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项目主讲！公开流动性爆发！连滚带爬的主角……
第154章 项目主讲！公开流动性爆发！连滚带爬的主角……
“我们实验中有另一项重大发现，流动性爆发！”
“一型铜鑭氧金属陶瓷做zxz特性测定，发现强度在常规四倍以上的强流动性，覆盖范围半径预估超过七米。”
“只检测到一次，但实验现象非常明確，监控和实验测定数值都在，已经確定下来————”
当谈起流动性爆发现象，姜幼平的眼睛直发光，他就是知道存在流动性爆发现象以后，才决心要和张明浩团队合作，一起研发这种最前沿的现象。
林启、杨春雨以及钱锦秋一行人则听的非常惊讶，他们没想到还有不知道的现象存在。
流动性爆发”，听听就知道比常规zxz高出一个档次。
有了这样的发现，也怪不得科技部初期审核连经费都没有谈，直接就给通过了。
在谈了新发现以后，一群人就开始商討明天的会议问题。
会议主要有两个部分。
一个是会议中对於项目进行讲解，主讲人是张明浩，讲的內容已经提前准备，但最后还是要看一下，再进行修正。
林启、姜幼平仔细看了讲解稿后，也分別提出专业角度的建议，比如，添加什么內容，减少什么內容之类。
第二个部分就是回答諮询与综合评审委员会的提问。
諮询与综合评审委员会，简称咨评会，他们都是科技、產业以及经济领域人士，总计人数有三十人左右，而参与项目评议会的有十人左右。
参与项目评议会的十人，都是科技代表，也可以认为是学者代表，他们会针对项目研发、技术需求、研发计划等多方向进行提问。
项目申请方要现场做解答，包括电磁实验室、新材料製备实验室以及姜幼平、彭金泉等人，都会成为提问对象，他们也都要在各自领域上为此做准备。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
科技部大楼西侧主会场內，受邀参会的学者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其中每一个都是专业领域的尖端人士。
现在是项目评议会，学者们討论的焦点当然也是项目本身。
就和林启的预计一样，项目的爭议点就在於经费数额。
“张明浩团队申请项目倒是正常，联合申请也没什么问题，但经费数额是不是太高了？”
“两个亿啊！科技部的审议是怎么通过的？”
“基础物理研究方向，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项目，一个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两个亿，真是一口吃一个大胖子！疯了吧！”
“即便是联合申请，不还是那些研究方向，怎么就需要两个亿的经费？”
无一例外，所有参会学者都觉得项目经费需求过高。
超导实验室一行人，许滨兴院士、费德仁院士以及苏志国正站在一起。
许滨兴正说道，“科技部初审到底是怎么通过的？”
“即便说，张明浩团队研发成果显著，联合林启、姜幼平，实力也够，但经费也太离谱了。”
“这个项目，最高也就一个亿，他们以往的研究，有个五千万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去年科技部召开会议给zxz提级后，每一个科研部门都希望能申请到大项目。
超导实验室申请的科研重点支持计划项目被驳回，而对方则申请两个亿的超大项目，经费规模顶得上申请十个重点支持计划。
两者的差別太大了，怎么想都心里不平衡。
许滨兴也只能谈高经费问题，其他没什么可说的，zxz方向上，电磁实验室是绝对权威，现象发现到后续的重大研究，都是张明浩团队完成的。
费德仁则提到了另一个问题，“张明浩团队和新材料製备实验室合作倒是能理解，姜幼平————他不是首都物理所zxz方向研发负责人吗？”
“鄔贵田就这么放手，让他去和別团队合作？”
许滨兴拧住眉头，也想不明白。
与此同时，鄔贵田、葛维和正走在来会场的路上，他们正说著姜幼平的问题。
“別人知道姜幼平加入张明浩团队的联合申请，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11
鄔贵田长嘆一口气，人老了，总是会在意面子问题，但他也没有办法。
难道还能阻止所里的研究员和其他团队合作？
那是不可能的！
在科研上来说，不同机构相互合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在於，姜幼平不愿意自己带团做研发，而是加入別人的团队中。
彭金泉、张旭等人还好，姜幼平不一样啊！
葛维和想想也很鬱闷，他是被鄔贵田强拉硬拽才加入到zxz研发组。
这也没有办法。
他们必须要把所里的zxz方向撑起来，最好是能达到国际前沿水平。
尷尬的是，姜幼平的影响力太大，再加上他们研发確实没有成果，导致所里分成两个派系。
一个派系支持姜幼平，支持所里和张明浩团队合作。
另一个派系就是他们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他们肯定会被批为老旧派”，想要翻身，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出成果，让所里的研究员们看到希望。
葛维和对此没有信心，他指责鄔贵田道，“你说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如果我们和张明浩团队合作，现在的项目就有我们三分之一，甚至还要多。”
“结果合作的就只有几个研究员，也代表不了我们所，项目申请上，都没有我们首都物理所的名字。”
“其他人怎么想？他们肯定也希望和姜幼平他们一起————”
鄔贵田也有点后悔，但他还是道，“我也是希望所里单独研究能有成果。我们所是国际知名的大机构，跟在一个小实验室身后也说不过去。”
“而且我们单独研发也是有实力的，不管是科研环境还是人才，都不比別人差。”
葛维和都听笑了，他反问道，“在高温超导的领域上，我们还能赶上超导实验室？而且，zxz，又不是我们的专项，甚至说我们都刚起步。”
他最主要还是担心人心问题。
大部分研究员都希望和张明浩团队合作，所里却非要单独做研究，长时间拿不出成果，人心就直接散掉了。
葛维和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们独自研究，是有了面子，但也把我们架住了。”
“一旦后续拿不出成果，长期申请不到项目，我们的研发组不就成了笑话？到时候，更没有面子。”
“不至於吧？”
鄔贵田想想都有些担心，还是道，“我们投入了经费，投入人力、物力，zxz新方向还能一点成果没有？”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鄔贵田重新找了个话题，“这个项目，你怎么看？”
“除了经费太高，其他倒没什么。”葛维和不在意的摇摇头，“我估计，通过是肯定能通过，但经费还是要谈一谈。”
鄔贵田听罢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临近会议半个小时，张明浩一行人进入了会场。
在碰到其他人时，也少不了寒暄一番，但大部分人並没有谈项目，而是说起了张明浩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
“非常了不起！数学年刊独立发表，过去十年，国內只有两篇。”
“我仔细研究了你的论文，难度很高，非常有创新性。”
“按照你的方法，是不是能指导材料的研发了？”
张明浩礼貌的应和了几句。
他是今天会议的项目主讲，也没有太多时间寒暄，马上去了前排和咨评委的专家们握手。
咨评委科技方向的专家，要么是两院院士，要么相关方向的顶尖学者。
其中认识的只有东港物理中心的安伯驹院士和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崔济。
超导实验室的费德仁院士以及首都物理所的葛维和院士也在，他们和张明浩就没见过了。
国內三大凝聚態物理机构，每一个机构都有院士出面担任咨评委专家。
在和前排咨评委专家握手寒暄后，联席会议组成员进入会场，都是科技、財政以及发展改—革三部门组成的领导组。
科技部高科司主任应克勤，也是联席会议组成员，他代表科技部主持会议。
应克勤上台对项目进行了介绍，说起了一些评审流程的事项后，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阶段，就是项目申请方做报告。
在会场所有人的瞩目下，张明浩起身走向讲台。
他穿著一身深色正装，嘴角掛著自然的微笑，转头时，眼中闪烁著从容和自信。
整体上，显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利落。
不少学者第一次见到张明浩，也忍不住感嘆道，“还真是年轻！气质也好！”
“还不到二十五吧？这个年纪，到这样的场合做主讲，还能这么从容，了不起。”
“他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想想，换做是我来，上去都会很紧张————”
现在的会议不同以往，下面坐著的院士超过二十个，还有几个部门的领导人员，剩下也都是各领域顶尖的学者。
如果放在一个普通学术会议上，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有资格坐在评审席的。
在眾多感嘆中，张明浩走上讲台，他站在正中先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张明浩，来自江州大学。”
“我代表应用电磁学实验室、新材料製备与成型实验室以及姜幼平、彭金泉等教授团队，进行联合申请项目《zxz特性机制与材料研发》的讲解————”
说完了开场白直接进入正题，开始好对项目研发目標进行介绍，“我们的项目，制定了四大研发目標。”
“一是研发多种zxz特性材料；二，结合高温超导探索zxz理论机制；第三，研究zxz
特性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
“最后，復刻流动性爆发实验————”
最后一个目標说完，会场传来短暂的譁然声。
“刚才第四个目標，什么流动性爆发？说的是爆发吗？”
“流动性爆发？好像没听过————”
“不会是紧张说错了吧？”
台下学者们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但譁然声只是持续了一剎。
张明浩还在继续讲著，台下的人也就继续认真听。
下面的讲解，除了说目標以外，还要讲实现的过程，也就是项目具体的研究计划。
“我们计划在初期进行大规模的基础实验、边缘性测定以及zxz特性实验。”
“初期目標，是研发出多种具有zxz特性的材料。”
“在研发材料的过程中，要对照高温超导理论，以zxz和高温超导的关联，来完善————”
“有了足够多的实验和理论基础后，可以探究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
“研究其机制原理————”
张明浩站在讲台上，认真说著项目计划，他吐字清晰、逻辑严谨，把內容讲解的非常透彻。
讲了有四十分钟左右，项目规划內容讲完了。
台下学者们都以为快要结束，好多人都已经放鬆著谈论起项目计划內容时，就听到张明浩继续道，“下一个部分，我讲一下项目研究中的专题內容。”
参会学者们，顿时重新看向讲台。
“第一点，復刻高流动性实验。”
张明浩说著，背后萤屏播放起一段监控画面，也就是流动性爆发实验中，实验间外拍摄到大风的画面。
每个人都认真看著监控画面，除了陈师。
陈帅死死的用手捂住脸，生怕被周围的人认出来。
画面中，他就是主角。
虽然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公开放映的画面掐掉了最后一小段，但作为画面的主角”，他的狼狈表现都不忍直视。
尤其是，画面中还有其他人做对比。
整个监控画面看下来，感觉其他人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就只有他是匆匆忙忙、
连滚带爬。
这一时间，参会学者们都在看著监控画面。
等看完以后，他们都感到很疑惑，就等待台上的张明浩做解释，也没有人特別去在意画面主角”是谁。
张明浩说道，“这就是我们第四个研发目標，也是项目的专题內容。”
“从画面中可以看到，实验间外出现了大风，或者专业的说是强流动性。”
“当时设备测定的流动性最高值为7925，比常规数据高出四倍，而且影响范围非常大，预估半径超过七米左右。”
“实验所用的材料为一型铜鑭氧金属陶瓷。”
“同一批材料都是林启院士亲手製造，其他材料测定的流动性都在1800到2000之间。”
“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为流动性爆发！”
“我们的实验中也只是测定到了一次，刚才的监控视频就是当时的情况，能看到，现场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很慌张————”
张明浩详细介绍著。
等介绍完了以后，会场马上陷入了嘈杂中，每个参会学者都感到非常震惊，“还存在这种现象？”
“四倍於常规材料，接近8000流动性数值，八级强风啊！”
“如果放在大风天气，8000流动性都可以引导製造出强旋风了吧？”
“真的假的？”
“都已经公开了，当然是真的，科技部肯定已经知道，我就奇怪，为什么科技部初审直接给通过，这样的大发现再进一步可以上应用了！”
“怎么应用？军事上用来当做颱风製造器？”
“不管怎么说，反正很厉害，看来以后zxz肯定会更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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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实验中有另一项重大发现，流动性爆发！”
“一型铜鑭氧金属陶瓷做zxz特性测定，发现强度在常规四倍以上的强流动性，覆盖范围半径预估超过七米。”
“只检测到一次，但实验现象非常明確，监控和实验测定数值都在，已经確定下来————”
当谈起流动性爆发现象，姜幼平的眼睛直发光，他就是知道存在流动性爆发现象以后，才决心要和张明浩团队合作，一起研发这种最前沿的现象。
林启、杨春雨以及钱锦秋一行人则听的非常惊讶，他们没想到还有不知道的现象存在。
流动性爆发”，听听就知道比常规zxz高出一个档次。
有了这样的发现，也怪不得科技部初期审核连经费都没有谈，直接就给通过了。
在谈了新发现以后，一群人就开始商討明天的会议问题。
会议主要有两个部分。
一个是会议中对於项目进行讲解，主讲人是张明浩，讲的內容已经提前准备，但最后还是要看一下，再进行修正。
林启、姜幼平仔细看了讲解稿后，也分別提出专业角度的建议，比如，添加什么內容，减少什么內容之类。
第二个部分就是回答諮询与综合评审委员会的提问。
諮询与综合评审委员会，简称咨评会，他们都是科技、產业以及经济领域人士，总计人数有三十人左右，而参与项目评议会的有十人左右。
参与项目评议会的十人，都是科技代表，也可以认为是学者代表，他们会针对项目研发、技术需求、研发计划等多方向进行提问。
项目申请方要现场做解答，包括电磁实验室、新材料製备实验室以及姜幼平、彭金泉等人，都会成为提问对象，他们也都要在各自领域上为此做准备。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
科技部大楼西侧主会场內，受邀参会的学者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其中每一个都是专业领域的尖端人士。
现在是项目评议会，学者们討论的焦点当然也是项目本身。
就和林启的预计一样，项目的爭议点就在於经费数额。
“张明浩团队申请项目倒是正常，联合申请也没什么问题，但经费数额是不是太高了？”
“两个亿啊！科技部的审议是怎么通过的？”
“基础物理研究方向，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项目，一个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两个亿，真是一口吃一个大胖子！疯了吧！”
“即便是联合申请，不还是那些研究方向，怎么就需要两个亿的经费？”
无一例外，所有参会学者都觉得项目经费需求过高。
超导实验室一行人，许滨兴院士、费德仁院士以及苏志国正站在一起。
许滨兴正说道，“科技部初审到底是怎么通过的？”
“即便说，张明浩团队研发成果显著，联合林启、姜幼平，实力也够，但经费也太离谱了。”
“这个项目，最高也就一个亿，他们以往的研究，有个五千万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去年科技部召开会议给zxz提级后，每一个科研部门都希望能申请到大项目。
超导实验室申请的科研重点支持计划项目被驳回，而对方则申请两个亿的超大项目，经费规模顶得上申请十个重点支持计划。
两者的差別太大了，怎么想都心里不平衡。
许滨兴也只能谈高经费问题，其他没什么可说的，zxz方向上，电磁实验室是绝对权威，现象发现到后续的重大研究，都是张明浩团队完成的。
费德仁则提到了另一个问题，“张明浩团队和新材料製备实验室合作倒是能理解，姜幼平————他不是首都物理所zxz方向研发负责人吗？”
“鄔贵田就这么放手，让他去和別团队合作？”
许滨兴拧住眉头，也想不明白。
与此同时，鄔贵田、葛维和正走在来会场的路上，他们正说著姜幼平的问题。
“別人知道姜幼平加入张明浩团队的联合申请，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11
鄔贵田长嘆一口气，人老了，总是会在意面子问题，但他也没有办法。
难道还能阻止所里的研究员和其他团队合作？
那是不可能的！
在科研上来说，不同机构相互合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在於，姜幼平不愿意自己带团做研发，而是加入別人的团队中。
彭金泉、张旭等人还好，姜幼平不一样啊！
葛维和想想也很鬱闷，他是被鄔贵田强拉硬拽才加入到zxz研发组。
这也没有办法。
他们必须要把所里的zxz方向撑起来，最好是能达到国际前沿水平。
尷尬的是，姜幼平的影响力太大，再加上他们研发確实没有成果，导致所里分成两个派系。
一个派系支持姜幼平，支持所里和张明浩团队合作。
另一个派系就是他们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他们肯定会被批为老旧派”，想要翻身，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出成果，让所里的研究员们看到希望。
葛维和对此没有信心，他指责鄔贵田道，“你说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如果我们和张明浩团队合作，现在的项目就有我们三分之一，甚至还要多。”
“结果合作的就只有几个研究员，也代表不了我们所，项目申请上，都没有我们首都物理所的名字。”
“其他人怎么想？他们肯定也希望和姜幼平他们一起————”
鄔贵田也有点后悔，但他还是道，“我也是希望所里单独研究能有成果。我们所是国际知名的大机构，跟在一个小实验室身后也说不过去。”
“而且我们单独研发也是有实力的，不管是科研环境还是人才，都不比別人差。”
葛维和都听笑了，他反问道，“在高温超导的领域上，我们还能赶上超导实验室？而且，zxz，又不是我们的专项，甚至说我们都刚起步。”
他最主要还是担心人心问题。
大部分研究员都希望和张明浩团队合作，所里却非要单独做研究，长时间拿不出成果，人心就直接散掉了。
葛维和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们独自研究，是有了面子，但也把我们架住了。”
“一旦后续拿不出成果，长期申请不到项目，我们的研发组不就成了笑话？到时候，更没有面子。”
“不至於吧？”
鄔贵田想想都有些担心，还是道，“我们投入了经费，投入人力、物力，zxz新方向还能一点成果没有？”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鄔贵田重新找了个话题，“这个项目，你怎么看？”
“除了经费太高，其他倒没什么。”葛维和不在意的摇摇头，“我估计，通过是肯定能通过，但经费还是要谈一谈。”
鄔贵田听罢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临近会议半个小时，张明浩一行人进入了会场。
在碰到其他人时，也少不了寒暄一番，但大部分人並没有谈项目，而是说起了张明浩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
“非常了不起！数学年刊独立发表，过去十年，国內只有两篇。”
“我仔细研究了你的论文，难度很高，非常有创新性。”
“按照你的方法，是不是能指导材料的研发了？”
张明浩礼貌的应和了几句。
他是今天会议的项目主讲，也没有太多时间寒暄，马上去了前排和咨评委的专家们握手。
咨评委科技方向的专家，要么是两院院士，要么相关方向的顶尖学者。
其中认识的只有东港物理中心的安伯驹院士和东港电子信息大学的崔济。
超导实验室的费德仁院士以及首都物理所的葛维和院士也在，他们和张明浩就没见过了。
国內三大凝聚態物理机构，每一个机构都有院士出面担任咨评委专家。
在和前排咨评委专家握手寒暄后，联席会议组成员进入会场，都是科技、財政以及发展改—革三部门组成的领导组。
科技部高科司主任应克勤，也是联席会议组成员，他代表科技部主持会议。
应克勤上台对项目进行了介绍，说起了一些评审流程的事项后，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阶段，就是项目申请方做报告。
在会场所有人的瞩目下，张明浩起身走向讲台。
他穿著一身深色正装，嘴角掛著自然的微笑，转头时，眼中闪烁著从容和自信。
整体上，显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利落。
不少学者第一次见到张明浩，也忍不住感嘆道，“还真是年轻！气质也好！”
“还不到二十五吧？这个年纪，到这样的场合做主讲，还能这么从容，了不起。”
“他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想想，换做是我来，上去都会很紧张————”
现在的会议不同以往，下面坐著的院士超过二十个，还有几个部门的领导人员，剩下也都是各领域顶尖的学者。
如果放在一个普通学术会议上，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有资格坐在评审席的。
在眾多感嘆中，张明浩走上讲台，他站在正中先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张明浩，来自江州大学。”
“我代表应用电磁学实验室、新材料製备与成型实验室以及姜幼平、彭金泉等教授团队，进行联合申请项目《zxz特性机制与材料研发》的讲解————”
说完了开场白直接进入正题，开始好对项目研发目標进行介绍，“我们的项目，制定了四大研发目標。”
“一是研发多种zxz特性材料；二，结合高温超导探索zxz理论机制；第三，研究zxz
特性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
“最后，復刻流动性爆发实验————”
最后一个目標说完，会场传来短暂的譁然声。
“刚才第四个目標，什么流动性爆发？说的是爆发吗？”
“流动性爆发？好像没听过————”
“不会是紧张说错了吧？”
台下学者们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但譁然声只是持续了一剎。
张明浩还在继续讲著，台下的人也就继续认真听。
下面的讲解，除了说目標以外，还要讲实现的过程，也就是项目具体的研究计划。
“我们计划在初期进行大规模的基础实验、边缘性测定以及zxz特性实验。”
“初期目標，是研发出多种具有zxz特性的材料。”
“在研发材料的过程中，要对照高温超导理论，以zxz和高温超导的关联，来完善————”
“有了足够多的实验和理论基础后，可以探究材料不可重复使用问题————”
“研究其机制原理————”
张明浩站在讲台上，认真说著项目计划，他吐字清晰、逻辑严谨，把內容讲解的非常透彻。
讲了有四十分钟左右，项目规划內容讲完了。
台下学者们都以为快要结束，好多人都已经放鬆著谈论起项目计划內容时，就听到张明浩继续道，“下一个部分，我讲一下项目研究中的专题內容。”
参会学者们，顿时重新看向讲台。
“第一点，復刻高流动性实验。”
张明浩说著，背后萤屏播放起一段监控画面，也就是流动性爆发实验中，实验间外拍摄到大风的画面。
每个人都认真看著监控画面，除了陈师。
陈帅死死的用手捂住脸，生怕被周围的人认出来。
画面中，他就是主角。
虽然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公开放映的画面掐掉了最后一小段，但作为画面的主角”，他的狼狈表现都不忍直视。
尤其是，画面中还有其他人做对比。
整个监控画面看下来，感觉其他人都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就只有他是匆匆忙忙、
连滚带爬。
这一时间，参会学者们都在看著监控画面。
等看完以后，他们都感到很疑惑，就等待台上的张明浩做解释，也没有人特別去在意画面主角”是谁。
张明浩说道，“这就是我们第四个研发目標，也是项目的专题內容。”
“从画面中可以看到，实验间外出现了大风，或者专业的说是强流动性。”
“当时设备测定的流动性最高值为7925，比常规数据高出四倍，而且影响范围非常大，预估半径超过七米左右。”
“实验所用的材料为一型铜鑭氧金属陶瓷。”
“同一批材料都是林启院士亲手製造，其他材料测定的流动性都在1800到2000之间。”
“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为流动性爆发！”
“我们的实验中也只是测定到了一次，刚才的监控视频就是当时的情况，能看到，现场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很慌张————”
张明浩详细介绍著。
等介绍完了以后，会场马上陷入了嘈杂中，每个参会学者都感到非常震惊，“还存在这种现象？”
“四倍於常规材料，接近8000流动性数值，八级强风啊！”
“如果放在大风天气，8000流动性都可以引导製造出强旋风了吧？”
“真的假的？”
“都已经公开了，当然是真的，科技部肯定已经知道，我就奇怪，为什么科技部初审直接给通过，这样的大发现再进一步可以上应用了！”
“怎么应用？军事上用来当做颱风製造器？”
“不管怎么说，反正很厉害，看来以后zxz肯定会更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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