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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皇上吐血了

    “听闻最近诸葛次辅时常教导殿下,殿下白日上学堂,晚上还要处理政务,著实辛苦。奴婢昨日看见了,殿下的小脸都瘦了一圈。”飞霜一脸心疼。
    但很快,她的话锋一转,打趣道:“但是不得不说,殿下本就气宇轩昂,这会儿瘦下来,更俊俏了。”
    云清嫿忍不住笑了,“那可不?”
    他们云家人,哪一个不好看?
    万嬤嬤的脸上闪过异色,就好像抓住了把柄。
    忽地,几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皇上方才在朝堂上吐血了……”
    云清嫿的瞳孔皱缩。
    心跳如鼓点。
    “啊?”她的小嘴半张著,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
    隨后,她的黛眉轻颤,著急地询问:“皇上怎么样了?太医可看了?好端端的,他怎会吐血呢?”
    “皇后娘娘放心,太医院的院士都出动了,正在给皇上会诊。”小太监回答。
    云清嫿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念著什么,她的眼圈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就像是风中凌乱的小白。
    隨著一声极其轻浅,几乎听不到的抽噎,云清嫿的眼中掉出了眼泪。
    她抿著唇,故作坚强,努力不让眼泪滑下,“皇上在何处?本宫要亲自去看皇上。”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帝后情深?
    就连万嬤嬤都恍惚,辩不出真假了。
    小太监不忍心道:“皇后娘娘放心,皇上差奴才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您,莫要担心。”
    云清嫿捏著帕子,擦著眼角的泪,“都吐血了,本宫怎么放心?快带本宫去看看吧。”
    “是。”
    万嬤嬤跟一眾御前心腹也都跟上了。
    云清嫿走在最前面,她跟飞霜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很意外,没想到药效这么快。
    按照计划,至少还有两个月才会发作啊……
    但顾不得这么多了。
    云清嫿的心跳不断加速。
    “主子,您演得真好。”飞霜做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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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嫿的眸色加深。
    方才她的第一反应的確是震惊,隨之而来的便是担忧。
    她担心裴墨染病重的事瞒不住了。
    太皇太后若是有所察觉怎么办?
    儘管飞霜研製的药很厉害,可假如锦衣卫跟太医院若是查出裴墨染中毒怎么办?
    事情有些脱离掌控了。
    ……
    乾清宫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他们面色担忧,敏锐地观望著进出的宫女、太监以及太医。
    云雋、诸葛贤带著承基站在最前面。
    看到云清嫿,眾人恭敬地跪下,行了大礼,“参见皇后娘娘。”
    云清嫿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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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尾泛红,眼中一片潮湿,若是仔细看,睫毛上还沾著细小的水珠,明显急哭过。
    可她维持著皇后的气度,急切却不失庄重。
    云清嫿的声线轻颤,“大哥,方才怎么了?好端端的,夫君怎就……”
    云雋沉著脸,摇摇头。
    云清嫿又看向诸葛贤,“诸葛先生,夫君私下常跟本宫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您,您可知道……”
    “老臣不知。”诸葛贤拱手,发出惋惜般的哀嘆。
    “也不知怎的,明明昨日万寿节还是好好的。”云清嫿抽泣一声,两颗泪珠滚落。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住了眼泪,“早知如此,我就不跟夫君拌嘴了……我、我还答应他,来年陪他过三十六岁寿辰呢……”
    说著,她的双臂不受控地轻颤起来。
    像是悲伤过度,难以自抑,也像是自责难当。
    “母后没事的,父皇是不会怪您的。”承基跟云清嫿相似的小脸,如出一辙的蹙眉,挤出心疼的表情。
    他牵住了云清嫿的手。
    周围的臣子一怔,他们也被云清嫿的伤怀感染,露出凝重的表情。
    “还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
    “皇后娘娘保重啊……”
    诸葛贤安慰道:“皇后娘娘放心,皇上乃是天子,体魄非同寻常,必当与天同寿,不会有虞。”
    吱呀——
    门被推开。
    隨著王显送赵太医出来,云清嫿快步上前,“怎么样了?夫君还好吗?”
    王显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皇后娘娘亲自来了。
    毕竟皇后是一等一的循规蹈矩、知书达理,是不会在没被传召时,在大庭广眾拋头露面的。
    “皇后娘娘放心……”王显熟稔的摆出平和的表情,让旁人猜不透答案,“您进去看看皇上吧。”
    云清嫿迫不及待地步履如飞地走进门。
    “夫君……”她担忧地呼唤。
    裴墨染正斜斜地倚靠在坐榻上,他的唇瓣泛白,脸色懨懨的,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
    看到云清嫿,他才提起精神,“蛮蛮,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人给你传话了?”
    “我担心你……”云清嫿走到他面前。
    他的龙袍上胸口的位置,还沾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
    云清嫿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口处,杏眸震颤。
    裴墨染欲盖弥彰地用手遮挡血污,“这……这不是的……”
    “你……”云清嫿垂下脑袋,嚶嚶地哭出声。
    隨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坠落。
    “你別哭啊,我真的没事,我又不疼……”裴墨染著急不已,他扶著桌案想要起身,“蛮蛮,你哭什么?不哭了,当心把眼睛哭坏了。”
    云清嫿一头扑进了裴墨染的怀中,险些把他撞倒,“呜呜……夫君……”
    裴墨染的身子往后一栽,多亏有坐榻缓衝,不然二人真得摔在地上。
    他没有血色的唇勾出了一抹宽慰的笑,“怕什么?你夫君乃大昭战神,身强体壮。年少时,一支弩箭穿过胸口,血把战袍染红了半边,我都没事,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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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饮泣吞声,泪水在龙袍上浸湿了一片,她抽抽噎噎道:“这哪能一样啊?那时候你多年轻?”
    裴墨染苦笑,“嫌我老了?”
    “你本来就老了……”云清嫿哭得破音,满脸是泪。
    髻上的凤釵歪斜,毫无形象可言。
    她紧紧抱著他,像是生怕他会离开。
    角落的宫女、太监以及门外的臣子光是听到声音,都不禁红了眼。
    王显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晶莹,“皇上、皇后是少年夫妻,虽然一路走来磕磕碰碰,可情谊是旁人不可比擬的……”
    “……”几个铁骨錚錚的糙汉子將军也红了眼。
    诸葛贤背过身去,他仿佛看到了將来自己跟夫人別离的场景,老人锐利的双眼褪去锋芒,双眼流动著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