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错误举报

第916章 现场改造?!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916章 现场改造?!
    演武场上,硝烟尚未完全散尽。
    火药味在空气中瀰漫,被风一点点拉长,顺著校场铺开。
    远处破碎的石屑仍在地面上反射著日光,像是尚未冷却的痕跡。
    阳光从高处落下。
    穿过尚未散开的薄烟,將整个练兵场照得有些发白。
    那些被击碎头颅的石人,残躯静静立在尽头,无声却刺目。
    火枪队的士卒重新列阵。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不再是单纯地听令而动,而是带著一种刻意的克制。
    有人轻轻挪动脚步。
    有人调整肩线,让枪托更贴合身体。
    也有人低头检查枪管,確认之后,才再次抬头望向远方。
    整支队伍,比刚才更加安静。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下意识的专注。
    仿佛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的尝试,比之前任何一轮都重要。
    拓跋燕回站在一侧。
    她的目光落在士卒们身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这些人的气息,已经与最初完全不同。
    那不再是怀疑。
    也不只是敬畏。
    而是一种,正在等待结果的认真。
    也切那站在她不远处。
    双臂抱胸,目光在发射线与石人之间来回移动。
    他没有说话,却明显看得很仔细。
    “他们开始思考了。”
    也切那低声开口。
    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
    达姆哈闻言,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盯著一名正在反覆调整站姿的士卒,眉头渐渐拧紧。
    作为老將,他很清楚这种变化意味著什么。
    一支军队,一旦开始思考。
    就很难再回到只会执行命令的状態。
    这是蜕变的前兆。
    瓦日勒站得稍远。
    目光却同样锐利。
    他看著士卒们反覆校准的动作,低声道了一句。
    “这一轮,才是真的开始。”
    不远处,许居正静静站著。
    双手拢在袖中,神情看似平静。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越过眾人,落在那一排石人身上。
    那不是旁观者的目光。
    而是一种,等待验证的注视。
    演武场上,声音渐渐消失。
    没有命令,却仿佛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放轻了呼吸。
    火枪被缓缓抬起。
    枪口指向远方。
    风吹动旌旗,发出低低的猎猎声。
    拓跋燕回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忽然意识到,这已经不仅仅是一轮训练。
    而是一场,验证萧寧所言是否为真的关键时刻。
    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
    玄回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
    新的射击,即將开始。
    就在玄回那一步踏出之后。
    演武场上,没有立刻响起命令。
    短暂的停顿。
    却並不空白。
    火枪队的士卒们,几乎同时做了一件事。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紧张。
    而是刻意地,让呼吸慢下来。
    有人低声在心里重复方才听到的讲解。
    有人用余光,再次確认旌旗的摆动。
    风不算大。
    却並不稳定。
    细沙在地面滚动。
    方向很轻,却足够被看清。
    玄回站在发射线前。
    没有立刻下令。
    他在等。
    等这些人,把“听懂”,真正变成“准备好”。
    片刻之后。
    他抬起手。
    动作不快。
    却极稳。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姿势。
    可这一刻,却显得格外郑重。
    火枪,被同时托起。
    枪托抵肩。
    枪口对准远方。
    没有晃动。
    演武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甚至连低声议论,都完全消失。
    拓跋燕回站在一侧。
    目光紧紧盯著发射线。
    她忽然意识到。
    这一轮射击,已经不需要任何激励。
    这些士卒。
    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结果。
    “放。”
    命令落下。
    枪声响起。
    硝烟翻卷。
    很快弥散。
    没有人立刻出声。
    也没有人急著去確认。
    所有人的目光。
    都越过烟雾。
    投向了靶区。
    短暂的寂静之后。
    玄回迈步向前。
    脚步比先前快了一分。
    他站定。
    仔细查看。
    隨后。
    转身。
    “报陛下。”
    玄回深吸一口气。
    “这一轮。”
    “命中率,明显提高。”
    他说这话时。
    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这不是错觉。
    而是实打实的结果。
    若是在刚才。
    这一个距离。
    能有三成命中。
    就已经是极限。
    可现在。
    已经明显超过了这个数字。
    萧寧点了点头。
    並未多说什么。
    “再来。”
    第二轮,很快开始。
    这一次。
    士卒们的动作,更加熟练。
    没有慌乱。
    没有犹豫。
    他们开始真正把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
    一条条。
    用在手中的火枪上。
    有人调整呼吸。
    有人刻意延后扣动扳机的时机。
    有人在风稍微变向的一瞬。
    果断停下。
    重新校准。
    砰。
    砰。
    枪声再起。
    这一次。
    几乎是在硝烟还未完全散尽时。
    就有人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又中了!”
    “这个是头!”
    “两个!”
    “那边也中了!”
    命中点,明显更多。
    而且。
    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分布。
    开始逐渐集中。
    玄回的手,微微攥紧。
    他死死盯著远处的石人。
    眼神发亮。
    这是变化。
    而且是。
    立竿见影的变化。
    第三轮。
    第四轮。
    接连进行。
    士卒们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喊累。
    也没有人分神。
    因为他们清楚。
    自己正在接近某个,曾经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每一轮结束。
    命中率,都在缓慢上升。
    不是飞跃。
    却足够清晰。
    清晰到。
    连最保守的人,都无法再用“运气”来解释。
    “这……”
    一名老兵放下火枪。
    看著自己的手。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能行。”
    他说得很慢。
    却异常篤定。
    “真的能练出来。”
    旁边的人,用力点头。
    “我刚才。”
    “真感觉到了。”
    “子弹是按我想的地方飞出去的。”
    这句话。
    若是在今日之前。
    说出来,怕是会被人当成笑话。
    可现在。
    却没有人反驳。
    因为他们自己。
    也正在经歷同样的事情。
    玄回终於忍不住了。
    他转身看向萧寧。
    目光里。
    已经没有任何迟疑。
    “陛下。”
    他沉声道。
    “臣……彻底服了。”
    这一次。
    他说得比之前更重。
    “不是因为您能做到。”
    “而是因为。”
    “您证明了。”
    “我们,也能做到。”
    这句话。
    让不少士卒的背脊,瞬间挺直。
    那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反应。
    不是被命令。
    而是被信任。
    萧寧看著他们。
    脸上,终於多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很好。”
    他说。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
    “你们不是在碰运气。”
    “是在掌控。”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整支火枪队。
    “接下来。”
    “继续练。”
    “直到。”
    “这种感觉。”
    “成为本能。”
    练兵场上。
    没有人应声。
    却所有人。
    都在心中,重重点头。
    他们已经不再怀疑。
    也不再抱怨。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
    那条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路。
    正在脚下。
    一点一点。
    被踏实出来。
    也切那站在原地。
    他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压在胸中许久,此刻才终於鬆动。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火枪队的士卒身上。
    不是看结果。
    而是看过程。
    看那些人举枪时的稳定。
    看他们停顿、修正、再出手的节奏。
    “不是运气。”
    也切那终於开口。
    声音很低。
    却异常篤定。
    “是方法。”
    他说完这句话,侧过头,看向达姆哈。
    眼神里,已没有先前的试探。
    只剩下认可。
    达姆哈此刻的神情,比也切那更复杂。
    他的眉头,早已完全舒展开来。
    那是一种老將特有的反应。
    当他確认一件事情,已经无法用经验去否定时。
    “我带兵几十年。”
    达姆哈缓缓开口。
    语气沉稳。
    “见过不少所谓名將。”
    “可像这样。”
    他停了一下。
    目光移向萧寧的背影。
    “能把『道理』,当场变成『结果』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是夸张。
    而是判断。
    达姆哈很清楚。
    真正厉害的將领,未必亲自冲阵。
    可真正可怕的统帅。
    一定能让士卒,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变化。
    而眼前这支火枪队。
    变化,几乎是立刻的。
    瓦日勒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得最远。
    却看得最清。
    他的视线,並未停留在某一次命中上。
    而是在反覆比较。
    比较第一轮。
    第二轮。
    第三轮。
    那些微小,却连续出现的提升。
    “这不是教射击。”
    瓦日勒忽然开口。
    语气很轻。
    “这是在教他们,如何思考战爭。”
    这句话一出。
    也切那与达姆哈,同时沉默。
    他们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火枪,只是工具。
    真正被改变的。
    是这些士卒面对距离、风向、误差时的態度。
    “怪不得。”
    也切那低声道。
    “他敢定那样的標准。”
    “怪不得。”
    达姆哈接过话。
    “他一点都不担心下面的人跟不上。”
    因为萧寧不是在逼他们。
    而是在带他们。
    瓦日勒的目光,最终落在萧寧身上。
    那道身影,站在士卒之间。
    並不高声。
    也不张扬。
    却像一根轴心。
    所有变化,都围绕著他发生。
    “服了。”
    瓦日勒缓缓说道。
    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修饰。
    却重得很。
    也切那点了点头。
    达姆哈同样如此。
    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在这一刻。
    他们心中,已经达成了同样的判断。
    今日之后。
    无论是火枪。
    还是这位大尧皇帝。
    都已经不可能,再被当成“未知数”。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
    真正的实力。
    是如何,在一片练兵场上。
    被一步一步。
    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