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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世界上最幸运的孩子

    第435章 世界上最幸运的孩子
    “咕嚕咕嚕咕嚕————”
    是海鲜浓汤的表面,沸腾的汤水发出的一连串气泡破裂的声音。
    倘若品尝起来,那应该能够品尝到一位银色头髮的、精灵一样的女子对孩子或者丈夫所倾注情感的味道。
    那將是甜蜜的、温顺的味道,以及墮落的、邪恶的感觉。
    能够使得味蕾被深紫色的触腕牢牢抓住,使得压抑在心底的邪念犹如黑色的息壤般在心智间蔓延,甚至是从【灵魂】中满溢的姿態。
    如今,它就盛在一口又大又深的高汤锅里。
    不锈钢製成的罐体,两侧的握把和盖著的盖子闪烁著银光,仿佛希望有人能端起它,將它一饮而尽。
    又或者————
    將它释放出来?
    那些筋道而富有韧性的触手,如今在沸腾的热气里挣扎著。
    它本应该由接过了黑樱任务的assassin,偷偷带到这艘船上。
    它本应该在【此世之善】的光辉下,与了サ子一同消融在光中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这里被放了一口锅。
    在厨房的角落,在某个连最心细的帮工都会忽视的炉子上,燉煮著海魔肉的汤锅正在积蓄力量。
    已经有些许的水汽,沿著震动不已的盖口溢出,白色的水雾飘荡著,在逐渐落下的太阳下,折射出一种好看的橙红色。
    几缕善意的光芒,沿著那些罐口的裂隙,透过遮掩了自己的水雾钻进汤锅里。
    但它们尚未来得及示警,就被潜伏在礁石区捕猎的章鱼注意到了。
    食物立刻活了过来。
    它用细密的、带著鉤刺的触腕將那些光束咬住,隨后捲入被锅盖投下的阴影所遮挡住的阴影里。
    然后—
    悄悄地將锅盖紧了紧。
    距离夜晚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呢。
    夜晚比所有人想得都来得迅速。
    ——
    似乎是歷史对於自己被胡乱涂抹感到愤怒。
    在未远川的尽头仍能看到缓缓沉入河面的太阳时,更远处海面上,已经遍布如同厚羊毛毯一样扎实的乌云了。
    看著眼前重新变得完好如初的会民馆,林升嘆了口气,然后接通【学园】那边的通讯。
    “让武侦们都撤回来吧,”林升先这么说,紧接著又觉得自己的命令有一些不妥,於是补充道,“不用撤到【学园】內了,分散到其他的避难所里去,用安全演习的名义。”
    “而在我赶过去以前。”林升顿了顿,“阿笠博士,柯南那边就麻烦你引上船了。”
    说来也很奇怪。
    但也许是一位负责提供帮助的老人,和陷入迷茫的孩子之间的默契。
    在未远川的河边,阿笠博士碰到了rider还有韦伯。
    根据林升接到的信息来看,这应该是凑巧。
    是基於【歷史惯性】—
    不论是哪个【歷史惯性】的巧合。
    林升也並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毕竟,之前修復被爆破的学园大桥时,【联盟】本就为了节省时间而让博士出面过。
    ——
    在如今“福尔摩斯號”要大动干戈的情况下一它需要在能够容纳相当於凯悦饭店三十二层空间的同时,还要改建成远洋邮轮。
    否则,邮轮很可能会在航行到入海口的时候,因为种种“意外”而不得不返程。
    藉助著最后一抹不让夜晚到来的阳光,利用足球充气阀,阿笠博士轻而易举地做到了这一点。
    而在那之后,阿笠博士选择趁著这段时间,前往河边散散心。
    对博士而言,认识到自己实际上只是一个“衍生物”,其实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
    而如果自己不巧是“衍生的衍生”、“贗品的贗品”,那就更加容易令人感到沮丧和悲伤。
    研究火箭、改进侦探设备,甚至是修建整座【侦探学园】。
    这些事情看起来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意义,阿笠博士原本以为將会有孩子们来上学不论是叫做凛还是樱的孩子,又或者因为困顿於歷史和过去的英灵和御主。
    在阿笠博士的记忆里,他过去的困扰是属於“侦探”的要素,在世界上太多。
    而如今,这份困扰又变成了属於“侦探”的要素太少。
    大家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地进入【学园】,然后於对“案件”的侦破里,了解到【联盟】的存在、【冬木市】的阴影,並找出“案件”里的真凶,將他绳之以法————
    这应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才对。
    在过去沦为故事里人物的时候,阿笠博士並不喜欢成为专门负责“侦探”的“博士”。
    但是,当他如今成为了一份“背景”后,却又觉得过去的一些苦难好像又能够忍受了。
    不论自己怎样的发明与创造,决定它们是否能被运用起来的要素,都和自己关係不大。
    如果不是因为改造邮轮的需要,阿笠博士也许根本不会真正出现在【固有结界】里。
    甚至一自己到底是不是阿笠博士。
    这样怨天尤人的思考,到底符合不符合【阿笠博士】,也值得商榷。
    对於拯救这个叫型月的世界,阿笠博士並没有什么实感。
    和一个知晓【固有结界】实质的镜像谈论拯救什么一这似乎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在博士眼里,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又生活了六十多年了。而且,也许是比六十年更久远的时间。
    【侦探学园】的建设,乃至於对整个世界的建设,阿笠博士都付出了不少的精力。
    他几乎是以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姿態来对待这所学园的。
    学生们来来去去。
    教师们也来来去去。
    自己到底送走了多少毕业於【学园】的学生,又依据各地侦探事务所提出的请求,发明了多少道具、挽救了多少条生命呢?
    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就像博士曾兴致勃勃地加入到关於“案件”的设计里。
    眾人面板里关於阵营、职责甚至固有技能的设计;
    【远坂家】和【间桐家】关於真相和拯救的案件;
    精心在各处布设,用於避免会民馆发生大火,避免各处发生爆炸的发明和创造。
    博士曾希望能用【学园】出现后的现状、展现出来的世界,来打动那些能决定世界真正走向的人。
    可惜一他们连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欠奉。
    这其实令博士在暗地里很伤心。
    他还想见见那些附有人格魅力的英灵,和他们像故事里说得那样,结下一份值得珍惜、值得令自己这道幻影也为此奉献的友谊,这样一来,自己的努力也算是真正存在过了。
    但阿笠博士所设想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
    就像那些预案里所写的——
    不论是【侦探学园】还是其他的城市;
    不论是【固有结界】还是一整个世界。
    这些美好的东西,似乎连较为厚重的背景也都算不上。
    例如刚刚被自己改建的“福尔摩斯號”。
    它如今已经被涂上了“瑟丽莎白女王號”的名称,而在那些最为糟糕的预案里,博士还看到了被叫做“海魔號”的可能。
    这个金属构成的庞然大物,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可怖的活物,並且吞噬掉整座邮轮上除了英灵和御主外的所有人。
    而那將正好是会在过去的冬木大火、未来的冬木大火中死去的五百多人。
    这也是阿笠博士过去一直不愿意向林升流露自己的看法的原因之一。
    这份源於【本宇宙】的转变在过去被柯南精確地捕捉,然后又在如今的【固有结界】里,一个分子一个原子的於另一个世界被精確地“列印”出来。
    zc—01想得太远了。
    有时候,就连【名侦探柯南】的推理也做不到那样遥远的预测。
    因为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他的【人设】不会允许他思考违背正义太过的原则和计划。甚至即使能做到,【柯南】也做不到那样的狠心和牺牲。
    阿笠博士永远—一起码是很难理解,那个名为zc—01的存在。
    就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联盟】曾在【本宇审】里决定和【歷史惯性】顽抗到底,而在【型月宇宙】里却又不这么做。
    就像—
    他和林升通完电话,刚通知完研究所里的孩子们撤离时,立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意外一样。
    夜晚正在等待她的客人。
    而作为一名贵客,未远川比整座城市更快来到这个盛大的剧场,更快迎来黑暗的黄昏。
    戴著那副圆形的眼镜,阿笠博士能清楚地看到源於將沉太阳的光芒,在不安地徘徊。
    仿佛阿胡拉·马兹达不理解,为何安哥拉·曼纽仍能在全善的胜利里与之抗衡。
    那些善意似乎对黑夜的再次到来感到奇怪,试图用已经不知不觉变得黯淡的自己,將其中的昏暗处照的更亮些。
    ——
    但是它们没有后继者了。
    这也许是万年都难得一见奇景。
    阿笠博士望向海平面时,整片大海如同深林里的沼泽一样漆黑。
    澎湃无边的大海仿佛变成了一锅海鲜浓汤,变得粘腻而又黏稠。
    上升的水面缓缓浸没太阳,但是夕阳却没有染红的海面,也没有在未远川上盪起出往日的璀璨金波。
    所有的光芒都被吞没了,这使得太阳看起来变成了贴在舞台上方、將要飘落的布景。
    当然,阿笠博士认为它看起来更像是落入泥地里的橙子,而不是某种发光物。
    事实也正是如此。
    林升並没有打算在【此世之善】上浪费太多精力。
    只要夜晚到来、【歷史惯性】发力,他需要付出之前十倍的代价来维繫太阳的光芒。
    与其试图利用將要变得微茫的阳光来提供庇护,不如利用那些早已在各处建立的避难所方便得多。
    於是,太阳就这样被放弃了。
    阿笠博士看著日落结束,看著橘子被彻底吞没到沼泽地里,看到它发出最后一缕光芒。
    但是,也许名为阿胡拉·马兹达的善神真正地显现了一瞬。
    如今安哥拉·曼纽將怀疑带到信任的旁边,把死亡带到健康的旁边,把黑暗带到光明的旁边。
    於是—
    阿胡拉·马兹达便要將良善带到邪恶的旁边,把幸运带到不幸的旁边,把广播剧带到正剧的旁边。
    名为善的这一端从未放弃过与恶的爭斗,它们找到了敌人的最薄弱处。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的远景。
    试著做出最后的努力,註定要胜过黑暗的光芒团结起来了。
    它们在黄昏的暮色里匯聚成一道光柱,如同照片上的剪影一样,在黑暗的底色里,映射出两道人影。
    阿笠博士一时被这道光柱照射得眯起眼睛。
    那是——?
    有些多愁善感的博士,和另一个同样看不清眼前的、摇摇晃晃的身影撞了一个满怀。
    “唉唉唉,rider——!要倒了要倒了要倒了!”
    阿笠博士向后坐倒在地上。
    现在他终於看清楚自己到底撞上的是什么东西了。
    看起来是一个用很名贵的木料製成的酒桶。
    酒桶周圈用於紧固木板的,应该是银质的项圈。其中的凹陷处,是为了防止材质较软的白银开裂,而镶嵌的钢製的套环。
    刚刚的光柱,其实就是酒桶反射出来的光芒。
    “我说小子你啊————”似乎名为rider的男人轻飘飘地一只手接过就要倒在地上的酒桶。
    “这桶酒,朕一只指头就能拎起来,”他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很是豪放地训斥口中的小子,“想要行军作战,一个孱弱的身体怎么驾车呢?”
    “朕可以是能一边喝酒一边驾车的。”
    “欸?!”韦伯的反应比一开始还要夸张,“一边喝酒一边驾驶战车?怎么看也做不到吧!”
    “哈哈哈!”征服王火红的眉毛古怪地扬了扬,“小子你说得是什么话!不只是一边喝酒一边驾车,一边吃肉一边作战、一边作战一边玩女人,就算是在睡觉也是边睡边打。”
    “这点小事一点都不奇怪,谁都能做得到。”
    韦伯终於听出来这是rider的玩笑话了。
    “可恶————我知道了,你是在唬我对吧!rider!”
    “那当然,这种程度的玩笑要是能惊讶的话,说明听者一定没有什么胆识啦。”
    阿笠博士看著巨汉和一旁孩子模样的御主说笑著,仿佛有某种乐观而又活泼的气氛,驱散了他內心的某种东西。
    “说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韦伯小子。”
    “你要是再不看路,说不定又要走掉到河里面去了。”
    rider抬起头。
    他就用一种探寻的目光,试图穿过面前鬍子都白了的老人的眼睛,看到些什么。
    韦伯立刻驳斥这种发言:“明明那不是我主动掉进河里的,我那是为了拯救”
    “即便没有你,那个孩子也能抓住绳子爬上来吧。”rider回应道。
    “可是那只小狗不就会被河水冲走了吗?”
    韦伯继续反驳道:“那个傢伙虽然体力比我好,但也做不到一只手拽著绳缆走上来吧!”
    “哦?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说丟掉小狗什么的呢?”
    "rider——"
    韦伯不愉快地拉长了语音:“说起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rider还真思考了一下。
    “唔,这是个好问题,勉强算是一个固执的笨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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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明明————”
    “不过,应该是热心肠和有勇气的笨蛋。”rider紧接著的话让韦伯感到哑口无言。
    “明明知道自己不擅长游泳和运动,却因为別人的一声呼救而衝上去,这不是笨蛋是什么?”
    “看看你打哆嗦的样子吧,说不定接下来夜风一吹,就会得上风寒之类的病症。”
    韦伯將从rider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的红色披风裹得更紧了一些。
    “rider,说到底这也是你的错!”韦伯嘴硬道。
    “要不是你去偷別人酒庄里的红酒,那个孩子也不会追出来,甚至差点就发现是我们做的了!”
    “还有,我相信在危险的时候你们会来救我,才跳下去的”,这算是什么理由嘛!”
    似乎对於某个幸运值为ex的女人感到难以理解,韦伯大大咧咧地抱怨著那个活泼的孩子不靠谱0
    “要是遇到了坏人什么的————”
    “喂,小子,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心情了。”
    韦伯赶紧將不自觉露出来的笑容收了收,当然,那颗明明还要继续爭辩下去的心也不知为何止住了。
    然后,他才从rider的第一句话里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人。
    “啊!第二次!”
    “老人家,刚刚真是对不起。”
    韦伯走向阿笠博士,將他搀扶起来,脸上带著关切的神色。
    “您没有哪里受伤吧?”
    而令韦伯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面前头髮花白的老人没有一点愤怒,甚至是笑著被自己拉起来的。
    韦伯的內心有些紧张起来。
    难不成,我刚刚把他的脑袋撞坏了?!
    阿笠博士当然认出了rider和韦伯的身份。
    但他並没有立刻按照林升给出的预案,对眼前的二人做出一些诱导和怀疑。
    一他现在不想那样做。
    就这样,三个贗品的贗品,一点也不奇怪地在河边聊起天来。
    “所以,你们带著这桶酒是————?”
    ——
    面对阿笠博士的疑问,韦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他听不懂日文,征服王是他翻译。
    “哈哈哈!”rider很乐意向这个老人告知一些实情,最重要的是,展示他的战利品。
    “这是朕从一个酒庄里掠来的啦!居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吗?”
    “哈哈哈!果然朕的眼光不会有错,一眼相中的,就是很名贵的酒啊。”
    看到rider將自己努力藏在身后的大酒桶取到面前,拿给面前的老人看,韦伯不由得大喊起来。
    “喂!rider,你刚刚绝对不是在说道歉吧!为什么道歉还要將酒桶展示给別人看啊!”
    阿笠博士仍然是笑呵呵的样子。
    他像一个真正在河边散步的老人一样发问:“哦?也就是说你们要去准备什么宴会吗?”
    “没错!是这个城市里【侦探学园】举办的宴会。”
    rider的脸上露出一种剽悍的笑意,“【圣杯】的归属如果要由侦探断案来决定,那可真是令人笑掉大牙啦!”
    他握紧拳头,“真正应该决定归属的,应该是称量大家的器量。老是用些什么阴谋诡计的话,怎么能算是贏得圣杯呢?”
    他的话语里,毫不留情地透露出一丝讽刺的神色。
    不同於大大咧咧、粗中无细的韦伯小子一伊斯坎达尔心中暗道,这傢伙即便看了那本漫画也认不出真面目出来。
    “一味地应顺可抵达不了世界的尽头,想要征服命运的话一”
    一向豪放不羈的王者神情变得肃穆起来,他挺起胸膛,像是宣誓著什么一样大声说道:“就要胜利而不亡之,支配而不辱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一句说完,rider不再去看老人的表情,而是扭头望向韦伯。
    “表演就看到这里了。小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韦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而看著rider探过来想要拎起自己的大手,他只能挤出来一句:“rider,你、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更令韦伯意外的是,那个看起来头髮花白的老人,似乎也加入到了rider胡言乱语的行列里。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很名贵的手錶。
    一块——有著六根指针的手錶。
    “虽然只是一个仿製品,但也应该能用得上一点。”
    说著奇怪的话,阿笠博士將这块贗品塞到韦伯的手里。
    "rider——?"
    “小子,既然是长者的恩赐,那当然就要心怀感恩的收下来。”
    刚想要递迴去的手錶,因为胳膊伸到一半被拉走而以失败告终。
    rider拽著韦伯走向不远处的港口码头:“如果一身湿漉漉的去参加宴会,可是很无礼的。”
    “朕可不想在侦探和英灵们面前丟脸,我们得先上船去换一身乾净的衣服。”
    隨著裹在身上的战袍被取走,河道上凉爽的夜风,立刻让韦伯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变成韦伯拉著伊斯坎达尔向著停泊著邮轮的码头走去了。
    “说到底也该怪你啦!如果不是要救那个傢伙的话————”
    “现在看起来,那是一场很幸运的邂逅嘛。”
    夜色里,隱约传出韦伯感到好奇的声音:“话说rider,你是不是认识刚刚那个老人?”
    几声被敲脑壳的痛呼声,伊斯坎达尔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哎呀哎呀,小子,要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有趣了。”
    “要是总这么粗心的话,可是会漏掉很多重要的事情的。”
    末了,他还是透露了一点信息。
    “这块手錶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指针都是很名贵的宝石製作的。”
    “欸——!骗人的吧!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韦伯有些羞恼。
    他觉得自己又被rider像刚刚那样糊弄下去了。
    而似乎被韦伯的回应笑话到了,rider不由得发出豪爽的大笑。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被韦伯戴到手腕上的手錶上。
    “哈哈哈!那可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嗯,说不定亚里士多德也比不上他呢。”
    “唉,朕当时应该搬两桶酒的,不能和这样的人杰共饮一杯1
    如今伊斯坎达尔的话语里,透露著十分真切的某种遗憾。
    “真是————令朕感到十分遗憾啊。”
    (此时,米花町將要发生的、前所未有的大灾难得到了迴避。
    预言家、地质学家、魔术师们正焦头烂额之际,因她而起的蝴蝶效应从危机中拯救了人类。
    这个时候,此事还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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