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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韩相公,我是来谈判的

    第170章 韩相公,我是来谈判的
    韩忠彦醒来,警觉自己居然置身一间柴房,而外面是好几个凶恶的衙役。
    他努力回想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只是头痛欲裂,什么都不记得。
    哐啷一声,木门被粗暴的踹开,一个方脸汉子一把將他揪起,然后两名衙役顺势给他戴上脚镣。
    被拉进一个堂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匯星楼的后院。
    好像想起来什么了,昨天自己最终以两千张票荣登一哥,最后获得了跟如雪一亲芳泽的机会。
    然后呢,好像自己又不记得了。
    衙役头目拿出来一份口供让他辨认签字,韩忠彦忍著头痛读了一遍,立即暴怒起来,將供状撕了个粉碎。
    “尔等知我是谁,居然敢敲诈某,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那头目嘖嘖嘖一顿奚落,翻著白眼,抽冷子一拳勾在他的右肋上,把他疼的蹲在地上连气都喘不上来。
    “强迫女妓,书题反诗,还口出狂言蔑视官家,你最好知道自己是谁,否则,菜市口別喊错了。
    “
    “没有,没有!尔等冤枉我,我要见我爹,我要见官家!”
    衙役们哄堂大笑,要是个个犯官都这么想,那官家一年到头也不用干別的了。
    另一边,韩琦府上收到书信,李长安主动上门,就在韩府边上的悦兴茶楼约见。
    这茶楼就是韩家的產业,用来安置一些人手,做一些不方便放到府里的交易。
    韩琦一到,茶楼立即闭店谢客。
    李长安好整以暇,叫了店里最好的点茶师傅,正在品评茶艺。
    “相公,又见面了,呵呵...”,店里的其他人避席鞠躬,李长安却连动都没动。
    韩琦冷笑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几日之前,他还故意斥责这个年轻人,把人像狗一样质问。没想到,根本用不到三十年,这人又坐到了自己面前。
    “我召你来,意在国债之权。若是你肯交权,我保证没人再弹劾你,也省的咱们折腾来折腾去。”
    韩琦自觉对付这样的小孩还是游刃有余的,他让隨从拿上来一份资料。
    李长安打开,上面几乎记录了他所有的信息,连七八岁打死別人家公鸡吃肉的记载都有。
    “你既然有天授之才,便要好好珍惜,何必牵扯进朝堂之爭。富彦国老而无胆,並非良木,你投错了。”
    韩琦智珠在握,手上一柄羽毛扇,挥动得轻鬆写意。
    李长安笑笑,將档案折了折,放在手边。居然有人费心巴力的整理了,那一定要收下,等將来弟子给自己写传记,这就算是歷史资料了。
    “相公,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国债可以给你,只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大胆狂徒,国债乃朝廷之物,岂容你一小儿私占。若是早日交出来,老夫还肯留你在城外逍遥,否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別怪我翻脸无情。若是你肯投靠我,富彦国能予你的,吾能倍之!”
    这老登据说喜怒无常,今儿李长安算是见识到了。
    在边郡之时,韩琦常常擅杀武官,只是为了震慑官將,根本毫无理由。要不人家也不能把他称作老虎,简直是条大虫。
    “呵,富公给的那点东西也太少了,想加倍就收买我,韩相公真是捨不得本钱啊。”
    韩琦一听,这傢伙言语间好像对富弼也不是很满意嘛,难道还有招揽的机会?
    “官爵、名位、联姻,只要你想,没有老夫做不到的。即便你想尚公主,也不是不行。”
    李长安摇了摇头,他对公主毫无想法,一个政治符號类型的女人,天生就是悲剧,他討厌悲剧。
    “名、实、器,对我来说唾手可得。朝廷爵位不值钱,自从非军功不得爵被破坏之后,爵位没劲。名位,我已经有了;联姻,朝廷赐婚已经下来,年底我將跟富公孙女完婚。韩相公再没点值钱的东西了么?”
    韩琦吃了一惊,他以为李长安年纪轻轻,不过就是个紈絝,居然连朝廷的爵位都不稀罕。
    “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万世师表,天道圣人!”
    噗....韩琦一大口茶水喷出去,差点把自己呛到。
    他疑惑的看向李长安,似乎在问眼前的小孩,刚才的话,真的是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的么?
    你又不是儒生,难道自己看书看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老夫做不到,你能不能换一个?”韩琦调笑道。
    “也行,黄河水清,燕云一统!”
    韩琦老脸一黑,眼珠子斜楞著,恶狠狠的看著李长安。
    他明白了,这小子是在骂人呢。当年,他初登朝堂,结识了范仲淹跟富弼、
    欧阳修,正是发的如此大愿。
    四十年前自己射出的箭,今天终於回来了。
    “小子,你今天是来找死的!”
    说著,韩琦就要发號施令,准备把李长安给扔出去。
    “错,韩相公,我是来谈判的!”
    “谈判?”
    “我听人说虎毒不食子,又听人说相公跟大公子父子之情甚篤,所以来帮相公一个忙。”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字条,慢慢的放在桌上。
    韩琦不屑的用两根手指夹起来,隨意的瞄了一眼。
    铜雀高临漳水东,层甍直压斗牛宫。
    四世三公非我贵,一麾万骑卷天风。
    燕山雪暗旗翻墨,冀野云垂剑化虹。
    若使昆阳雷雨夜,当令赤帝避袁公。
    古体诗,这玩意现在也叫制体诗,早就不流行了。再说,诗也写的不好,尤其是立意,居然以袁绍的口吻来写诗。
    袁绍是谁,在正史眼里,他就是大汉急转直下的罪魁祸首,大大的反贼。
    “相公,昨天韩公子夜宿酒家,诗兴大发,在眾多勛贵衙內的见证下,题诗一首获得了魁的讚赏。四世三公啊,你说这韩公子是在指代谁呢?”
    韩琦不说话,冷冷的看著李长安。
    “你...想...死?”
    韩琦说的很慢,每个字都斩钉截铁,就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变为事实的事情。
    “那就走著瞧嘍,相公,时代变了!在边地,你大;在开封,钱大!你想要国债,那就来拿吧,朝廷四十几家权贵,开封数万家禁军等著你,我看看你拿不拿得动。”
    “那老夫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