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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交代身后事

    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 作者:佚名
    第547章 交代身后事
    “起初会恨你,因为你糟蹋了我对你的喜欢,因为你用姐姐的仇恨骗我。”云清嫿顿了顿,“可现在不恨了。”
    因为他是个將死之人。
    仇恨即將会被带到地底下。
    她何必耿耿於怀?
    “我倒希望你能恨我,至少这样,你就能记我一辈子。”他咳了咳。
    云清嫿將“猫儿”放到栏杆上,她给他拍了拍背,“不恨你,我也会记住你一辈子。”
    毕竟她前半生的一半时光,都耗在了裴墨染身上。
    “我不信,蛮蛮,你骗了我太多次了。”裴墨染的双眼红了,声音一噎。
    她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你骗我骗的还少吗?”
    “……”
    二人一言不发,在风雪中相拥。
    彼此间的心跳交错著。
    “后悔吗?”云清嫿问。
    她很少问人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后悔是世上最没有必要的两个字。
    因为什么也改变不了。
    裴云澈死的时候,她便没有问这个问题。
    她跟裴云澈是一眾人,他们做事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可这一刻,她突然想从裴墨染身上得到答案。
    裴墨染扯出抹苦笑。
    默契如此。
    不必明说,他也知道蛮蛮问的是他给她下『失忆药』之事。
    “参半吧。”他將怀中的人搂得更紧,“我只后悔当初没有找到真的失忆药!”
    “呵,”云清嫿揶揄,“瞧,你死得不冤!”
    他正色道:“蛮蛮,我无法忍受看不到你,我做不了等妻子回家的丈夫。”
    “可这就是我的每一天。”她顿了顿,“不,这是后宫女人的每一天。”
    裴墨染的眼神暗了暗。
    饮鴆止渴,一切都是他自食恶果。
    “蛮蛮可曾后悔?”
    问完后,裴墨染忍不住笑了。
    云清嫿从他的怀中出来,看著他的脸,“夫君,我所走过的每一步,我都不后悔。我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生了两个孩子,不后悔喜欢过你,也不后悔杀了你。”
    “咳咳咳……”裴墨染忽地猛咳起来。
    云清嫿从怀中掏出止咳丸。
    她一直隨身携带裴墨染的药。
    “都说了,让你多穿些,你不听。快吃……”
    她正要把药丸倒出来,可身旁之人却呕出了血。
    噗嗤——
    裴墨染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雪。
    云清嫿的眸子一缩。
    砰——
    裴墨染倒在了雪地里,他缓缓闔上了眼。
    “夫君……”
    “快来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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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墨染在养心殿昏迷了三日才转醒。
    云清嫿一直在龙榻前侍疾。
    她茶饭不思,三日只吃了两顿饭,几乎没闔过眼。
    照料裴墨染的事,她从不假手於人,她会给裴墨染擦身,把棒浸湿,给他乾裂的唇瓣滋润。
    她摆出了悲痛欲绝的模样,御前太监、宫女看到都热泪盈眶,感慨皇后的贤良淑德。
    在裴墨染昏迷的日子里,太皇太后来阴阳怪气地训斥了她一顿。
    话虽未挑明,但言辞犀利尖锐。
    云清嫿毫不在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她可不敢跟太皇太后顶嘴,毕竟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皇后的名声岂不是毁了?
    “夫君……你可还好?”云清嫿担心地问。
    裴墨染醒来第一件事,便握住了她的手。
    他望向她,她便知道是什么意思。
    云清嫿道:“放心,没人为难我,也没人为难孩子。”
    裴墨染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他点点头,“快快召朝臣进来。”
    王显哭著点头,“是。”
    云清嫿伺候裴墨染穿上衣物,喝了些白粥便退下了。
    裴墨染十分急切,二人甚至没有时间好好说话。
    朝廷重臣一波波地进入养心殿。
    因为后宫不得干政,云清嫿只能在侧殿。
    “主子……”飞霜用袖子揩去眼泪,“裴云澈跟皇上都是心甘情愿被您杀死的。”
    “是啊。”
    云清嫿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冰霜。
    並且他们俩都帮她掩盖了痕跡,铺好了后路。
    在漫天风雪中,承基、辞忧赶来了。
    不必云清嫿教,两个孩子已经挤出了眼泪。
    她满意地捏著帕子给他们擦脸,“一会儿要表现得孝顺点,但不可放声大哭,以免折损了太子跟长公主的体面。”
    “知道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娘亲,爹爹会死吗?”辞忧的眉头蹙了蹙。
    云清嫿似有触动,她的眼神闪动著光,“怎么了?捨不得爹爹?”
    这对两个小傢伙而言是正向的情感。
    作为母亲,她自然希望两个孩子正常。
    辞忧缓缓低下头,“我不想让爹爹这么早死。”
    云清嫿:???
    这算是好的回答,还是不好的回答?
    她朝飞霜投去求助的目光。
    飞霜的眼睛都肿了,她吸吸鼻子,“两位殿下这几日多陪陪皇上吧,皇上最疼爱的就是你们。”
    “才不是。”辞忧瘪瘪嘴,“他最爱的是自己,然后就是娘亲。”
    云清嫿跟飞霜无奈地笑了。
    承基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双眼幽深,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云清嫿问。
    承基道:“娘亲,爹爹若是就这么驾崩了,我会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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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嫿轻拍他的肩膀,“你爹会安排好一切的,而且诸葛次辅不是已经教了你很多了吗?再不济,还有內阁供你差使,他们都是你爹信得过的人。”
    承基心中的不安被抚平,他思考了一番,像是下定了决心,“娘亲,有一件事,我想说。就是……诸葛次辅暗示过,让我防著您,防著云家。”
    “啊?”辞忧一愣。
    飞霜也是一怔,隨后面上浮现出愤气。
    诸葛贤真是的!
    哪有教著儿子防著亲娘的?
    但云清嫿却波澜不惊,她温柔地问:“所以承基是怎么想的?”
    “娘亲放心,儿子心中有分明,娘亲不会干政,云家也没有这样的野心。”承基显然已经经过深思熟虑。
    云清嫿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言真意切道:“承基,无论如何,娘亲都尊重你,娘亲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决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王显的脸濡湿一片,哑声道:“皇后娘娘,两位殿下,皇上召见。”
    三人立即赶去了寢殿。
    殿外,朝廷重臣都红了眼。
    有几个將军掩面哭泣。
    靖王躲在角落,背对眾人,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