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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京城来电

    “书,书记,刚刚那些话...是我能听的吗?”
    叶锦狼狈离去后,戴思琪依旧窝在茶室角落,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才王文鐸与叶锦的对话,字字诛心,那些藏著阴谋与算计的话语,那些牵扯到孔家、韩家的隱秘,让他心惊肉跳,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害怕自己知道得太多。
    王文鐸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平淡:
    “呵呵,既然当著你面儿说,就没把你当外人。你跟我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论工作能力,办事利落程度,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不然也不会把你带在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提点:
    “官场这地方,站队很重要,站对了,平步青云;站错了,万劫不復。但它又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重要,比起盲目站队,守住本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记住,做好自己,守口如瓶,自保无虞。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不该碰的別碰,就不会出大问题。”
    王文鐸点到即止,没有再深聊的想法。
    戴思琪沉默了片刻,兀得开口:
    “书记,跟著你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做出任何泄露消息的事儿,我对您,绝对忠心!”
    王文鐸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坦然,不藏不掖:
    “这也是你为什么还能留在我身边的原因。忠心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做的,你做得怎么样,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戴思琪闻言,瞬间鬆了口气。
    许久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问道:
    “书记,我冒昧问一句,这个叶锦,是岭南那边...”
    王文鐸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隨意:
    “嗯。”
    “那你让他做的那件事,他真的能做吗?”
    戴思琪又问,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他刚才那样子,明显很牴触,而且那件事听起来风险极大,他会不会中途反悔,或者故意搞砸?”
    王文鐸斟酌了几秒,缓缓回道:
    “也许会吧,但他做不做,其实不重要。”
    见戴思琪面露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重要的是,我要给他传递一种態度——在我和孔家的较量中,你叶锦可以两不相帮、作壁上观,甚至可以浑水摸鱼,给自己捞点实惠。官场嘛,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吃独食一般没什么好下场,我也不指望你能真心帮我。”
    “但有一点,你叶锦绝对不能给我使绊子,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不能有。不然,露,就秒!”
    戴思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的迷茫渐渐褪去,似懂非懂地记下了王文鐸的话,原来官场的博弈,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敲打比拉拢更有用,震慑比说服更有效。
    王文鐸看著他懵懂的模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呵呵,你现在还太嫩,这些门道,慢慢学吧,急不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说道:
    “走吧,等下带你去见一个人——省一把的大秘。你好好跟他学一下,看看人家是怎么办事、怎么说话、怎么站位的,比你自己瞎琢磨强得多。”
    戴思琪连忙点头,连忙跟上王文鐸的脚步。
    晚上九点,王文鐸带著戴思琪,辗转来到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馆,这里早已坐满了人,包兴、陈哲峰,还有几个当年一起在基层摸爬滚打的老友,个个都是如今平原省各个岗位上的骨干。
    一见到王文鐸,陈哲峰立刻起身,笑著迎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热络,没有丝毫客套:
    “呵呵,文鐸,可算把你盼来了!前段时间,圈子里有人说,你这趟去京城,得罪了人,会被閒置起码三五年才会放出来,当时我就觉得他在放屁,纯属瞎掰。你看,我说的对吧,这才几个月,你就去了胶东,而且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把胶东搅得天翻地覆,不愧是你王文鐸!”
    王文鐸笑著回拍了他一下,语气谦逊又带著几分戏謔:
    “呵呵,別捧我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这次能在平原待几天?”
    包兴端起酒杯,笑著问道:
    “也好兄弟们聚聚,这么多年没见,可得好好喝几杯。”
    王文鐸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隨意:
    “不確定,说不准,这趟过来,主要是奔著躲事儿来的。”
    “躲事儿?”
    眾人闻言,一阵惊愕。
    王文鐸看著眾人诧异的神色,知道他们心里疑惑,但他实在不想提起胶东那些糟心事儿,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於是摆了摆手,语气詼谐:
    “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別提那些烦心事了,影响喝酒的心情。”
    他端起酒杯,语气带著几分恳切,又几分玩笑:
    “这趟过来,我也是想厚著脸皮,看看在老哥儿几个面前,我王文鐸说话还好不好使,能不能请大家帮个小忙。”
    陈哲峰跟王文鐸关係最好,说话也最没有顾忌,当即笑著打趣:
    “你有个屁面儿!这么长时间不联繫,一联繫就找我们办事儿,你这是把我们当苦力使唤啊!”
    他端起酒杯,递到王文鐸面前,语气霸道:
    “想让我们办事儿也可以,起码先把眼前这杯酒干了再说,不然免谈!”
    “哈哈哈!”
    一时间,在场的人纷纷大笑起来,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王文鐸笑著摇了摇头,没有犹豫,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
    “行,这杯酒我干了,老哥儿几个可不能反悔。”
    隨后,他又挨著个儿敬了一圈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文鐸放下酒杯,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语气乾脆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兄弟们,不跟你们废话了,我在胶东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成败在此一举。”
    “叶锦,我担心他在背后捅我刀子,坏我的大事。所以,我想请你们在平原,帮我钳制住他,盯著他的一举一动,不让他有机会离开平原。”
    “必要时刻,可以出手打压,不管是从项目上,还是从职权上,只要能把他困在平原,动弹不得,不让他添乱,怎么都行。”
    直到凌晨一点,酒局才渐渐散去,眾人各自道別,陈哲峰等人特意安排了人,送王文鐸和戴思琪回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王文鐸瘫倒在床上,双眼有些迷离,脑袋昏沉得厉害,这帮老友,都是从基层锻炼出来的酒缸,喝酒一个比一个拼命,几轮下来,就算他酒量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不过,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叶锦这个最大的后顾之忧,终於解决了,有陈哲峰等人在平原钳制他,他再也不用担心叶锦在背后捅刀子,可以全身心投入到胶东的事情中,静待专案组的到来,彻底清算孔家。
    至於韩鸡鸡那边,王文鐸也早已安排妥当,徐末、员外、方文瑞,都已经找好了自己要盯著的对象。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王文鐸鬆了口气,闭上眼睛,正准备入睡,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屏幕上显示的號码,来自於京城,没有备註。
    他强撑著昏沉的脑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带著几分疲惫: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是我!”
    王文鐸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