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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论地球生物学对氪星人是否有效?【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作者:南瓜灯盏糕
    第317章 论地球生物学对氪星人是否有效?【把月票的力量匯集给我吧~】
    第317章 论地球生物学对氪星人是否有效?【把月票的力量匯集给我吧~】
    肯特农场西侧。
    一处废弃的穀仓,阁楼。
    这里是当年老鲍勃去佛罗里达前留下的馈赠,如今成了克拉克独享的秘密基地。
    因为四面漏风,空气也並不浑浊,充盈著一种冷冽的爽朗。
    屋顶並不是完整的。
    东南角缺失了一大块不知何时被洞穿的板材,边缘参差不齐。
    不过在此刻...
    这道伤口反而成了最完美的取景框。
    斯莫威尔那拥有压迫感的浩瀚星河,正毫无保留地从这个破洞中倾泻而下。
    女孩就坐在光与影的交界线上。
    她坐在一只倒扣的旧饲料箱上,外面罩著一件宽鬆的牛仔外套,內里则是一袭棉质的白色连衣裙。
    而在她的正前方...
    则架设著一台稍显笨重的双筒天文望远镜。
    黄铜与铝合金拼接的镜身在星光下泛著冷硬的哑光,三脚架深深扎进地板积攒的厚灰中。
    镜头笔直地指向屋顶的缺口,指向那片沉默的深空。
    可女孩却没有凑近目镜观测,也没有频繁地看向手腕上的表,更没有望向阁楼那摇摇欲坠的楼梯口。
    她的视线越过了精密的光学仪器,用肉眼投向了星空中的某一点。
    时间缓缓流逝...
    直到那块原本停留在女孩帆布鞋上的月光,正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却无可阻挡的態势,沿著她的脚背向上攀爬,漫过了鞋带的绳结,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白袜包裹的脚踝之际..
    头顶那片被大洞切割出的夜空,毫无徵兆地被撕裂了。
    一道红蓝交织的残影横贯天际,那是视网膜难以捕捉的极速,也是大气层被高速物体扰动后留下的伤痕。
    约莫半分钟后。
    老旧的木质楼梯开始发出呻吟。
    每一声吱呀”都像在试图向观眾们”传达一种我真的在全力奔跑”的假象。
    克拉克·肯特出现在了楼梯口。
    他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完成了从斯莫威尔高中到农场的三公里越野跑。
    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薄汗...
    天知道他是如何用那具钢铁之躯逼出这些生理反应的。
    “抱歉,拉娜。”克拉克双手撑著膝盖,略显笨拙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著力竭感,“我又迟到了。路上的...”
    “呃......拖拉机————有些多。”
    空气凝固了一秒。
    拉娜没有立刻回应那个关於拖拉机的拙劣藉口。
    她只是看著眼前这个正在努力扮演普通高中生的超人,眼中的笑意缓缓散开。
    “今晚的能见度是这一周最好的,对吗?”
    缓缓站起身,拉娜轻笑道,“我刚刚甚至能看到一颗红蓝色的彗星。就是它飞得太低了,甚至忘了减速。”
    “克拉克,你没能教我用望远镜看它真是太可惜了...”
    “抱歉,拉娜...”
    克拉克正想再用上几个整脚的藉口。
    可却见拉娜走到他面前,捏住了他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
    那里正因之前的剧烈动作而开了一角,如果不加以处理,里面那抹鲜艷到刺眼的蓝色和红色將无处遁形。
    “下次看星星的时候...”
    拉娜轻声说著,手指灵巧地將纽扣推进扣眼,“记得把盖子”盖好。”
    ——噠。
    纽扣与扣眼咬合。
    將那那一抹不属於凡人的色彩彻底封印在平凡的偽装之下。
    克拉克无奈地垂下肩膀,这种被拆穿后的轻鬆感让他嘴角的笑意变得真实起来。
    他摘下那副迪奥送给他的金丝眼镜,隨手搁在一旁的木架上。
    沉重感像退潮一样从他的肌肉线条上褪去。
    这是一种卸下重负后的绝对坦诚。
    至少在这个女孩面前,他可以同时扮演那两个角色。
    他低下头,几乎是凭藉本能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种近乎引力捕获的绝对占有。
    在这个满是灰尘与星光的阁楼里,时间似乎再次发生了非物理性的停滯。
    拉娜原本想要维持站姿的身体,在这一刻选择了彻底的妥协。
    她重心完全发生了偏移,將那几十公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面前这具钢铁之躯。
    这是一种纯粹的信赖。
    如果克拉克此刻撤步,她会直接像抽走了骨架的玩偶般直接滑落。
    直到肺部的氧气储备告急,求生本能才迫使拉娜抬起手,软绵绵地抵在那件红黑格子衬衫的胸口。
    用尽那点微薄的力气,將眼前的生物推开了一臂的距离。
    隨即大口呼吸著带有霉味的空气,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那双总是带著敏锐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拉娜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借著整理仪容的琐碎动作,试图掩饰脸上那一抹尚未褪去的滚烫。
    手指有些发颤地勾住耳畔散乱的髮丝,將其別回耳后。
    就是那原本白皙的耳廓透著惊人的緋红,在黑髮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惹眼。
    “你和我说————”
    拉娜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频率,语气里带著三分羞恼,小小抗议道,“你只有超级力量和超级速度。”
    “现在的“超级吻技”是怎么回事?”
    並没有因为被推开而感到尷尬。
    相反,一种很少在克拉克脸上看到的愜意笑容浮现出来。
    “这就涉及到了种族天赋的问题。”
    他耸了耸肩,语调轻鬆。
    “你知道的,我学习任何物理运动的技巧,都比普通人要快那么一点点。”
    拉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少得意忘形了,彗星先生”。”
    她转过身,將背影留给克拉克,手指按上那台鐫刻著kent”的英国皇家天文望远镜。
    “既然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强,现在能不能用你那超级大脑”帮我看看这台仪器?我刚刚通过他看星星,可他却歪的彻底。”
    “就像某些人现在的脑筋一样不正经。”
    克拉克耸耸肩,並没有直接夺取那一小块黄铜领域的控制权。
    他向前迈了半步,左手自然地覆盖在了拉娜那只正在和小旋钮较劲的手背上,將那只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
    “咔——噠。”
    那根在十分钟前还倔强得像头公牛的转轴,此刻温顺得如同刚刚上了高级润滑油。
    伴隨著悦耳的脆响。
    镜筒缓缓抬起,锁定了预设的角度。
    就是...
    两人的距离有些过界了。
    近到克拉克每一次呼吸带出的热气,都能拂动拉娜额前的碎发。
    在这个暖昧的空间內,克拉克微微低头,让那原本温润清亮的声线,被他刻意压低,带上了一层磁性:“其实————它的轴没坏。”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黄铜镜筒移到了拉娜的眼睛上。
    “它只是不想看那些冰冷的星星。”
    “它想看的是————堪萨斯州最聪明的那个女孩。”
    空气静止了大约片刻...
    不是浪漫的屏息...
    “噫——!”
    拉娜猛地缩回手,那动作快得像是摸到了一条刚从雨地里爬出来的湿冷蛞蝓。
    她整个人向后弹开半步,原本支撑身体重心的那条腿因动作过大而不得不那样踩了一下地板,激起一小蓬尘土。
    “天啊,克拉克。”
    拉娜双手抱臂。
    “这种土味情话,到底是谁教你的?”
    她甚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呃————”
    克拉克有些尷尬地挠了挠额头上掉下的那根捲毛。
    刚才那种精心营造的深情滤镜,一下便碎了一地,重新拼凑回了那个斯莫威尔高中里真诚的农场男孩。
    “爸爸说的————”
    他的声音变小了,底气明显不足。
    “他说————当年他就是用这招追到妈妈的。他说这叫“肯特式浪漫”,是家族传承。”
    “乔纳森叔叔的这套理论早就该放进博物馆了。”
    拉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重新走回望远镜前,凑近目镜开始微调焦距。
    “与其学这个,你还不如去请教洛克叔叔。”
    “呃...”
    似乎是说到了什么不该碰的禁区,拉娜正在旋转调焦轮的手停顿了一下。
    “虽然————”
    她若有所思地低语,“洛克叔叔好像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伴隨著镜头里的星空逐渐清晰。
    拉娜的语气也慢慢转为了某种带著敬意的感嘆。
    “我想,他肯定是为了迪奥,还有那些孩子们————为了给这些收养的孩子一份不被分割的爱,才选择至今保持单身吧。”
    拉娜轻轻嘆了口气。
    “你想想看,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为了这种责任————他真的是一个伟大的父亲。那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很难得啊。”
    没有回应。
    只有阁楼破洞外传来的单调风声。
    拉娜有些疑惑地从望远镜前抬起头。
    她发现,克拉克的视线並没有聚焦在她身上,也没有看向那片他向来热爱的星空。
    那双瞳孔处於一种完全失焦的离散状態,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躯壳,正在另一个维度里经歷著某种巨大的衝击。
    毕竟...
    如今在克拉克的脑海里..
    一边是拉娜口中那个伟大的父亲...伟大的叔叔..
    可另一边,是几天前在那个荒诞的捣蛋鬼游戏里,被那个五维生物当做通关奖励硬塞进他脑子里的真相...
    那个在外的私生女。
    那个可能足以写满三页纸的家庭伦理剧本。
    这个话题,克拉克平日里在家中更是说都不敢说..
    甚至连睡觉做梦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閒著没事的萨拉菲尔看到..
    “克拉克?”
    拉娜的声音陡然提高。
    克拉克猛地一激灵,眼神重新聚焦,却看到了一张写满了不解的脸。
    “咳、咳。”
    克拉克握拳抵在唇边,发出两声略显生硬的清嗓声,就像是试图把刚才那个关於私生女的危险话题像鱼刺一样硬生生咽下去。
    “我们————还是看星星吧。今晚的仙女座应该很亮。”
    拉娜並不是那种会对尷尬穷追猛打的女孩,她捕捉到了克拉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躲闪。
    於是阁楼的空间再次被静謐填满,但这次的空气密度变了。
    克拉克站在拉娜的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挡风的墙,將拉娜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体温之中。
    拉娜正俯身专心地调整望远镜的旋钮。
    只是隨著她前倾的动作,那件宽鬆的粗针织开衫顺著肩头滑落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还有点线条在她不设防的衣领下若隱若现,像是一条蜿蜒在雪地里的浅溪,最终没入衣领深处口可惜此刻克拉克先生的心思,完全在天上。
    “克拉克?”
    拉娜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沉重。
    身后的男孩安静得有些过分,连刚才那种温热的呼吸声都变得若有若无。
    手掌沉沉地压在她的腰上,可却不像是调情,倒像是一种依靠。
    这让女孩有些困惑地从目镜前移开眼睛,转过头。
    克拉克正盯著头顶那片破碎屋顶外的星空。
    眼神没有了刚才的羞涩或躲闪,而是呈现出一种拉娜无法读懂的凉”。
    那种眼神太老了,不该属於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倒像是在宇宙深处漂流了几个世纪的孤星。
    拉娜心臟揪了一下。
    “拉娜...星星们真的太远了。”
    克拉克陡然开口。
    他並没有收回视线,他依旧看著那片璀璨到令人绝望的银河。
    在那片光芒中,他看到了军团的飞船,看到了燃烧的韦伯世界。
    克拉克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女孩,眼神中翻涌著一种在这个年纪几乎可以说是残酷的温柔。
    “有时候看著它们,我会觉得————那里虽然很亮,但真的太冷了。”
    ”
    “”
    拉娜没有用语言去填补这个关於空洞。
    女人的直觉有时比氪星人的超级大脑运算得更快。
    於是她转过身,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唇截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嘆息。
    这是一个漫长且缺乏技巧的吻。
    它没有电影里那种精心设计的角度,只有牙齿碰撞和有些窒息的压迫感。
    拉娜近乎执拗地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帖那个男孩冰凉的嘴唇,试图把他从几百万光年外的虚空拽回这一方充满尘埃味道的阁楼。
    直到肺部的二氧化碳浓度达到警戒线,拉娜才在沉重的喘息声中与克拉克分开。
    彼此的额头抵在一起。
    皮肤下透出的热量在进行交换,以此试图確认对方的存在。
    “拉娜。”
    可是克拉克的声音依旧很闷,他甚至不敢看拉娜的眼睛,而是微微侧头,视线顺著那个屋顶的破洞,再次投向了那片璀璨的星河。
    他抬起手,那只可以轻易捏碎坦克装甲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圆。
    “以后————我们可能会分开一段时间。”
    拉娜手停滯了。
    她眼底的疑惑像涟漪一样扩散。
    “克拉克...你在说什么?是指大学吗?虽然大都会大学的邀请很高,但以我们的成绩,我们完全可以申请同一————”
    “不,拉娜。不仅仅是大学。”
    克拉克摇了摇头。
    “是大学之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拉娜眼底的疑惑迅速转化为了某种具体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反抓住了克拉克的手臂:“那是去哪?华尔街?硅谷?还是————”
    “可能更远。”
    克拉克避开了她的视线,视线游离在阁楼的横樑上,“也许去安第斯山脉,或者去马里亚纳海沟记录洋流,甚至————”
    “哪怕你是去南极养企鹅,或者去北极给北极熊梳毛!”
    拉娜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孤勇的决绝。
    那是少女特有的...
    认为爱可以填平一切地理坐標的勇气。
    “这地球上任何地方都有航班,克拉克。”
    “只要还在地球上,我都会陪著你的。”
    克拉克愣了一下,这番话里那种天真的热烈让他胸口发堵,可又让他忍俊不禁道:“那可太危险了,北极熊的脾气可不好——”
    “我可捨不得让你去面对那些。”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大学毕业后,我打算去环游世界。我想————亲自去看看这个世界。”
    “呼————”
    拉娜明显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去火星种土豆————
    ”
    她重新露出了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依旧明亮。
    “如果是环游世界,不管是三年还是五年,我会等你的,克拉克。”
    “你知道我会的。”
    “我知道...可那个时间很长。”克拉克眼中的笑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惆悵,哪怕只有一瞬间,他的思维闪也回到了那个时间夹缝...
    那个並不存在拉娜·朗”作为伴侣的未来..
    “我怕我们————”
    “你不相信我?”拉娜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佯装的怒气。
    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克拉克的鞋面上,带著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不,我当然相信你。”
    克拉克的声音低沉下去,“但我不敢相信我自己。”
    拉娜失笑,她伸出手,拍了拍克拉克的脸颊:“嘿,这也太不像你了,肯特先生。”
    “这算是某种“婚前恐惧症”的超前预演吗?”
    但玩笑並没有稀释空气中的凝重。
    拉娜收敛了笑容。
    “你能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因吗?克拉克。这不仅仅是想去看看世界”那么简单,对吧?”
    克拉克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想亲眼看看————我脚下的这个地球。”
    “不仅限於大都会,不仅限於美利坚...”
    “我想去观察,看看这颗星球上的————人类们,他们本质上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他们如何构建社群,如何处理痛苦,如何定义“爱”————”
    “以及,作为一个外来者,我该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他们。
    “帮助我们脚下的地球。”
    拉娜並没有立刻说话。
    夜风顺著屋顶的破洞灌入,吹乱了她鬢角散落的几缕碎发,髮丝黏在光洁却微微泛著凉意的脸颊上。
    一种巨大的陌生感,比此时此刻的夜色更沉重地压了下来。
    人类、地球————
    正常人会说————大家。
    会说人们。
    但绝不会用这种...
    但绝不会用这种仿佛站在平流层俯瞰地面的词汇,那种冰冷的高度令她感到眩晕。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似乎不再是那个会因为迟到而假装喘气的农场男孩,而是一个被塞进人类躯壳里的————神明。
    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甚至比刚才他看著星星时的眼神还要伤人。
    拉娜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也是这半步的距离,刺痛了克拉克。
    “抱歉,拉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克拉克有些慌乱地摆手。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傲慢,有些————高高在上。”
    “但我不是想评判谁,我只是————”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发现所有的解释在那个巨大的秘密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多藉口。
    所有的理由,都指向同一个原点。
    克拉克突然笑了。
    这种释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神圣。
    他抬起手,指向头顶那片通过破洞所流下的无垠星河。
    “因为————”
    克拉克看著拉娜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是一颗星球:“我来自那里。”
    这一次,拉娜没有继续后退了。
    星光像最吝嗇的聚光灯,只打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在这一瞬似乎恢復了些许血色,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清醒。
    “克拉克,你————”
    “我是克拉克,我也是超人,更是外星人。”
    “拉娜。”
    克拉克终於低下头。
    出乎意料的是,他脸上並没有那种预想中的惶恐。
    笑容里只有一种剥离了所有秘密后的赤裸与温柔。
    “我是异类。这不是比喻,不是修辞。”
    “这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事实。”
    拉娜没有尖叫,也没有像廉价恐怖片女主角那样瘫软在地。
    相反...
    她的手掌贴上了克拉克的胸膛,顺著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下游走,感受著这具躯体下每一次如雷鸣般的心跳。
    “难怪————”
    她低声呢喃,在自言自语。
    “但我可不怕你的星星,克拉克。”
    拉娜再次逼近,將两人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
    她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时,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星光下,喉间的一颗小痣隨著吞咽的动作若隱若现。
    眼神里还带著一丝狡黠,一种令克拉克感到点燥热的探究欲。
    “而且...既然你是外星人————”
    “那么,我们现在能不能从科学的角度研究一下————”
    “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学常识,对你还適用吗?”
    她手指灵巧地挑开了他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触碰到里面那件红蓝紧身衣的冰凉。
    “总之...现在我不想看星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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