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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美洲大陆,你的皇帝回来了!

    四月的草原,草色初青。
    但今年这片土地上,没有牧歌,只有硝烟。
    “放!”
    隨著一声令下,三千支火枪齐齐喷出火舌。白烟瀰漫中,百步外的瓦剌骑兵如割麦般倒下。
    战马嘶鸣,骑手坠地,衝锋的阵型瞬间溃散。
    “第二排,放!”
    又是一轮齐射。
    瓦剌骑兵终於崩溃了。
    他们调转马头,拼命向后逃窜,留下满地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明军阵前,徐达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的场景,这两个月来已经上演了十几遍。
    每一次都是瓦剌骑兵衝锋,火枪齐射,溃退。
    简单,枯燥,却残酷得令人麻木。
    “报,!”
    一骑快马奔来:“左翼报,已击溃瓦剌右翼三千骑,斩首八百!”
    “报,!中路报,击退瓦剌中军衝锋,敌军溃退二十里!”
    “报,!热气球观测队回报,瓦剌主力已向西北方向逃窜,目测约有一万五千骑!”
    传令兵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达点点头,转向身侧的朱標:“殿下,瓦剌已溃,可命各部停止追击,就地扎营。”
    朱標看著远处仍在逃窜的瓦剌骑兵,犹豫道:“魏国公,不追了吗?此时乘胜追击……”
    “殿下!”徐达声音平稳:“草原作战,最忌孤军深入,我军已连胜十三阵,瓦剌主力伤亡过半,士气已崩。”
    “再追下去,一是战线拉得太长,补给困难;二是……草原太大了,追不上。”
    他顿了顿,指著远方:“您看,瓦剌往西北逃,那是漠北苦寒之地。这一去,没有三五年恢復不了元气。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朱標沉默片刻,终於点头:“传令,各部停止追击,就地休整。”
    命令传下,明军阵中响起一片欢呼。
    这两个月,太顺了。
    顺得让很多老兵都觉得不可思议。
    从二月出长城,到四月中旬,明军一路推进八百里,与瓦剌大小十三战,全胜。
    歼灭瓦剌骑兵超过三万,俘获牛羊马匹数十万。
    依附瓦剌的十几个小部落,要么被灭,要么投降。
    这不是战爭,这是一场碾压。
    火枪的射程是弓箭的两倍,射速是弓箭的三倍。
    瓦剌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在排枪齐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更別说那些从热气球上丟下来的“天雷”。
    一种装了火药和铁片的陶罐,落地就炸,方圆十丈人仰马翻。
    “殿下。”
    洛凡骑马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本子:“这是刚统计的战果。此战,我军伤亡……三百二十一人,其中阵亡八十七人。瓦剌方面,估计伤亡超过两万。”
    朱標接过本子,看著上面的数字,手有些抖。
    三百对两万。
    这是什么比例?
    “殿下不必惊讶。”
    洛凡轻声道:“这就是时代的差距。瓦剌还在用弯刀和弓箭,咱们已经在用火枪和炸弹了。这不是勇武的差距,是文明的差距。”
    “文明……”朱標喃喃重复这个词。
    这两个月,他学到了太多。
    他学会了看地形图,学会了计算补给线,学会了判断敌我態势。
    他见过徐达如何排兵布阵,见过补给是如何的运送,也见过敌军陷入危机是如何不要命的反扑……
    他也见过战场上的残酷:断臂残肢,哀嚎的伤兵,被火烧焦的尸体。
    第一次见到时,他吐了。徐达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一壶水。
    第二次,第三次……现在,他已经能面色如常地巡视战场。
    “殿下成长了。”
    徐达看著朱標的背影,对洛凡道:“这两个月,比读十年兵书都有用。”
    洛凡点头:“战场是最好的老师。”
    “是啊。”徐达望向远方,眼神复杂:“只是这老师……太贵了。”
    当夜,中军大帐。
    朱標坐在主位,下方是徐达等將领,还有洛凡。
    “诸位。”
    朱標开口:“此战已基本结束。瓦剌溃逃;而韃靼、兀良哈等部已遣使表示臣服。接下来,该议议战后之事了。”
    有將领率先道:“殿下,臣建议在草原设立卫所,驻军三万,分守要地。再修几座棱堡,配以火炮,可保边境百年无忧。”
    也有人补充:“还应划定边界,勒石为记。瓦剌余部若敢越过边界,视同入侵,可立即击之。”
    徐达没有说话,等眾將议论完,才缓缓道:“这些都要做。但最重要的,是让草原人明白一件事:从今往后,他们是大明的子民,不是敌人。”
    他看向朱標:“殿下,臣建议:第一,將所有內附部落编户齐民,划分草场,发放牧凭。第二,在草原开设官市,以盐、茶、布匹交换牛羊马匹。第三,选拔部落贵族子弟入京读书,学习汉文汉礼。”
    “第三点尤其重要。”
    徐达语气加重:“草原人为何反覆?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传承。要让他们的下一代接受大明的教化,几代之后,草原人就是大明人。”
    朱標眼睛一亮:“魏国公深谋远虑。”
    洛凡这时开口:“殿下,臣还有个建议。可以在草原推广种植玉米和土豆。”
    “这两种作物耐旱耐寒,適合草原种植。牧民有了固定的粮食来源,就不会轻易迁移,更容易管理。”
    “好!”朱標拍案:“诸位所言,皆为国策,待回京后,孤会一一奏明父皇,儘快施行。”
    会议结束,眾將退去。
    朱標独自坐在帐中,看著桌上的地图。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对战爭一知半解的储君。
    现在,他已经能看懂这张地图上的每一个符號,能说出每一处地形的优劣。
    “殿下。”洛凡端著一碗热汤进来:“喝点吧,暖暖身子。”
    朱標接过,喝了一口:“洛凡,你说……这场仗,咱们贏得是不是太容易了?”
    “容易不好吗?”洛凡笑道。
    “不是不好。”朱標摇头:“只是……有些……不真实。史书上那些名將,卫青、霍去病、李靖,他们打草原,哪一次不是血战?咱们呢?就像……就像大人打孩子。”
    “殿下,时代变了。”
    洛凡认真道:“卫青霍去病那个时代,汉军和匈奴的武器差距不大,胜负靠的是谋略和勇气。”
    “现在呢?咱们有火枪,有火炮,有热气球,有火车。”
    “这不是谋略的胜利,是技术的胜利。”
    “技术……”朱標若有所思。
    “对,技术!”
    洛凡道:“殿下,这两个月您学到的,不只是怎么打仗。”
    “您应该看到,未来战爭的模样,不再是谁的骑兵更多,谁的弓箭更准,而是谁的火器更利,谁的补给更快,谁的视野更广。”
    朱標沉默良久,终於点头:“我明白了。这场仗,打的不只是瓦剌,打的是旧时代。”
    “正是。”洛凡躬身:“殿下能明白这一点,这两个月的苦,就没白吃。”
    第二天,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南京。
    同时,朱標下令:大军分批撤回长城以內,只留三万精锐驻守新设的“漠南卫”。归期定在五月初,正好赶在雨季之前。
    ……
    同一时间,地球的另一端。
    蓝春站在船头,望著眼前这片陌生的海岸线,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美洲?”他喃喃道。
    “按洛先生给的海图,应该是了。”
    李茂站在他身边,手里拿著罗盘和六分仪:“咱们从夏威夷往东,航行了二十七天。这里的经纬度,和洛先生標註的『西海岸』基本吻合。”
    眼前的大陆,苍茫而原始。
    海岸线上是连绵的森林,树木高得嚇人,有些怕是十几丈高。
    远处有山脉起伏,山顶还有积雪。海鸟成群飞过,发出怪异的叫声。
    “日月號”在近海下锚,放下小艇。
    蓝春、李茂带著五十名精锐水手登陆。
    踏上沙滩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这片土地太原始了,原始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回到了上古时代。
    “统领!这里有东西!”一个水手喊道。
    眾人围过去,只见沙滩上长著一片奇怪的植物。
    叶子是羽状的,开著紫色的小花。
    李茂蹲下身,小心地挖出一株,根部结著一串鸡蛋大小的块茎。
    “土豆!”
    蓝春眼睛一亮:“洛先生说的土豆!就是这个!”
    李茂仔细看了看:“没错,和洛先生画的图一模一样。快,多挖一些,小心別弄坏了!”
    水手们兴奋地开挖。
    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上百斤土豆。这些块茎在阳光下泛著淡黄色的光泽,看著就让人欢喜。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月號”沿著海岸线缓缓航行,每隔几天就登陆一次。
    他们发现了更多洛凡说过的东西:金灿灿的玉米,虽然和国內的品种有些不同,但確实是玉米;一种红色的、辣得人掉眼泪的果子,洛凡称之为“辣椒”;还有一种爬藤植物,结著圆滚滚的果实,切开是红色的瓤,甜甜的,水手们叫它“西瓜”。
    动物更是千奇百怪。
    有一种巨大的鹿,角像树枝一样分叉,站起来比人还高。
    有一种毛茸茸的动物,趴在树上懒洋洋的,水手们试著抓了一只,结果被它一爪子挠得鲜血淋漓。
    他们还遇到了人。
    那是在一条大河的入海口。
    几十个皮肤黝黑、脸上画著花纹的土著,正用独木舟捕鱼。
    看到“日月號”这艘钢铁巨船,他们嚇得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李茂试图用手势交流,但完全无效。
    这些土著有语言,但极其简单,词汇不超过几百个。
    他们住在兽皮搭的帐篷里,使用的工具是石器和骨器,连青铜都没有。
    “这……这比草原部落还落后啊。”蓝春看著那些土著,难以置信。
    李茂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蓝春,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什么?”
    “这意味著……”
    李茂指著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这片大陆,是无主之地。或者说,是有主,但主人……太弱了。”
    蓝春倒吸一口冷气。
    他明白了。
    华夏子民对土地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年汉武北伐,唐宗西征,不都是为了开疆拓土?
    眼前这片大陆,比整个大明还要大,资源丰富到令人髮指,而土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上天赐给大明的礼物。”
    李茂声音颤抖:“比银矿金矿珍贵亿万倍的礼物。”
    接下来的日子,船队开始系统性地收集。
    土豆、玉米、辣椒的种子,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的木箱。
    捕捉到的美洲野牛犊、羊驼幼崽、甚至两只小美洲豹,被关进特製的笼子,养在货舱里。
    还採集了大量的植物標本,矿石样本。
    每天晚上,李茂都在航海日誌上详细记录:
    “四月十二日,登陆西海岸某河口。土人畏船如神,赠以玻璃珠、小镜,喜极而泣。此地土壤肥沃,玉米可一年两熟……”
    “四月二十日,发现巨大银矿脉,露头处银光闪烁。因无开採条件,仅取样本数块……”
    “五月初三,遭遇土著部落袭击,约二百人,持石斧骨矛。火枪一轮齐射,死伤三十余,余者溃散。我部无人伤亡……”
    记录完,李茂总会看著舱外的大海,久久不语。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探索了不到千里海岸线。
    而这片大陆有多大?
    按洛凡的说法,从西海岸到东海岸,怕是有上万里。
    “咱们该返航了。”蓝春这天晚上找到李茂:“粮食还能撑三个月,但新鲜蔬菜快没了。再不走,怕是要得洛先生说的那种坏血病了。”
    李茂看著桌上的海图,手指沿著海岸线缓缓移动:“蓝春,咱们不返航。”
    “什么?”
    “继续往前走。”
    李茂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某种火焰:“洛先生说过,地球是圆的。咱们从这里往西,一直往西,最终能回到大明。既然来了,不如……绕一圈。”
    蓝春一笑了,点头道:“对对对,绕一大圈,是我刚刚说错话了!”
    五月初十:“日月號”再次起锚。
    这一次,船头指向的不再是陌生的海岸,而是茫茫大洋。
    他们要沿著美洲西海岸南下,绕过最南端,然后横渡大西洋,从非洲好望角折返,最后穿越印度洋回到大明。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但李茂和蓝春知道,他们必须这么做。
    不仅为了荣耀,更为了肩上这份责任。
    他们看到了美洲,看到了这片土地的潜力。
    他们必须活著回去,把这一切告诉朝廷,告诉洛凡,告诉太子。
    钢铁大船劈波斩浪,驶向未知的远方。
    船尾,蓝春最后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海岸线。
    那片苍茫的大陆,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著一个时代的到来。
    他知道,等大明知道了这里的秘密,这片土地,將永远刻上华夏的名字。
    “走了。”李茂拍拍他的肩:“等咱们回来,带更多的人,更多的船。”
    “嗯!”
    简而言之,美洲大陆是暂且离开,下次再来,那就是:美洲大陆,你的皇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