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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7章 言而无信的代价

    陆非笑眯眯地看著张大诚,道:“张老板,你摸摸你的短命痣。”
    张大诚低头看著自己被烫得如同鸡爪般的双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陆掌柜,我的手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摸出来吗?”
    “那还不简单,你看看那个善財童子,只要童子像上没有短命痣了,你自然也就没有了。”
    张大诚睁大眼睛看了看。
    果然,放在木盒上的善財童子像,眉尾的黑点没有了。
    “这么说,我真不用死了?”
    张大诚高兴得快哭了。
    受了这么多苦,总算保住了小命。
    可隨后他又有点高兴不起来。
    这双手.......还有救吗?
    “张老板,你保住了命,那么童子抬棺这邪物按照规定应该当给我了。”陆非拿出两张当票,“你是死当,还是活当?”
    “当给你?”
    张大诚看了看童子抬棺像那金灿灿的表面,眼珠抖了抖,突然翻脸。
    “当什么当?”
    “我这双手被烫成这个鬼样子,你根本就没把事办好,我凭什么把童子抬金当给你?”
    “我告诉你,我这双手要是废了,我跟你没完!”
    那童子像可是用真金做的。
    遣散那些傻子给了不少钱,他不得想办法捞回来?
    “你说什么?你长的是人嘴吗,怎么说出这么畜生的话?”虎子震惊得无以復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老板好心救了你,你居然说话不算数,亏你还叫诚实,诚尼玛个实啊!”
    “张老板,你可得想清楚了,做生意要讲诚信,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刘富贵一副悲哀的表情。
    主要是为张大诚感到悲哀。
    敢对陆非出尔反尔,这傢伙没救了。
    “我怎么言而无信了?我有说一定把童子抬金当给你们吗!这是我的东西,我说不当就不当!”
    张大诚摆明了耍赖,衝过去用手肘將童子抬金抱在怀里,大声把自己那两个手下叫了回来。
    “你照抽!”
    虎子拳头硬了,就想衝上去让这傢伙清醒清醒,但陆非拦住了他。
    “张老板,你想清楚了吗?真的不当?”陆非定定看著张大诚,“童子抬金,一诺千金,这邪物可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
    “不当!”
    张大诚紧紧抱著童子抬棺,怨气都除了还怕个锤子。
    “只要你想清楚了就行。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我们又不是黑店,怎么能强买强卖呢?张老板不愿意把童子抬棺当给咱们,咱们当然不能强求。”
    陆非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隨后风轻云淡地將当票收起来,似笑非笑地看著张大诚。
    “既然不当邪物,那么出场费结一下吧。”
    “什么出场费?”
    张大诚一愣。
    “救你命的出场费啊,我们小陆掌柜出手一次至少是两百万。”刘富贵直接狮子大开口,“既然不当邪物,那就给钱咯!请你现结,我们邪字號概不赊帐。”
    “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张大诚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我没钱!我一个砖厂都没两百万。你们想要钱,就把那堆砖拉去,其他的我啥也没有!”
    “谁稀罕你的破砖!”虎子真的快忍不住了。
    “没钱不要紧,我网开一面,给你打个欠条。”
    但陆非毫不生气,笑眯眯地拿出纸笔写了一张欠条,让张大诚按手印。
    “按手印?”
    张大诚愣了愣,想到自己的手已经被烫成了鸡爪子,指纹什么的全没了,这种借条可不作数。
    他冷笑了下,痛快按了手印。
    “我受伤了,我现在要进医院。我警告你们,借条我已经签了,你们別逼我,不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让两个手下挡著自己,小心翼翼爬上车,一溜烟跑了。
    “小陆兄弟,就这么放过他啊?”刘富贵满脸不可思议,“哦,我知道了,这货肯定会在路上出车祸,对吧?”
    “说什么呢?我是什么土匪吗,怎么能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
    陆非瞪了刘富贵一眼,十分满意地把借条收起来。
    “我是那意思吗?”
    刘富贵心说。
    土匪可不能跟你比,你可比土匪嚇人多了。
    “咱们邪字號不做亏本生意,这一通忙活下来,虽说咱们没费什么力气吧,但要邪物没邪物,要钱没钱,这空手而归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以后没有嘛,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感谢张老板呢。”
    陆非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慢吞吞朝著车子走去。
    “时间不早,虎子,收工,回家睡觉。”
    “小陆兄弟,你別藏著掖著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刘富贵亦步亦趋跟著陆非。
    “是不是那个童子抬棺还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大诚还会哭著来求咱们收?”
    “只是这样,多浪费时间。”
    陆非神秘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虎子,开车。”
    其实虎子也是一肚子问题,但老板不说,他也不好一个劲地问。
    一脚油门回到古玩街。
    陆非还是啥也没说,就去洗漱睡觉了。
    刘富贵和虎子蛐蛐了一顿,也只能回家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跑来邪字號,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就是要缠著陆非讲清楚。
    陆非被他烦得没办法,就小声跟他说了一句。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刘富贵眼皮狂跳。
    “小陆兄弟,真的啊,这是不是有点嚇人了?”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阎王要他五更死,他三更就要去报导,谁也拦不住啊。”
    陆非耸了耸肩。
    “但这样不就可惜了吗?我不是可惜那个姓张的,他活该!我是可惜那个童子抬金,到手的邪物就这么没了。”刘富贵摇头嘆气。
    “这可不一定,说不准过几天那邪物就自动送上门了。”
    陆非悠閒地晃著摇椅,欣赏著自己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邪物还能自动送上门?真的假的,怎么送上门?”刘富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陆非嘿嘿一笑:“老刘,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
    “不赌不赌,”刘富贵连连摆手,心中愈发好奇,邪物毕竟是个物件,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