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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下作

    彭衍圣、叶听风与谢南天三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滯,颇感无奈。
    这晏青说话总是吞吞吐吐,说三分留七分,叫人听得心头髮闷,却又不好发作。
    毕竟身在此处为客,礼数不可失,三人只得按下心中那丝不耐,顺著他的话继续追问。
    彭衍圣声音微沉,开口道:“晏门主,既有要事,不妨直言。”
    晏青目光徐徐扫过在场几位领队之人,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实不相瞒,我派往太玄门的金丹高手失手之后,仅仅过了一年,那陆云……便已突破至金丹之境。”
    彭衍圣与叶听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笑起来。
    “我当晏门主在为何事忧心,原是这个。”彭衍圣摇了摇头,“即便他踏入金丹,又能如何?只要未入洞天,要取他性命,依旧如宰鸡屠狗般轻易。”
    晏青却只是淡淡一笑:“若当真如二位所言,晏某又何须在此多费唇舌?”
    他顿了顿,语气渐凝:“那陆云刚破金丹不久,便与同门一位金丹高手公开较量了一场。”
    “那人名为边君赛,乃是太玄门某位洞天大能的关门弟子,修为已至金丹圆满,血脉更是进化至將级层次。”
    “不仅如此,边君赛所修功法,乃是极罕见的双属性雷火功法,威力霸道。他常年镇守於几大宗门交界的要塞之城,在同阶金丹之中,几乎横行无忌。”
    晏青一味抬高边君赛的实力,听得叶听风、彭衍圣乃至一旁静坐的谢南天都不由蹙起眉头。
    谢南天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插言:
    “晏门主说了这许多,莫非那一战……是陆云贏了?”
    晏青並未直接回答,只是低声续道:“那一战並未彻底分出生死,最终是由边君赛的师尊出手制止,表面上算是不分胜负。”
    “不过……据当时观战之人流传,陆云从头到尾,实则一直占据上风。”
    此言一出,谢南天身后侍立的姜离与陈顏卿对视一眼,二人瞳孔皆是一缩,俱是难以置信之色。
    那陆云在先天境时便能越阶斩杀三名金丹中阶高手,已堪称骇人。
    如今方才突破金丹,竟能与边君赛这等人物战成平手,甚至略占优势?
    这实在超出常理。
    晏青话音落下,整个大厅一时寂然。
    一些隨行而来的普通弟子忍不住倒吸凉气,低声惊嘆,窃语阵阵。
    而叶听风与彭衍圣的脸色,则逐渐阴沉下来。
    陆云天资越高、实力越强,对他们而言便越是棘手,將来若要对付,代价必然更大。
    彭衍圣心中有些发急,忍不住向前倾身:“若真如晏门主所言,这陆云……恐怕非除不可!”
    “任其成长下去,日后必成我几派大患。以他眼下显露的锋芒,一旦踏入更高境界,谁人可制?”
    “更何况,他修的还是攻伐最强的剑道,更是剑道中百年难遇的奇才……”
    想到此处,彭衍圣与叶听风皆是心头一凛,后背隱隱发凉。
    他们並非未曾见过天骄,每个时代总有那么几人横压同代,光芒万丈。
    可照此趋势,这陆云,极可能便是这一代中那颗最耀眼的煞星。
    这般人物若臻至洞天,往往能以寡敌眾,甚至改写一方局势。
    叶听风见晏青敘述这般多,神色却依旧从容,不由心生疑竇,出声问道:
    “如今烈阳门与太玄门势同水火,太玄门出了如此人物,贵门怎能安坐?”
    “晏门主先前暗杀未成,难道就没有留下其他后手?”
    他语气微沉,似有深意:“若晏门主另有安排,不妨明言。此番既为同盟,自当通力协作。”
    晏青闻言,轻轻拍掌,脸上笑意渐浓。
    “叶兄此言,正合我意。晏某等的,便是二位这句话。”
    “在晏某看来,长清道场之事尚属虚无縹緲,可陆云此子,却是眼前必须剷除的祸患。”
    “此前暗杀虽未成功,陆云也因此闭关不出,更有洞天强者暗中护道,再想直接动手,难如登天。”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冷光,“这陆云倒有个软肋,便是极重情义。我们动不了他,却可从其身边之人下手。”
    “譬如,他有一女,名唤陆晴雪。半年前似因故与陆云爭执,负气离家,如今隱姓埋名,藏身於乾坤山中。”
    “诸位若真想除掉陆云,强闯太玄门无异於自投罗网。唯一之法,便是引蛇出洞,设局围杀。”
    此话一出,满堂骤然寂静。
    叶听风与彭衍圣双双皱紧眉头,面色犹疑不定。
    谢南天仍静坐不语,嘴角那缕淡笑依旧,看不出喜怒。
    倒是他身后那位女修陈顏卿按捺不住,低声讥誚:
    “诸位皆是紫府前辈,对付一个初入金丹的后辈,竟想到以人亲女相胁,行此卑劣手段……此事若传扬出去,烈阳门暂且不提,玄龟、鯤鹏二族今后在中域,顏面何存?”
    身旁姜离虽未出声,却也微微頷首。
    他亦想诛杀陆云,为侄儿报仇,却愿以光明正大之战雪恨,而非行此挟亲逼现的下作之途。
    陈顏卿这番话辞气锋利,说得座中晏青、彭衍圣、叶听风三人面色皆是微微一僵。
    尤其彭衍圣与叶听风,所属二族乃是中域声名赫赫的妖属世家,若真用这般手段对付一个金丹小辈,传出去確会成为笑柄。
    晏青见二人神色动摇,连忙笑著缓和:
    “这位仙剑门的师侄所言,晏某明白。贵门修剑道,讲求一往无前、心念通达,谢兄想必亦是这般磊落胸怀。”
    “然而若循常理,诸位恐怕连陆云之面都难见到,更遑论斩杀?”
    他目光转向彭衍圣与叶听风,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彭兄、叶兄,非是晏某愿行此策,实是別无他法。那陆云有洞天庇护,深藏不出,若等他一步步从金丹至紫府,再入洞天……到时莫说我烈阳门,便是二族联手,怕也难挡其剑锋。”
    “此子在先天境便称无敌,如今初入金丹,已能战平边君赛。若再给他十年,金丹境內谁人能制?待其洞天之日,恐怕便是清算之时啊。”
    这番话虽似有些危言耸听,可听在彭、叶二人耳中,却如冷针扎心。
    两人对视片刻,终是缓缓点头。
    彭衍圣深吸一气,沉声道:“晏兄所言……不无道理。非常之敌,当用非常之法。”
    “君子欺之以方,我们若再犹疑,只怕养虎为患。”
    叶听风亦接口道:“既然其女就在乾坤山內,我等此行正好顺势而为。擒住陆晴雪后,便將陆云诱入其间,於此了结。”
    晏青见终於说动几人,眼底掠过一丝得色,抚掌轻笑: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