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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云顶上的死亡

    第364章 云顶上的死亡
    拉娜忍著身体內部传来的、一阵阵的奇异感觉,努力集中精神,执行哈迪斯交付的任务一找出纳萨力克的智囊。
    “魔导王陛下。”拉娜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怯懦和天真“割让城市....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难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方式可以代替嘛?比如....赔偿金?或者开放部分商路?”
    拉娜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飞鼠的反应。
    飞鼠对拉娜的神色出现了些许同情,那异样的红晕,和急促的呼吸大概是她內心恐惧的体现。
    “这已是魔导王陛下的宽宏大量了。”
    迪米乌哥斯適时的插了进来,他不能让伟大的无上至尊如小商贩一样的討价还价,儘管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虚以委蛇。
    说著他打了个响指,隨后从梯形平台的下方,两只满身通红的小恶魔抓著一名人类飞了上来。
    迪米乌哥斯嘴角划过一抹笑意,一根手指的指甲变长,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那名人类的耳朵切了下来。
    接著他把耳朵拋在了拉娜面前,擦了擦指甲上沾染的少许血跡说道“抱歉,贝伦的价值是一座城,而你提出的条件,只价值一只耳朵。
    现在已经把耳朵给你了,那么刚刚的条件契约成立,否则,欺骗魔导国的后果非常严重。”
    迪米乌哥斯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刺骨,嘴角那抹微笑却未曾改变,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血淋淋的耳朵就躺在光滑的桌面上,刺目的猩红让拉娜的感觉更强烈了,来自身体內部的异样感瞬间袭向大脑皮层。
    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身体骤然释放出更猛烈的灼热与震颤,顺著脊椎一路向上,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背。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侧,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汗水瞬间浸湿了贴身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背上。
    她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高得嚇人,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砾。
    飞鼠眼窝中的红光微微跳动了一下,迪米乌哥斯的举动嚇到了她么?儘管他同样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残忍....
    可现在所进行的会谈是关乎魔导国...不...关乎纳萨力克未来的安全,为了纳萨力克...为了孩子们,他默认了迪米乌哥斯的行为。
    拉娜此刻强撑的镇定,在他眼中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体现。
    飞鼠轻敲王座扶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响,按常理,此刻理应由他扮演“红脸”,然而此次会谈並非为了达成某种结果。
    他想起了迪米乌哥斯对他的补充说明,计划的首要目的自不用说,引诱玩家主动现身的次要目的也不用多说。
    而除这两个外,还有第三层目的,这是建立在次要目的没有达成的情况下的,占领王国后,那名玩家不会继续呆在王国。
    其最有可能前往圣王国,又或者斯连教国,当然这不是关键问题,即便没有前往也不要紧,到时只需让那两国配合他们的搜查,倘若他们不同意搜查,便有了包庇魔导国敌人的大义在其中。
    飞鼠在听完迪米乌哥斯的后续计划后,还残留著原世界认知的他,本能的觉得这个计划无比卑鄙。
    这与栽赃陷害又有什么区別?他想建立一个所有种族都能平等生活的理想国度,若用这种卑鄙手法进行统治,似乎与他的设想相衝。
    可迪米乌哥斯的一席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无上至尊大人,理想国度的建立並非依靠仁慈与空泛的道德,而是需要以绝对的实力作为基石。
    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纳萨力克的长远利益,为了守护您和所有守护者们心中的理想。
    卑鄙与高尚的界限往往模糊不清,唯有结果才能证明一切,当您把世界收在囊中,回望今日所为,定会发现这一切都是通往理想国度的必经之路。”
    经过迪米乌哥斯的这番言辞,飞鼠想起曾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
    是啊,无论这个过程如何,只要他最终能够建立起这个理想国度,所有种族都会对他表示感谢,就连人类也不例外,而那些曾经用过的手段,都只是成功路上必要的牺牲。
    在原世界的歷史上,出名的歷史人物真的像是史书上所写的光明伟岸吗?难道没有做过一件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难道他们在成就大业后,就没有將在其过程中的所做齪事情抹去?
    这样一想,飞鼠瞬间感觉天宽地广,他所做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最终能达成心中的理想,过程中的些许波折与手段,不过是通往光明未来的必经之路。
    更何况,孩子们如此为他出谋划策,他不能因为某些奇奇怪怪的原因就否定了,这无疑是对他人劳动成果的不尊重。
    在原来的世界,他已经吃够了这种被人无视辛劳的苦头,现在他绝对不能在纳萨力克,尤其是孩子们这里復现他曾经的遭遇。
    “哼!”一声饱含轻蔑与不耐的冷哼从飞鼠身侧传来。
    夏提雅猩红的眼眸死死盯著拉娜那张异常潮红的脸,嘴角裂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真是丑陋的姿態呢,被区区一只耳朵就嚇成这样了吗?还是说....”
    她猩红的舌尖舔过尖锐的犬齿,声音里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你体內还藏著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在折磨你?”
    夏提雅的目光仿佛带著实质性的穿透力,让拉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丟在冰天雪地里。
    她身体的震颤陡然加剧,那团火猛地窜升,几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猛地低下头,金色的髮丝垂落,遮住了她瞬间变得惨白又旋即涌上更浓艷红潮的脸颊,也掩去了她眼中那抹享受中带著疯狂的神色。
    “夏提雅!”雅儿贝德维持著无可挑剔的笑容,声音却冷得像冰块“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对安兹大人展现你那无聊的兴趣。”
    夏提雅则用手掩嘴说道“也是呀,对於年龄大的女人似乎有些过於刺激了。”
    雅儿贝德的头甲下,额头顿时出现了几条黑线,她的身体抖动一下,最终想说的话还是了回去。
    夏提雅討了个没趣,悻悻地撇了撇嘴,只是那目光仍时不时地往拉娜身上瞟去,带著几分戏謔。
    其实他都知道,他知道拉娜此时身体內有著什么,这是冥神大人告诉他的,为了能够在恰当的时机更好的扮演夏提雅。
    西里尔至今忘不了在这只吸血鬼的房间內看到的那些东西,以至於他每次进入房间都会心跳加速。
    为了不露出破绽,西里尔不免与吸血鬼新娘进行深入交流,他从未想过居然还能这样,这给他不到二十岁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衝击。
    但在一段时间后,经过多次行为后,夏提雅的恶趣给他带来了別样的感觉,西里尔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恐慌。
    这是邪恶的恶魔巢穴,沉迷与这些的他觉得自己不乾净了,他联繫冥神大人,想要寻找精神的洗涤。
    哈迪斯本著可以將这段记忆刪除的后手,对西里尔进行开解,让他不要在意那么多,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西里尔恍然,冥神大人能够將记忆刪除,他又何必惶惶不安,於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夏提雅的恶趣味。
    对拉娜的调侃会让他更像夏提雅,儘管西里尔儘可能的扮演夏提雅,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她,唯有通过放大一些夏提雅的性格特点,来弥补不足之处。
    “咳咳...”飞鼠轻轻咳嗽两声,目光瞥向一旁的夏提雅,低声道“安静。”
    “是...”
    西里尔心中一阵纳闷,魔导王真的是不死者吗,行为习惯与人类太像了,明明没有肺部,却时常会出现咳嗽的声音。
    迪米乌哥斯则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拉娜的反应,指尖优雅地摩挲著下巴,夏提雅的话让他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个人类的反应过於“丰富”了,不像是恐惧,而是混合著强烈羞耻和生理性战慄的表现..
    迪米乌哥斯镜片后的眼睛聚焦在拉娜的身上,在牧场中,他应安兹大人的命令,做过各种各样的试验。
    以便能够把人类的利用率开发到最大,人类在各方面都不如亚人类,但却有一点是亚人类无法比擬的。
    人类的皮革能够製作更高位阶的魔法捲轴,虽然只是第三位阶,但亚人类的皮革却最多只有第二位阶。
    这结果出乎了迪米乌哥斯的意料,原本打算將人类当作亚人类饲料的打算就此止住,开始发掘人类这种低贱生物的更多用法。
    普通人类的皮革能够承载第三位阶,那若是人类中的强者,比如精钢级实力的人类,他们的皮革是否能够承载更高位阶的魔法?
    这是他下一步的计划,但是普通人类的数量是大多数,他不断的进行试验,全方位的收集数据,来找出人类除了皮革之外的可用之处。
    而这些数据包含各类奇奇怪怪的试验,就连夏提雅的那种奇怪癖好,作为生育试验的一环,都有进行过收集。
    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在迪米乌哥斯眼中闪过,拉娜的表现超出了对当前处境的合理反应范畴,他需要更多的观察。
    心臟疯狂地撞击著拉娜胸腔,几乎要挣脱束缚,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夏提雅的嘲讽像无数根针,精准的扎在她身上的每个穴道上。
    强烈的刺激就仿佛在偷盗的过程中,被人抓到的窘迫和紧张,接著又被五花大绑,脖颈牵著一根绳子,两腿发软的游街示眾一样的羞耻。
    拉娜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维持住现在女王的表象。
    “抱....抱歉.....”拉娜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细若蚊蝇,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飞鼠眼窝中的红光,努力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飞鼠感到莫名其妙,没有交往过女人的他,完全无法猜测拉娜此时的怪异表现,不过他觉得时间应该已经可以,通过散布在周围的监视,並未察觉到任何疑似玩家的存在。
    “不用再等下去了。”
    飞鼠心中决断,既然玩家不肯出现,那就按照原计划,先拿下拉娜,用记忆探查手段获取情报才是最高效的方式。
    “呃...啊”
    正当飞鼠准备下达动手的命令之际,突然间,拉娜发出一声悠长的娇柔之音,像是有东西在她的后背顶住而挺起胸膛,脸庞高高扬起,面向天空,隨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子的背上。
    这让飞鼠为之一愣,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他似乎还没有开始动手,况且即便动手也只会使用控制魔法,拉娜绝对不会感到痛苦。
    “不准动!”
    就在飞鼠感到困惑时,迪米乌哥斯突然毫无徵兆的发动了支配咒语,同时脸上浮现出一股急切之色。
    在场的纳萨力克一方完全不会受到迪米乌哥斯的支配咒语影响,但王国一方,拉娜和在她左右的官员与士兵都一动不动的定格在原地。
    官员士兵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著,却无法有一丝一毫的行动。
    一股难以言喻,混合著剧烈痛苦和强烈刺激的灼热感,爆炸般的出现在拉娜的腹部。
    她在支配咒语的控制下,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了微笑,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毒药发作的痛苦。
    只是片刻间,拉娜双目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原本被控制著端坐的姿態瞬间崩溃,软软的瘫在椅子上。
    支配咒语可以控制活物,却无法控制死物,迪米乌哥斯儘管在支配咒语发动的瞬间,就来到了拉娜的身边,但却已经无力回天。
    “该死!”
    迪米乌哥斯忍不住咒骂,他粗暴的捏著拉娜尸体的脖颈,將其提起,看著拉娜最后停留在脸上的笑意,就像是对他最为深沉的嘲笑。
    他在这一刻明白了,他被那只老鼠给耍了。
    愤怒、屈辱一下涌上了迪米乌哥斯的心头,他想要將拉娜的尸体撕碎,但他不能这样做,这需要安兹大人定夺。
    此时飞鼠即便再蠢也明白了,从一开始那名玩家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而对方的赴约是在刻意羞辱他。
    他想不到在看穿了他的计划后,赴约还有什么好处,唯有用拉娜的自尽,来对他进行嘲讽。
    怒火在飞鼠的心中腾腾燃烧,看著迪米乌哥斯招著拉娜尸体来到他的面前,他直接发动第十位阶的魔法“现断”。
    白色的光波从拉娜身上扫过,尸体瞬间被一分为二,飞鼠正欲將尸体焚烧乾净,却突然发现破开的尸体中出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