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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钓鱼佬卖花

    年代:从四合院开始的化工人生 作者:佚名
    第298章 钓鱼佬卖花
    第298章 钓鱼佬卖花
    四九城有句老话,叫做八月十五中秋节,水果月饼摆满碟。
    郝仁原想著自己家里不过是小两口一一外带一个奶嘴儿过日子,在这件事上用不著那么讲究。
    可秦淮茹提醒了一句饭后可是会有人来串门的”,他便立时明了了。
    可不是嘛,四九城过中秋还真就讲究一个走月亮”!
    其实不只是四九城,苏、云等地都有这种风俗。仅四九城来说,有条件的人家可以到北海,陶然亭,卢沟桥等地赏月。没条件的,就在家里院子的正中摆上一口大缸,观赏其中的月影。—一当然了,四九城人已有十多年不去卢沟桥了。
    “你怎么过来了?”秦淮茹说完这话,接著又问道。“孩子呢?”
    郝仁挥挥手,稍稍驱散了厨房里的油烟:“睡著了。你那盘炒鸡蛋才刚端上桌,他眼皮子就开始上下打架了。”
    “唉,今晚又要折腾人了!”秦淮茹揶揄了一句。“这小子长大也是个腿短的,饭点儿都赶不上!”
    郝仁瞄了眼灶台上,小声问了句:“一个炒鸡蛋,一个土豆丝————差不多了。省的今晚吃不完,放到明早儿就坏了。
    “大中秋的,饭桌上就两个菜像话吗?再说了,这几天夜里可凉的很。你啊把心搁在肚子里,一准儿是坏不了。”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的瞟向了候在门旁的狗子。
    因著省钱的缘故,厨房里只装了一只十五瓦的灯泡。瓦数低了,亮度自然就低。再加上此时的灯泡,都是白炽灯————光转换效率低,热转换却奇高。所以厨房这不大的空间里,光线愈加显得昏暗了。
    “你干什么?!”昏暗中,传出女人惊恐的声音。细细听来,隱约还带著刺激的兴奋感。
    郝仁小声道:“你这里沾著鸡蛋清吶————我给你揉揉。”
    “用不————著,明后两天休息————有的是时间洗。”秦淮茹忙把热菜出锅,放到了一旁。
    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郝仁的手里————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滴!
    “这种事哪能等到明天?干了就不好洗了。”
    郝仁家的这座小厨房,夹在倒座房和西厢房中间。虽逼仄窄小,却极为幽深————说的具体一点,在图纸上画出来就是十八厘米乘以五厘米的形状。
    “有人过来————”
    “秦淮茹同志,你想嘛呢?”郝仁义正言辞的说道。“给你揉乾净就得了,还想啥自行车!”
    秦淮茹扭头白了他一眼,这不上不下、不咸不淡、不死不活、不吐不茹的————瞎折腾!
    “再等半个月。”或是感受到了秦淮茹不爽利的眼神,郝仁訕的白话了一句。他可是记著日子吶!
    秦淮茹端起盘子起身便走,郝仁赶忙给她推开了门。
    “淮茹嫂子,你们还没吃饭吧?”一道瘦瘦的小人影儿,打垂花门蹦躂”了出来。
    秦淮茹停下步子,比划了一下手上的盘子:“天还没黑透呢,没那么早吃饭。”
    说著话的功夫,何雨水也走近了。直到这时,秦淮茹和郝仁才看清她手里拎著一竹编食盒。食盒呈圆筒状,上下三层。是四九城最常见不过的一种样式了。
    “哟,过节还想著哥吶?”不用问,指定是何雨柱打发过来的。
    何雨水噘著嘴没搭理他————得儿,还是那五分钱的祸害!
    “我嫂子说了,平时吃郝哥的拿手厨艺就够糟践了。赶上这大过节的,可不能再让淮茹嫂子受苦了。”话说到一半,何雨水似乎想到了嫂子当时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郝哥,我嫂子还说了。赶明几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和我哥学两手————三大爷能开识字班扫盲,我哥也能开个厨子班给你扫扫盲。”
    “雨水,你嫂子说的可太对了!是该让你郝哥学学厨艺了!”秦淮茹站在一旁,跟著笑了起来口而郝仁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那成!雨水,回去和你嫂子说一声,我可是惦记你们的谭家菜很久了!明儿我就过去找你哥!”
    “我们谭家菜不外传————”很明显,何雨水有些慌了。“嫂子,食盒我给你搁在这了。郝哥,你就甭想那好事了!我哥连我就不捨得教哩!”
    说罢,扭头便跑进了垂花门。任凭郝仁怎么招呼,都不带停下的。
    不知道朱小妹是为了示威,还是为了瑟。食盒里放的两菜一汤,竟有半只柴把鸭子,要知道这可是地地道道的谭家菜!
    “柴把鸭子?”秦淮茹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吃过?”
    郝仁拿起筷子,挑著肥瘦相宜的一处夹起放到了秦淮茹的碗里。
    “听何雨柱说过唄。”
    谭家菜里的柴把鸭子,郝仁自是没吃过的。
    可他终归是在网上,见识过该菜的模样一先將鸭子蒸熟,去骨留肉,切成五分宽三寸长的长方条,再用温水將寧波苔菜泡软洗净,將火腿冬笋冬菇也切成同样大小的长条,最后取主料鸭条与辅料火腿冬笋冬菇各用一条用苔菜捆好,码放在深盘中上锅蒸,蒸后潷去汤,淋上鸡油勾好明芡即成。
    其中,去骨留肉切成五分宽三寸长的长方条这一步,就是这道菜最有辨识度的一点。
    各位琢磨琢磨,谁家吃鸭子有把它去骨切成长条的閒工夫?
    “味道怎么样?”其实不用郝仁开口,仅仅是看秦淮茹那一脸满足的模样—此处极为正经!
    就知道这道谭家菜的可口了!
    秦淮茹放下筷子,小声嘀咕著:“郝仁,要不————你去和何雨柱商量商量,找他学两手。”
    郝仁头摇的如拨浪鼓:“人家那可是家传的!没听雨水说嘛,连她想学都学不了!”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秦淮茹还在坚持。
    “不用试,搭眼就能瞧出来的事儿。”
    “————不学谭家菜,学点別的也成。你总不能只打算要一个孩子吧?”
    得几,这位还真是有点未雨绸繆的意思。月子还没出吶,就开始总结经验教训了。矢志不移的要为改善月子伙食,而坚持不懈。
    郝仁寻思了片刻:让他去学?那是不可能的!可一直不鬆口的话,又会影响夫妻————今晚的感情。
    合计再三,郝仁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盘算:“媳妇儿,丈母娘的厨艺你是怕了的;我的厨艺,你又体会不出其中的真諦————”
    “真諦?”秦淮茹恼怒的掐住了他的腰。“十回炒菜,能糊了九回!难不成这就是你的真諦?
    ”
    郝仁哎呦”两声,著忙躲到一旁:“都是锅底太薄惹的祸————先说正事,先说正事!你不就是想找个能在月子时,帮忙做饭的人嘛?你看雨水怎么样?”
    “她?就她那水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秦淮茹的声音小了下去。“还不如你吶————”
    “那是现在!不能代表將来!”郝仁循循善诱的瞎掰扯起来。“她们老何家,都是有厨艺天赋滴!你看何雨柱,打小就傻————还不是成了轧钢厂大厨?他能行,雨水也一定行!”
    “她就是一女孩。你没听她自己说嘛,何雨柱压根不教她。”
    “不教?”郝仁嘿嘿”笑了两声。“他何雨柱就没个管头了?”
    “朱小妹?”女人还是聪明!
    “那可不!赶明儿你就见天的在她跟前说—一雨水那厨艺还不如我。朱小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郝仁指了指桌上的食盒。“五分钱的事,她都耿耿於怀到现在。你要是见天的呲她两句,她能受得了这个?”
    秦淮茹接过了话茬:“到时候,怎么著她也得让何雨柱教雨水两手,好来我们家得意得意、显摆显摆!”
    “这就对嘍!”郝仁笑著说道。“不用太多,但凡能教雨水三五个菜。將来你再坐月子,就不用丈母娘过来了。”
    “雨水她还要上学吶!”
    “嗐,耽误不了!赶上寒暑假,那是最好。万一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左右不过是晚上的一顿饭。到时候,咱一月给她五分钱————说岔了,五块钱!她还不得乐乐呵呵的揽下这事?”
    “郝仁,你出的这个主意真好!”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再好的主意,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我好了,那你呢?”
    “你好了,我就好了。”
    眼瞅著西厢房情浓意热,乾柴烈火的一触即发。打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嗓子:好什么好!哪里就好了?!
    闻言,屋內小两口顿时一惊:姥姥的,还被人听墙角了?
    等到两人慌慌张张的推开房门,站到自家门前。才知道,刚刚那声居然是三大妈啐三大爷的——
    “你说你乾的这叫什么事!三岁小孩都不像你这样!”
    外院,靠近大门口的地方。三大妈指著阎埠贵的鼻子,一顿埋怨。
    阎埠贵抖了抖手上的花灯:“別介儿,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咱们回家再说————”
    嗐!精明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今儿下午在花市可算是翻了船了!原想著倒腾几盆花过去,赚个物以稀为贵”的好价钱。没成想,压根儿就没人搭理!
    那花市,本就是个买绢花、绒花等假花的地儿。又哪里会有人买真花?好嘛,大中秋的逛个街,愣是抱著两盆花回去了!不嫌沉啊?
    再说了,这个季节你倒是卖菊花也成!好歹重阳节用得上!杜鹃、迎春————还有盆没有花骨朵的月季!
    阎埠贵在那蹲到了天黑,也没个问价的人。实在耐不住了,就打算回来。没成想,他刚把车锁打开,迎面来了个卖花灯的————
    “老哥,你是怎么想的?八月十五卖花灯!”来人挡了路,阎主任自然没好话。
    对方也不含糊:“假花市里卖真花?大秋天的卖迎春?您高明!”
    两人话一交锋,莫名想起了钓鱼佬的典故。
    “老哥,咱俩换一换?回去您就说,卖了花灯买了几盆花————”
    “您这一回去,就说是卖了几盆花买了花灯?”
    “成交!”
    “成交!”
    於是乎,正当三大妈摸黑守在大门口的时候,阎埠贵骑著车子载著花灯回来了。
    阎埠贵是个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做了阎主任后,对面子更是爱惜的不得了。
    以往的时候,但凡別人拎著东西打他身前经过,他都得凑过去打探两句。可现在不同了,他是阎主任了!过去的事,自是不好再干了。现在有人经过,他一准把头昂的高高的,努力克制著自己、控制住眼神————心道:做男人难,做主任更难!
    “嘿,三大妈!不回去吃饭,搁这————拉著三大爷赏月吶?”
    离了老远,郝仁就收到阎埠贵打来的信號。男人嘛,在这种时候都是好战友!
    “郝仁吶,你看看你三大爷!大中秋的不在家里搭把手,扯著脖子要去花市卖花!”三大妈的嗓门可不小—得亏是在外院,要不然中院的几户人家一早就围过来了。“日头都耗没了他才回来!花呢?卖了!卖的钱呢?买花灯了!离元宵节还隔著几道八达岭吶,你买的哪门子花灯!”
    阎埠贵紧张的搓搓手,訕訕的道:“我不是惦记著孩子嘛,他们喜欢!”
    “你买了多少个?”三大妈瞪大了眼睛,继续问道。
    “三四个————”阎埠贵低下头去,不敢对视。
    三大妈伸手夺过花灯,扬了几下:“你再说是三四个?!”
    “我————我说的是三十个————”阎埠贵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该攥紧一点!
    花不值钱,可花灯更不值钱!阎埠贵打著换几个花灯有个交待就得了的主意,人家可不干!卖花灯的爷们儿,把花灯往阎埠贵一扔,搂起花盆就躥没了人影!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身体素质就是好!阎埠贵蹬著自行车都没追上!
    “听见没?三十个花灯啊!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孩子了?!”三大妈作势要扔,转念一想————再不是个好玩意儿,那也是花了钱的。
    於是,举到半空的手,尷尬的停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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