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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特別旅的衝击

    刘青没有说话,默默地將夹在指间的香菸送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口。烟雾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防府市郊外的风吹散了烟雾,吹得人衣袂作响。
    杨奎胸口剧烈起伏,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远处的战场。
    “老杨,”
    “从我们登陆霓虹本土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天就註定了。咱们折腾出的动静太大了,挡了別人的路,人家能不齜牙吗?”
    他將菸蒂弹进泥地,用脚尖碾灭。
    “你以为我们在霓虹登陆,只是为了打小鬼子?正常情况下,总部首长们绝不会那么轻易对霓虹本土开刀!”“之所以这么赶,就是为了在霓虹彻底崩溃之前,拿下足够多的海上补给点,破除所谓的『第一岛链』。”“现在,霓虹快倒了,他们急了,只能在东南亚放一把火,想让我们手忙脚乱。”
    杨奎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虽然隱约有些预料,可理智依然压不住心头的火。“这些洋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啊!”
    “放心,东南亚自然有人会去支援。而我们,必须坚定不移地执行总部的战略。”刘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以为总部那帮老总们都是瞎子聋子?他们比谁都清楚东南亚的局势。之前为什么只派了几万人过去?为什么海军的主力舰队一直在我们屁股后面?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主动跟阿美利加和英吉利彻底撕破脸。”
    刘青踱了两步,背对著杨奎,望向铁路尽头那片沉寂的黑暗。
    “咱们的计划,是先一口吞下霓虹,稳住东亚这个基本盘,把这里建成我们走向太平洋的前进基地。首长们本想著先安安稳稳地拿下这里,再去跟別人掰手腕。可是,那些列强不给机会。他们看咱们快要得手了,就立刻掀桌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著杨奎。
    “掀了也好。既然他们先动了手,那咱们就不用再留什么情面。这叫师出有名。”
    杨奎愣住了,他从刘青的话里,听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那既不是无奈,也不是手足无措,而是无比轻鬆。
    “老杨,你以为咱们的家底,就真的只有这些吗?”刘青笑著看向杨奎。
    “有些东西,造出来,不是为了放在仓库里积灰的。之前不用,是怕动静太大,把桌子掀得太彻底,不好收场。现在人家都打上门了,再藏著掖著,就是对不起南边正在流血的同志们。”
    “你很快就会看到,什么叫『非对称』打击。什么叫『外科手术式』的清除。李云龙他们在海防港不会撑太久,这不是因为他们撑不住,而是因为……他们很快就不需要再撑了。”
    这番话浇灭了杨奎心头的躁火,却又点燃了他的期待。
    杨奎张了张嘴,想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从不远处的指挥车上跳了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大口的喘著粗气。
    “刘顾问!杨师长!联合指挥部特急绝密电令!”
    通讯兵站定,將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递到刘青手中。
    刘青接过电报,杨奎也凑了过来。
    电报上的內容,让他们两个人都怔住了。
    命令並非关於南方的战局,而是直指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令:第一集团军、第九集团军,即刻放弃稳扎稳打之推进策略。各部补充完成后,立即转入全线突击。作战目標,广岛。要求於四十八小时內,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广岛!”
    这命令措辞强硬,不留任何余地。“不惜一切代价”这六个字,更是透著一股血腥味。
    杨奎反覆看了两遍,先前积攒的憋闷与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出口。
    他一把抢过电报,狠狠一挥拳。
    “他娘的!这还差不多!”他的脸上重新燃起了战意,“憋了这么久,总算能放开手脚干了!”
    而刘青已经从这道命令中,读出了更深层的含义。他將那张电报纸重新折好,放进口袋。
    “老杨,你明白首长们的意思了吗?”
    听到刘青的疑问,杨奎的情绪恢復了平静。
    “总部这是要咱们跟阿美利加人赛跑。只要咱们先彻底拿下本州岛,就能先腾出手进可攻击珍珠港切断阿美利加人的补给线,退可增兵东南亚,在那里和洋鬼子打一场大战!”
    “这是一场国运之战。我们在霓虹打得越快,打得越狠,南边兄弟们的压力就越小。我们在这里多消灭一个鬼子师团,就等於给李云龙他们送去了一个重炮营。这两条战线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杨奎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坚毅。他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坦克,一把抓起悬在炮塔外的通话器,按下了全师通讯频道。
    “『铁拳』呼叫各单位!『铁拳』呼叫各单位!”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宿营地,“所有车组,立刻补充油料弹药!所有战斗人员,检查武器装备,引擎预热!半小时后出发!!”
    他停顿了一下,对著话筒吼出了最后的指令。
    “目標,广岛!!”
    沉寂的宿营地瞬间被唤醒。一辆辆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隨后匯成一股震耳欲聋的轰鸣。柴油发动机喷出的黑烟,在清晨的薄雾中冲天而起。士兵们奔跑著,將一箱箱炮弹和一桶桶燃油运往战车。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刘青没有停歇,他转身走向后勤指挥组。
    “命令,所有后勤运输单位,全部向一线倾斜!”他指著地图上的铁路线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补给线,绝对不能断!杨奎的坦克衝到哪里,我们的铁路就要修到哪里,后勤补给就要跟到哪里!”
    “是!”几名后勤参谋立正应道,隨即转身跑向各自的目標。
    整个营地在短短几分钟內彻底甦醒,並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全速运转。
    刘青站在铁轨旁,感受著脚下大地因坦克引擎的共振而传来的轻微颤抖。
    他抬头望向东方,太阳正在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血色。那片血色的尽头,是广岛。
    ......
    广西,凭祥。
    暴雨冲刷著国境线上的每一寸土地,將友谊关古老的城楼笼罩在一片水幕之中。
    泥泞的公路上,两条由车灯组成的长龙,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穿透雨夜,向著南方的法属印度支那前进。
    这是第一特別旅。
    打头阵的,是数十辆8x8轮式坦克歼击车。它们高大的车体和粗壮的105毫米炮管,在雨中散发著森冷的气息。八个巨大的轮胎碾过积水的弹坑,溅起高高的泥水,引擎的低吼声压过了雷鸣。车体內部,身穿新式迷彩作战服的士兵们沉默地坐在各自的战位上,为首一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副耳机,不时传达著指挥车传来的简短命令。
    “『利剑一號』呼叫各单位,已越过零號界碑,进入预定攻击路线。前方三十公里,一號目標,阿美军『前哨』站。”
    “各车组,自行选择攻击目標,三发急速射。执行。”
    战爭,在这一刻突然爆发
    谅山外围,一號公路上。
    美军陆战队中士约翰·贝克,身穿著雨衣正靠在一辆威利斯吉普的车头上,和同伴抱怨著这该死的鬼天气。他们是第五航空队下属的地面引导单位,临时被抽调来建立这个前哨站,任务是盘查过往车辆,防止华夏的支援渗透到海防港。
    “嘿,汤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西贡休假?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比夏威夷的还热情。”贝克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著沙袋掩体后的机枪手喊道。
    “等你把华夏人都赶回他们的老家吧。”汤姆打了个哈欠,將一顶法军钢盔放在了地上,坐了上去。
    “將军们在吉隆坡喝酒,我们在这里餵蚊子。听著,有车队过来了。”
    远处,黑暗的公路上出现了十几个晃动的光点。贝克站直了身体,拿起自己的m1加兰德步枪,拉动了枪栓。
    “別紧张,可能是英吉利人的运输队,他们总是这么不守时。”他嘟囔著,示意旁边一名越猴偽军上前去盘查。
    那名越猴士兵举著一盏昏暗的马灯,战战兢兢地走向公路中央。车队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引擎的轰鸣声也从低吼变成了咆哮。
    贝克感觉到了不对劲。英吉利人的卡车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也没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停车!停下!”他用越南语大声吼道。
    回应他的,是死亡的呼啸。
    “咚!”
    一发105毫米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检查站中央的沙袋机枪掩体。
    汤姆和他那挺m2白朗寧重机枪,连同沙袋,在一瞬间被爆炸轰上了天。炽热的火球冲天而起,將整个检查站照得如同白昼。
    贝克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背部的剧痛,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些坦克歼击车根本没有停下,它们一边高速前进,一边开火。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將他们的吉普车和帐篷炸成了燃烧的废铁。
    与此同时,几架外形狰狞的“武直-1”武装直升机,如同幽灵般从低空掠过,机头下方的链式机炮喷出火舌,將试图逃跑的几名越南偽军打成了筛子。
    从第一声炮响,到整个检查站化为火海,前后不超过十秒。
    一辆轮式歼击车从贝克身边呼啸而过,捲起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他趴在泥水里,浑身颤抖,连举起手投降的勇气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杀。
    ……
    数百公里外的滇缅公路上,第二特別旅的钢铁洪流,正沿著这条曾经洒满盟军鲜血的道路,向南突进。
    与第一旅不同,第二旅装备了更多適应山地作战的59改主战坦克和155毫米自行火炮。他们的目標,是盘踞在沿线山区的日军残余部队和刚刚空运至此的美军前置观察哨。
    腊戌以北,一处名为“鬼愁崖”的险要隘口。
    日军第56师团残部,一个约三百人的大队,在这里构建了坚固的要塞。
    他们利用山体开凿了大量的暗堡和火力点,凭藉居高临下的地势,已经击退了地方游击队数次进攻。
    大队长,佐藤勇夫少佐,坚信自己能在这里坚持到“帝国”的反攻。
    清晨,浓雾瀰漫。
    佐藤正在用望远镜观察著山下的公路,突然,他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轰鸣,仿佛大地在颤抖。
    “报告!山下发现大批支那军装甲部队!”一名观察兵连滚带爬地跑进指挥部,脸上满是惊恐。
    佐藤一把推开他,衝到观察口。
    浓雾中,一支望不到头的坦克纵队,正沿著公路缓缓驶来。那些坦克的轮廓,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战车都要庞大,即便是在诺门坎见过的毛熊坦克也不能相比!
    “进入阵地!准备战斗!”佐藤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道,“让他们见识一下带霓虹皇军的武士道精神!死守到底!”
    山崖上的机枪和迫击炮开始零星地开火,子弹和炮弹落在坦克集群中,只溅起一些无关痛痒的火星。
    车队停了下来。
    一辆自行火炮的指挥车內,营长通过潜望镜观察著,山崖上日军的火力点和人员位置。
    直到进入火炮射程,他拿起通话器,声音平静,“命令,全营一轮急速射,覆盖『一號高地』。”
    二十四门155毫米自行火炮的炮管,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快速调整角度。
    “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声,匯成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二十四发高爆榴弹,拖著悽厉的尖啸,在天空中划出二十四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进了鬼愁崖的日军阵地。
    山崩地裂。
    佐藤勇夫只看到一团刺眼的火光在指挥部顶上炸开,隨后,整个世界便陷入了黑暗。
    那些临时修筑的堡垒,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炮击过后,两架“武直-1”直升机飞临山崖上空,用火箭弹和机炮,对那些还在冒烟的废墟进行了一次补射。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第二特別旅的坦克团,没有派出一兵一卒的步兵,便继续向南开去。鬼愁崖上,只留下一片被彻底翻耕过的焦土。
    ……
    河內,原高卢军总督府。
    刚刚抵达这里,负责协调北越战区全局的美军准將戴维斯,正意气风发地向著一群不愿服从自由高卢命令的高卢军官和越南偽军將领,部署著下一步的“清剿计划”。
    “先生们,海防港的战局尽在掌握。华夏人的部队已经被我们牢牢地钉死在了港区。他们的补给被切断,覆灭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肃清红河三角洲,將所有的亲华夏分子……”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一名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里的电报纸因为紧张而不断抖动。
    “將军!紧急情报!谅山方向,我们所有的前哨站,在十五分钟內,全部失联!”
    戴维斯眉头一皱:“失联?什么意思?通讯故障吗?”
    “不是!”
    “最后的通话来自一號公路的贝克中士,只有一个词……『魔鬼』!同时,我们在腊戌和密支那的观察哨也报告,他们遭到了不明番號的华夏装甲部队的毁灭性攻击!对方的推进速度十分迅速!”
    戴维斯愣住了。他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凭祥和滇西。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