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相逢对面不相识
第393章 相逢对面不相识
在得知上號的是夏娜后，叶鹿鸣、包奕凡非但没有在意，反而討论得更加起劲。
包奕凡甚至提议，他们在跳科目三的时候，每人带一个女舞伴。
標准就按照韩国女团那样，高跟鞋、大长腿、小皮裙、大波浪一难怪叶鹿鸣曾经开玩笑说，包奕凡是他们四个中骚气最重的。
必须承认，在搞擦边这块，小包总真的很权威。
眼看著两人越聊越“骚”，盛哲寧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度冒泡提醒两人。
夏娜正在窥屏呢，说话注意点。
叶鹿鸣倒是假装正经地收敛了一点，包奕凡则满不在乎。
他在群里的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夏娜听的。
甚至他还提议，夏承司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女舞伴，他可以帮忙介绍几个。
夏娜最终忍无可忍，再度冒泡：“不劳你费心，你们如果真打算跳这个科目三的话，我可以当我哥的舞伴。”
包奕凡秒回：“一言为定！”
叶鹿鸣也没閒著，马上@盛哲寧：“我截图了，夏娜已经替夏承司答应了，现在就差你了。”
盛哲寧知道叶鹿鸣又想挤兑自己单身的事，当场就发飆了。
“这破舞非跳不可了是吗？”
“你不想跳没关係，咱们投票表决吧，我和小包总都赞成，夏娜也替夏承司同意了，3票对1票，这事就算正式定了。”
盛哲寧被气得够呛，没一会儿头像变成了灰色。
杨牧野刚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高云月打来的，当即接通放在耳边。
“小野，你的那个方案柳青跟我说了，你和那几个空姐的关係是”
“我和她们其中一个叫玉美美的准空姐合伙开了家mcn。”
电话里，杨牧野把玉美美的身份背景、无忧传媒的大致定位都跟高云月说了。
有星辰大海的成功在前，高云月倒也没说什么。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把杨桃请回来拍视频。
光是王牛郎三人去拍的话，感觉就是给玉美美她们当绿叶的。
杨牧野听后挑了挑眉。
他懂高云月的意思，无非就是嫌酒店这边缺少一个能够吸引大家眼球的“视线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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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你说起这件事，我突然想起来问你————柳青明年就毕业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按目前的架势，高云月应该是想把柳青往助理方向培养。
电话那头，高云月语气微不可觉地变了变。
“怎么，你对她有其他的安排？”
“没什么安排————就是刚刚你提到拍摄视频万枫酒店这边有点吃亏，我就想问一下，酒店那边新大堂经理有人选了吗？”
“应该是没有，目前是由前厅经理孙广庭暂时兼任。”
说到这，高云月忽然话锋一转。
“你不会是想推荐柳青做大堂经理吧？”
还得是亲妈，一下子就猜到了杨牧野的心思。
“对。”
杨牧野大大方方承认了。
柳青现在还没有毕业，直接空降大堂经理的话多少会有些难以服眾。
可以不上任，但先得把“名分”定下来。
高云月秒懂。
“你是说先让柳青以酒店大堂经理的身份，参与视频拍摄？”
这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视频火了，成功带动了万枫酒店的入住率和知名度，那么下一步柳青就可以由虚转实，走马上任。
酒店管理层对此牴触情绪也会小很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视频能火。
高云月就挺好奇的，杨牧野凭什么这么大把握。
电话里，杨牧野並没有直说。
他其实也没有绝对把握视频一定会火，但他比別人有更多的“试错空间”。
上辈子那么多火的歌曲视频，一个一个去试，总能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科目三要是不火，那就换其他的舞曲。
跟高云月通话结束，杨牧野看了一眼qq好友列表，柳青的头像还亮著。
於是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阿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你的事。”
柳青秒回。
“我？”
“对，她想要你替杨桃代表酒店，跟王牛郎他们一起去跳科目三。
这次足足过了近半分钟，柳青才回消息。
“我又不是万枫酒店的员工，代表酒店去跳科目三不太合適吧？”
电脑前，柳青刚敲击键盘把消息发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柳青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从沙发站起身，穿上拖鞋过去开门。
她先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的是柳美莉。
门刚一打开，柳美莉就把一袋苹果递到柳青面前。
“柳阿姨，您这是一”
“我在超市买多了，一个人吃不完，给你送过来几个。”
“不用的，柳阿姨。”
“哎呀，你跟我就別客气了，要不然以后我哪还好意思找你帮忙做这做那的？
”
柳美莉说著就把苹果袋塞到柳青手里。
柳青赶紧让开身子，请柳美莉进屋。
看到柳青放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柳美莉眼睛一亮。
“柳青，你正在上网啊？”
柳青把苹果放进冰箱，转过头应道：“是啊，跟朋友聊天呢。”
“我知道，qq是吧？之前我们家有恩也说要帮我註册一个帐號，我没答应，我身边都没人用这个，大家有事可以打电话，还要费这个劲上网干什么？”
“柳阿姨，那你平时在家里都不上网的？”
柳青倒了一杯热水，端著走过来。
柳美莉从沙发上站起身，接过热水又坐下。
“以前不怎么上，不过最近我倒是开始学著上网了。”
柳青在一旁坐下。
“为了看视频？”
“对呀！”
柳美莉激动地看著柳青，一副相识恨晚的样子。
“柳青，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青笑了笑。
还能怎么知道？猜的唄。
当然也不是毫无依据的瞎猜。
柳美莉刚刚说了，自己不用qq。
她这岁数了，也不大可能打网游。
剩下就一种可能，上网看视频。
特別是跟塑料兄弟一起合作了广场舞版《孤勇者》和《最炫孤勇者》后，柳美莉和一起跳舞的大妈在网上也算是小火了一把。
前段时间，柳美莉还特意找柳青教她，到那个网站上可以看到自己的那些视频。
柳美莉放下水杯，兴奋地告诉柳青。
屌丝男生今天又找她拍视频了。
这事柳青已经从杨牧野那儿听说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假装很意外。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最迟后天，你就能在网上看到那个视频————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最近网上很多一个叫科目三的舞？”
望著眼前兴致勃勃的柳美莉，柳青心中暗道。
自己不光知道，而且马上也要跳了。
柳美莉正要接著往下说，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柳青也纳闷。
她公寓平时就只有柳美莉会过来串串门，今天怎么突然变得热闹了。
眼看著柳青过去开门，柳美莉也跟著站起身。
柳青走到门后，习惯性地先看了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看向柳美莉。
柳美莉正要问是谁，柳青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柳阿姨，是您女儿————我看她还穿著空姐制服，她刚下班啊？”
“没有，她今天本应该休息的，一大早就被叫去开会了，然后一去就是一整天。”
柳美莉说著便走上前，伸手过去把门打开。
看到是柳美莉开门，郑有恩愣了一下。
跟著她才注意到柳青就站在柳美莉身旁。
这场景怎么搞得好像柳美莉和柳青才是一家人，自己变成外人了？
“有恩，你回来啦，吃饭了没有？”
柳美莉声音响起，被郑有恩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和朋友一起吃过了，妈，你怎么跑邻居家里来了？”
郑有恩语气中带著一点点责怪。
她刚刚回到家，发现灯开著，却没到人。
给柳美莉打电话，才发现手机被柳美莉扔在沙发上。
心里一寻思，郑有恩就觉得柳美莉十有八九在柳青这里。
果不其然。
柳美莉上前拉住郑有恩的手，就要带她进屋。
郑有恩拽住柳美莉。
怎么，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郑有恩先是抱歉地朝柳青笑了笑，然后才把柳美莉拉到门外。
“柳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柳美莉虽然意犹未尽，可手被郑有恩死死拉著，也只能跟著点点头。
“那个————回头我再找你聊啊。”
话音刚落，就被郑有恩拖著往家门方向走去。
柳青出门目送柳美莉、郑有恩母女回了家，这才关上房门。
回到沙发上后，柳青盘腿坐下，端起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看了一眼聊天框，杨牧野上一条消息发过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前。
看完之后，柳青美眸圆睁。
相比起迟迟没给杨牧野回消息的那点歉意，她更震惊於杨牧野告诉————准確的说应该是通知。
让自己接杨桃的班，去万枫酒店当大堂经理。
虽然杨桃也是毕业不到半年就当上了大堂经理，但她之前大四就在万枫酒店实习。
而自己压根没有在酒店工作的经验，连实习都没有过，直接就空降大堂经理。
別说是酒店里的人不服气，就连柳青自己都觉得不大合適。
另外一边，柳美莉刚进家门，郑有恩就开始数落起来。
“你说你大晚上的，没事跑去人家公寓里做什么？”
“她家里又没其他人，我过去坐坐怎么了？”
“所以你知道隔壁为什么叫单身公寓了吧？住这样的房子就是图清静，不想被人打扰，否则跟人合租更划算啊。”
柳美莉看出郑有恩有点存心找茬的意思，懒得跟她吵。
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抬眼问郑有恩找自己回来做什么。
郑有恩听到这话心里就来气。
这里是你家，你不回来，难道还要在隔壁过夜不成？
这话刚想要说出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郑有恩有点不耐烦地拿出来，心想著谁这么不看时间，专挑自己心烦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结果一看是张光正打来的，想都不想直接掛掉。
刚放下手机，柳美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
“骚扰电话，你別管！”
郑有恩语气硬邦邦的回道。
话音刚落，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没完了是吧？
郑有恩拿起手机，准备接通狠狠骂张光正一顿。
结果一看屏幕，是玉美美打来的。
气憋在胸口，撒不出来，就很难过。
更气人的是，柳美莉这时候还在拱火。
“一连打两个过来，这回不是骚扰电话了吧？”
郑有恩懒得理会，拿著手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躺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郑有恩这才接通电话。
“有恩，刚刚在跟张光正打电话吗？你俩不是演戏吗，怎么还黏糊上了？”
一听玉美美这调侃的语气，郑有恩就更加来气了。
“不是他，一个骚扰电话，刚好在你前面打进来，我没接。”
“是吗？我还以为张光正抢先一步通知你了呢。”
郑有恩从床上坐起来了，眉头紧皱。
张光正能通知自己什么？
“我之前不是一直在跟杨牧野简讯聊天吗？他给我们的今天拍的《空姐之歌》视频提了些意见，不过这都是小事，重点是他跟我说，王牛郎他们三个和我们一起拍科目三的计划恐怕得改一下。”
郑有恩脱口而出：“怎么改？”
“万枫酒店马上就要易主，收购方是探圳鹏豪集团，你们知道他们董事长是谁吗？”
郑有恩心想我哪儿知道？
正要说话，玉美美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是杨牧野的妈妈，换句话说，万枫酒店很快就是杨牧野家的了。
“所以呢？”郑有恩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之前不是王牛郎他们三个代表酒店来跟我们一起跳科目三吗？现在万枫酒店还准备多派一个大堂经理过来。”
“女的？”
“对。”
“我猜人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应该是，我还没见到人，不过以杨牧野的眼光，他选中的人应该不会太差————现在压力可是给到我们这边咯。”
郑有恩一阵无语。
她觉得玉美美打错电话了，这话应该跟关雨晴说才对。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案，眾人一起跳科目三的时候，是由关雨晴这个机长来领舞。
眼下万枫酒店再派一个大堂经理过来，摆明了是要跟这边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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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上號的是夏娜后，叶鹿鸣、包奕凡非但没有在意，反而討论得更加起劲。
包奕凡甚至提议，他们在跳科目三的时候，每人带一个女舞伴。
標准就按照韩国女团那样，高跟鞋、大长腿、小皮裙、大波浪一难怪叶鹿鸣曾经开玩笑说，包奕凡是他们四个中骚气最重的。
必须承认，在搞擦边这块，小包总真的很权威。
眼看著两人越聊越“骚”，盛哲寧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度冒泡提醒两人。
夏娜正在窥屏呢，说话注意点。
叶鹿鸣倒是假装正经地收敛了一点，包奕凡则满不在乎。
他在群里的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夏娜听的。
甚至他还提议，夏承司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女舞伴，他可以帮忙介绍几个。
夏娜最终忍无可忍，再度冒泡：“不劳你费心，你们如果真打算跳这个科目三的话，我可以当我哥的舞伴。”
包奕凡秒回：“一言为定！”
叶鹿鸣也没閒著，马上@盛哲寧：“我截图了，夏娜已经替夏承司答应了，现在就差你了。”
盛哲寧知道叶鹿鸣又想挤兑自己单身的事，当场就发飆了。
“这破舞非跳不可了是吗？”
“你不想跳没关係，咱们投票表决吧，我和小包总都赞成，夏娜也替夏承司同意了，3票对1票，这事就算正式定了。”
盛哲寧被气得够呛，没一会儿头像变成了灰色。
杨牧野刚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高云月打来的，当即接通放在耳边。
“小野，你的那个方案柳青跟我说了，你和那几个空姐的关係是”
“我和她们其中一个叫玉美美的准空姐合伙开了家mcn。”
电话里，杨牧野把玉美美的身份背景、无忧传媒的大致定位都跟高云月说了。
有星辰大海的成功在前，高云月倒也没说什么。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把杨桃请回来拍视频。
光是王牛郎三人去拍的话，感觉就是给玉美美她们当绿叶的。
杨牧野听后挑了挑眉。
他懂高云月的意思，无非就是嫌酒店这边缺少一个能够吸引大家眼球的“视线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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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你说起这件事，我突然想起来问你————柳青明年就毕业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按目前的架势，高云月应该是想把柳青往助理方向培养。
电话那头，高云月语气微不可觉地变了变。
“怎么，你对她有其他的安排？”
“没什么安排————就是刚刚你提到拍摄视频万枫酒店这边有点吃亏，我就想问一下，酒店那边新大堂经理有人选了吗？”
“应该是没有，目前是由前厅经理孙广庭暂时兼任。”
说到这，高云月忽然话锋一转。
“你不会是想推荐柳青做大堂经理吧？”
还得是亲妈，一下子就猜到了杨牧野的心思。
“对。”
杨牧野大大方方承认了。
柳青现在还没有毕业，直接空降大堂经理的话多少会有些难以服眾。
可以不上任，但先得把“名分”定下来。
高云月秒懂。
“你是说先让柳青以酒店大堂经理的身份，参与视频拍摄？”
这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视频火了，成功带动了万枫酒店的入住率和知名度，那么下一步柳青就可以由虚转实，走马上任。
酒店管理层对此牴触情绪也会小很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视频能火。
高云月就挺好奇的，杨牧野凭什么这么大把握。
电话里，杨牧野並没有直说。
他其实也没有绝对把握视频一定会火，但他比別人有更多的“试错空间”。
上辈子那么多火的歌曲视频，一个一个去试，总能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科目三要是不火，那就换其他的舞曲。
跟高云月通话结束，杨牧野看了一眼qq好友列表，柳青的头像还亮著。
於是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阿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你的事。”
柳青秒回。
“我？”
“对，她想要你替杨桃代表酒店，跟王牛郎他们一起去跳科目三。
这次足足过了近半分钟，柳青才回消息。
“我又不是万枫酒店的员工，代表酒店去跳科目三不太合適吧？”
电脑前，柳青刚敲击键盘把消息发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柳青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从沙发站起身，穿上拖鞋过去开门。
她先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的是柳美莉。
门刚一打开，柳美莉就把一袋苹果递到柳青面前。
“柳阿姨，您这是一”
“我在超市买多了，一个人吃不完，给你送过来几个。”
“不用的，柳阿姨。”
“哎呀，你跟我就別客气了，要不然以后我哪还好意思找你帮忙做这做那的？
”
柳美莉说著就把苹果袋塞到柳青手里。
柳青赶紧让开身子，请柳美莉进屋。
看到柳青放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柳美莉眼睛一亮。
“柳青，你正在上网啊？”
柳青把苹果放进冰箱，转过头应道：“是啊，跟朋友聊天呢。”
“我知道，qq是吧？之前我们家有恩也说要帮我註册一个帐號，我没答应，我身边都没人用这个，大家有事可以打电话，还要费这个劲上网干什么？”
“柳阿姨，那你平时在家里都不上网的？”
柳青倒了一杯热水，端著走过来。
柳美莉从沙发上站起身，接过热水又坐下。
“以前不怎么上，不过最近我倒是开始学著上网了。”
柳青在一旁坐下。
“为了看视频？”
“对呀！”
柳美莉激动地看著柳青，一副相识恨晚的样子。
“柳青，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青笑了笑。
还能怎么知道？猜的唄。
当然也不是毫无依据的瞎猜。
柳美莉刚刚说了，自己不用qq。
她这岁数了，也不大可能打网游。
剩下就一种可能，上网看视频。
特別是跟塑料兄弟一起合作了广场舞版《孤勇者》和《最炫孤勇者》后，柳美莉和一起跳舞的大妈在网上也算是小火了一把。
前段时间，柳美莉还特意找柳青教她，到那个网站上可以看到自己的那些视频。
柳美莉放下水杯，兴奋地告诉柳青。
屌丝男生今天又找她拍视频了。
这事柳青已经从杨牧野那儿听说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假装很意外。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最迟后天，你就能在网上看到那个视频————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最近网上很多一个叫科目三的舞？”
望著眼前兴致勃勃的柳美莉，柳青心中暗道。
自己不光知道，而且马上也要跳了。
柳美莉正要接著往下说，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柳青也纳闷。
她公寓平时就只有柳美莉会过来串串门，今天怎么突然变得热闹了。
眼看著柳青过去开门，柳美莉也跟著站起身。
柳青走到门后，习惯性地先看了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看向柳美莉。
柳美莉正要问是谁，柳青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柳阿姨，是您女儿————我看她还穿著空姐制服，她刚下班啊？”
“没有，她今天本应该休息的，一大早就被叫去开会了，然后一去就是一整天。”
柳美莉说著便走上前，伸手过去把门打开。
看到是柳美莉开门，郑有恩愣了一下。
跟著她才注意到柳青就站在柳美莉身旁。
这场景怎么搞得好像柳美莉和柳青才是一家人，自己变成外人了？
“有恩，你回来啦，吃饭了没有？”
柳美莉声音响起，被郑有恩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和朋友一起吃过了，妈，你怎么跑邻居家里来了？”
郑有恩语气中带著一点点责怪。
她刚刚回到家，发现灯开著，却没到人。
给柳美莉打电话，才发现手机被柳美莉扔在沙发上。
心里一寻思，郑有恩就觉得柳美莉十有八九在柳青这里。
果不其然。
柳美莉上前拉住郑有恩的手，就要带她进屋。
郑有恩拽住柳美莉。
怎么，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郑有恩先是抱歉地朝柳青笑了笑，然后才把柳美莉拉到门外。
“柳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柳美莉虽然意犹未尽，可手被郑有恩死死拉著，也只能跟著点点头。
“那个————回头我再找你聊啊。”
话音刚落，就被郑有恩拖著往家门方向走去。
柳青出门目送柳美莉、郑有恩母女回了家，这才关上房门。
回到沙发上后，柳青盘腿坐下，端起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看了一眼聊天框，杨牧野上一条消息发过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前。
看完之后，柳青美眸圆睁。
相比起迟迟没给杨牧野回消息的那点歉意，她更震惊於杨牧野告诉————准確的说应该是通知。
让自己接杨桃的班，去万枫酒店当大堂经理。
虽然杨桃也是毕业不到半年就当上了大堂经理，但她之前大四就在万枫酒店实习。
而自己压根没有在酒店工作的经验，连实习都没有过，直接就空降大堂经理。
別说是酒店里的人不服气，就连柳青自己都觉得不大合適。
另外一边，柳美莉刚进家门，郑有恩就开始数落起来。
“你说你大晚上的，没事跑去人家公寓里做什么？”
“她家里又没其他人，我过去坐坐怎么了？”
“所以你知道隔壁为什么叫单身公寓了吧？住这样的房子就是图清静，不想被人打扰，否则跟人合租更划算啊。”
柳美莉看出郑有恩有点存心找茬的意思，懒得跟她吵。
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抬眼问郑有恩找自己回来做什么。
郑有恩听到这话心里就来气。
这里是你家，你不回来，难道还要在隔壁过夜不成？
这话刚想要说出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郑有恩有点不耐烦地拿出来，心想著谁这么不看时间，专挑自己心烦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结果一看是张光正打来的，想都不想直接掛掉。
刚放下手机，柳美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
“骚扰电话，你別管！”
郑有恩语气硬邦邦的回道。
话音刚落，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没完了是吧？
郑有恩拿起手机，准备接通狠狠骂张光正一顿。
结果一看屏幕，是玉美美打来的。
气憋在胸口，撒不出来，就很难过。
更气人的是，柳美莉这时候还在拱火。
“一连打两个过来，这回不是骚扰电话了吧？”
郑有恩懒得理会，拿著手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躺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郑有恩这才接通电话。
“有恩，刚刚在跟张光正打电话吗？你俩不是演戏吗，怎么还黏糊上了？”
一听玉美美这调侃的语气，郑有恩就更加来气了。
“不是他，一个骚扰电话，刚好在你前面打进来，我没接。”
“是吗？我还以为张光正抢先一步通知你了呢。”
郑有恩从床上坐起来了，眉头紧皱。
张光正能通知自己什么？
“我之前不是一直在跟杨牧野简讯聊天吗？他给我们的今天拍的《空姐之歌》视频提了些意见，不过这都是小事，重点是他跟我说，王牛郎他们三个和我们一起拍科目三的计划恐怕得改一下。”
郑有恩脱口而出：“怎么改？”
“万枫酒店马上就要易主，收购方是探圳鹏豪集团，你们知道他们董事长是谁吗？”
郑有恩心想我哪儿知道？
正要说话，玉美美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是杨牧野的妈妈，换句话说，万枫酒店很快就是杨牧野家的了。
“所以呢？”郑有恩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之前不是王牛郎他们三个代表酒店来跟我们一起跳科目三吗？现在万枫酒店还准备多派一个大堂经理过来。”
“女的？”
“对。”
“我猜人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应该是，我还没见到人，不过以杨牧野的眼光，他选中的人应该不会太差————现在压力可是给到我们这边咯。”
郑有恩一阵无语。
她觉得玉美美打错电话了，这话应该跟关雨晴说才对。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案，眾人一起跳科目三的时候，是由关雨晴这个机长来领舞。
眼下万枫酒店再派一个大堂经理过来，摆明了是要跟这边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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