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从柯南开始肝成救世主 > 从柯南开始肝成救世主
错误举报

第427章 越过白堊之门(求月票)

    第427章 越过白堊之门(求月票)
    只能说千算万算。
    柯南和林升绝对算不到。
    毁灭【型月宇宙—001】的计划,是【达文西】制定的。
    对於【卫宫士郎】而言。
    跨越【达文西】呈现出来的“永恆”,並非一件易事。
    即便那绝非真正保护【迦勒底】的事物,只是那纯白的希望之光的一缕散射,也是如此。
    眼前已经没有【世界的外侧】这个概念了。
    如果不是【卫宫士郎】亲至,连世界到底是否存在也很难看清。
    因为如今一堵凭空立起的城墙,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將【卫宫士郎】包围在了“外面”。
    宏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城壁。
    持盾的少女,站在【卫宫士郎】的面前。
    纯净、圣洁,如同初雪与月光交融的光芒自一人的身前奔涌而出。
    此刻,在她与整个世界之间,构筑出一道巍峨的城门。
    那便是白堊之城—
    卡美洛的起点。
    是绝对无法突破的防线。
    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便在此刻显现出奇蹟。
    白堊之色构成的门扉无比宏大,高耸得更是连尽头这份概念都被从天穹上挤下云端,连【世界的外侧】都变为了里侧。
    而其宽厚同样看不到边际。
    由信念铸成的砖石闪烁著温润的色泽,整面城壁如今流淌著一份淡淡的光晕。
    任何袭来的攻击一无论是能熔化钢铁的魔焰,还是足以撕裂空间的诅咒。
    只要撞上那道门扉,都只能化作无声四散的光点。
    绝对无法突破。
    绝对无法打破。
    任谁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这样觉得,就连【卫宫士郎】也是。
    几乎已经和绝对不被玷污、不容侵犯的“概念”本身相容,几乎是“守护”的终极。
    持盾的少女向【卫宫士郎】投来目光。
    与这宏伟的城门相比,那道身影显得如此娇小,但哪怕卡美洛的光辉再闪耀千倍万倍,也只是那清澈而诚挚的目光下的米粒之光。
    没有一丝疑虑与恐惧。
    双脚仿佛已经与脚下的大地、与身后所要守护的一切紧紧相连。
    “不要再前进了。”紫色的瞳孔,透露出这样坚定的意图。
    这也是【卫宫士郎】难以第二次打入【迦勒底】的原因。
    【玛修】。
    找到了自己的愿望,想要守护她的重要之人,守护真正作为【核心】的【藤丸立香】
    的英灵。
    但此刻【卫宫士郎】却少有地露出一丝悲伤。
    甚至就沉重地嘆息了一声。
    理论上来说,作为使用白堊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圆桌骑士们围坐的圆桌作为盾的究极防守,只要心灵不屈服,城墙就绝不会崩塌。
    但这份宝具並不存在於【第五次圣杯战爭】中。
    因此,哪怕只是半个【核心】。
    【卫宫士郎】曾经也能很轻易地绕过它。
    这本该对【卫宫士郎】无效的。
    在很久远的过去。
    自己还能与这位孤独的、宛如望夫石一样守望著【藤丸立香】遗留的【迦勒底】的少女聊聊天,试著说服她。
    但现在,【卫宫士郎】面对的只是一面永恆的旗帜。
    利用自己【人设】的决心,【玛修】几乎將自己恆定在了那一瞬间。
    与这份遗留下来的决心对抗是不可能的那是几乎就要对抗【歷史惯性】本身的决心。
    甚至,不仅仅是遥远的,治癒所有伤痕、所有怨恨的故乡。
    【卫宫士郎】知道,这堵牢不可破的城墙还有许多的名字。
    【构筑希望的人理之盾】。
    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又或者,【明证希望的人理之剑】。
    无论是哪一个名字,都可以说是【迦勒底】真正的底牌。
    【事项修復机制】的缘由,甚至依据便是玛修那份將错误的歷史、歪曲的未来修復回正確的形態。
    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便等同於【人理】本身。
    也正因如此,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绝不可能越过这堵墙壁。
    身为【第二枝干】的他,存在本身便否认了【人理】。
    他不能触碰,不能跨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但【迦勒底】的道路,无疑和【卫宫士郎】截然不同。
    人理烧却、人理编纂。
    抵达了两趟旅程的终点后,玛修已经得到答案了。
    就算自己的人生是被刻意设置好的人生,她也愿意相信人类的旅程是“正確”的。
    “要是【达文西】能成为【核心】就好了。”他想。
    【卫宫士郎】真心希望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说起来这一点甚至十分可笑,他能够【破设】的原因就在於此。
    他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卫宫士郎”了,甚至完全可以说走了saber的老路。
    “我不要圣杯。我——为了已经走的人,不能够扭曲自己。”
    过去他曾这样拒绝言峰綺礼。
    如果將过去彻底顛覆。
    那么“过去”所做出过的努力,那些因为这个“过去”而付出的人们,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但现在,如果有两个【圣杯】,【卫宫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一个许愿让自己忘记这一切。
    当然,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就像【达文西】和【玛修】永远不可能成为【核心】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
    【卫宫士郎】其实非常同情那个独自守在【迦勒底】的英灵。
    即便她做了很多错事,但如果真的將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甚至,如果【达文西】能成为【核心】,这个【宇宙】的很多问题大概能以更快的速度被解决。
    当然—
    也是以【卫宫士郎】並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trace on。”
    念诵著投影的咒文。
    一片灼热的沙原,仿佛与那座理想之城针锋相对的,又或者是为了衬托它的巍峨而显现。
    风呼呼的吹著。
    眼前跃动的屏幕,似乎快要消失一般变得透明。
    一开始的【心象】。
    那份最初的最初,名为“零零零”的【存档】,就要被仍坚守著什么的內心,投影出来。
    那是【达文西】也许忘记了。
    但【卫宫士郎】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刻。
    如何越过—
    那绝不可突破的白堊之门?
    身体变得疲惫起来。
    仿佛被刀剑挥砍、被箭矢刺穿一般地流血。
    金黄色的沙幕掩埋著残躯。
    手臂的肌肤已经觉察不到疼痛。
    卫宫士郎只能感觉到撕裂的伤口处,沙子和血肉挤压和摩梭的触感。
    视觉似乎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模糊,头脑变得昏昏沉沉。
    濒死的边缘。
    但从【型月宇宙】的角度来看。
    【宇宙】正在欢呼雀跃。
    就要到来!就要到来!
    如果【宇宙】存有意识,如今它便因为自己要变得完整而欢呼。
    rsi值以极快的速度上升著。
    很快就达到四位数的地步,抵达一种绝对无法反抗、无法测量的界限和强度。
    这也是【卫宫士郎】难以打入【根源】第二次的原因。
    如果这样做,他真要成为【核心】了。
    但卫宫士郎已经不在意那些事情了。
    “呃————”
    说不出话来。
    面对那份仿佛闪耀著的容貌,怎么也都说不出话来。
    火红的发色,琥珀一样的瞳孔,还有笑吟吟地,拉起自己的手。
    卫宫士郎按捺住心里的悲伤,不让难过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
    “要不要来拯救世界呢?”
    红色头髮的少女这样说著。
    对自己伸出手。
    又一次见面了,立香。
    【卫宫士郎】在心里这样说。
    想要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白堊之门,其实非常简单。
    【卫宫士郎】握住立香的手,从沙堆里站起来。
    毫不意外地听到玛修的声音。
    “立香!欢迎回家!”
    那道被困在旧日的幻影,如今焦急而喜悦地呼喊著。
    她持著想要守护另一道幻影的决心,跑向这里。
    远处—
    洁白的城壁,正在自然而然地崩解。
    鬆开紧握著的手,连修復自己伤势的时间都没有太多。
    在名为藤丸立香的幻影消失前,【卫宫士郎】越过那道白堊之门。
    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那应该发生在,卫宫士郎还不是【卫宫士郎】的时候。
    “卫宫士郎,醒一醒,我是藤丸立香。”
    这样突兀地在自己將要结束的旅途中出现,自称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救下来陷入了危机的自己。
    “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啦!”
    她这样带著一脸歉意地说著,说著许多当时的士郎並不清楚的话语。
    关於有两个【宇宙】已经撞在了一起。
    关於她决定要如何拯救濒临毁灭的世界的离奇言论。
    对於一位“正义的伙伴”而言,还有什么比又一次拯救世界更好的、更值得欣喜的任务呢?
    虽然嘴上一直对凛说自己已经放下,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人。
    可以说很轻鬆捨弃掉自我。
    只是像殉道者一样,为其他人的幸福快乐,毅然决然地献身。
    也许,言峰綺礼对自己那份扭曲信念的评价,並不能算错。
    “如同你將他人的幸福,感受成自己最大幸福一样————”
    虽然凛总是打断自己细想下去。
    认为这只是自己扭曲的性格,在那次圣杯战爭后变得更加奇怪的体现。
    “这只是ptsd啦!”凛总是大大咧咧地这样说著,然后把自己推到一些令人愉悦的活动里。
    但事实就是这样,这份扭曲的性格实在是难以纠正过来了。
    毕竟,谁能在拯救了一次世界后,对自己的弱小,对自己做不到的拯救,感到理所应当呢?
    虽然相信自己选择的道路,到现在都没有走错。
    但事实也就是如此,即便自己拼尽全力,也做不到顾及所有人。
    因此,当那位红色头髮的少女这样说出“要不要来拯救世界”的话语。
    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这也是最令答应下来的士郎,感到后悔的事情。
    此刻,看著面无表情的【达文西】,【卫宫士郎】便忍不住回忆过去的那些事情。
    “如果我离开的话,接下来的一部分责任,就好好担任起来吧!”
    藤丸立香这样说著,將自己介绍给身后的大发明家。
    “达文西和大家也会一起帮助你的!”
    除了达文西和玛修,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曾经发生。
    卫宫士郎和【藤丸立香】见面的时间,比所有人想得都要早。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既然如今的【型月宇宙】是由好几个【壳】融合在一起导致的。
    那么这势必会出现一个过程。
    此刻,【卫宫士郎】便道出那段隱秘:“我和立香接触的时刻,应该是你们口中【第二枝干】和【第一枝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
    而柯南已经联想到这一切可能是怎么发生的了。
    他开口分析道:“那么在融合的初期,应该也会出现两个【核心】才对,是这样对吧?”
    “没错,”【卫宫士郎】点点头,“但不同的是,由於我和藤丸立香並没有发生什么爭执。”
    “因此【核心】在两个【宇宙】融合的时候,很顺畅地过度到迦勒底的那边了。”
    柯南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里面总有些蹊晓和矛盾。
    不过,他没有抓住那个一闪而逝的疑点。
    这短短两句话里,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而【联盟】所掌握的情况也实在是太少。
    柯南只是询问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这个【壳】並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么多其他的【世界观群系宇宙】融进来?”
    “是的,这也是我需要柯南你作为【核心】的原因。”
    【达文西】没有对【卫宫士郎】的出现有什么惊讶的神色。
    不如说,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柯南担任【核心】,她都能接受。
    这也是【卫宫士郎】有时候觉得,如果【达文西】能够充当【核心】就好了的缘故。
    “毕竟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卫宫士郎】就很轻鬆地说出任何一个士郎都说不出的丧气话。
    当然,他仍然血淋淋的双臂,无疑证明他其实做不到放弃。
    甚至,他就转过头看向柯南,以一种宣誓的语气开口道:“柯南,你不必理会【达文西】刚刚说的话,我还没有墮落到要通过摧毁另一个【宇宙】,来拯救我们这个宇宙的地步。”
    “即便是这个【型月宇宙】真的就此毁灭了,我也不会感到遗憾。”
    “是啊,你当然不会感到遗憾,卫宫士郎。”
    柯南竟然能从【达文西】刚刚平淡的话语里,听出一种恼恨的情绪。
    “因为你已经接受了那些牺牲回不来了,你已经觉得立香回不来了,你寧愿,“好了好了。”虽然画面有些古怪,但確实是柯南出来打的圆场。
    “所以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触动这个【壳】的机制?”
    柯南顿了顿,“说不定【联盟】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令柯南感到意外的是,【卫宫士郎】和【达文西】同时开口。
    “做不到的。”
    “除非你口中的【联盟】,能把这个已经融合的【宇宙】分离。此外,还要將分离后的每一个【宇宙】,以原来的轨跡回退到原本的位置。”
    “【壳】与【壳】之间应该—”柯南忍不住开口。
    “是的,应该没有距离,没有分別,也不存在位置的概念。”
    【达文西】当然不至於在这些基本的概念上弄错。
    “我们说得当然都只是一种比喻。”
    【柯南】不知道【联盟】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但如果是一百万弦cyz效应的话————
    “更重要的是,就像卫宫士郎说的,我们这个【宇宙】已经偏离的太远了。”
    “用【联盟】的术语来说,【要素轴】的变动已经经歷了起码三次。而每一次变动或者添加的【要素】,全部都是近似的。”
    “我们已经做不到找到原本的【要素轴】了。”
    【柯南】只能表示沉默。
    这些困难林升能不能解决,他也不是很有信心。
    柯南问向二人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毕竟目前看来,双方还能沟通不是吗?
    说不定—
    “回到原本的位置,不只是为了找回藤丸立香。”
    也许现在的【达文西】是因为失望而更多的因为这一点。
    但在一开始,她显然不是出於找回立香的动机才这样做的。
    “柯南,你知道我上一次试图搜寻的“要素”是哪个吗?”
    这句话的信息量同样很大,说明【迦勒底】有方法—
    “不,我並没有方法搜寻具体的【世界观群系】,那只是基於一个巧合。”
    【达文西】解释道:“甚至,与其说是搜索,不如说是令灾难向一个儘量可控的角度发生。”
    “否则我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这种不能控制的方式,和自杀又有什么区別呢?”
    【卫宫士郎】沉默著,仿佛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
    【达文西】淡淡地道:“上次试图添加的【要素】,是月姬”。
    “7
    她紧接著的一句话,更是令【柯南】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
    “正是在你们口中的【第三枝干】併入这个【宇宙】不久后,那名叫做长谷川月亮”的女性,进入了这个【宇宙】。”
    “这也是【卫宫士郎】认为,这个【宇宙】已经偏离到快要毁灭的程度的原因。
    说到这里,【达文西】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
    “呵—其实我还得感谢这位算半个【核心】的英雄,不是他的话,我估计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呢。”
    “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卫宫士郎】终於开口了。
    “柯南,我在看了你、看了长谷川月亮记忆里关於【壳】之类的一些概念后,就意识到这一点。”
    “藤丸立香不应该离开的,我们也不应该”
    “那我们就全部都死掉了!”
    场面一时有些似曾相识。
    柯南不久前刚刚说的话,仿佛原封不动地由【达文西】还给了他。
    【达文西】绝不允许立香所付出的一切白费。
    “甚至如果不是立香伸出援手,连你和你的【宇宙】,也早就被毁灭了!”
    【达文西】深吸一口气,令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
    显然【卫宫士郎】的话语,直接戳中了她最不能接受的一个地方。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確,【达文西】望向【柯南】。
    “江户川柯南,”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们所在的【壳宇宙】要走到尽头,你会任由它消逝吗?”
    “你是说——?!”
    “没错,如果等【歷史惯性】走完,一个【壳】就结束了。”
    “没有你们猜测的什么循环再来,没有什么重新发生一遍,仅仅只是结束了而已。”
    【达文西】的话语里透露著一丝不可察的嫉妒。
    “你们的【宇宙】很幸运,尚未到结束的时候。”
    “但我们的不一样,当立香用你们的话来说破设”的时候,这个故事其实已经要结束了,或者说,已经结束了。
    “这————这不可能!”
    柯南记得很清楚,按照【联盟】的研究来看,已有【宇宙】的结束极有可能正是由【机制】来完成的。
    他联想起【柯南宇宙—003】的情况,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这也是【达文西】想要利用【机制】的原因。”
    【卫宫士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出一些实情。
    他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
    “你应该知道我们也勉强有一个那个东西,否则【破限之力】这种东西根本不会存在””
    。
    柯南知道,【卫宫士郎】说的是那个【穿越者】。
    “我过去和达文西推测,那其实是因为”
    “不。”【达文西】打断【卫宫士郎】的话,“那只是因为立香的离开带来了扰动,否则你为何不愿意承担起【核心】的位置呢?”
    “我要知道那是因为什么。”柯南的话语很坚决。
    “反正我知道了这么多后,即便要和【联盟】合作,你们也不会现在就把我放回去,不是吗?”
    【达文西】给出自己的条件:“如果你答应成为【核心】的话,我会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你和【联盟】。”
    “那样的话,你什么都得不到。”【卫宫士郎】自然也不吝於在此处和【达文西】开战。
    柯南分析道:“也就是说,这个情报涉及到为什么你们要利用【壳】的【机制】。”
    “然后,结合著你们刚刚说的灾难,以及转移位置来看,你们是想要利用【机制】来逃避它————”
    柯南说著说著愣住了。
    按照【联盟】的划分標准,如今的【型月宇宙—001】的危险程度已经和【本宇宙】一样属於cataclysmic等级的四级威胁。
    在这种程度威胁所具有的力量下,都只能选择逃跑吗?!
    “你们的【宇宙】很幸运,尚未到结束的时候。”
    柯南想起【达文西】刚刚说的这句话。
    “如果那是一个比四级威胁还要高一个等级的威胁————”
    “是的,你猜的没错。”
    见到柯南已经隱约猜到这个结论,【达文西】也乾脆直说了这一点。
    “根据那具尸体所携带的信息,我们正处於【联盟】理论上记载的,一场五级灾难余波的余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