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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他的尸体在哪!

    上京市,某处高楼天台。
    夜风凛冽,吹动著陈牧野的衣角,他默然佇立在护栏边,目光穿透城市的霓虹,投向深邃南方的夜空。
    身后,队员们的交谈声低低传来。
    “是啊……”
    景云也感慨地点点头,双臂隨意搭在栏杆上,视线同样穿越灯海投向远方,“一年一度的集训营……又快到了。
    不知道这一届的小傢伙们,会是什么样子?”
    “时间过得真快,”
    另一个队员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怀念,
    “离我们参加那次……都过去整整十年了吧?”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训练场的沙砾触感。
    眾人的话题自然地转向了集训营。
    陈牧野没有加入討论,他只是静静地站著,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晰地映照著沧南市所在的方位。
    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似是想到了什么,陈牧野线条刚毅的嘴角,竟罕见地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连带著眼角的细纹也舒展开来:
    “这么久没见……”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散在风里,
    “倒真是有点想那个臭小子了……也不知道,他在沧南那犄角旮旯,吃不吃得惯,有没有添件厚衣服……”
    “哈哈哈!老陈——!有没有想我啊——!!!”
    一声如同洪钟般爽朗、豪放的大笑,猛地撕裂了夜空的寧静,带著风尘僕僕的气息,从不远处楼梯间的阴影中席捲而来!
    天台入口处,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跨出。
    当看清来人刀削斧凿般硬朗的面容时,丁牧之等人脸上的凝重瞬间被惊喜衝散!
    “队长!你回来啦!”
    丁牧之第一个激动地跳起来,用力挥舞著手臂,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来人正是上京小队队长——邵平歌!
    他龙行虎步,几步便跨到陈牧野面前,带著战场归来的硝烟味和重逢的喜悦。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亲昵的力道,“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陈牧野的肩膀上,拍得陈牧野身子都微微一晃。
    “嘿!老陈!”
    邵平歌浓眉挑起,脸上带著直爽的笑容,语气却是夸张的“责备”,
    “你这傢伙可不地道啊!守著那么大一个宝贝疙瘩,愣是捂得严严实实,连点风声都不透给我?”
    他故意瞪大眼睛,凑近了盯著陈牧野,
    “我要是早知道你沧南藏著那么块顶级璞玉,说什么也得让你把人给我留著,挖到咱们上京来!这事儿,你办得忒不地道了!”
    陈牧野被这突如其来的“控诉”拍得一愣,隨即一脸茫然地看向这位豪气干云的老战友,浓眉微蹙:
    “……我?不够意思?什么宝贝?”
    邵平歌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
    他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贴著陈牧野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和分享秘密的亲密:
    “李葬啊!那小子!在你沧南136小队猫了那么久,你居然一点口风都不漏?咱俩这交情,你要是早跟我说,我肯定让你把他给我留著!挖墙脚也得挖过来啊!这事儿,你办得確实不够哥们儿!”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点了点陈牧野的胸口,带著点“你懂我意思”的促狭。
    陈牧野眉头倏地一挑!
    电光火石间,思绪飞转,立刻明白了邵平歌突然提起李葬的缘由。
    他眼中原本的温和瞬间被一丝担忧取代,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邵平歌结实的小臂,声音急切:
    “你……在边境看到李葬了?!”
    邵平歌没有卖关子,乾脆地点了点头。
    陈牧野心下一紧,连忙追问:
    “他去支援东海边境了?!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的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关切。
    邵平歌闻言,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一手摩挲著下巴,表情显得异常凝重,仿佛在斟酌一个极其严重的描述:
    “嗯……变成肉饼了……”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语气沉重,“这……算不算受伤?”
    “什么——!!!!!”
    陈牧野的音调瞬间拔高,如同受伤猛兽的悲啸直衝云霄!
    伴隨著这声嘶吼,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爆发!
    他身后,空间剧烈扭曲,一道头戴高帽、手持锁链、散发著浓郁幽冥死气的【黑无常】虚影瞬间凝实!
    克莱因境巔峰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席捲了整个天台!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细小的碎石被无形的压力碾成粉末!
    丁牧之、景云等队员猝不及防,被这股狂暴的气势压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这位平日温和的副队长,全力爆发时竟是如此恐怖!
    单凭这威压,就几乎能与队长邵平歌分庭抗礼!
    然而,首当其衝的邵平歌却只是眉梢微挑,仿佛那足以压垮山岳的气势只是一阵拂面的清风。他甚至带著一丝讚许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陈牧野因极度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肩膀:
    “嘖!行啊老陈!”邵平歌的声音依旧洪亮,带著由衷的讚嘆,“这气势……够劲儿!快撵上我了!看来解除了枷锁,你是真龙入海了!”
    陈牧野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连续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才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悲痛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滔天怒火,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葬……他……他的……尸体……现在……在哪?!”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带著绝望的沉重。
    “尸体?”邵平歌愣了一下,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纯粹的茫然,“什么尸体?”
    “对!尸体!”陈牧野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邵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