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第315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这傢伙还是个硬骨头？”孙观投降之后，司马朗也无奈投降，但投降归投降，司马朗还是放跑了文稷一路人，除此之外，就是司马朗要求去坐牢，反正他不参与攻伐魏国的征途。
这赵少杰肯定不答应，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知道司马朗是司马懿的长兄，司马家的家主。
说不定能碰到司马家的子弟，可以用上。
现在不答应，乃是因为他巡视那些民夫的时候，许多充州的民夫，居然痛哭流涕为司马朗求情，希望赵少杰不要苛待了司马朗。
这把赵少杰惊到了，如此得民心，不得用上？
一路行军的时候，司马朗也被带著走。
一直到了寿春，温恢依旧苦巴巴地告诉他，司马朗还是不愿意效命。
“司马贤君当年深恶汉末乱局，故而对曹操改朝换代，並无异议，效忠之后，也十分忠————”温恢正在说著。
赵少杰冷笑打断：“司马家也有忠诚之人？”
他记得司马家还出了一个一辈子魏臣的人物，忘了谁，但那戏演的足足的。
“你去告诉司马朗，如果再不愿意，我就杀了他，我现在不杀他，是因为他厚待百姓，百姓敬重他，不是什么狗屁河內司马家，也不是什么当时名士！”赵少杰没好气地说道。
温恢脸色一苦，应命而去。
赵少杰说完，孙权亲自纵马过来，高声道：“少杰，快看，伯言亲自来迎接我们了！
“”
陆议带著兵马出营寨来迎接。
赵少杰、孙权、曹洪等人纵马过去。
陆议翻身下马，一一施礼。
赵少杰笑道：“伯言之能，此城也能挡你？”
陆议抬起头：“军械还在製作，城中有贼將，心志甚坚。”
赵少杰一怔，问道：“谁人？”
“除了司空王朗、护军史涣之外，还有薛悌、戴陵等人，其中薛悌乃当年曹贼几乎败兵仍旧和程昱、荀或等人一起坚守兗州之人！”陆议道。
赵少杰嘿嘿一笑，每次听到司空王朗，他都想笑，至於其他的，他浅薄的歷史知识，告诉他，这都是臭鱼烂虾，一个都不重要。
“一群庸碌之人，旦夕可灭，走，我亲自去看看！”赵少杰纵马过去，也不去军营，带著仪仗队伍，径直来到寿春城下。
当然，孙权、曹洪也赶了过来。
曹洪心中复杂，面色沉鬱。
孙权却比赵少杰还高兴，这可是寿春，他最接近寿春的一次，还是乌林之战那会儿，周瑜领兵马过来。
之后，他就围著合肥打转了。
寿春乃淮南名城，当年还当过袁术的仲家的首都。
不过数次战爭之后，寿春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如今城防还算稳固，但与往日的繁华相去甚远。
赵少杰纵马来到城下，亮出旗號。
再有孙权、曹洪的旗號一齐亮出。
果然，城池上面一阵骚动，人影来回走动，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大人物出现在城头0
赵少杰也不认识这些人，只是张口喝道：“王朗何在？”
城头上的人，还在看著下面的旗號发呆。
一个个都傻了眼，左大司马曹洪，扬州刺史温恢，徐州刺史臧霸、青州刺史孙观、兗州刺史司马朗————
也就幸亏豫州刺史吕贡不在这边，要是也在这边，估计也成了俘虏。
看著一群曹魏任命的一方大员来攻灭曹魏，实在让人感到如同天崩地裂。
“这、这、这————”王朗看著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悌破口大骂：“乱臣贼子，怎能如此？孙观、臧霸盗匪而已，司马朗、温恢可是名士，怎也能如此不知廉耻？”
史涣只是嘆息，眼神都茫然了。
忽然，城下传来声音，眾人一齐看向王朗。
王朗脸色顿了顿，上前一步，大声喝道：“老夫在此！”
赵少杰立刻出声：“逆贼二臣，你不用说话，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王朗脸色一僵，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想说话啊。
但赵少杰却不管这么多，嘴巴和机关枪一样，突然就开始高声朗诵：“昔日桓帝、灵帝的时候，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董卓、李傕、郭汜等接踵而起，劫持汉帝，残暴生灵。
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遍地之间，禽兽食禄，致使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顏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值此国难之际，王司、司空又有何作为？王司空之生平，我素有所知。
你世居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你既为諂諛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在我军面前妄称天数！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將命归於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见汉朝二十四代先帝？！
二臣贼子！你枉活这么大岁数，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舞舌，助曹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喊完之后，无论城外，城墙上，都是一片安寧。
谁也不明白赵少杰为何对王朗有这么大的恶意，突然来了这么一大串。
城墙上的王朗也一脸发蒙，他也没有说话啊，怎么被赵少杰如此羞辱？！
正跟著温恢过来的司马朗，脸色瞬间僵住，苍白如纸，抖动不已，这话用在他身上，又何尝不是？
就连温恢也脸色一沉，心有戚戚。
而孙权却是大笑一声，高叫：“快哉，快哉，这老贼当和华歆一起，送往长安，千刀万剐！”
城头上，王朗被劈头盖脸一顿辱骂，整个人抖如筛糠，几乎气绝。
史涣等人也赶紧搀扶王朗。
“司空，你没事吧！”
“司空，莫要生气，贼子故意如此！”
王朗这会还年轻，相比演义中的时候。
倒也没真栽下城头，抖了几下，就站住了跟脚，摇头道：“我没事，没事。”顿了顿，轻声道：“赵贼如此羞辱我，所谓何来？”
史涣等人自然无法回答。
——
但很快，赵少杰就给出了答案，骂过了之后，他非常爽，以前在网络上，这段视频看了无数次，他听说了王朗过来，就想復刻一遍。
否则，他都不用来寿春。
骂过之后，赵少杰脸色严肃，高声再道：“景兴公也是汉家老臣，如果现在归汉，我就收回刚说的话，再向公赔礼道歉！”
此话一出，无论城墙上，城池下，都是一片惶恐，纷纷不可思议看向赵少杰。
人言大司马轻佻，果真也。
王朗脸色阴鬱，倒也好受了一些，目光看向其他人，不觉苦涩。
他虽然贵为三公，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影响將领、士兵能力，他想投降也没有人答应。
“诸君，现在情势，该当如何？”王朗看向史涣等人问道。
史涣等人脸色一顿，前次被陆议偷袭，大军溃败，只有一万多人逃了出来，现在寿春城中，民夫倒是有不少，足足有十万之眾。
本来是要供应大军后勤，从各地徵调过来的，可人多没用，这些人根本打不了仗。
就连之前的陆议都无法击败，更別说带著兵马过来的赵少杰。
眼见无人开口，薛悌沉声道：“昔年陛下几乎无立足之地，坚守兗州，等来机会，才有我如今大魏，今日亦然，只要我等————”
正在说著，忽然一人插话道：“昔年陛下身体康健，如今陛下————”
薛悌一看那人，脸色就不由得来气，恨声道：“你与贼子有勾连？”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诸葛四友之一孟建。
歷史上孟建当了將军刺史，现在的孟建还在底层打转，他是和薛悌一起过来的，孟建北上曹魏之后，开始並不引人注目，但隨著刘备崛起，孟建的身份，就有些扎眼。
如今看著诸葛亮总领一国事务，为丞相，徐庶为一方刺史，將军，哪怕石韜也步入中枢。
只有他，一直在许昌附近屯田。
这次，孟建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让他带著屯田兵来了东边。
他估计和他的朋友们有关。
“我自出仕，便一心效忠，如今局势，不可与往日共论，实在是发自肺腑！”孟建也不在意薛悌的眼神，直言道。
薛悌刚要再说，却见史涣、戴陵等人无不脸色阴沉。
赵少杰居然连王朗这样的当时名士都敢羞辱，何况他们？
这种目空一切的態度，他们都不想说自大，他们有机可乘，而是他们也觉得，他们到了山穷水尽的一步。
他们从许昌过来，也知晓许昌的情况，再无兵马可派遣了。
而在他们后方，兗州、徐州、青州都是一片空虚，只要拔掉寿春这个钉子，剩下的郡县兵，那里还有一战之力？
而且，谁又不知道关羽是如何破雉县的？
天雷一出手，他们必然会城池陷落。
“好啊，你们都想投降是不是？人生天地间，追隨明主，建功立业，你们却三心二意，要投贼乎？”薛悌仍旧不死心，还想激起眾人的战心。
可是，眾人的回答，是一片沉默。
薛悌见此，高声道：“谁要投降，那就拿我的头颅去！”
这下，眾人终於开口。
“薛公高义，可是如今局面，已经毫无胜算了啊！”
“昔年陛下有袁本初相助，自身有身强体壮，可平危难，如今还能指望谁？”
眾人虽然一再规劝，但薛悌紧咬牙关就是不投降，史涣也比较忠於曹操，虽然他不开口，但见薛悌坚持，也就默认下来。
城头下面，赵少杰等了一会儿，不见回音，只能作罢。
眾人返回营寨，赵少杰看著过来的司马朗，笑道：“你放走了文稷？”
司马朗看著赵少杰，心中一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羞辱他，但还是强硬道：“不错，忠义之人，谁人不怜！”
出乎司马朗意料，赵少杰古怪的笑了笑，嘆道：“是啊，谁人不怜？”
不过，好像歷史上的司马家的人恨透了忠义之人，忠贞魏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回到营寨，陆议自然设宴款待。
赵少杰拉著陆议的手：“虽然不需要我叮嘱，但你也要知道，孙仲谋並无军事才能若是战事他和你有不同意见，你自己做主便是！”
陆议皱了皱眉，没想到孙权连他们北伐都要插一槓子，心下摇头不已，应道：“诺。
“”
赵少杰叮嘱了陆议之后，又去和曹洪、臧霸等人聊天，大体了解了一下徐州和青州的情况。
徐州不用说，一直不怎安稳，民心一直没有彻底归附。
曹操屠戮徐州，许多当世人还活著。
这也是曹操一直默许臧霸在徐州半独立的原因之一。
青州就更好了，孙观的几个盗匪兄弟，还在担任郡守，一旦孙观过去，这些人极大可能会投降。
至於兗州，司马朗深得民心。
这么一看，赵少杰觉得河南之地弹指可定。
“要是一口气，打过黄河如何？”赵少杰忍不住开始遐想。
不过想了一瞬，就摇头否决了。
现在后勤都已经开始出现问题，哪怕占领了黄河以南，这些地方也徵调不出来粮食。
而且从去年冬天到开春，就一直在打仗，秋天估计会欠收，不打仗，都可能出现粮荒，何敢谈打仗。
“到时候估计得抄家，不抄家，估计养不活这么多百姓！”赵少杰摸著下巴。
丁奉拿著酒杯，走到赵少杰跟前，撇嘴道：“大司马为何让陆伯言、孙仲谋督领我军？难道我不能独领一路？”
虽然依旧年纪不算大，但丁奉自觉破庐江，占合肥，已经可以独自领军了。
赵少杰看向丁奉，笑道：“孙仲谋只是摆设，陆议只是想为江东人立个標杆，你们的任务我会分派好的！”
“你、文將军、张將军等人都会有各自的攻伐目標。”
丁奉这才一笑：“好。”
酒宴之后，赵少杰回营休息，刚躺下，忽然有人来报，有孟建书信送来。
赵少杰一怔，孟建是谁？
然后一番了解，才知晓孟建是诸葛亮的好友。
信中內容也很简单，他要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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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傢伙还是个硬骨头？”孙观投降之后，司马朗也无奈投降，但投降归投降，司马朗还是放跑了文稷一路人，除此之外，就是司马朗要求去坐牢，反正他不参与攻伐魏国的征途。
这赵少杰肯定不答应，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知道司马朗是司马懿的长兄，司马家的家主。
说不定能碰到司马家的子弟，可以用上。
现在不答应，乃是因为他巡视那些民夫的时候，许多充州的民夫，居然痛哭流涕为司马朗求情，希望赵少杰不要苛待了司马朗。
这把赵少杰惊到了，如此得民心，不得用上？
一路行军的时候，司马朗也被带著走。
一直到了寿春，温恢依旧苦巴巴地告诉他，司马朗还是不愿意效命。
“司马贤君当年深恶汉末乱局，故而对曹操改朝换代，並无异议，效忠之后，也十分忠————”温恢正在说著。
赵少杰冷笑打断：“司马家也有忠诚之人？”
他记得司马家还出了一个一辈子魏臣的人物，忘了谁，但那戏演的足足的。
“你去告诉司马朗，如果再不愿意，我就杀了他，我现在不杀他，是因为他厚待百姓，百姓敬重他，不是什么狗屁河內司马家，也不是什么当时名士！”赵少杰没好气地说道。
温恢脸色一苦，应命而去。
赵少杰说完，孙权亲自纵马过来，高声道：“少杰，快看，伯言亲自来迎接我们了！
“”
陆议带著兵马出营寨来迎接。
赵少杰、孙权、曹洪等人纵马过去。
陆议翻身下马，一一施礼。
赵少杰笑道：“伯言之能，此城也能挡你？”
陆议抬起头：“军械还在製作，城中有贼將，心志甚坚。”
赵少杰一怔，问道：“谁人？”
“除了司空王朗、护军史涣之外，还有薛悌、戴陵等人，其中薛悌乃当年曹贼几乎败兵仍旧和程昱、荀或等人一起坚守兗州之人！”陆议道。
赵少杰嘿嘿一笑，每次听到司空王朗，他都想笑，至於其他的，他浅薄的歷史知识，告诉他，这都是臭鱼烂虾，一个都不重要。
“一群庸碌之人，旦夕可灭，走，我亲自去看看！”赵少杰纵马过去，也不去军营，带著仪仗队伍，径直来到寿春城下。
当然，孙权、曹洪也赶了过来。
曹洪心中复杂，面色沉鬱。
孙权却比赵少杰还高兴，这可是寿春，他最接近寿春的一次，还是乌林之战那会儿，周瑜领兵马过来。
之后，他就围著合肥打转了。
寿春乃淮南名城，当年还当过袁术的仲家的首都。
不过数次战爭之后，寿春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如今城防还算稳固，但与往日的繁华相去甚远。
赵少杰纵马来到城下，亮出旗號。
再有孙权、曹洪的旗號一齐亮出。
果然，城池上面一阵骚动，人影来回走动，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大人物出现在城头0
赵少杰也不认识这些人，只是张口喝道：“王朗何在？”
城头上的人，还在看著下面的旗號发呆。
一个个都傻了眼，左大司马曹洪，扬州刺史温恢，徐州刺史臧霸、青州刺史孙观、兗州刺史司马朗————
也就幸亏豫州刺史吕贡不在这边，要是也在这边，估计也成了俘虏。
看著一群曹魏任命的一方大员来攻灭曹魏，实在让人感到如同天崩地裂。
“这、这、这————”王朗看著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悌破口大骂：“乱臣贼子，怎能如此？孙观、臧霸盗匪而已，司马朗、温恢可是名士，怎也能如此不知廉耻？”
史涣只是嘆息，眼神都茫然了。
忽然，城下传来声音，眾人一齐看向王朗。
王朗脸色顿了顿，上前一步，大声喝道：“老夫在此！”
赵少杰立刻出声：“逆贼二臣，你不用说话，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王朗脸色一僵，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想说话啊。
但赵少杰却不管这么多，嘴巴和机关枪一样，突然就开始高声朗诵：“昔日桓帝、灵帝的时候，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董卓、李傕、郭汜等接踵而起，劫持汉帝，残暴生灵。
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遍地之间，禽兽食禄，致使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顏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值此国难之际，王司、司空又有何作为？王司空之生平，我素有所知。
你世居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你既为諂諛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在我军面前妄称天数！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將命归於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见汉朝二十四代先帝？！
二臣贼子！你枉活这么大岁数，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舞舌，助曹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喊完之后，无论城外，城墙上，都是一片安寧。
谁也不明白赵少杰为何对王朗有这么大的恶意，突然来了这么一大串。
城墙上的王朗也一脸发蒙，他也没有说话啊，怎么被赵少杰如此羞辱？！
正跟著温恢过来的司马朗，脸色瞬间僵住，苍白如纸，抖动不已，这话用在他身上，又何尝不是？
就连温恢也脸色一沉，心有戚戚。
而孙权却是大笑一声，高叫：“快哉，快哉，这老贼当和华歆一起，送往长安，千刀万剐！”
城头上，王朗被劈头盖脸一顿辱骂，整个人抖如筛糠，几乎气绝。
史涣等人也赶紧搀扶王朗。
“司空，你没事吧！”
“司空，莫要生气，贼子故意如此！”
王朗这会还年轻，相比演义中的时候。
倒也没真栽下城头，抖了几下，就站住了跟脚，摇头道：“我没事，没事。”顿了顿，轻声道：“赵贼如此羞辱我，所谓何来？”
史涣等人自然无法回答。
——
但很快，赵少杰就给出了答案，骂过了之后，他非常爽，以前在网络上，这段视频看了无数次，他听说了王朗过来，就想復刻一遍。
否则，他都不用来寿春。
骂过之后，赵少杰脸色严肃，高声再道：“景兴公也是汉家老臣，如果现在归汉，我就收回刚说的话，再向公赔礼道歉！”
此话一出，无论城墙上，城池下，都是一片惶恐，纷纷不可思议看向赵少杰。
人言大司马轻佻，果真也。
王朗脸色阴鬱，倒也好受了一些，目光看向其他人，不觉苦涩。
他虽然贵为三公，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影响將领、士兵能力，他想投降也没有人答应。
“诸君，现在情势，该当如何？”王朗看向史涣等人问道。
史涣等人脸色一顿，前次被陆议偷袭，大军溃败，只有一万多人逃了出来，现在寿春城中，民夫倒是有不少，足足有十万之眾。
本来是要供应大军后勤，从各地徵调过来的，可人多没用，这些人根本打不了仗。
就连之前的陆议都无法击败，更別说带著兵马过来的赵少杰。
眼见无人开口，薛悌沉声道：“昔年陛下几乎无立足之地，坚守兗州，等来机会，才有我如今大魏，今日亦然，只要我等————”
正在说著，忽然一人插话道：“昔年陛下身体康健，如今陛下————”
薛悌一看那人，脸色就不由得来气，恨声道：“你与贼子有勾连？”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诸葛四友之一孟建。
歷史上孟建当了將军刺史，现在的孟建还在底层打转，他是和薛悌一起过来的，孟建北上曹魏之后，开始並不引人注目，但隨著刘备崛起，孟建的身份，就有些扎眼。
如今看著诸葛亮总领一国事务，为丞相，徐庶为一方刺史，將军，哪怕石韜也步入中枢。
只有他，一直在许昌附近屯田。
这次，孟建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让他带著屯田兵来了东边。
他估计和他的朋友们有关。
“我自出仕，便一心效忠，如今局势，不可与往日共论，实在是发自肺腑！”孟建也不在意薛悌的眼神，直言道。
薛悌刚要再说，却见史涣、戴陵等人无不脸色阴沉。
赵少杰居然连王朗这样的当时名士都敢羞辱，何况他们？
这种目空一切的態度，他们都不想说自大，他们有机可乘，而是他们也觉得，他们到了山穷水尽的一步。
他们从许昌过来，也知晓许昌的情况，再无兵马可派遣了。
而在他们后方，兗州、徐州、青州都是一片空虚，只要拔掉寿春这个钉子，剩下的郡县兵，那里还有一战之力？
而且，谁又不知道关羽是如何破雉县的？
天雷一出手，他们必然会城池陷落。
“好啊，你们都想投降是不是？人生天地间，追隨明主，建功立业，你们却三心二意，要投贼乎？”薛悌仍旧不死心，还想激起眾人的战心。
可是，眾人的回答，是一片沉默。
薛悌见此，高声道：“谁要投降，那就拿我的头颅去！”
这下，眾人终於开口。
“薛公高义，可是如今局面，已经毫无胜算了啊！”
“昔年陛下有袁本初相助，自身有身强体壮，可平危难，如今还能指望谁？”
眾人虽然一再规劝，但薛悌紧咬牙关就是不投降，史涣也比较忠於曹操，虽然他不开口，但见薛悌坚持，也就默认下来。
城头下面，赵少杰等了一会儿，不见回音，只能作罢。
眾人返回营寨，赵少杰看著过来的司马朗，笑道：“你放走了文稷？”
司马朗看著赵少杰，心中一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羞辱他，但还是强硬道：“不错，忠义之人，谁人不怜！”
出乎司马朗意料，赵少杰古怪的笑了笑，嘆道：“是啊，谁人不怜？”
不过，好像歷史上的司马家的人恨透了忠义之人，忠贞魏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回到营寨，陆议自然设宴款待。
赵少杰拉著陆议的手：“虽然不需要我叮嘱，但你也要知道，孙仲谋並无军事才能若是战事他和你有不同意见，你自己做主便是！”
陆议皱了皱眉，没想到孙权连他们北伐都要插一槓子，心下摇头不已，应道：“诺。
“”
赵少杰叮嘱了陆议之后，又去和曹洪、臧霸等人聊天，大体了解了一下徐州和青州的情况。
徐州不用说，一直不怎安稳，民心一直没有彻底归附。
曹操屠戮徐州，许多当世人还活著。
这也是曹操一直默许臧霸在徐州半独立的原因之一。
青州就更好了，孙观的几个盗匪兄弟，还在担任郡守，一旦孙观过去，这些人极大可能会投降。
至於兗州，司马朗深得民心。
这么一看，赵少杰觉得河南之地弹指可定。
“要是一口气，打过黄河如何？”赵少杰忍不住开始遐想。
不过想了一瞬，就摇头否决了。
现在后勤都已经开始出现问题，哪怕占领了黄河以南，这些地方也徵调不出来粮食。
而且从去年冬天到开春，就一直在打仗，秋天估计会欠收，不打仗，都可能出现粮荒，何敢谈打仗。
“到时候估计得抄家，不抄家，估计养不活这么多百姓！”赵少杰摸著下巴。
丁奉拿著酒杯，走到赵少杰跟前，撇嘴道：“大司马为何让陆伯言、孙仲谋督领我军？难道我不能独领一路？”
虽然依旧年纪不算大，但丁奉自觉破庐江，占合肥，已经可以独自领军了。
赵少杰看向丁奉，笑道：“孙仲谋只是摆设，陆议只是想为江东人立个標杆，你们的任务我会分派好的！”
“你、文將军、张將军等人都会有各自的攻伐目標。”
丁奉这才一笑：“好。”
酒宴之后，赵少杰回营休息，刚躺下，忽然有人来报，有孟建书信送来。
赵少杰一怔，孟建是谁？
然后一番了解，才知晓孟建是诸葛亮的好友。
信中內容也很简单，他要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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