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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叛变的吕惠卿

    第205章 叛变的吕惠卿
    “两千万,三司副使!”
    吕惠卿可不是个白干活的人,不给好处,绝不肯平添劳累。
    三十七岁,已经官居四品,放在別人身上都要回家修祖祠了,他却还不满意。
    韩琦想依靠他来筹集经费,这就是他的条件。
    “是不是太早了些,国朝除太宗外,最早拜相者四十七岁,你还有十年,著什么急呢?”
    韩琦倒也不是捨不得官位,只是京官的任免权真不在自己手里。
    四品以下归吏部,四品以上归政事堂,他也想染指副相或者六部九卿的任免权,可太皇太后跟富弼能答应吗?
    难,那是你的事儿!
    要求就是这个要求,答应了咱们才有的谈。
    现在三司使陈昇之对理財一筹莫展,这天下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搞明白怎么借来这么一大笔钱。
    “我之才,本不在王介甫之下,韩相要是连一个副使的位置都舍不出来,与项王何异?”
    吕惠卿不谈了,直接告辞走人。
    他自信满满,离了自己这个杀猪匠,韩琦一伙绝对吃不上没毛猪。
    人,就是要在有筹码的时候要价,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走后,韩琦召集幕僚开会。
    西北的军报马上就要到了,大同那边过一阵子也会来消息,大宋的战车就要启动,自己手头这点粮草可不够分。
    重新回到中枢,他才知道支撑这么一个国家,到底有多费劲。
    以前给別人打下手,不用担负拍板的责任,一切都能做的很从容。现在做了次相,独掌大权,真正体会到了战战兢兢是什么感觉。
    一著不慎,满盘皆输啊。
    军镇的窟窿要填,马政的烂帐要平,京城禁军要拉拢,新党一伙要合作,诸多权贵要平衡。
    最难者,两宫明和暗不和,天子又是跟富弼、欧阳修一条心。
    这天下,再没有比他这个枢密宰相更难的位置了。
    “那伙溃军剿的如何了?”
    他问的是,一个半月之前,从大营里溃散的那伙京畿兵。听说已经去了河北,到处流窜,影响非常恶劣。
    “马步军司徐將军在进剿,说是人员分散,一时不好肃清,倒是日日来催粮草。”
    幕僚抱怨了两句,这京里的禁军太不好打交道了,死要钱还不办事。
    韩琦也无奈,在人家的地头上,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再催一催,马上新年了,总不能让家乡父老过年还念叨我。”
    幕僚领命,但也只能催,毕竟前线没有自己人,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聊完了这件事,再接下来,便是苏軾那边掀起的大案。
    听开封府里的老吏透露,现在已经顺藤摸瓜,牵连到仁宗朝的各个项目了。
    首当其衝,就是两位先帝的陵寢。
    仁宗还可以,活的长,陵墓修的也简单,一共了四十万贯。
    英宗就走的比较突然,为了赶工,销成倍增加,前前后后差不多消耗了小六十万贯。
    巧的是,两任负责人都是自己。
    要说贪钱,那確实贪了一点。更多的是,趁机帮勛贵们占田,劳役民夫,这怨气可就大了。
    罪过倒是不大,可如今自己身为枢密宰相,要是让苏軾给宣扬出来,脸面可就没了。除了自请外镇,再无他法。
    想了半天,幕僚们也没有好主意。
    不过倒是提了一个人选,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礼,此人跟苏軾关係不错,或许可以从中转圜。
    最后一件事,落到了经费筹集上。
    说说吧,吕惠卿此人如何,这位置到底该不该给,又当如何给。
    “此人怀张汤之辨诈,有卢杞之奸邪,诡变多端,敢行非度。”幕僚总结道,意思就是,这人太聪明,以至於能言善辩,巧言令色,文过饰非,绝对是个坏蛋。
    可幕僚这么说,韩琦的眼睛却亮了。
    聪明人,聪明人好啊,比欧阳修、富弼这样的死脑筋强。
    “可三司副使之位,除非吏部推选,政事堂共推,这位置不好给啊。”
    “相公何必为难,若他真能再推国债,岂不是於国有功,这番大功绩,一个副使之位便也名副其实了。”
    眾人商量一顿,最后决定,可以对赌。
    只要勛贵和世家真能买战爭债券,那就让王珪来给吕惠卿提名。
    吕惠卿离了韩府,直接去了东城日昇坊棋盘街,鲁国公的府邸。
    鲁国公,曾公亮,曾明仲是也。
    他现在是大宋的天官吏部尚书,加官是门下侍郎,馆职是昭文馆大学士,爵位是鲁国公。
    老家福建路,泉州府,晋江县。
    吕惠卿祖籍晋江,老爹吕铸前期一直在晋江读书、任职,后期升了官,才去了仙游。
    所以,两人论起来,还真是老乡。
    到了府上,递上拜帖,送上手信两包来自家乡的团茶。
    门房得了五贯钱的好处,跑起来两腿如风。別人的钱不敢收,老爷的小同乡收了没毛病,今儿这钱该挣。
    曾公亮见了拜帖,讥讽了一句,“黄鱔鬼来嘍”。
    见了面,吕惠卿三拜九叩,口称恩相。
    曾公亮三十年前就名满天下,位入中枢,对来自家乡的后辈们一直有所关照。吕惠卿这一句恩相,倒也不算过分。
    聊了一会家乡话,吕惠卿说明来意。
    他要给自己求官,想当扬州转运使。
    曾公亮大大的吃惊,你小子度支使当的好好的,功名等身,眼看就有机会登堂入室,拜相在即,去扬州干什么。
    外放都是为了捞钱,可一个扬州转运使再能捞,还能比得上你一个度支使么?
    吕惠卿解释:“朝廷险恶,爭斗廝杀太血腥,自己想做点实事儿,还是去地方安全些。”
    韩琦回京,西北无人,韩琦和富弼都有意將他这个老骨头扔过去呢。
    要是吕惠卿也离开中枢,短期內,福建路可就没有大人物坐镇京师了。
    “他们自去爭斗廝杀,我福建人当作壁上观,两头取利。你为三司使,可否?”
    吕惠卿一听,行啊,要是能拜相,自己也就有了自保的空间,这还有什么不行的。
    “请恩相指点...
    ”
    曾公亮一指大內所在的方向,饱含深意的点了点头。
    “圣人夹带无人,正是投靠之时。富弼、韩琦,尾大不掉,难以顺从圣人心意,你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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