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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恼羞成怒!梁璐举报祁同伟!

    重生汉东赵瑞龙,我要逆天改命 作者:火燑
    第565章 恼羞成怒!梁璐举报祁同伟!
    “女士,醒醒!”
    “醒醒啊女士!”
    一阵轻拍与呼唤,让梁璐睁眼醒来。
    她以为自己晕倒醒来后,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
    结果看到的,却是身著惠龙宾馆制服的美女服务员。
    紧跟著入耳的,便是前夫祁同伟婚宴现场的欢声笑语……
    “您怎么样?”
    “有没有摔伤,或哪儿不舒服的?”
    “要不要叫救护车,送您去医院?”
    梁璐果断摇头。
    去医院……
    自己去得起吗?
    她才刚出狱不久,第一个月工资都还没领到手,医保自然也不可能续上。
    要是被救护车拉去医院,各种彩超ct抽血一通检查,少说也得花掉好几百块。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而已!”
    “可能是以前从来没喝过酒,今天突然喝了不少,有点头晕!”
    梁璐连忙解释,她可不想去医院。
    “要不要我扶您回席位休息?”
    “不用,你扶我起来就行。”
    梁璐伸手借力,在服务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起身后,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晕倒在大厅门口处,竟然没有引起其他宾客注意。
    或许,並不是没有人看见,而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反正守在门口的服务员,肯定会第一时间迅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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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自己好像並没有什么大碍。
    梁璐停下脚步,撇开了服务员的手。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了,谢谢!”
    “好的,那您慢点儿!”
    梁璐轻嗯了一声,晕乎乎的默默前行。
    但没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我还回去干嘛呢?”
    “看祁同伟今天有多么的风光吗?”
    “还是看这些达官显贵们,是如何巴结討好赵瑞龙?”
    梁璐微微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没必要回到主宾桌继续吃席。
    她想起了父亲梁群峰。
    想起了他在世的时候的说过的话。
    “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是你有利用价值时的锦上添花,是人们为了谋求利益的嘘寒问暖与百般討好。”
    “一旦你失去了价值,再好的关係也会迅速降温,再亲密的朋友也会逐渐疏远,那些曾经阿諛奉承的人,反而有可能落井下石!”
    想到这儿,梁璐不由自嘲一笑。
    自己其实早该意识到,今天厚著脸皮来参加婚宴,就必然会一无所获。
    “这真是个冰冷而又现实的社会啊!”
    “所谓的人情世故,就是弱者对强者的討好。”
    “否则我怎么没见过哪个强者,对弱者人情世故?”
    “我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社会边缘人物,死皮赖脸的进来参加婚宴,没被赶出去就已经算不错了!”
    “还想跟这些大人物混个脸熟?还想卖惨哭穷,获得他们的怜悯同情?我在想什么呢?做白日梦吗?”
    訕笑摇头,梁璐准备转身离去。
    而就在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人群之时。
    和不少人客人碰完酒杯,正要喝酒的祁同伟,正好投来了目光。
    两人四目以对的剎那,祁同伟笑了。
    这一剎那的笑容。
    在梁璐看来,显然不是礼貌客气,而是得意洋洋。
    是胜利者的炫耀!
    是一个穷苦农村孩子,打了漂亮翻身仗的得意!
    是对自己这个家道中落,再也不能仗势欺人的老女人,无声的蔑视!
    顷刻间。
    梁璐心中躥起了一团无名火。
    没能在婚宴上討得半点好处,反而被冷落无视的她,瞬间脑恼羞成怒!
    “好你个祁同伟!”
    “拽什么拽?有什么好神气的?”
    “要是当年我没同意嫁给你,你没成梁家女婿,你能有今天?”
    “你他妈现在还在岩台市,那穷乡镇上的司法所里熬资歷呢!”
    “靠我梁家改变命运后却毫不感恩,我梁家刚出事就立马撇清关係,改投赵家!”
    “你这种唯利是图、没心没肺、过河拆桥的小人,討了个新老婆,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梁璐越想越来气。
    当年在操场上,公然向自己下跪求婚的祁同伟。
    如今竟然在婚宴上,目光得意的向自己显摆炫耀。
    这真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戳进了梁璐的心窝子。
    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气得咬牙切齿!
    看到祁同伟,仰起脖子喝完了酒,还不忘看自己一眼。
    仿佛无声在说,看到了哥们儿如今有多成功了吧?
    不请你来,你非要来,这下被打脸被扎心了吧?
    看著祁同伟的玩味眼神与戏謔笑容。
    梁璐的怒气,彻底衝到了头顶。
    就在她忍不住,要衝上去破口大骂一顿的时候。
    一个男人忽然急匆匆的小跑进来。
    定睛一看。
    那不是程度吗?
    长相就让人看著挺凶狠威严的程度,是赵瑞龙的铁桿小跟班!
    梁璐记得梁家被扳倒,时任光明区分局副局长的程度,可是急先锋!
    如今自己都出狱了,作为赵瑞龙忠实小弟的程度,恐怕早就已经高升。
    “不好意思啊老同学!临时处理了一起突发案子迟到了!”
    “没关係,自罚三杯就行!”
    “好,没问题!”
    程度瀟洒爽快大答应祁同伟。
    同时连忙给赵瑞龙,微笑点头致意。
    看著几人喝酒说笑,梁璐心里的怒气,突然消减了不少。
    衝上去怒骂祁同伟的想法,更是瞬间烟消云散。
    “不行不行!”
    “我不能衝上去骂他!”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要是骂他,我反而不占理!”
    “况且骂他什么呢?骂他忘恩负义吗?可我们梁家衰落,也不能怪他头上!”
    “要是骂他是阴险势利的小人,为了攀附权贵可以厚顏无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他肯定反而会跟我翻旧帐!”
    “说当年要不是我仗势欺人,將品学兼优的他分配到偏远司法所,身中三弹当了缉毒英雄也调不去燕京和陈阳团聚,他也不会当眾向我下跪求婚!”
    “而且我大闹婚礼现场,搞得祁同伟在这三喜临门的好日子里丟人现眼,恐怕不用他大发雷霆,程度都能把我关进拘留所,扣上一个寻衅滋事的罪名!”
    梁璐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內心的火气。
    她以前是汉东大学法学院的副书纪,父亲梁群峰又曾是汉东省政法书纪。
    所以她当然知道大闹婚宴现场,不管是认定为扰乱公共秩序,还是寻衅滋事,都足够让有案底的自己倒大霉。
    但越是压制,越是心里不爽。
    尤其是看著祁同伟,那一脸高兴的样子,梁璐就更气愤了。
    自己家道中落,人生跌入谷底,曾经任由欺凌的祁同伟,反而走上了人生巔峰。
    气愤不过的梁璐,愤然转身走出宴会大厅,毫不犹豫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汉东省纪监反腐举报电话。
    “囂张是吧?得意是吧?”
    “老娘必须让你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
    “再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明白寒门立志,向来九死一生!”
    “你以为你先傍上樑家,再搭上赵家,就真能飞跃阶层,逆天改命了吗?”
    “我今天必须让你祁同伟知道,什么叫咸鱼翻身,终究还是他妈的咸鱼!!”
    梁璐骂骂咧咧的走出惠龙宾馆,听完语音介绍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人工服务。
    稍等片刻,电话接通了。
    “您好,工號0547为您服务,请问您……”
    梁璐怒气汹汹的大声道:“我要举报,京州惠龙宾馆三號厅,有一大群高官在这儿大吃大喝,你们赶紧派人来查一查吧!”
    “请问您是要举报公职人员违规吃喝问题吗?”
    梁璐大声道:“对!汉东省不是严禁违规吃喝吗?可他们一大群官员却在这儿大吃大喝,严重败坏官场风气,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您知道组织者是谁吗?是否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大吃大喝?”
    “组织者是祁同伟,现任汉东反恐总队队长,今天他结婚,邀请了很多高官来大吃大喝!”
    “结婚喜宴是吧?您稍等,我查一下!”
    梁璐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你们不派人来现场怎么查?而且你们还得抓紧时间,赶紧派人来,不然他们就吃喝完了!”
    “您稍等!”
    手机里没有传来说话声。
    梁璐气鼓鼓的走下台阶,来到大门口外的喷水景观池旁。
    看著一辆又一辆的豪车,进进出出惠龙宾馆,心里就越发火大。
    “您好女士,请问新郎是祁同伟,新娘是鲍雅莉,对吗?”
    “没错,是他俩!不过你怎么查到新娘是谁的?”
    “因为他们提前报备了十月一號结婚,也就是今天要在京州惠龙宾馆同城合办喜酒,申报桌数是三十桌。”
    梁璐愣了愣。
    “不是,难道提前申报了,就能肆无忌惮敞开了大吃大喝吗?”
    “那当然不是!如果以办酒席为由,收取高额礼金、让別人买单或者享受远低於市场行情的折扣,还有婚宴標准明显高於正常消费水平,都属於违规!”
    梁璐很是激动的说道:“他们虽然没有收礼金,但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好烟,明显是违规吃喝啊!”
    “最重要的是,新郎祁同伟跟惠龙集团的幕后老板赵瑞龙关係密切,他的婚宴肯定不用给一分钱,这不就是间接受贿吗?”
    电话另一边,接线员被震惊得无言以对。
    梁璐这么说,不就是相当於说惠龙集团幕后老板赵瑞龙,涉嫌贿赂汉东反恐总队队长祁同伟吗?
    反恐总队队长祁同伟不是很熟。
    但惠龙集团、赵瑞龙……
    这七个字在汉东意味著什么,体制內的人当然无比清楚。
    是谁让汉东这些年经济腾飞,迅速超过东广,成为龙国第一经济大省?
    又是谁让汉东成为了科技创新大省、高端製造大省、营商环境一流大省、高速铁路通车第一省?
    赵瑞龙这么大的老板,还用得著用『婚宴免单』这么低级的方式,行贿少说也是副厅级的祁同伟吗?
    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应该知道要巴结討好,也应该是祁同伟討好赵瑞龙吧?
    接线员惊得没有回应,梁璐等了几秒就不耐烦的问道: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在记录吗?”
    “女士,我会记录反馈您提供的线索,五个工作日內,一定会將调查结果答覆您。”
    “什么?五个工作日?今天才国庆节第一天,你们五个工作日才调查核实,那岂不是要十月中旬去了?我建议你们赶紧派人来,是不是违规吃喝,立马就知道了!”
    梁璐正在气头上。
    她恨不得祁同伟立马丟人现眼,自然不可能等十几天。
    “女士,您反馈的情况,我已经记录了,稍后就会反馈给相关部门儘快调查核实……”
    “別给我打官腔,我以前也是当官的,我还是……算了,我当过什么就不给你说了,怕说出来嚇死你,反正你们赶紧派人过来调查,不然我就向纪监总署举报,到时候你也会倒霉!”
    “女士,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会抓紧时间核实清楚,一有结果就会告知您!”
    “你不用打电话告知我,我人就在宾馆大门口,你们赶紧派人来,我等著!”
    梁璐抬腕看了一下手錶。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半小时后要是还没来人调查,我就向纪监总署举报!”
    说罢,梁璐就掛断了电话。
    她现在就是在赌!
    赌汉东是真高压反腐,有线索就真迅速调查核实,绝不因人而异、区別对待。
    也赌穷苦出身的祁同伟,为了在五星级的惠龙宾馆大操大办婚礼,確实有违规行为。
    另一边,婚宴大厅內。
    正因为孩子挑食不爱吃东西,有点生气的陈海接到了电话。
    现任汉东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的他,听说有人举报祁同伟违规操办婚宴,顿时气笑了。
    “不是,谁举报的啊?我人就在婚宴现场!”
    “祁队长既没有收一分钱的礼金,到场的客人也没有超过三十桌。”
    “桌上的菸酒菜,我看也都是一般水准,没有搞得特別顶级奢华。”
    “惠龙宾馆会不会给他免单,或者打一个超级折扣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行,你们不用来,我去找他核实一下费用情况就行了,好,你们等我消息,我一会儿就回你电话!”
    陈海掛断电话,忍不住訕笑摇头。
    “怎么回事呀?”
    吃完正擦嘴的陈岩石好奇问道。
    他虽然改掉了『退而不休』的毛病,但依然改不了那颗好奇心。
    “有人举报祁同伟违规办婚宴,还说我们不儘快核实清楚,就要向纪监总署举报!”
    陈海拿著手机,起身准备离去。
    “这不胡闹吗?”
    陈岩石抬手指向桌上的餐食酒水。
    “就吃喝这些,哪儿违规了呀?”
    “来之前,我还以为在这儿办的婚宴,一定会特別奢华。”
    “但很明显,人家祁同伟两口子,办得很中规中矩,並不违规啊!”
    妻子王馥真嘆息道:“人红是非多嘛!”
    “体制中混得好的人,谁没被举报过?”
    “越是混得好,越是会遭人妒忌,遭人举报!”
    “有枣无枣打一桿子,反正举报的成本几乎为零,但万一成功了呢?”
    陈岩石嗤笑一声。
    起身拿起一根牙籤,一边剔牙一边说道:
    “那倒也是,就算没举报成功,也算是给新人在大喜的日子成功添堵了!”
    “不过我相信,同伟这孩子肯定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要遭人妒忌、被人举报!”
    看著儿子陈海走到了主宾桌,跟祁同伟刚聊上没两句,祁同伟就哈哈大笑。
    看到这一幕,陈岩石就知道稳了。
    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的祁同伟,毕业之后一直在从事政法工作。
    如今都当反恐总队长了,又怎么可能在婚宴的操办上犯下低级错误?
    真要蠢成这样,他哪能混到今天?
    哪有资格跟赵瑞龙、高育良、李达康等人一桌吃饭?
    看著祁同伟有说有笑的答覆儿子陈海。
    陈岩石並不好奇,祁同伟哪儿来的钱在惠龙宾馆办婚宴。
    反而挺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会举报祁同伟。
    不一会儿,儿子陈海回来了。
    “喂,是我,我已经问过新郎祁同伟和新娘鲍雅莉。”
    “他们的婚宴是提前报备过的,实际桌数也没超过申报数量。”
    “婚宴的餐標是每桌368元,菸酒是按行情付费,而且他们没有收礼金。”
    “给婚庆公司和惠龙宾馆,已经支付的定金,都是他们夫妇俩的合法收入。”
    “婚宴结束后,他们也承诺不会让对方免单,或者给一个超低折扣,到时候会主动上报支付凭证和发票。”
    “另外,两位当事人还声称,他们严格依照相关规定申报了財產,包括投资股票收益,不存在任何隱瞒情况。”
    “之所以选择在惠龙宾馆举办婚礼,完全在他们消费能力范围之內,並不存在违规吃喝、铺张浪费等行为。”
    掛断电话后,陈海撂下手机继续敦促孩子吃饭。
    “小海,你觉得是谁举报同伟呀?”
    “不知道,不过……”
    陈海抬头往主宾桌看一眼。
    “你看看谁不请自来,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呢?”
    “梁璐!”
    陈岩石和王馥真异口同声,说出了答案。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
    陈海扭头看向儿子,当即一脸凶相。
    不凶狠一点,这调皮捣蛋的熊孩子是真不爱好好吃饭。
    至於梁璐……
    早就打车离开的她,没听完回復便掛断电话。
    踱步等待的时候,她就渐渐气消了,也冷静了。
    冷静下来,就知道举报祁同伟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都已经位列副厅的人了,就算违规吃喝,也不可能在结婚这一天。
    更何况他现如今是赵瑞龙的人,跟著赵瑞龙这么一尊活財神,他祁同伟会缺钱?
    赵瑞龙隨便透露一些商业內幕,就足够让祁同伟通过炒股,合法合规的赚不少。
    所以脑子清醒过来的梁璐,果断选择了跑路。
    怕被追踪定位,她还把赶紧將手机电池卸了。
    行李也不敢回去收拾,便果断买票逃离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