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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雾锁重关!

    “看来大家都在互相试探,同时也在清理靠近的『杂鱼』。”林瑜默默观察著这一切。
    谷外的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各势力之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和对峙,同时又要应对无处不在的妖魔威胁。
    谁先按捺不住,谁就可能露出破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营地便活跃起来。
    队员们迅速收拾行装,检查装备。谢燎、钟旭、老默和方顾问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他们的目光不时投向下方被浓雾笼罩的葬星谷,又扫过远处其他势力的营地。
    “昨晚的动静大家都听到了。”谢燎声音低沉,“看来谷里的『邻居』们不太安分,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开始往外探头了。”
    “正常。”老默抽著烟,烟雾笼罩著他黝黑的脸庞,“葬星谷的妖魔受里面混乱能量影响,本就比外头邪性,攻击性更强。现在谷外聚了这么多人,血气、灵能波动就像黑夜里的篝火,不引来些东西才怪。”
    方顾问推了推眼镜,指著摊开的手绘地图:“根据昨晚的观察和能量波动分析,谷口浓雾的浓度和流动规律似乎有周期性变化。在辰时(上午7-9点)和酉时(下午5-7点),雾气会相对稀薄一些,能见度和灵能干扰也会减弱。这可能是进入的窗口期。”
    “上官家和听雨楼那边有什么动静?”谢燎问。
    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匯报:“上官家营地今早加强了警戒,派出了两小组人向不同方向进行短距离侦察,但似乎没有立刻进入谷內的跡象。听雨楼那边……他们的几个人天没亮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去向不明。”
    钟旭缓缓开口:“听雨楼擅长奇门遁甲和机关术,他们的人提前出去,多半是去探查地形,或者在关键路径上布置些什么。不可不防。”
    谢燎点头:“老规矩,我们先不急著进去。老默,你带两个人,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靠近谷口边缘看看,摸一摸雾气边缘的真实情况,注意避开可能有的『眼睛』和『耳朵』。其他人,继续休整,保持戒备。”
    “是!”
    老默点了两名身手敏捷、擅长隱匿的队员,很快消失在营地外的山林中。
    林瑜一边整理自己的装备,一边留意著各方的动向。雷达图上,代表老默三人的红点正小心翼翼地朝著谷口方向移动。
    而上官家营地,也有几个红点离开,朝著谷口另一侧摸索过去。
    听雨楼那边,之前出去的几个红点尚未返回,营地里其他人则显得很平静。
    谷口浓雾如同厚重的灰色帷幔,静静垂掛在盆地边缘,將內外的世界隔开。
    雾气缓缓翻腾,偶尔露出一角狰狞的黑色岩石或枯死的怪异树木,隨即又被吞没。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混合了潮湿、腐朽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吸入口鼻,让人微微感到晕眩。
    林瑜摸了摸左手腕的干扰护腕,又確认了一下背包里储能符片。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浓雾深处,更多猩红的目光,正悄然转向谷口的方向。
    老默带著两名队员在上午九点左右返回营地,三人身上都沾著湿漉漉的露水和些许泥污,神色凝重。
    “谷口的雾,邪性。”老默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脸,开始匯报,“靠近到三百米內,就能明显感觉到灵能运转滯涩,像是被无形的粘稠东西包裹著。雾气本身含有微弱的致幻和侵蚀成分,长时间吸入肯定不行。我和小刘试著用『驱雾符』,效果很差,只能清开身边几米,而且消耗很大。”
    被称作小刘的队员补充道:“雾气边缘的地形很复杂,到处是深沟和乱石堆,植被也长得歪七扭八,很多地方看不出是天然形成还是后来塌陷的。我们在一条沟边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小块暗红色的、类似鳞片又像甲壳的碎片,边缘不规则,沾著已经乾涸的黑色粘液,散发著淡淡的腥臭。
    “妖魔的残片,还很新鲜,不超过一天。”老默接过碎片,用手指捻了捻,“附近有打斗痕跡,但被雾气掩盖得很模糊,分不清是人干的还是妖魔互殴。”
    方顾问接过碎片,仔细感应了片刻,又拿出一个精巧的罗盘状仪器测了测,眉头紧锁:“碎片残留的能量波动很混乱,混杂了好几种属性,而且有种……被强行扭曲的感觉。葬星谷里的东西,果然不简单。”
    钟旭拿起碎片看了看,又望向谷口方向:“雾气能干扰灵能和感知,地形复杂,妖魔潜伏……硬闯不是办法。上官家和听雨楼那边有什么发现?”
    负责监控的队员回答:“上官家派出的侦察小组也在雾气边缘徘徊了一阵,似乎和我们遇到的情况类似,已经返回。听雨楼出去的人还没回来,但他们的营地很安静,不像有事发生。”
    谢燎沉吟片刻:“看来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先探路,没人想当出头鸟硬闯这迷魂阵。老默,你觉得从哪个方向接近谷口相对安全些?”
    老默蹲下身,在地上用石子简单划出谷口一带的地形:“我们现在在东侧。西侧那边靠近『断龙崖』,山势更陡,雾气看起来也更浓,估计不好走。北侧地势相对平缓些,但有一大片乱石坡,容易埋伏。南侧……南侧有条乾涸的古河道,可以藉助河道地形隱蔽接近,但河道蜿蜒,路程会长一些,而且河道里也可能有东西。”
    “那就南侧古河道。”谢燎做了决定,“虽然路长,但相对隱蔽,可以减少被其他势力和妖魔过早发现的可能。老默,你休息一下,午后带路。方顾问,准备一些应对雾气和可能的精神干扰的符籙和药物,分发给队员。钟老,您看……”
    钟旭微微頷首:“可。入谷后,雾气干扰会更甚,队伍不宜分散。切记,若遇异常,寧缓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