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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这双眼睛……

    自从亲眼目睹傅绥尔打架掏枪之后,姜花衫对傅绥尔的態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嫌弃傅绥尔了,主要怕傅绥尔一言不合给她一梭子。
    不过,隨著这几日的朝夕相处,姜花衫慢慢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傅绥尔变得一点都不像傅绥尔。
    以前的傅绥尔,暴躁愚蠢不知礼数,隨便被人一激就情绪崩溃。
    但现在的傅绥尔会治家,会理財,她甚至还关注民生大计,对於a国与国际形势了如指掌。
    当年她们两个,一个年级倒数第一,一个年级倒数第二,明明都是废物,没道理傅绥尔突然甩开她正向发展了。
    所以,姜花衫严重怀疑,现在的傅绥尔不是失忆了,而是从愚蠢的傅绥尔身体里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
    “张妈,你看见她手里的那本书了吗?是s国的《女王论述》,还是原版的。”
    芙蓉院的西窗下,几丛晚开的芙蓉枝叶蓊鬱,恰好掩住两道猫著腰的身影。姜花衫扒开一点枝叶缝隙,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內。
    张妈没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紧张得大气不敢出,“那……那又怎么了?”
    姜花衫:“这傢伙就是个白痴,她根本不会s语,现在竟然看原版书籍,这不是有问题吗?”
    张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小姐,话不是这么说,人哪有定数,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迟。我觉得小姐才应该向绥尔小姐学习,小姐这么聪明,以后一定也能看外国原著。”
    姜花衫摆摆手,“跟你说不清。”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入,傅绥尔坐在临窗的书桌前,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寧静专注。
    姜花衫从未见过这样的傅绥尔,越发篤定自己的猜想。
    她正准备撤退,忽然屋里的人抬起眼帘,目光不偏不倚,正好穿过枝叶的缝隙直直对上。
    姜花衫心里“咯噔”一下,像做贼被当场擒住,表情有些尷尬。
    傅绥尔偏了偏头,脸上绽开出比午后阳光还要明媚几分的笑容。
    “姐姐?你来找我吗?”她小跑著趴在窗边。
    “啊?”姜花衫左右看了看,发现张茹已经不见了,清咳了一声,状似无意地走到窗边,“没什么,就溜达溜达。哦?你在看书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姐姐没有打扰我。”傅绥尔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姐姐,我刚看到一段特別有意思的论述,关於权力平衡中的『必要的模糊性』,正想找个人討论呢。姐姐要是没事,进来坐坐?我泡茶给你喝。”
    什么权力?什么模糊性?一个字都听不懂。
    姜花衫不感兴趣,摆摆手,刚转身忽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对了,你那个枪……”
    “哦!我懂!”不等姜花衫说完,傅绥尔立马跑进房间,没一会儿又抱著一个枕头大的木箱走了回来。
    她把木箱放在窗台,隨意打开盒盖,“我这还有好多,姐姐你喜欢哪个,隨便挑!”
    “……”
    姜花衫看著这满箱的手枪,诧异地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军火头子了?”
    傅绥尔选了一柄趁手的,上膛校正后递给姜花衫,“真理只在枪枝射程之內,姐姐你拿著防身。”
    姜花衫摆摆手,“我不要。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开枪?”
    说罢,一步跳开三米远,头也不回跑出了芙蓉院。
    傅绥尔看著手里的枪枝,又看了看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亮晶晶的笑容里顿时蒙上一层雾气。
    “你教的啊,可是……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
    *
    姜花衫从芙蓉院出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转头去了花房。
    花房里温暖如春,各色牡丹正值盛期,“魏紫”浓艷,“姚黄”雍容,“赵粉”娇嫩,“豆绿”清奇,层层叠叠的花朵在精心调控的光照下恣意绽放。
    她绕了一圈,发现无所事事便躺进藤编摇椅里,安详地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融融地裹著她。
    神经病的老公,人格分裂的妹妹,外加一个无助的她,这日子,忽然就像脱韁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就在姜花衫昏昏欲睡时,花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张妈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小姐?”
    姜花衫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妈凑上前,“绥尔小姐给您请的贴身保鏢到了,您看看要不要留著?”
    姜花衫皱了皱眉,侧过身子,“不要不要,让他走。”
    张妈表情尷尬,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略带歉意地指了指门口,“那个,你还是回去吧。”
    男人充耳不闻,直接越过张妈走到摇椅旁,语调温和清润:“小姐,我会做很多事,您留下我吧。”
    头顶的阳光被遮了一片,姜花衫有些不满,刚睁开眼,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噙著满目星辰的眼睛里。
    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橙香,这果香与她周身的芬芳形成微妙的对比。
    “誒……”
    张妈有些不满男人自作主张,正欲上前阻止,姜花衫却一下来了兴趣,直接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眼前男人很高,戴著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宽肩窄腰,单看身形气质就已经很出眾。
    “会很多?会什么?”姜花衫问。
    男人想了想:“小姐需要什么,我就能做什么。”
    油嘴滑舌!
    张妈不喜欢说话不靠谱的年轻人,警铃大作,立马凑上前提醒姜花衫,“小姐,他吹牛!”
    “我心里有数。”姜花衫眼珠子转了转,指著男人的脸,“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见不得人吗?”
    男人蹲下身,微抬著下巴仰视她的目光,“做我们这行,凶神恶煞才能镇住对手,我……容貌太盛了,有些吃亏。”
    还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容貌太盛,姜花衫觉得新鲜,一把托住男人的下巴。
    仰头的姿势让他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光影之下。
    这是一双漂亮的瑞凤眼,眼尾上扬,睫毛浓密,瞳仁在花房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色。
    姜花衫微微蹙眉,指尖勾住口罩一侧,嘶了一声:“你这双眼睛……”
    男人呼吸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