗舰率先停在一箭之外,那道佝僂的身影终於站直些,露出他六英尺半的身高—
    虽驼背,却依旧比寻常泰洛西人高大,身上穿的是件绣满玫瑰与薰衣草的深紫丝绸外套,袖口却別著两把造型诡异的短刃,剑柄上缠著染成橙色的皮革。
    他低头从怀里摸出个骨罐,倒出三枚羊骨,在掌心晃了晃,然后“哗啦”一声掷在船楼的木板上。
    骨片落地的瞬间,他突然仰头大笑,声音尖锐得像海鸥叫,紫橙条纹的鬚髮隨著笑声抖动:“哈!诸神说,今日该让坦格利安的小龙们尝尝骨碎的滋味!”
    “神秘的戴蒙·黑火·坦格利安?还有那个浪荡子戴蒙·坦格利安?”雷查里诺的声音透过手下递过来扩音的铜喇叭传来,带著浓重的泰洛西口音,却又夹杂著几句布拉佛斯方言,“听说你们抓了克拉哈斯那个蠢货?把他交出来,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些毕竟,我“狭海之王”的船,还缺个餵螃蟹的杂役。”
    戴蒙·坦格利安闻言握著暗黑姐妹上前一步,舞著剑尖指向对方:“区区自封的王,也配跟我们谈条件?不知道泰洛西的大君是怎么容下你的?不过你带这么多船来,是想替克拉哈斯收尸?”
    雷查里诺闻言,却突然弯腰从船楼里拽出个穿著泰洛西青楼服饰的女人一那女人的裙摆短到大腿,头髮染成亮紫色,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她”的喉结和粗糙的手掌,竟是个男扮女装的泰洛西佣兵!
    “瞧见没?”雷查里诺捏著“女人”的下巴,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狂笑著就像是得了疯癲一样,“我手下的小崽子,连扮妓女都比你们维斯特洛的贵族小姐像!你们的舰队刚打完仗,弩炮断了三成,淡水只够撑三天,还敢跟我叫板?”
    他说的確实没错—联合舰队之前刚与克拉哈斯恶战,光是弩炮有三艘船的绞盘被摧毁,淡水桶在撤退时打翻了一半,此刻血石岛上的储备估计只够全员用两天。
    科利斯皱著眉,对戴蒙低声道:“他查得很清楚,定是有內鬼,或是之前的俘虏漏了口风。”
    就在这时,雷查里诺突然踹开那个男扮女装的佣兵,从腰间抽出双剑—那两把剑的剑鞘上分別刻著玫瑰与骨头,剑刃出鞘时泛著冷光。
    他掷出手里的羊骨,骨片落在甲板上,指向血石岛的西侧暗礁:“诸神说,西侧暗礁能藏船你们坦格利安的瓦列利安银船是快,可暗礁里的石头,比你们的龙鳞硬!”
    话音刚落,泰洛西舰队的侧翼突然驶出干艘快船,船身涂成深灰色,贴著暗礁往血石岛西侧绕去—显然是想偷袭联合舰队的补给船。
    “贪食者,烧他们的快船!”戴蒙立刻下令。黑龙展开双翼,漆黑的龙焰掠过暗礁,烧得快船的帆布瞬间起火,船身撞在礁石上,溅起的木屑混著惨叫声传来。
    雷查里诺却不恼,反而拍著手大笑,从怀里掏出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著他的下巴流进丝绸外套里:“好!好龙焰!比我那几个妻子的鞭子还够劲!”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不过你们的小龙,又能烧多少船?又能战斗多久?我带来的人,每个都愿为我死因为我给他们金幣,给他们自由,还给他们————女人!”
    戴蒙眯起眼,看向泰洛西舰队的甲板果然,不少水手的手腕上还留著镣銬的痕跡,有的痕跡浅,有的深到能看见凸起的疤痕,显然是常年被奴役留下的印记。
    可这些人挥舞著武器大喊“雷查里诺女王万岁”时,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近乎狂热的光芒,像是把雷查里诺当成了救世主。
    科利斯在一旁低声补充,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根据我之前在泰洛西收集的情报,他从小就是奴隶,后来杀了奴隶主逃出来,所以这辈子最憎恶奴隶制。这些年他抢商船、
    劫贵族船队,得来的钱一半用来招兵买马,另一半就用来赎买奴隶一他赎了人从不强迫对方留下,可偏偏有很多人愿意跟著他,说跟著他能活得像个人。
    “自愿为疯子卖命?”戴蒙·坦格利安嗤笑一声,握著暗黑姐妹的手紧了紧,翻身骑上科拉克休冲向一艘泰洛西快船。
    红龙的爪子抓住船沿,戴蒙·坦格利安纵身跃下,暗黑姐妹出鞘,剑光闪过,船帆被劈成两半,帆布像破布一样掛在桅杆上。
    他踩著倒下的水手,声音里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女王”,能不能护住你们这些疯狗!
    雷查里诺见状,突然从船楼跃下,动作敏捷得不像个驼背一他在空中翻了个身,双手握剑落在一艘快船的甲板上,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虽驼著背,却丝毫不影响动作,双剑在他手中像两道闪电,左剑精准地格挡开水手劈来的斧头,斧头被震得脱手飞出,右剑则直接刺穿对方的咽喉,鲜血喷溅在他的紫色外套上,像开出了一朵暗红的花。
    激战时他还不忘高唱泰洛西的淫词艷曲,声音又尖又亮:“哦~狭海的浪啊~比青楼的姑娘还软~哦~敌人的血啊~比泰洛西的美酒还甜~”
    他的手下跟著合唱,声音里满是疯狂,连联合舰队的水手都被这诡异的氛围弄得发毛见过喊著口號衝锋的,却没见过唱著淫词打仗的,这群泰洛西人,果然和他们的首领一样疯癲。
    贝尔隆骑著瓦格哈尔俯衝而下,青绿色龙焰像一道屏障烧向雷查里诺的快船,龙焰掠过海面时,连海水都泛起了热气。
    可雷查里诺却异常灵活,他大喊著下令让快船转向,船身贴著龙焰边缘划过,堪堪避开了火焰的吞噬。
    更可怕的是,他竟带著快船绕到贪食者的下方—那里是巨龙的视野盲区,几个泰洛西水手立刻架起弩箭,对准了黑龙的腹部,箭尖还涂著黑色的毒液。
    “小心!”戴蒙眼疾手快,立刻大喊著提醒。贪食者像是听懂了指令,猛地升空,龙爪抓碎了快船的桅杆,桅杆轰然倒下,砸倒了几个正在架弩的水手。
    黑色的龙焰再次落下,这次直接烧穿了船底,海水涌进船舱,快船开始倾斜,水手们尖叫著往海里跳。
    雷查里诺却站在倾斜的甲板上大笑,手里的双剑滴著血,紫橙条纹的鬚髮被风吹得乱舞:“你们坦格利安的龙也怕暗箭?原来真龙也不是刀枪不入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毒辣,声音里满是嘲讽,“也对,当年你们的老祖宗雷妮丝·坦格利安和她的龙米拉西斯,是不是就是死在多恩人的弩炮箭下?听说米拉西斯的龙鳞被射穿时,血喷了多恩人一脸—不知道多恩俘虏王后是不是真的?我倒有点羡慕他们多恩人,不知道你们坦格利安的王后味道如何?是不是比泰洛西的妓女还销魂?”
    雷查里诺不断口出狂言,试图用他最荒诞毒辣狂妄的言语干扰戴蒙等人的心神。
    他知道狭海对岸的那些贵族家族最看重荣誉,提起先祖的耻辱,比直接砍他们一刀还让他们愤怒,更何况坦格利安这群高高在上的龙王。
    “对了,还有那位王后的兄长丈夫,你们的先祖征服者”伊耿,当年怒火燎原是不是也靠偷袭烧死园丁家族全家才贏的?別跟我说什么真龙天命”,我看就是一群只会躲在龙背上偷袭的懦夫!”
    说著说著,雷查里诺看著面前已经衝上自己快船上的戴蒙,戴蒙的剑招愈发狠厉,剑光几乎笼罩了他的全身。
    可雷查里诺却反而大笑起来,双剑舞得更急,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戴蒙进攻他就是喜欢这种生死一线的刺激,越危险,他越兴奋。
    而且他的计划成功了————
    就在这时,血石岛的北侧传来一阵骚动那里是克拉哈斯被关押的囚舱方向!
    那里原本安排了十个守卫,此刻却传来了惨叫和爆炸声,浓烟从囚舱的窗口冒出来,在雾里凝成一团灰黑色的云。
    戴蒙回头望去,只见几个泰洛西佣兵趁著混乱,正用野火炸开囚舱的门,野火的火星溅在木板上,点燃了囚舱外的草垛。
    灰影立刻从“黑火號”的船帆上俯衝而下,浅灰色的龙息烧向那几个佣兵,佣兵们惨叫著滚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很快被烧光,露出满是伤疤的皮肤。
    灰影还不忘叼起一块炸飞的木片,甩向雷查里诺的方向,木片擦著雷查里诺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紫橙相间的髮丝,像是在完成一场挑衅的宣告。
    雷查里诺摸了摸被木片擦过的脸颊,指尖沾到一丝凉意—竟被这小龙划破了皮。
    可他非但不恼,眼睛反而亮得像淬了火,死死盯著盘旋在空中的灰影,声音里满是狂热的喜爱:“好小的龙!大小看起也就跟我的骏马差不多,鳞片亮得像撒了银粉,比我养的那只小猫还可爱!”
    他突然对著面前剑招不停的戴蒙大喊,声音甚至盖过了二人周围海浪的轰鸣:“把这头小龙给我,再放了克拉哈斯那傢伙,我就撤兵!怎么?漂亮的坦格利安小哥,我还可以把我最漂亮的三个妻子送给你她们不仅长得美,手里的鞭子抽人可疼了,保证你能尝著新鲜滋味!
    “我看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从侧面飞过来的戴蒙·坦格利安怒骂出声,科拉克休的猩红龙焰擦著雷查里诺的快船边缘烧过,甲板上的绳索瞬间被点燃,冒著黑烟蜷成一团。
    他看著雷查里诺那张满是疯癲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谁要你的疯女人!你个变態別教坏我弟弟!灰影是我弟弟的龙,你敢动它一根鳞片,我就拆了你的骨头餵龙!”
    雷查里诺却不生气,反而从怀里摸出个绣著金线的丝袋,往空中一撒——金幣“哗啦啦”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阳光照在金幣上,泛著诱人的金光。
    “瞧!我有的是钱!你们维斯特洛人不就爱这个?”他踩著金幣来回走了两步,金属碰撞的声音混著他的笑声,格外刺耳。
    他顿了顿,看著戴蒙狂热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可你们要是不给,我就把血石岛的奴隶女孩都抓来一—哦不对,我知道你们维斯特洛没有奴隶,不过放心我也憎恶奴隶制,我会给她们自由,让她们跟著我,比跟著你们这些假正经的贵族好!你们维斯特洛的贵族,不也把女孩当成联姻的筹码?跟我比,谁更无耻?”
    戴蒙握紧黑火剑,想起盖蕊在君临码头的叮嘱,想起那些被三城同盟劫掠的渔民,心里的决心更甚:“你想要的,我不会给;你想毁的,我会守住。狭海不是你的王国,石阶列岛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要么你退,要么你死,没有第三条路。”
    雷查里诺闻言,突然停止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羊骨,再次掷出—
    这次骨片指向联合舰队的中路,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诸神说,今日要见血!那我就成全诸神!全军进攻!谁先砍伤他们坦格利安的龙,我给他十箱金幣,回去再把咱们泰洛西最好的青楼姑娘都送给他!”
    泰洛西舰队的船帆瞬间涨满,箭雨像暴雨般射来,密尔连发十字弓的“咻咻”声与雷查里诺的淫词艷曲交织在一起,成了血石岛海域最疯癲的战歌。
    贪食者发出低沉的龙吟,漆黑的龙焰烧向敌舰,灰影紧隨其后,灵活地避开箭雨;
    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冲向雷查里诺的旗舰,暗黑姐妹剑光闪烁;
    贝尔隆指挥中路舰队调整阵型,瓦格哈尔如同天幕的青绿色龙焰在高空划出屏障;
    科利斯则带著瓦列利安银船和联合舰队的几艘快船,绕到泰洛西舰队的后方,准备截断他们的退路。
    雷查里诺站在快船的甲板上,双剑舞得如旋风,每一剑都带著疯狂的力道,他仰头大笑,紫橙条纹的鬚髮在风里狂舞:“来啊!坦格利安的小龙!让我看看你们的龙焰,能不能烧碎我的骨头!”
    戴蒙抓住贪食者的爪子俯衝而下,黑火剑的剑刃泛著冷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疯癲的“狭海之王”,今日必须留在血石岛,否则未来的狭海,只会更乱。而他,要守住这片海,守住回君临的路,守住对盖蕊的承诺。
    血石岛的赤岩被龙焰染成金红,海浪里混著鲜血与硫磺的气息,一场疯子与真龙的对决,在狭海的晨雾里,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