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雏田和清司的师徒日常
灌木后闪出一个戴著面具的黑影。
他的身手很快，轻易避开两个影分身的攻击，第三个却没能躲过。
鸣子的本体从侧面切入，一记直拳正中对方腰侧。
面具人闷哼一声，踉蹡后退。
佐助在这时切入。
他的动作更快。
佐助一记手刀斩在对方颈侧，面具人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鸣子解除影分身，看著倒地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人？”
她蹲下身，想摘对方的面具。
佐助拦住她。
“別动。”
他蹲下，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探针。
那是父亲大人发明的查克拉检测工具。
因为佐助发现这个傢伙好像和普通人类有些不同。
他將探针刺入对方皮肤。
几秒后，探针末端的晶石亮起了白色。
佐助的瞳孔一缩。
白绝。
这个袭击者不是正常人类，是白绝克隆体。
佐助在忍者学校接受过这些教育。
据说是父亲大人亲自安排的。
因为忍界有这样特殊的生物。
白绝已经盯上木叶了？
“他……不是人类？”
鸣子小声问道。
佐助点点头。
他站起身，將探针收回忍具包。
“得通知火影。”
他说。
“你说三代爷爷？”
鸣子挠挠头。
她有些好奇佐助为什么说是你们这里的火影。
“可是我们现在还在训练誒，擅自回去报告会被骂的吧？”
佐助看了她一眼。
在这个世界，鸣子口中的“三代爷爷”是猿飞蒜山。
他深吸一口气。
“嗯，我说错了。”
他说。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今天的训练暂停。”
“誒？可是……”
“好吧。”
鸣子愣了愣。
她只是挥挥手，转身朝村子方向跑去。
橙色背影在林间跳跃，很快消失在枝叶缝隙中。
佐助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然后他低头，看向腕间的手环。
银色的金属表面，鐫刻著复杂的术式。
他注入查克拉。
几秒后，手环中央亮起淡蓝色的微光。
“父亲大人。”
他低声说。
“我发现了白绝的踪跡。”
父亲大人也下过目標，关於白绝的信息，是很重要的情报。
…………
主世界。
火影办公室。
清司放下手中的笔。
他面前的空气中，浮现出佐助传来的查克拉讯息。
那些手环里凝结了清司还有木叶科研部这十多年最高的科技成果，核心技术用的是龙脉查克拉作为支撑。
所以可以进行这样远距离的传讯。
白绝分身。
晓组织。
平行世界的渗透。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嗒。
嗒。
嗒。
“怎么了？”
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得正式了些，只是简单的和服，用金髮盘起。
毕竟才生產不久，也不適合穿七分裤之类的的装束。
“佐助发现了些东西。”
清司道。
“需要你去处理？”
纲手走到他身边。
“不用。”
清司摇头。
“他们还没到需要我亲自出手的程度。”
他顿了顿。
“但快了。”
清司道。
一切终结的时候。
纲手看著他。
她没有问“快了”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伸手，轻轻抚平他袖口的一丝褶皱。
“小心些。”
她道。
“好。”
…………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独自坐在石台边缘。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復活以后，他便再没有活著的感觉了。
即使战斗，也很难感觉到热血沸腾的感觉。
因为没有疼痛。
没有疼痛的战斗，能叫战斗吗？
这便是“秽土转生之术”的代价。
即使精度调高，也无法改变这个本质。
除非……
復活。
用“外道·轮迴天生之术”，让肉体真正復活。
宇智波斑闭上眼睛。
他想起很多年前，与千手柱间並肩而立的山巔。
那时他们还年轻，还没有背负一族一村的命运。
那时柱间还会笑。
笑得那样没心没肺，那样理所当然。
“斑啊，你说忍者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仇恨呢？”
“不知道。”
“我觉得总有一天会的。只要我们坚持，孩子们一定会看到和平的未来。”
宇智波斑睁开眼。
月已西沉。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而他的挚友，早就死了
宇智波斑垂下眼帘。
那么，要不要復活……柱间呢？
又如何將柱间拉到自己的阵营？
这原本是宇智波斑从未考虑的东西。
可是出现清司之后，这成为了不得不慎重考虑的东西。
因为大筒木一式，也都对清司很忌惮。
…………
数日后。
木叶隱村，清司家。
清司坐在廊下，膝上放著一本书。
阳光透过枫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很轻。
带著些许迟疑。
清司没有抬头。
“来了？”
“……是。”
雏田的声音从三步外传来。
她在清司侧后方停下。
“清司老师，我想……”
她停顿。
清司抬起头。
他看著雏田。
少女今日没有穿修行服，而是身著传统的日向族服。
一身白色，简单的袍子。
日向一族无论男女，都有这样的衣服。
雏田的长髮没有束起，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头。
她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但她的站姿很直。
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雏田从未有过的姿態。
“我想继续学习更多关於“白凰仙法”的修行。”
她抬起头。
纯白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清司。
“我不想只做一个被保护的弟子。”
“我想成为能真正站在您身边的人。”
雏田说道。
清司看著她。
隨后清司笑了笑。
“过来。”
他说。
雏田走过去。
在他身侧跪下。
白袍下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清司伸出手。
他的食指点在雏田眉心。
那里，查克拉的流动脉络清晰可见。
“闭上眼睛。”
雏田顺从地闔上眼帘。
清司的指尖泛起微光。
那股查克拉顺著她的经络深入，与心臟附近沉睡的仙咒种子共鸣。
凤凰印记开始发热。
雏田感觉到，种子在发芽。
它的根系沿著经络蔓延融合。
像是水滴融入河流，花瓣落进春风。
““白凰仙法”的第二阶段。”
清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让“仙术查克拉”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逐渐变成常態。”
雏田没有回答。
她沉浸在那种奇妙的融合感中。
“仙术查克拉”在她体內流淌。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经络系统中的力量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
清司收回手。
雏田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查克拉不再需要刻意凝聚，而是自然而然地存在。
她轻轻握拳。
“感觉如何？”
清司问。
雏田抬起头。
她看著清司，那双白眼中有些羞涩。
“很温暖。”
她说。
“像……”
她想了想。
“像很久以前，在母亲怀里睡著的感觉。”
清司安静地看著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一缕碎发。
“回去休息。”
他说。
“明天，我教你“白凰仙法”的实战应用。”
雏田点头。
她站起身。
走出几步，又回头。
“清司老师。”
“嗯？”
“谢谢您。”
她没有说为什么。
清司也没有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雏田的唇角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步伐轻盈地消失在迴廊尽头。
…………
同一时刻。
平行世界，木叶隱村。
卡卡西站在火影岩上，俯瞰著整个村子。
他的银髮在风中微动，露出护额下那只闭合的左眼。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卡卡东。
他没有回头。
“佐助的情报，你收到了？”
卡卡东站在他身侧。
“嗯。”
“晓组织已经渗透到这里了。”
卡卡西说道。
这是他从佐助那里得来的消息。
这几天，佐助都偽装著“左助”。
当然，真正的“左助”回来的时候，佐助会暂时下线，也就是变成其他人。
“白绝分身，很难对付。”
卡卡西道。
主要是因为他们很会偽装。
“你的世界……没有清司？”
卡卡东忽然问。
卡卡西愣了一下。
他给卡卡东说过清司。
“……有。”
他回答。
“我们的世界是四代目火影是波风水门，九尾之乱中牺牲。”
卡卡东沉默了。
“那鸣子……”
他顿了顿。
“鸣子的父亲是谁？”
卡卡西很好奇，另一个世界鸣子的父亲是谁。
卡卡西摇头。
他们的那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漩涡鸣子的母亲。
旋涡鸣人和根本不是四代的儿子。
至於父亲到底是谁，卡卡西不知道。
但他感觉漩涡鸣子和漩涡鸣人，其实不能看作是一个人。
毕竟，遭遇，爹妈，全都不同。
“……不知道。”
卡卡西道。
卡卡东没有再问。
他站在火影岩上，看著自己的村子。
这个没有清司的世界。
这个压抑的、沉重的、每个人都活在旧规则里的世界。
“你们那个世界……”
他开口。
“是怎样的？”
卡卡西想了想。
“很吵。”
他说。
“火影大人每天要处理很多文件，但他总有时间陪佐助训练，鸣人整天咋咋呼呼，吵著要当火影。玖辛奈阿姨会做很好吃的料理，每次去她家都会被塞一堆吃的。”
他顿了顿。
“美琴夫人总是很温柔，但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很可怕，雏田小姐变得自信了很多，纲手大人还是整天喝酒赌博，但她开发出了新的医疗忍术。”
他看向卡卡东。
“那个世界不完美，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那里有希望。”
卡卡东沉默了很久。
“听起来……”
他终於开口。
“像个童话。”
卡卡西没有反驳。
“是啊。”
他说。
“所以我们要守护它。”
…………
山岳之墓场。
数日后。
宇智波斑依然坐在那方石台上。
他面前的空气中，空间扭曲，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大筒木一式。
他手中托著一个封印捲轴。
“你要的东西。”
他將其拋向斑。
宇智波斑抬手接住。
他解开封印捲轴，低头查看。
里面是一小块苍白的组织样本。
还有一小瓶殷红的血液。
千手柱间的细胞。
千手柱间的血肉。
斑的指尖轻轻抚过瓶身。
“这是从木叶禁忌档案里取出的？”
他问。
“从大蛇丸的实验室。”
大筒木一式纠正。
“他曾经是清司的合作者，后来……你不需要知道。”
斑没有追问。
他將捲轴合上。
“长门的“轮迴眼”。”
他说。
“我会亲自去取。”
大筒木一式看著他。
“你可以用这双秽土模擬的眼睛復活，但那样你无法发挥真正的“轮迴眼”之力。”
“我知道。”
斑站起身。
他的红甲已重新修復，长发束在身后。
“等我取回眼睛，復活，再唤醒柱间……”
他看向大筒木一式。
“你等得了这么久？”
大筒木一式回视著他。
“我等了一千年。”
他说。
“不差这几个月。”
宇智波斑点头。
他转身，背对大筒木一式。
“清司的力量，你亲眼见过。”
宇智波斑道。
“即使我和柱间联手，也未必能贏。”
大筒木一式没有否认。
“我知道。”
他说。
“但你们会是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对手。”
宇智波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
“然后呢？”
“然后……”
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平静。
“我才有机会。”
宇智波斑没有再问。
他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口。
只留大筒木一式一人。
他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那双崭新的白眼望著斑消失的方向。
许久。
他低下头。
看著自己的眼眶。
这里没有了“黑眼”。
只有替代的白眼。
他握紧拳。
掌心传来骨骼轻微的咔嗒声。
清司。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千年前，你夺走我的眼睛。
千年后，我会取回一切。
…………
主世界。
木叶隱村。
夜。
火影宅邸的书房里还亮著灯。
清司坐在案前，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
门被轻轻推开。
他没有抬头。
脚步声在案前停下。
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纲手的下巴搁在他肩上。
“还不睡？”
她的声音带著些许慵懒，刚沐浴完的清香縈绕在鼻尖。
“很快。”
清司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
他转身，揽住她的腰。
纲手顺势坐进他怀里。
她今晚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间系带鬆鬆地打了个结。
金髮没有完全擦乾，发梢的水珠滴在他手背。
“千鹤子睡了？”
“嗯。”
纲手靠在他肩头。
“静音今晚陪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你今天去看过她了？”
清司问。
“上午。”
纲手轻声说。
“她抓著我的手指不放，睡了很久。”
她顿了顿。
“她的眼睛真的很像你。”
清司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她揽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光如水。
“清司。”
纲手忽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平行世界的开发会带来资源，也会带来敌人。”
她抬起头，棕金色的眼眸直视著他。
“敌人……快来了吗？”
清司看著她。
“快了。”
他终於说。
纲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她说。
“因为没必要。”
清司的手穿过她的金髮。
“他们来多少，我杀多少。”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
纲手看著他。
她想起很多年前。
“你一直是这样。”
她低声说。
“什么？”
“从不怀疑自己。”
清司没有否认。
“因为怀疑没有用。”
他说。
“与其浪费时间在想能不能做到上，不如直接去做。”
纲手笑了。
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有时候真嫉妒你。”
她说。
“嫉妒什么？”
“嫉妒你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而我，花了半辈子才想明白。”
清司看著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你想明白了什么？”
他问。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回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
听著他的心跳。
咚。
咚。
咚。
那样平稳，那样从容。
“我想明白了。”
她说。
“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清司沉默。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
他说。
纲手闭上眼睛。
她不再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落。
许久。
纲手的呼吸渐沉。
她睡著了。
清司抱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
…………
同一时刻。
遥远的雨之国。
高塔之巔，佩恩六道並排而立。
长门坐在塔中央，枯瘦的身体连接著“外道魔像”。
“斑那边有消息了。”
黑绝从地面浮现。
“他与一式达成合作，正在筹备復活事宜。”
黑绝打算做两手准备，就对长门透露了很多情报。
包括一些“轮迴眼”的，大筒木一式的。
长门没有说话。
他的轮迴眼望著窗外。
“你会帮他吗？”
黑绝问。
长门沉默了很久。
久到黑绝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想要月之眼。”
长门终於开口。
“我也想要月之眼。”
“但他要的不是和平，是梦想。”
他顿了顿。
“而我要的，是让世界感受痛苦，在痛苦中学会理解。”
黑绝没有评价。
他只是静静地沉入地面。
“隨你。”
他最后说。
长门没有回应。
他闭上眼睛。
雨水沿著塔身滑落，匯入无尽的深渊。
…………
主世界。
木叶隱村。
清晨。
雏田醒来时，颈侧的凤凰印记微微发热。
她抬手轻触。
那股温热顺著指尖流入心间。
她闭上眼睛。
体內的“仙术查克拉”比昨日又凝实了几分。
她起身，梳洗，换上修行服。
推开门。
晨光洒满庭院。
她穿过迴廊，来到后院。
清司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在枫树下，黑髮束在身后，红色羽织在晨风中轻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来了。”
雏田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
晨光在她身后铺开，將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蓝紫色的长髮在风中微动。
“清司老师。”
她开口。
“今天教我什么？”
清司看著她。
这个曾经害羞怯懦、说话都会结巴的女孩，此刻站得那样直。
她的眼眸不再躲闪。
她的手不再紧攥衣角。
她颈侧的凤凰印记在晨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今天。”
清司说。
“教你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
雏田认真点头。
她摆出柔拳起手式。
白凤仙法在她体內流转，白眼开启，视野中清司的查克拉经络清晰可见。
清司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態。
“来。”
他说。
雏田深吸一口气。
她动了。
一步踏出，地面留下浅浅的脚印。
身影化作残影，瞬间跨越五米距离。
右手並指如剑，直刺清司肩井穴。
清司侧身。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雏田能清晰捕捉轨跡。
但她的攻击就是落空了。
那看似缓慢的侧身，恰好让她指尖擦著他衣服而过。
只差半寸。
“慢了。”
清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雏田没有气馁。
她顺势转身，左手化掌，自下而上，攻向清司肋下。
这是她昨夜反覆练习的连招。
第一击是虚招，第二击才是真正落点。
清司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
她的掌击落在他掌心。
如击败絮，无处著力。
“太直。”
他的评价依旧简练。
雏田后退两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是累，是紧张。
“你的攻击没有意。”
清司说。
“只有形。”
“你想著第一招打肩井，第二招打肋下，第三招打咽喉。”
他顿了顿。
“但战场不会按照你的剧本走。”
雏田低下头。
她明白清司的意思。
“再来。”
清司说。
雏田抬起头。
她闭上眼睛。
不去想正確的角度，不去想標准的力道。
只是感受。
感受风的流动。
感受查克拉的脉动。
感受她与清司之间那三米距离中，每一丝空气的震颤。
她睁开眼。
再次出手。
这一击没有固定的轨跡。
她的手时而直刺，时而从上而下，时而自下而上。
每一式都在变化。
清司看著雏田的动作微微頷首。
这位宗家大小姐，其实就是性格方面差了点。
若是弥补了性格的不足，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可造之材。
清司摸著下巴。
已经在思考，什么时候给雏田开启“转生眼”呢。
毕竟雏田的白眼纯度也够，仅仅需要“六道级”那种源头层次的查克拉。(本章完)
他的身手很快，轻易避开两个影分身的攻击，第三个却没能躲过。
鸣子的本体从侧面切入，一记直拳正中对方腰侧。
面具人闷哼一声，踉蹡后退。
佐助在这时切入。
他的动作更快。
佐助一记手刀斩在对方颈侧，面具人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鸣子解除影分身，看著倒地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人？”
她蹲下身，想摘对方的面具。
佐助拦住她。
“別动。”
他蹲下，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探针。
那是父亲大人发明的查克拉检测工具。
因为佐助发现这个傢伙好像和普通人类有些不同。
他將探针刺入对方皮肤。
几秒后，探针末端的晶石亮起了白色。
佐助的瞳孔一缩。
白绝。
这个袭击者不是正常人类，是白绝克隆体。
佐助在忍者学校接受过这些教育。
据说是父亲大人亲自安排的。
因为忍界有这样特殊的生物。
白绝已经盯上木叶了？
“他……不是人类？”
鸣子小声问道。
佐助点点头。
他站起身，將探针收回忍具包。
“得通知火影。”
他说。
“你说三代爷爷？”
鸣子挠挠头。
她有些好奇佐助为什么说是你们这里的火影。
“可是我们现在还在训练誒，擅自回去报告会被骂的吧？”
佐助看了她一眼。
在这个世界，鸣子口中的“三代爷爷”是猿飞蒜山。
他深吸一口气。
“嗯，我说错了。”
他说。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今天的训练暂停。”
“誒？可是……”
“好吧。”
鸣子愣了愣。
她只是挥挥手，转身朝村子方向跑去。
橙色背影在林间跳跃，很快消失在枝叶缝隙中。
佐助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然后他低头，看向腕间的手环。
银色的金属表面，鐫刻著复杂的术式。
他注入查克拉。
几秒后，手环中央亮起淡蓝色的微光。
“父亲大人。”
他低声说。
“我发现了白绝的踪跡。”
父亲大人也下过目標，关於白绝的信息，是很重要的情报。
…………
主世界。
火影办公室。
清司放下手中的笔。
他面前的空气中，浮现出佐助传来的查克拉讯息。
那些手环里凝结了清司还有木叶科研部这十多年最高的科技成果，核心技术用的是龙脉查克拉作为支撑。
所以可以进行这样远距离的传讯。
白绝分身。
晓组织。
平行世界的渗透。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嗒。
嗒。
嗒。
“怎么了？”
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得正式了些，只是简单的和服，用金髮盘起。
毕竟才生產不久，也不適合穿七分裤之类的的装束。
“佐助发现了些东西。”
清司道。
“需要你去处理？”
纲手走到他身边。
“不用。”
清司摇头。
“他们还没到需要我亲自出手的程度。”
他顿了顿。
“但快了。”
清司道。
一切终结的时候。
纲手看著他。
她没有问“快了”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伸手，轻轻抚平他袖口的一丝褶皱。
“小心些。”
她道。
“好。”
…………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独自坐在石台边缘。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復活以后，他便再没有活著的感觉了。
即使战斗，也很难感觉到热血沸腾的感觉。
因为没有疼痛。
没有疼痛的战斗，能叫战斗吗？
这便是“秽土转生之术”的代价。
即使精度调高，也无法改变这个本质。
除非……
復活。
用“外道·轮迴天生之术”，让肉体真正復活。
宇智波斑闭上眼睛。
他想起很多年前，与千手柱间並肩而立的山巔。
那时他们还年轻，还没有背负一族一村的命运。
那时柱间还会笑。
笑得那样没心没肺，那样理所当然。
“斑啊，你说忍者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仇恨呢？”
“不知道。”
“我觉得总有一天会的。只要我们坚持，孩子们一定会看到和平的未来。”
宇智波斑睁开眼。
月已西沉。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而他的挚友，早就死了
宇智波斑垂下眼帘。
那么，要不要復活……柱间呢？
又如何將柱间拉到自己的阵营？
这原本是宇智波斑从未考虑的东西。
可是出现清司之后，这成为了不得不慎重考虑的东西。
因为大筒木一式，也都对清司很忌惮。
…………
数日后。
木叶隱村，清司家。
清司坐在廊下，膝上放著一本书。
阳光透过枫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很轻。
带著些许迟疑。
清司没有抬头。
“来了？”
“……是。”
雏田的声音从三步外传来。
她在清司侧后方停下。
“清司老师，我想……”
她停顿。
清司抬起头。
他看著雏田。
少女今日没有穿修行服，而是身著传统的日向族服。
一身白色，简单的袍子。
日向一族无论男女，都有这样的衣服。
雏田的长髮没有束起，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头。
她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但她的站姿很直。
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雏田从未有过的姿態。
“我想继续学习更多关於“白凰仙法”的修行。”
她抬起头。
纯白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清司。
“我不想只做一个被保护的弟子。”
“我想成为能真正站在您身边的人。”
雏田说道。
清司看著她。
隨后清司笑了笑。
“过来。”
他说。
雏田走过去。
在他身侧跪下。
白袍下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清司伸出手。
他的食指点在雏田眉心。
那里，查克拉的流动脉络清晰可见。
“闭上眼睛。”
雏田顺从地闔上眼帘。
清司的指尖泛起微光。
那股查克拉顺著她的经络深入，与心臟附近沉睡的仙咒种子共鸣。
凤凰印记开始发热。
雏田感觉到，种子在发芽。
它的根系沿著经络蔓延融合。
像是水滴融入河流，花瓣落进春风。
““白凰仙法”的第二阶段。”
清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让“仙术查克拉”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逐渐变成常態。”
雏田没有回答。
她沉浸在那种奇妙的融合感中。
“仙术查克拉”在她体內流淌。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经络系统中的力量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
清司收回手。
雏田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查克拉不再需要刻意凝聚，而是自然而然地存在。
她轻轻握拳。
“感觉如何？”
清司问。
雏田抬起头。
她看著清司，那双白眼中有些羞涩。
“很温暖。”
她说。
“像……”
她想了想。
“像很久以前，在母亲怀里睡著的感觉。”
清司安静地看著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一缕碎发。
“回去休息。”
他说。
“明天，我教你“白凰仙法”的实战应用。”
雏田点头。
她站起身。
走出几步，又回头。
“清司老师。”
“嗯？”
“谢谢您。”
她没有说为什么。
清司也没有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雏田的唇角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步伐轻盈地消失在迴廊尽头。
…………
同一时刻。
平行世界，木叶隱村。
卡卡西站在火影岩上，俯瞰著整个村子。
他的银髮在风中微动，露出护额下那只闭合的左眼。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卡卡东。
他没有回头。
“佐助的情报，你收到了？”
卡卡东站在他身侧。
“嗯。”
“晓组织已经渗透到这里了。”
卡卡西说道。
这是他从佐助那里得来的消息。
这几天，佐助都偽装著“左助”。
当然，真正的“左助”回来的时候，佐助会暂时下线，也就是变成其他人。
“白绝分身，很难对付。”
卡卡西道。
主要是因为他们很会偽装。
“你的世界……没有清司？”
卡卡东忽然问。
卡卡西愣了一下。
他给卡卡东说过清司。
“……有。”
他回答。
“我们的世界是四代目火影是波风水门，九尾之乱中牺牲。”
卡卡东沉默了。
“那鸣子……”
他顿了顿。
“鸣子的父亲是谁？”
卡卡西很好奇，另一个世界鸣子的父亲是谁。
卡卡西摇头。
他们的那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漩涡鸣子的母亲。
旋涡鸣人和根本不是四代的儿子。
至於父亲到底是谁，卡卡西不知道。
但他感觉漩涡鸣子和漩涡鸣人，其实不能看作是一个人。
毕竟，遭遇，爹妈，全都不同。
“……不知道。”
卡卡西道。
卡卡东没有再问。
他站在火影岩上，看著自己的村子。
这个没有清司的世界。
这个压抑的、沉重的、每个人都活在旧规则里的世界。
“你们那个世界……”
他开口。
“是怎样的？”
卡卡西想了想。
“很吵。”
他说。
“火影大人每天要处理很多文件，但他总有时间陪佐助训练，鸣人整天咋咋呼呼，吵著要当火影。玖辛奈阿姨会做很好吃的料理，每次去她家都会被塞一堆吃的。”
他顿了顿。
“美琴夫人总是很温柔，但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很可怕，雏田小姐变得自信了很多，纲手大人还是整天喝酒赌博，但她开发出了新的医疗忍术。”
他看向卡卡东。
“那个世界不完美，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那里有希望。”
卡卡东沉默了很久。
“听起来……”
他终於开口。
“像个童话。”
卡卡西没有反驳。
“是啊。”
他说。
“所以我们要守护它。”
…………
山岳之墓场。
数日后。
宇智波斑依然坐在那方石台上。
他面前的空气中，空间扭曲，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大筒木一式。
他手中托著一个封印捲轴。
“你要的东西。”
他將其拋向斑。
宇智波斑抬手接住。
他解开封印捲轴，低头查看。
里面是一小块苍白的组织样本。
还有一小瓶殷红的血液。
千手柱间的细胞。
千手柱间的血肉。
斑的指尖轻轻抚过瓶身。
“这是从木叶禁忌档案里取出的？”
他问。
“从大蛇丸的实验室。”
大筒木一式纠正。
“他曾经是清司的合作者，后来……你不需要知道。”
斑没有追问。
他將捲轴合上。
“长门的“轮迴眼”。”
他说。
“我会亲自去取。”
大筒木一式看著他。
“你可以用这双秽土模擬的眼睛復活，但那样你无法发挥真正的“轮迴眼”之力。”
“我知道。”
斑站起身。
他的红甲已重新修復，长发束在身后。
“等我取回眼睛，復活，再唤醒柱间……”
他看向大筒木一式。
“你等得了这么久？”
大筒木一式回视著他。
“我等了一千年。”
他说。
“不差这几个月。”
宇智波斑点头。
他转身，背对大筒木一式。
“清司的力量，你亲眼见过。”
宇智波斑道。
“即使我和柱间联手，也未必能贏。”
大筒木一式没有否认。
“我知道。”
他说。
“但你们会是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对手。”
宇智波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
“然后呢？”
“然后……”
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平静。
“我才有机会。”
宇智波斑没有再问。
他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口。
只留大筒木一式一人。
他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那双崭新的白眼望著斑消失的方向。
许久。
他低下头。
看著自己的眼眶。
这里没有了“黑眼”。
只有替代的白眼。
他握紧拳。
掌心传来骨骼轻微的咔嗒声。
清司。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千年前，你夺走我的眼睛。
千年后，我会取回一切。
…………
主世界。
木叶隱村。
夜。
火影宅邸的书房里还亮著灯。
清司坐在案前，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
门被轻轻推开。
他没有抬头。
脚步声在案前停下。
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纲手的下巴搁在他肩上。
“还不睡？”
她的声音带著些许慵懒，刚沐浴完的清香縈绕在鼻尖。
“很快。”
清司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
他转身，揽住她的腰。
纲手顺势坐进他怀里。
她今晚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间系带鬆鬆地打了个结。
金髮没有完全擦乾，发梢的水珠滴在他手背。
“千鹤子睡了？”
“嗯。”
纲手靠在他肩头。
“静音今晚陪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你今天去看过她了？”
清司问。
“上午。”
纲手轻声说。
“她抓著我的手指不放，睡了很久。”
她顿了顿。
“她的眼睛真的很像你。”
清司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她揽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光如水。
“清司。”
纲手忽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平行世界的开发会带来资源，也会带来敌人。”
她抬起头，棕金色的眼眸直视著他。
“敌人……快来了吗？”
清司看著她。
“快了。”
他终於说。
纲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她说。
“因为没必要。”
清司的手穿过她的金髮。
“他们来多少，我杀多少。”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
纲手看著他。
她想起很多年前。
“你一直是这样。”
她低声说。
“什么？”
“从不怀疑自己。”
清司没有否认。
“因为怀疑没有用。”
他说。
“与其浪费时间在想能不能做到上，不如直接去做。”
纲手笑了。
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有时候真嫉妒你。”
她说。
“嫉妒什么？”
“嫉妒你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而我，花了半辈子才想明白。”
清司看著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你想明白了什么？”
他问。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回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
听著他的心跳。
咚。
咚。
咚。
那样平稳，那样从容。
“我想明白了。”
她说。
“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清司沉默。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
他说。
纲手闭上眼睛。
她不再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落。
许久。
纲手的呼吸渐沉。
她睡著了。
清司抱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
…………
同一时刻。
遥远的雨之国。
高塔之巔，佩恩六道並排而立。
长门坐在塔中央，枯瘦的身体连接著“外道魔像”。
“斑那边有消息了。”
黑绝从地面浮现。
“他与一式达成合作，正在筹备復活事宜。”
黑绝打算做两手准备，就对长门透露了很多情报。
包括一些“轮迴眼”的，大筒木一式的。
长门没有说话。
他的轮迴眼望著窗外。
“你会帮他吗？”
黑绝问。
长门沉默了很久。
久到黑绝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想要月之眼。”
长门终於开口。
“我也想要月之眼。”
“但他要的不是和平，是梦想。”
他顿了顿。
“而我要的，是让世界感受痛苦，在痛苦中学会理解。”
黑绝没有评价。
他只是静静地沉入地面。
“隨你。”
他最后说。
长门没有回应。
他闭上眼睛。
雨水沿著塔身滑落，匯入无尽的深渊。
…………
主世界。
木叶隱村。
清晨。
雏田醒来时，颈侧的凤凰印记微微发热。
她抬手轻触。
那股温热顺著指尖流入心间。
她闭上眼睛。
体內的“仙术查克拉”比昨日又凝实了几分。
她起身，梳洗，换上修行服。
推开门。
晨光洒满庭院。
她穿过迴廊，来到后院。
清司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在枫树下，黑髮束在身后，红色羽织在晨风中轻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来了。”
雏田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
晨光在她身后铺开，將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蓝紫色的长髮在风中微动。
“清司老师。”
她开口。
“今天教我什么？”
清司看著她。
这个曾经害羞怯懦、说话都会结巴的女孩，此刻站得那样直。
她的眼眸不再躲闪。
她的手不再紧攥衣角。
她颈侧的凤凰印记在晨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今天。”
清司说。
“教你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
雏田认真点头。
她摆出柔拳起手式。
白凤仙法在她体內流转，白眼开启，视野中清司的查克拉经络清晰可见。
清司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態。
“来。”
他说。
雏田深吸一口气。
她动了。
一步踏出，地面留下浅浅的脚印。
身影化作残影，瞬间跨越五米距离。
右手並指如剑，直刺清司肩井穴。
清司侧身。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雏田能清晰捕捉轨跡。
但她的攻击就是落空了。
那看似缓慢的侧身，恰好让她指尖擦著他衣服而过。
只差半寸。
“慢了。”
清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雏田没有气馁。
她顺势转身，左手化掌，自下而上，攻向清司肋下。
这是她昨夜反覆练习的连招。
第一击是虚招，第二击才是真正落点。
清司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
她的掌击落在他掌心。
如击败絮，无处著力。
“太直。”
他的评价依旧简练。
雏田后退两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是累，是紧张。
“你的攻击没有意。”
清司说。
“只有形。”
“你想著第一招打肩井，第二招打肋下，第三招打咽喉。”
他顿了顿。
“但战场不会按照你的剧本走。”
雏田低下头。
她明白清司的意思。
“再来。”
清司说。
雏田抬起头。
她闭上眼睛。
不去想正確的角度，不去想標准的力道。
只是感受。
感受风的流动。
感受查克拉的脉动。
感受她与清司之间那三米距离中，每一丝空气的震颤。
她睁开眼。
再次出手。
这一击没有固定的轨跡。
她的手时而直刺，时而从上而下，时而自下而上。
每一式都在变化。
清司看著雏田的动作微微頷首。
这位宗家大小姐，其实就是性格方面差了点。
若是弥补了性格的不足，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可造之材。
清司摸著下巴。
已经在思考，什么时候给雏田开启“转生眼”呢。
毕竟雏田的白眼纯度也够，仅仅需要“六道级”那种源头层次的查克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