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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2章 看海

    午后的阳光透过菱形的玻璃花窗,在地上投下慵懒的光斑。
    姜花衫睡了个不算安稳的午觉,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沈兰晞张著血盆大口追著她咬,一会儿是傅绥尔变成了木乃伊追在她身后叫姐姐,最后她被一颗从天而降的超级无敌大的红宝石砸中,当场身亡。
    醒来的时候,头都炸了,她立马意识到这是老天在示警,火急火燎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
    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拆包装声音。
    姜花衫脚步顿住,扒著扶手往下瞄了一眼。
    恰是这时,傅绥尔感应到了什么,忽然仰起头,两人目光直直撞上。
    “姐姐!!!”傅绥尔脸上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笑容,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楼梯下仰著脸看姜花衫,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醒了?睡得好吗?我让张妈给你做了糖水,要不要现在吃?”
    “……”姜花衫嘴角抽了抽,她还有些不適应现在的傅绥尔,清咳了一声摆摆手,“不吃不吃。”
    傅绥尔並不在意她的冷淡,依旧热情饱满:“姐姐你要出去吗?去哪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姜花衫被这过於殷勤的问候弄得浑身不自在,慢吞吞走完最后几级台阶,故意转移话题:“你拆什么呢?”
    “哦。”傅绥尔立马跑回主厅,从箱子里抱出一叠厚厚书,“姐姐,我打算重新开始学习,你要不要一起啊?”
    “学……学习?”姜花衫挑了挑眉,上前接过傅绥尔手里的书:“《国际关係与地缘政治理论》、《併购重组与公司控制权》、《民事诉讼实务精要与证据规则》、《西方现代艺术史:从印象派到后现代》……你……”
    算了!对於脑子摔坏的人还是不要过於苛责,毕竟,傅绥尔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她造的孽。
    她顿了顿,將书塞给傅绥尔,“你高兴就好,加油吧。”
    傅绥尔一把拉住她,“姐姐,这些是我给你买的。”
    姜花衫看著满箱的司法和绘画书只觉头大,“不用了,我又没病。”
    “姐姐……”
    “哎呀!行了!都说了不看,別烦我,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傅绥尔立马噤声,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姐姐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姜花衫原本还觉得烦,莫名忽然有点愧疚,但又不想被傅绥尔看出来,扭头跑了出去。
    *
    园外,司机王叔已经等候多时。
    姜花衫报了个地址,就对著窗外发起了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出门了,她忽然觉得外面的世界生动起来了。
    姜花衫打开窗户,似乎还闻到了空气里海水的味道。
    “小姐,到了。”
    姜花衫这才回过神,抬眸打量眼前如同钢铁丛林的cbd商务大楼,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不过是离婚而已,她要求也不过分,总能找到律师接的。沈兰晞再厉害,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一记闷棍。
    她依照手机备忘录里的信息一一拜访了三名律师,但收到的结果不是人不在鯨港,就是身体抱恙在家休养。
    姜花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等从第四家律所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cbd高楼间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种浪漫的橘红色,她站在人声鼎沸的人潮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晚霞的魅力。原本疲惫的心情一下就变得没有那么沮丧了。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她就不信了!全鯨港她找不出一个敢跟沈家叫板的律师。
    司机见姜花衫从人群里出来,立马下车打开车门。
    姜花衫正准备上车,一道身影从后面追了上来,“姜小姐,请留步。”
    司机见状,立马挡在姜花衫跟前。
    男人微微一笑,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素白的名片,双手递上:“別误会,鄙姓李,李维安,是一名律师。刚才看到姜女士似乎……在寻找法律帮助,所以才冒昧上前自荐。”
    “律师?”姜花衫不觉好奇,抽过他手里的名片,小声道:“这个名字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她抬眸打量眼前的男人,“你知道我是谁?”
    李维安谨记背后之人的叮嘱,点了点头:“是!我看过前几日的报纸,小夫人惊为天人,见过就没有不知道的。”
    “这么会说话?”姜花衫双手抱胸,“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什么官司吗?”
    李维安点头:“实不相瞒,鄙人在家事诉讼领域从无败绩。”
    是不是啊?姜花衫半信半疑。
    她故作矜持將名片塞进包里,“行吧,我考虑一下,有机会再联繫你。”
    李维安唯恐不能完成任务,小心翼翼道:“姜小姐,您记得一定要联繫我。”
    “行了行了!”
    这么殷勤,这一年到头只怕接不了几单生意吧,从无败绩肯定有水分。
    姜花衫含糊应承,转头上了车。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李维安还在原地招手挥別。
    她越看越觉得不靠谱,想了想,指著前面的路口,“张叔,前面把我放下去。”
    张叔愣了愣,“小姐,不回小沈园吗?”
    姜花衫摆摆手,“我记得这里下去就是鯨港海口,我想下去走走,你一个小时以后还在这接我。”
    张叔將车停在临海大道的路边,“小姐,您小心些,天黑前一定回来啊!”
    “知道了!”姜花衫脱下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
    夕阳已沉到海平面附近,將天空和大海都染成了层次丰富的暖色调。
    海浪轻缓地拍打著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退去时留下湿漉漉的深色痕跡和细碎的泡沫。
    姜花衫沿著潮线慢慢走著,细沙柔软微凉。偶尔有稍大的浪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令人战慄的舒爽。
    与此同时,距离沙滩约十几米高的临海步道护栏边,一个身影静静佇立著。
    等到姜花衫走远一些,他才慢慢走下楼梯,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肘部,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