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 >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
错误举报

第936章 结果如何?

    琮胤摔倒的顷刻间,他想的不是自己疼不疼,而是母妃的心头血不能打碎!
    但是他还是个孩子,手里的力气本来就不够稳固,再加上奔波这么久。
    所以在被撞倒的那一刻,瓷瓶还是在他的眼前,重重的朝著地上砸去。
    那一剎那,琮胤都想哭了!
    月含音下意识想去接,但是没来得及。
    啪的一声,瓷瓶掉在地上,从中间断开。
    里面的血跡溅出来。
    琮胤心里的委屈瞬间泛滥出来,他挣扎著起来,想去捡那个瓶子。
    但是没摔烂的半截里只剩下一点了。
    琮胤捧著一点点的心头血哭了起来。
    月含音顿时手足无措,她赶紧蹲下来,“三皇子,我,我不是有意的,方才我没看到你,所以才……”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慕容夜他们。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巫师他们也拄著拐杖迅速走了过来。
    顾卫澜他们三个时辰前出发,此刻赶回来很及时!
    但是心头血的瓶子摔碎了。
    琮胤捧著瓶子哽咽,“我和舅舅取到了母妃的心头血,能救月皇陛下,但是摔碎了……”
    慕容夜他们猛地一惊,赶紧拿起瓶子。
    巫师也看了眼,神色一震,“还剩一些。”
    月医这会意识已经恢復了些,他看著瓶子里剩下的血。
    眾人都紧张到发疯般的盯著他,等他给一个答案。
    月医说,“心头血不够,但是能有一些,就有一些希望,还是先给陛下入药吧!”
    月含音红著眼站在原地,她咬紧唇,不知道这竟然是救皇兄的心头血。
    如今她无措的看嚮慕容夜,声音都在颤抖,“阿夜,怎么办?我不是故意打碎这个瓶子的,是我害了皇兄……”
    琮胤是个很懂礼貌的孩子,但是这会他有些情绪,所以声音很委屈的说,“这是我母妃的心头血。不过我也有错,是我没拿紧,如果我拿紧一些,就不会洒了。”
    月含音赶紧蹲下来,“不是的不是的,跟你没关係,对不起,是我的错。”
    慕容夜说,“还是先进去看看陛下的情况吧。”
    事关帝王的龙体安危,慕容夜不敢妄言。
    眾人跟进去,营帐里都是血腥味。
    明亮的光线能够暂且缓解人心头的压抑,营帐里也很暖和。
    就在月医准备將剩余的一点心头血入药时,蜡烛已经燃尽了,只剩一点点隨时熄灭的火苗!
    巫师在旁边声音沙哑的催促,“要快,不然真的没办法力挽狂澜了。”
    月医中了香料,此刻施针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让他一会就湿透了衣服,额头上也都是因为压力而流下来的冷汗。
    慕容夜和月含音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月含音虽然愧疚,但是不敢哭,生怕打扰到月医施针。
    她实在忍不住,走出去对著月亮祈祷,“求求麒麟神明,保佑皇兄能够安然无恙的醒过来!”
    北国人信奉麒麟神。
    但是此刻,一阵风吹进去,烛火瞬间就要熄灭,月医的瞳孔放大,巫师也猛地瞪大眼睛,立刻就去护著烛火。
    顾卫澜抱著小麒麟快步赶过来时,就听到了月含音的祈祷。
    也听到了营帐里的惊呼!
    月含音脊柱发寒,她不敢去听,只能拼命的祈祷,“求求麒麟神明保佑……”
    好在烛火併没有彻底熄灭,在挣扎后,有最后一点的蜡油让火苗又有了一点光亮。
    好在月医医术过硬,很快就將扎好了银针。
    最后在慕容夜等人的帮忙下,將心头血混入汤药里,小心翼翼的让陛下喝了下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慕容夜赶紧问,“月医,喝了心头血,何时能解毒?”
    月医面色並未轻鬆,反而皱著眉头说,“心头血太少,不一定能够缓解双生蛊的毒,只能暂且等待,一个时辰后为陛下把脉。”
    “只有把了脉,才能確定毒素克制的如何了。”
    月含音听到,愧疚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她真的不长眼,为什么就没看清路撞倒了琮胤。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时辰后的结果。
    如果能够解毒,皆大欢喜。
    如果不能解毒,就不知道月皇陛下要经歷什么了……
    小麒麟这会在顾卫澜怀里哼哼唧唧的哭,他感觉到哥哥好像不开心了,所以大眼睛一直在找哥哥在哪。
    看到琮胤一个人在角落里蹲著,小麒麟挣扎著就要琮胤抱。
    “哥哥別哭,我给你擦擦小珍珠~”
    小麒麟凑到琮胤的怀里,探出头吧唧的亲了哥哥一口。
    .
    温云眠坐的马车一路往北国赶去,路上顛簸,但是幽影卫们儘量找一些平坦的路走。
    幽朵黑巾覆面,深邃的眼眸止不住的往车里看,“也不知娘娘如何了。”
    幽花驾著马车,也担忧的说,“幽若在里面照顾著娘娘呢,等到了附近的城中,咱们找个大夫来给娘娘包扎一下。”
    “好。”
    马车內,温云眠浑身冷汗,紧紧闭著眼睛,削瘦的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咬紧嘴唇,意识不清,整个人都冷得在发抖。
    她抱著手臂,胸口的疼痛已经麻木了,感受不到了。
    这会天色很黑,幽若看不清娘娘的状况,她只能一次一次的问。
    “娘娘,这会如何了,疼的厉害吗。”
    温云眠不想让他们担心,不然会放慢赶去北国的进程。
    她要比月瑾归和大长公主他们更快。
    所以她忍住了,只说,“还好……”
    每次幽若问她,她都说还好。
    但是浑身的力气都被这钻心的疼消磨掉了,呼吸的每一秒都像凌迟,疼的挖心剔骨。
    就在这时,疾驰的骏马马蹄声从后传来。
    幽影卫瞬间警惕,但是看到来人后,他们都愣住了,停下了马车。
    君沉御握紧韁绳,他不放心她,总是不断的想到分开时她忐忑的眼神。
    他看懂了的她没有说出口的情绪。
    她在怕,怕自己无法除掉北国企图篡位的乱臣贼子,她怕自己做不好。
    所以他一路赶了过来。
    “君皇陛下?”幽花快步走过来。
    君沉御翻身下马,玄色衣袍翻飞,他快步走过去,刚一靠近马车,就闻到了血腥味。
    君沉御蹙眉,凤眸幽深,“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
    幽花愣了下,將事情如实告诉了君沉御。
    当听到温云眠生割血肉,取心头血时,他震怒的同时,更多是焦急担心。
    君沉御上马车,快步掀开车帘走进去。
    幽若一惊,”君皇陛下?”
    马车有些小,君沉御半蹲下来,“眠儿?”
    温云眠没有回应,因为她没听清。
    君沉御伸手触摸她的额头,果然,滚烫的厉害,而指尖冰冷刺骨。
    “伤口应该是感染了。”
    幽若懵了。
    君沉御冷声吩咐,“加快速度到附近城中!”
    幽花赶紧应声,加快速度赶路。
    君沉御坐下来,將温云眠抱在怀里,用自己暖和的披风包裹著她。
    这时他才清晰的感觉到她浑身都是冷汗。
    君沉御心疼的裹紧披风,小心翼翼的给她取暖。
    温云眠感受到少有的温暖,她下意识贴著他。
    君沉御靠近暖炉,怀里的温度本就温热,他又把披风裹得密不透风,温云眠很快就觉得身上的寒冷驱散了些。
    看著她这样,君沉御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刀光剑影。
    君沉御低头,贴著她的额头,心里更多的是纵容自己沉沦的清醒和无奈。
    罢了……
    朕陪著你去北国,为你出谋划策,做你的靠山也好。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是温云眠吃定了他,让他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放下原则。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他的心弦,让他心乱。
    但好在他权倾天下,有足够的能力为她兜底。
    .
    阿耶城,营帐內。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是对於所有人来说,却煎熬的很。
    月医一直看著时辰,在气氛紧迫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所有人瞬间抬头。
    慕容夜赶紧起身,“月医,快为陛下把脉吧!”
    一个时辰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