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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特別好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
    会不会又回到整夜失眠的状態?会不会又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会不会又变成那个白天行尸走肉、夜晚辗转反侧的陈默?
    他打开江家菜篮子的官网,在最新一条动態下留言:“求求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个膏方。我已经失眠六年了,好不容易能睡六小时……能不能开通一个特殊渠道?我愿意出双倍、三倍的价钱!”
    留言很快被淹没在上万条评论里。有人理解,有人同情,也有人冷嘲热讽:
    【大家都需要,凭什么给你特殊渠道?】
    【又一个想走捷径的。】
    【等下一批唄,又不是不生產了。】
    陈默一条条翻著,越翻心越凉。
    他点开私信,想直接联繫客服,可打了半天字又刪掉了——说什么呢?说自己有多惨?说自己多需要?可这世上谁不惨?谁不需要?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车流匯成光的河流。
    陈默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电梯里,镜面映出他焦虑的脸——眉头紧锁,嘴角下垂,眼下的乌青似乎又回来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公寓一片漆黑。他打开灯,走到厨房,习惯性地想挖一勺膏方,才想起罐子已经空了。
    他呆站了一会儿,从药箱里翻出之前剩的半盒安眠药。白色的药片在掌心泛著冷光。
    吃,还是不吃?
    吃的话,明天又会头痛欲裂,浑浑噩噩。
    不吃的话,可能又要睁眼到天亮。
    最终,他还是把药片放回了药箱。他冲了杯热水,坐在沙发上,盯著电视黑屏里自己的倒影。
    九点,十点,十一点……
    困意没有来。
    焦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明天要见的客户很重要,不能状態差;后天要交的方案还没改完;下周的行业峰会要发言……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走到书架前时,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本落灰的《睡眠革命》——六年前买的,翻了几页就扔下了。
    鬼使神差地,他抽出那本书,隨手翻开。
    “……建立固定的睡眠时间表,即使睡不著也要按时上床……”
    “……避免在睡前使用电子设备……”
    “……睡前可以喝一杯温牛奶,或进行放鬆练习……”
    陈默放下书,苦笑。这些方法他试过,没用。
    可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江家膏方说明书上的一句话:“本膏方旨在帮助调节身体自然节律,建议配合规律作息使用。”
    规律作息……
    他这三个月,因为要按时喝膏方,確实养成了十点半上床的习惯。即使有时候不困,也会躺下。
    而且自从睡眠改善后,他白天精神好了,晚上自然就困了。不像以前,白天靠咖啡硬撑,晚上咖啡因还没代谢完,根本睡不著。
    陈默走到窗边,看著城市的夜景。
    也许……也许不只是膏方的作用?
    也许这三个月的好睡眠,不全是膏方的功劳,还有他养成的那些习惯——按时睡觉,减少咖啡,適当运动(因为精神好了,他开始每週游泳两次),还有……心態的变化。
    以前他满脑子都是“我睡不著怎么办”,现在是“今天能睡多久”。
    恐惧和期待,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陈默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他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冲了杯温牛奶(冰箱里正好有),小口喝完。然后刷牙洗脸,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没有强迫自己入睡,只是静静地躺著,感受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像薄雾一样,慢慢瀰漫上来。
    他睡著了。
    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中间醒了两次,但至少——没有吃药。
    ……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像做实验一样观察著自己的睡眠。
    第二晚,他依然十点半上床。
    这次他刻意不强迫自己入睡,只是闭上眼睛,专注於呼吸。
    困意来得比前一天早一些,大约半小时后,他睡著了。
    睡眠质量谈不上多好——中途醒了一次,看了下表,凌晨三点。
    但他没有焦虑,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五小时。
    比前一天多了一小时。
    第三天,陈默做了一个改变。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游泳馆。
    游了一千米,身体疲惫但精神放鬆。
    晚上十点半,几乎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这次他睡了六小时,中间没醒。
    陈默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是可以自然入睡的。
    原来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睁眼到天明的绝望,並不全是身体的问题,更是心理的枷锁——对失眠的恐惧,对第二天状態的焦虑,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而江家的膏方,像一把钥匙,帮他打开了这个循环。
    第四天是周五。
    陈默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心情轻鬆。
    晚上和朋友小聚,喝了点酒,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洗漱后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时,他看了眼手机——上午八点。
    睡了九小时。
    陈默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窗外传来鸟鸣声,远处有晨练老人的谈笑声。
    一切如此平常,却让他想哭。
    六年了。
    整整六年,他没有在周末的早晨自然醒来过。
    要么是彻夜未眠疲惫地迎接黎明,要么是被安眠药的副作用折磨得头痛欲裂。
    而现在,他醒了。
    头脑清明,身体轻鬆,甚至……有点饿。
    他起身做早餐。
    煎蛋,烤麵包,热牛奶。
    简单的食物,却吃得格外香甜。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视频邀请。
    陈默接通,屏幕里出现母亲关切的脸。
    “小默,昨晚睡得好吗?”母亲总是这样开场。
    “好,特別好。”陈默笑了,把手机摄像头转向窗外的阳光,“妈,你看,天晴了。”
    母亲在屏幕那头愣了几秒,眼圈突然红了:“好……好……天晴了就好。”
    母子俩聊了半小时。
    陈默第一次没有在通话中流露出疲惫和不耐烦。
    他告诉母亲自己最近的工作,计划周末去爬山,甚至说起想养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