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大仇得报
第435章 大仇得报
第二天一早，在霍尔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谢尔盖被狱警送了回来。
开门的声音將霍尔特吵醒。
只是当他看到谢尔盖的时候，只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仅仅过去一晚，谢尔盖的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即便没有任何伤痕，却也能看出他的状態很糟糕。
尤其是他的双眼，空洞无神，黑眼圈乌得发青，仿佛被魔鬼吸乾了魂魄一般。
“醒醒！谢尔盖！”霍尔特来到男人身边，用手拨弄他的头。
可谢尔盖只顾著看著天板，根本不理会霍尔特。
霍尔特没办法，扇了谢尔盖一巴掌。
“啪！”
谢尔盖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霍尔特。
突然，他伸出手抓住霍尔特，惊恐的说道：“死定了，你知道吗？我们死定了。”
“你特么在说什么！”霍尔特满脸疑惑，將其推开。
谢尔盖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著墙壁，就好像昨晚经歷了极为恐惧的事情o
“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尔特想要问明白，可谢尔盖却不肯回话，无论他怎么问都不说话。
“谢特！”
霍尔特难得的爆了个粗口。
“看来我必须要给爱德华一点教训了。”
他决定等一会就去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向外透露一些关於五芒星的独家消息o
然而奇怪的是，当时间来到早晨8点后，霍尔特明明看到许多囚犯在狱警的陪同下离开了牢房去吃早餐，却始终没有狱警过来带他们走。
“嘿！你们打算饿死我吗！”霍尔特朝著牢房外大喊。
可空荡荡的牢房和冷漠的狱警，对他的呼声一点都不关心。
“法克！”
霍尔特无力的坐在床上，心想爱德华是不是想要饿死自己。
可是如果自己在监狱里饿死了，难道他就能好过？
霍尔特第一次猜不透爱德华的想法，只能无力的坐在床上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都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谢尔盖总算睁开眼睛，睡醒了。
看著他一副迷茫的样子，霍尔特问道：“你昨晚到底去了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谁曾想，听到这话，谢尔盖一缩身子，颤抖不已，似乎回想起了最恐怖的事情。
见他没办法回答，霍尔特无奈至极。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狱警突然走到门前，將牢房门打开。
“晚餐时间到了。”
“谢天谢地，你们竟然还记得让我们吃饭。”
霍尔特嘲讽一句，走出牢房，回头发现谢尔盖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他不想管这个废物，从牢房离开后，跟著狱警走向餐厅。
“电话室在哪里？”他问道。
“你没有打电话的权利。”狱警回答道。
霍尔特不敢置信：“我凭什么没有权利，这是法律规定的，就算是囚犯也能向家里人通话！”
“但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可以钱，五百美元，一通电话，只要你让我打电话，这钱就是你的。”霍尔特劝道：“我知道这是典狱长的要求，但，一通电话不会影响到你，反而会给你带来五百美元的外快，这不好吗？”
可等他说完，狱警却摇头道：“你没有打电话的权利。”
“沃德法克！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霍尔特有些发怒。
然而狱警停下脚步举起胳膊，展露了一下自己硕大的胸肌。
霍尔特不吱声了，他觉得在对著印第安野人讲话。
到了餐厅后，霍尔特独自一人吃饭，狱警就站在他身边，与周遭的囚犯涇渭分明。
霍尔特没吃几口就受不了了，起身离开餐厅。
他本想找个机会去打电话，可惜狱警一直跟著他，即便是上厕所也完全不放过他。
他感觉窒息无比，可是又不知道向谁发泄。
半个小时后，狱警押著霍尔特回到了牢房。
此时，谢尔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霍尔特回忆了片刻，好像没有在餐厅里见到他，难道又被狱警带走了？
他在牢房里一直呆到晚上，也不见谢尔盖回来。
他只能躺在床上，枕著一点都不蓬鬆的枕头，陷入沉睡。
然而当监狱进入睡眠时刻，所有囚犯都回到自己的牢房后，两名狱警却打开了霍尔特的牢门。
“起来吧。”狱警不由分说的將霍尔特从床上拉起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霍尔特並不惊慌，只是质问。
“你不是想要见典狱长吗？我们带你去。”
“好极了。”霍尔特满心的怒火，正好要向爱德华发泄，於是也没反抗，跟著狱警的脚步顺著楼梯向下。
不多时，三人站在了一片雪白的墙壁前。
“这是要干什么？”霍尔特还在疑惑，就看到墙壁突然敞开了一道门扉，露出了黑漆漆的內部。
“哦？”霍尔特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边境监狱的秘密所在了。
没想到爱德华竟然还在监狱里隱藏了这样一个空间。
自觉得又掌握了爱德华一项罪证的霍尔特冷哼一声，有恃无恐的走入其中。
十分钟后。
霍尔特被两名狱警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你们要做什么！典狱长呢？爱德华呢！”他没有费力挣扎，但语气强势。
不过就在他开口的瞬间，脚步声传来。
林德推开门，来到霍尔特面前。
“好久不见，霍尔特先生。”
“好久不见？所以你的待客之道就是把我绑在这里吗？”霍尔特冷笑道。
林德挑眉：“这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保护措施罢了。”
霍尔特没有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说道：“你打算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没了五芒星以后，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当然不，霍尔特，你毕竟是大富豪，就算你没有五芒星，靠著剩下的资產也可以在政商界混的风生水起。”林德回答道。
“没错。”霍尔特说道：“所以你这么对我，难道就不怕自己的那些事情暴露出来吗？”
“fbi可一直没有停止追查这件事情，如果我对外说你是杀手组织的头脑，你觉得记者们会怎么报导？”
听著霍尔特的威胁，林德笑了笑：“他们肯定会把我渲染成恶魔，然后警察、fbi、国税局都会来找我，把我的监狱调查个底掉。”
“是的，不论你和里克·佩里的关係有多好，和共和党的关係有多亲密，只要其他人知道你与五芒星有关，那么所有人都会拋弃你。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现实。”
霍尔特说完，停顿片刻：“所以你还打算这么继续捆著我？”
“只要我在监狱里出现了问题，我的律师就会代替我向新闻记者公布这个事实。”
“我承认你说的对，霍尔特。”林德走到他身后。
霍尔特本来以为他是打算给自己鬆绑。
可下一秒，椅子竟然被推动起来。
“你要做什么？”
无法反抗，只能被推著走的霍尔特皱起眉头。
林德边推车边说道：“我接下来会告诉你几个事实，霍尔特。”
他將椅子推到了银白色的门边停下：“首先，其实在加入五芒星之前，我就已经犯下了无法被美利坚饶恕的罪。”
说著，他推开银白色大门，显露出里面的装潢。
只见纯白色的空间內，密不透风，墙面上镜面与软包交错，有种极致的冷淡风格。
霍尔特看到这个空间后，忍不住眼睛瞪大。
因为他想到了曾经轰动美利坚的案件。
“电击恶魔！你才是主谋！”霍尔特吃惊的喊起来。
“看来你们都是我直播间的观眾，这可真是太荣幸了。”林德笑了笑，將霍尔特推到房间正中央，让椅子的轮子被卡扣卡住。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霍尔特强装镇定：“可是你现在准备做什么？难道要把折磨我的画面公之於眾吗？”
“不，我现在已经不做这种直播了。”林德解释道：“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打算用身败名裂来威胁我的话，有些太小儿科了。
1
霍尔特一时间有些无语。
“第二个事实。”
林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事实上，你的律师今天下午13点12分，已经因车祸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里。”
“法克！”霍尔特没想到林德敢这么做：“你就不怕被警察抓住吗！”
“我当然怕。”林德微笑道：“所以我用的是白熊的名义，毕竟杀手组织的头目害怕霍尔特律师爆出自己的信息，因此暗下杀手，这不是很合理吗？”
霍尔特抿抿嘴。
把罪名按到白熊头上確实是个好想法。
等霍尔特消化完，林德继续道：“第三个事实，那就是我加入五芒星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顛覆它的准备。”
霍尔特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听到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有些失神。
“是你，是你出卖了五芒星？”
“嘿，別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出卖？”林德笑道：“这明明就是復仇。”
“是你派人杀了我的父亲，不对吗？”
霍尔特从鼻孔里长出一口气：“看来你都知道了。”
“没错，毕竟我连凶手都抓到了。”林德说道。
“原来如此，都是你做的。”
霍尔特恍然：“当初杀手失踪后，白熊调查无果，只能认为是他自己逃离。
没想到是被你抓住了。”
“后来你们还杀了他的联繫人，以及查理，那个会所老板。”
“是我让白熊做的。”霍尔特把曾经的一切和盘托出：“杀手无故失踪，联繫人肯定脱不开关係，自然不能留活口。”
“至於查理，他太不谨慎了，他的要求也太多，我认为他是一个潜在危险，所以把他干掉了。”
说到这，他忽然开口道：“看来我们之前那次刺杀失败，也是你的手笔吧。”
“没错。”林德点头。
“哼，没想到你竟然在幕后做了这么多事情。”霍尔特嘆了口气：“你隱藏的很好，林德，只是你不该今天说出来。”
“哦？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杀我。”霍尔特冷静道：“只要你不敢杀我，那我总会有机会向记者说出这一切的。”
“怎么，难道你不害怕我对你的妻子和家人动手吗？”林德讶异道。
“你动手越多破绽越多。”霍尔特回道。
“那你不怕我在监狱里搞出一些意外，让你自杀？”
“你確实可以做到。”霍尔特沉默片刻：“但这只会让你充满嫌疑。”
“也未必。”林德笑著道：“万一有些大佬认为你是个危险因素，打算让你的嘴永远封上呢？”
霍尔特没有回答，因为他並不能排除这种情况。
“放心吧。”林德走到他面前：“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毕竟我可不是你。”
“不过我確实打算对你施加惩罚，就像对谢尔盖那样。”
“等你成功熬过我赐予你的惩罚，你会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是到时候，你会有一个新面貌的。”
说完，林德拍拍手。
霍尔特立刻感觉浑身被电流所麻痹。
“啊啊啊啊啊啊！”
颤抖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剧痛无比，恨不得咬住舌头自杀。
不过就在他到达极限之前，电椅暂停。
“呃————”霍尔特虚脱的躺在椅子上。
狱警上前为他戴上口球。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这场无人观看的直播。”
林德说完，走出审讯房间。
隨即房间內响起了刺耳的噪音！
安洁莉娜早已经在观察室等待林德了。
当她看到林德后，主动上前，拥抱了他一下。
“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是啊。”林德颇为感嘆：“总算把这个罪魁祸首送上了电椅。”
“他会死在监狱里吗？”安洁莉娜问道。
“不。”林德看著缓慢增长的恐惧值：“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害怕。”
他搂起安洁莉娜柔软的腰肢，低头看著女人被挤压的扁圆，以及露出的蕾丝內衣边缘，调情道：“晚上在浴室等我。”
安洁莉娜媚眼如丝：“要不然我把维纳斯也叫过来？”
“你试试？”林德调侃道。
安洁莉娜抬头在他耳边低声道：“那你要做好准备哦。”
“放心，时刻准备著。”
女秘书笑了笑，推开林德，离开了房间。
而林德摸摸鼻尖，感受著她残留的香气，有些疑惑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当凌晨时分他走回房间的时候，隱隱约约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嬉笑声。
“哇哦。”
林德颇为惊讶，然后脱下全身衣服，推开了浴室的门。
下一刻，惊呼声和调笑声响起。
水声渐浓。
第二天一早，在霍尔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谢尔盖被狱警送了回来。
开门的声音將霍尔特吵醒。
只是当他看到谢尔盖的时候，只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仅仅过去一晚，谢尔盖的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即便没有任何伤痕，却也能看出他的状態很糟糕。
尤其是他的双眼，空洞无神，黑眼圈乌得发青，仿佛被魔鬼吸乾了魂魄一般。
“醒醒！谢尔盖！”霍尔特来到男人身边，用手拨弄他的头。
可谢尔盖只顾著看著天板，根本不理会霍尔特。
霍尔特没办法，扇了谢尔盖一巴掌。
“啪！”
谢尔盖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霍尔特。
突然，他伸出手抓住霍尔特，惊恐的说道：“死定了，你知道吗？我们死定了。”
“你特么在说什么！”霍尔特满脸疑惑，將其推开。
谢尔盖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著墙壁，就好像昨晚经歷了极为恐惧的事情o
“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尔特想要问明白，可谢尔盖却不肯回话，无论他怎么问都不说话。
“谢特！”
霍尔特难得的爆了个粗口。
“看来我必须要给爱德华一点教训了。”
他决定等一会就去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向外透露一些关於五芒星的独家消息o
然而奇怪的是，当时间来到早晨8点后，霍尔特明明看到许多囚犯在狱警的陪同下离开了牢房去吃早餐，却始终没有狱警过来带他们走。
“嘿！你们打算饿死我吗！”霍尔特朝著牢房外大喊。
可空荡荡的牢房和冷漠的狱警，对他的呼声一点都不关心。
“法克！”
霍尔特无力的坐在床上，心想爱德华是不是想要饿死自己。
可是如果自己在监狱里饿死了，难道他就能好过？
霍尔特第一次猜不透爱德华的想法，只能无力的坐在床上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都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谢尔盖总算睁开眼睛，睡醒了。
看著他一副迷茫的样子，霍尔特问道：“你昨晚到底去了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谁曾想，听到这话，谢尔盖一缩身子，颤抖不已，似乎回想起了最恐怖的事情。
见他没办法回答，霍尔特无奈至极。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狱警突然走到门前，將牢房门打开。
“晚餐时间到了。”
“谢天谢地，你们竟然还记得让我们吃饭。”
霍尔特嘲讽一句，走出牢房，回头发现谢尔盖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他不想管这个废物，从牢房离开后，跟著狱警走向餐厅。
“电话室在哪里？”他问道。
“你没有打电话的权利。”狱警回答道。
霍尔特不敢置信：“我凭什么没有权利，这是法律规定的，就算是囚犯也能向家里人通话！”
“但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可以钱，五百美元，一通电话，只要你让我打电话，这钱就是你的。”霍尔特劝道：“我知道这是典狱长的要求，但，一通电话不会影响到你，反而会给你带来五百美元的外快，这不好吗？”
可等他说完，狱警却摇头道：“你没有打电话的权利。”
“沃德法克！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霍尔特有些发怒。
然而狱警停下脚步举起胳膊，展露了一下自己硕大的胸肌。
霍尔特不吱声了，他觉得在对著印第安野人讲话。
到了餐厅后，霍尔特独自一人吃饭，狱警就站在他身边，与周遭的囚犯涇渭分明。
霍尔特没吃几口就受不了了，起身离开餐厅。
他本想找个机会去打电话，可惜狱警一直跟著他，即便是上厕所也完全不放过他。
他感觉窒息无比，可是又不知道向谁发泄。
半个小时后，狱警押著霍尔特回到了牢房。
此时，谢尔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霍尔特回忆了片刻，好像没有在餐厅里见到他，难道又被狱警带走了？
他在牢房里一直呆到晚上，也不见谢尔盖回来。
他只能躺在床上，枕著一点都不蓬鬆的枕头，陷入沉睡。
然而当监狱进入睡眠时刻，所有囚犯都回到自己的牢房后，两名狱警却打开了霍尔特的牢门。
“起来吧。”狱警不由分说的將霍尔特从床上拉起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霍尔特並不惊慌，只是质问。
“你不是想要见典狱长吗？我们带你去。”
“好极了。”霍尔特满心的怒火，正好要向爱德华发泄，於是也没反抗，跟著狱警的脚步顺著楼梯向下。
不多时，三人站在了一片雪白的墙壁前。
“这是要干什么？”霍尔特还在疑惑，就看到墙壁突然敞开了一道门扉，露出了黑漆漆的內部。
“哦？”霍尔特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边境监狱的秘密所在了。
没想到爱德华竟然还在监狱里隱藏了这样一个空间。
自觉得又掌握了爱德华一项罪证的霍尔特冷哼一声，有恃无恐的走入其中。
十分钟后。
霍尔特被两名狱警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你们要做什么！典狱长呢？爱德华呢！”他没有费力挣扎，但语气强势。
不过就在他开口的瞬间，脚步声传来。
林德推开门，来到霍尔特面前。
“好久不见，霍尔特先生。”
“好久不见？所以你的待客之道就是把我绑在这里吗？”霍尔特冷笑道。
林德挑眉：“这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保护措施罢了。”
霍尔特没有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说道：“你打算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没了五芒星以后，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当然不，霍尔特，你毕竟是大富豪，就算你没有五芒星，靠著剩下的资產也可以在政商界混的风生水起。”林德回答道。
“没错。”霍尔特说道：“所以你这么对我，难道就不怕自己的那些事情暴露出来吗？”
“fbi可一直没有停止追查这件事情，如果我对外说你是杀手组织的头脑，你觉得记者们会怎么报导？”
听著霍尔特的威胁，林德笑了笑：“他们肯定会把我渲染成恶魔，然后警察、fbi、国税局都会来找我，把我的监狱调查个底掉。”
“是的，不论你和里克·佩里的关係有多好，和共和党的关係有多亲密，只要其他人知道你与五芒星有关，那么所有人都会拋弃你。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现实。”
霍尔特说完，停顿片刻：“所以你还打算这么继续捆著我？”
“只要我在监狱里出现了问题，我的律师就会代替我向新闻记者公布这个事实。”
“我承认你说的对，霍尔特。”林德走到他身后。
霍尔特本来以为他是打算给自己鬆绑。
可下一秒，椅子竟然被推动起来。
“你要做什么？”
无法反抗，只能被推著走的霍尔特皱起眉头。
林德边推车边说道：“我接下来会告诉你几个事实，霍尔特。”
他將椅子推到了银白色的门边停下：“首先，其实在加入五芒星之前，我就已经犯下了无法被美利坚饶恕的罪。”
说著，他推开银白色大门，显露出里面的装潢。
只见纯白色的空间內，密不透风，墙面上镜面与软包交错，有种极致的冷淡风格。
霍尔特看到这个空间后，忍不住眼睛瞪大。
因为他想到了曾经轰动美利坚的案件。
“电击恶魔！你才是主谋！”霍尔特吃惊的喊起来。
“看来你们都是我直播间的观眾，这可真是太荣幸了。”林德笑了笑，將霍尔特推到房间正中央，让椅子的轮子被卡扣卡住。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霍尔特强装镇定：“可是你现在准备做什么？难道要把折磨我的画面公之於眾吗？”
“不，我现在已经不做这种直播了。”林德解释道：“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打算用身败名裂来威胁我的话，有些太小儿科了。
1
霍尔特一时间有些无语。
“第二个事实。”
林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事实上，你的律师今天下午13点12分，已经因车祸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里。”
“法克！”霍尔特没想到林德敢这么做：“你就不怕被警察抓住吗！”
“我当然怕。”林德微笑道：“所以我用的是白熊的名义，毕竟杀手组织的头目害怕霍尔特律师爆出自己的信息，因此暗下杀手，这不是很合理吗？”
霍尔特抿抿嘴。
把罪名按到白熊头上確实是个好想法。
等霍尔特消化完，林德继续道：“第三个事实，那就是我加入五芒星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顛覆它的准备。”
霍尔特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听到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有些失神。
“是你，是你出卖了五芒星？”
“嘿，別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出卖？”林德笑道：“这明明就是復仇。”
“是你派人杀了我的父亲，不对吗？”
霍尔特从鼻孔里长出一口气：“看来你都知道了。”
“没错，毕竟我连凶手都抓到了。”林德说道。
“原来如此，都是你做的。”
霍尔特恍然：“当初杀手失踪后，白熊调查无果，只能认为是他自己逃离。
没想到是被你抓住了。”
“后来你们还杀了他的联繫人，以及查理，那个会所老板。”
“是我让白熊做的。”霍尔特把曾经的一切和盘托出：“杀手无故失踪，联繫人肯定脱不开关係，自然不能留活口。”
“至於查理，他太不谨慎了，他的要求也太多，我认为他是一个潜在危险，所以把他干掉了。”
说到这，他忽然开口道：“看来我们之前那次刺杀失败，也是你的手笔吧。”
“没错。”林德点头。
“哼，没想到你竟然在幕后做了这么多事情。”霍尔特嘆了口气：“你隱藏的很好，林德，只是你不该今天说出来。”
“哦？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杀我。”霍尔特冷静道：“只要你不敢杀我，那我总会有机会向记者说出这一切的。”
“怎么，难道你不害怕我对你的妻子和家人动手吗？”林德讶异道。
“你动手越多破绽越多。”霍尔特回道。
“那你不怕我在监狱里搞出一些意外，让你自杀？”
“你確实可以做到。”霍尔特沉默片刻：“但这只会让你充满嫌疑。”
“也未必。”林德笑著道：“万一有些大佬认为你是个危险因素，打算让你的嘴永远封上呢？”
霍尔特没有回答，因为他並不能排除这种情况。
“放心吧。”林德走到他面前：“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毕竟我可不是你。”
“不过我確实打算对你施加惩罚，就像对谢尔盖那样。”
“等你成功熬过我赐予你的惩罚，你会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是到时候，你会有一个新面貌的。”
说完，林德拍拍手。
霍尔特立刻感觉浑身被电流所麻痹。
“啊啊啊啊啊啊！”
颤抖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剧痛无比，恨不得咬住舌头自杀。
不过就在他到达极限之前，电椅暂停。
“呃————”霍尔特虚脱的躺在椅子上。
狱警上前为他戴上口球。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这场无人观看的直播。”
林德说完，走出审讯房间。
隨即房间內响起了刺耳的噪音！
安洁莉娜早已经在观察室等待林德了。
当她看到林德后，主动上前，拥抱了他一下。
“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是啊。”林德颇为感嘆：“总算把这个罪魁祸首送上了电椅。”
“他会死在监狱里吗？”安洁莉娜问道。
“不。”林德看著缓慢增长的恐惧值：“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害怕。”
他搂起安洁莉娜柔软的腰肢，低头看著女人被挤压的扁圆，以及露出的蕾丝內衣边缘，调情道：“晚上在浴室等我。”
安洁莉娜媚眼如丝：“要不然我把维纳斯也叫过来？”
“你试试？”林德调侃道。
安洁莉娜抬头在他耳边低声道：“那你要做好准备哦。”
“放心，时刻准备著。”
女秘书笑了笑，推开林德，离开了房间。
而林德摸摸鼻尖，感受著她残留的香气，有些疑惑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当凌晨时分他走回房间的时候，隱隱约约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嬉笑声。
“哇哦。”
林德颇为惊讶，然后脱下全身衣服，推开了浴室的门。
下一刻，惊呼声和调笑声响起。
水声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