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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吕布舞枪!于吉:「天命有变,我当投注一番!」

    第314章 吕布舞枪!于吉:“天命有变,我当投注一番!”
    虽早知此女不凡,却也没想到其武艺竟精湛至此。
    徒手接箭,这份眼力、胆魄与手劲,便绝非寻常將领所能及。
    隨即,徐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泛起一种许久未曾有过,颇为新奇的感觉。
    向来都是他以绝对力量横推一切,庇护他人,镇压万千敌。
    没曾想,今日在这汉末三国世界,竟会被人护在身后————
    而且,还是被一位初次见面的女將所“保护”。
    儘管这“保护”对他而言毫无必要,但这份体验,確实新鲜。
    “真是,新奇啊。”他望著吕玲綺在敌群中挥剑的颯爽英姿,於心中轻声自语。
    此刻,残阳如血,將她的玄甲与披风染上一层瑰丽而悲壮的金红。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以及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在这荒凉的山坳中迴荡。
    片刻过后。
    吕玲綺玄甲上的血跡已粗略擦拭,却仍留有些许暗红痕跡。
    她端坐马背,身姿依旧挺拔,清冷的目光扫过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卒。
    这一战,匪寇尽数伏诛,己方亦有些许折损,好在未伤根本。
    她微微侧首,瞥向一旁静立的徐澜。
    少年白衣依旧,纤尘不染,仿佛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廝杀,於他而言不过是隔岸观火,未曾沾染分毫。
    这份超然,令她心头那丝疑虑再次浮现—这文弱士子般的傢伙,怎会如此淡然?
    “此地匪患已清,不宜久留。”吕玲綺收回目光,声音带著沙哑与冷冽,打破了沉寂,“隨我回徐州。”
    徐澜闻言,轻轻頷首,並未多言。
    他抬眼望了望如血般的残阳,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时间流逝。
    徐州城的轮廓在前方逐渐清晰,如同一头匍匐在淮泗大地上的巨兽。
    吕玲綺一夹马腹,队伍再次启程,马蹄声显得格外清晰。
    越靠近徐州,气氛便愈发不同。
    沿途可见巡逻的哨骑,甲冑鲜明,刀枪映著微弱的寒光,显露出一股严整的军威。
    城郭巍峨,墙高池深,箭楼之上守卒的身影隱约可见。
    此时的徐州,在吕布治下,虽经战乱,却也有了几分喘息之机。
    温侯吕布,凭藉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横扫徐州,败刘备,据有此等形胜之地,声威一时无两。
    既有雄踞一方的基业,又有天下无双的勇力,爭霸天下的野望,在这位无双之將的心中,早已升腾而起。
    然而,此刻意气风发的吕布绝不会想到,盛极而衰的转折,竟会来得那般迅猛与酷烈。
    就在下一年,那冥冥之中,属於下邳城的白门楼,已在他的脖颈后方投下冰冷的阴影。
    但这些未来的阴霾,此刻尚被眼前的强盛与野心所遮蔽,无人能够窥见。
    队伍穿过高大的城门,踏入徐州城內。
    吕玲綺並未多作停留,径直將徐澜引至城內一处颇为清静的馆驛。
    “阁下今夜便在此歇息。”她勒住马韁,对徐澜说道,语气虽仍显清冷,却已算得上周到,“若有需用,可吩咐驛丞。”
    徐澜抬眼看了看这处院落,虽不奢华,却也整洁雅致,显然並非寻常士卒所能居住。
    他微微拱手,“有劳吕姑娘费心安排。”
    吕玲綺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上再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明日,或许家父会想见你一面。”
    留下这句话,她便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带著亲兵,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直奔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內。
    一股肃杀之气瀰漫。
    吕玲綺穿过重重守卫,径直走向后院的演武场。
    尚未走近,便听得阵阵凌厉的破空之声,如同裂帛刺入耳膜。
    远远地,她便看到那道熟悉无比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未穿全甲,只著一身劲装,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其手中那杆方天画戟,此刻正化作一道道森寒的流光,在场中肆意挥洒。
    戟风呼啸,捲起地上尘埃,仿佛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这身影自然就是吕布了。
    此刻的吕布黑髮狂舞,身形闪转腾挪间,真如一尊降世临凡的魔神,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山裂石般的巨力,却又带著超出寻常的精妙与灵动。
    显然,这位温侯无论是在力量还是戟技方面,都达到了世间最顶尖的水平。
    哗—
    吕玲綺停下脚步,静静立於演武场边缘的阴影里,没有出声打扰。
    她看著父亲练武的场景,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这天下间,能在廝杀一道上与父亲媲美者,必然再无第二人。
    忽的,就在这时,只见吕布一声低喝,身形猛然前冲,方天画戟携著万钧之势,向前疾刺!
    戟尖未至,那凝练至极的劲风已轰至一块用作箭靶的厚实青石上。
    轰!
    一声闷响,碎石进溅!
    那青石竟应声从中裂开,隨即哗啦啦散落一地。
    这一击之威,刚猛无儔,已非常人所能想像。
    至此,吕布才缓缓收势,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刃上的寒光流转不定。
    他气息悠长,仿佛方才那番剧烈运动並未消耗多少体力。
    他甚至没有回头,浑厚沙哑的嗓音就已经响起:“玲綺回来了。”
    吕玲綺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步履轻盈地来到父亲身后,轻声应道:“是的,爹爹。”
    她略微停顿,组织了下语言。
    便將今日巡狩途中,如何遭遇流民,如何剿灭山匪,以及如何遇见徐澜,並將其带回徐州安置的经过,仔细地说与吕布听。
    她敘述得条理清晰,並未赘述,却也未遗漏徐澜那异於常人的气度与镇定。
    吕布静静听著。
    直至吕玲綺语毕,他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双目如同鹰隼般锐利逼人。
    他望向吕玲綺,嘴角勾起笑容。
    “不知是哪一家的徐姓小子么————有点意思。”
    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吕玲綺闻言,抬头询问道:“爹爹要见他吗?”
    吕布略一沉吟,便摇了摇头。
    “明日吧,时间太晚了。”
    他语气带著几分隨意,“他一介士子,身子文弱,今日隨你队伍顛簸,想必也已疲乏,便让他好生歇息一晚吧。”
    听到父亲这般安排,吕玲綺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带著些许小小的得意。
    “父亲,您现在也应当相信女儿的交际能力了吧?此番不仅肃清了流寇,或许还为父亲招揽来一位人才呢。”
    吕布瞥了她一眼,见她那难得的小女儿情態,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摇了摇头。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不爱红妆脂粉,只爱戎装武备。
    舞刀弄枪的劲头,比他麾下许多將领还要足,这性子,真不知是隨了谁————
    他摆了摆手,“好了,此事明日再议,你也下去歇息吧。”
    言罢,不再多言,目光再次投向了手中的方天画戟。
    吕玲綺见状,知道父亲又沉浸在他的武艺世界里,便不再打扰,恭敬地行了一礼,悄然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东。
    建业城的府衙之內,灯火通明。
    一名容貌英武、眉宇间自带一股霸气的年轻男子,正伏於案前,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
    他正是有“小霸王”之称的江东之主,孙策。
    此刻,孙策正翻阅著一份来自吴郡的文书,看著看著,那对浓密的剑眉便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文书上所写,乃是关於一名道士的讯息:“道士琅邪于吉,先寓居东方,往来吴会,立精舍,烧香读道书,製作符水以治病,吴会人多事之————”
    孙策將这文书仔细看完,双眸渐渐眯起,锐利的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厉。
    他將文书拍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傢伙!”
    青年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怒意,“聚眾惑民,製作符水,笼络人心,此等行径,与那张角妖道何异?多半是居心叵测之徒!”
    他生性刚直,崇尚勇力,最是厌恶这些在他看来虚无縹緲、蛊惑人心的方术之事。
    此刻,他已將于吉彻底认定为祸乱民心的妖人,心中杀意渐起。
    然而,这位意气风发的江东霸主却丝毫不知。
    至少在这方演义的天地轨跡之中,他未来的命运,竟会与这名被他视为螻蚁的道人紧密纠缠。
    最终竟因斩杀于吉而被其魂灵诅咒,英年早逝,抱憾而终。
    正当孙策眉头紧锁,思索著该如何下令捉拿此等“妖道”,以正视听之时。
    哗哗!!
    屋外,陡然间狂风大作!
    那风声悽厉,恍若巨兽的咆哮,又似有无形的大虎蛟龙在云层中翻腾暴起,震得门窗都作响!
    孙策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响惊了一下。
    他猛地从案后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方才还算平静的天穹,此刻已是乌云翻墨,迅速吞没了天际最后一丝橘黄的落日余暉。
    浓重的黑暗自四面八方压来,云层之中,偶有银白色的电蛇乍现,撕裂长空,带来一瞬间的惨白光亮。
    孙策望著这骤变的天象,不禁皱紧了眉头,心中莫名升起一阵烦躁。
    “这天气,怎的这般古怪,倏然之间便由晴转阴,如此暴烈————”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语。
    轰隆!!!
    忽的,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猛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嗡鸣。
    紧接著,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屋顶、地面,哗哗作响,骤然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雨幕。
    就在这雷声轰鸣,雨声鼎沸的喧囂之中。
    孙策忽觉身后传来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寒意带来的阴森之感,让他脊背上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起来!
    他想也不想猛地转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已然进入了临战状態!
    然而,当他看清身后景象时。
    饶是以他“小霸王”的胆识,瞳孔亦是骤然收缩,脸上满是惊骇!
    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形瘦长,披著一件略显陈旧的玄色道袍,面容清瘤,三缕长须垂於胸前。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周身散发著一种与这凡俗世间格格不入的縹緲气息。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如同古井,幽暗无光,平静地注视著孙策,內里无喜无悲,无惊无怒,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似在观望著命运的流转。
    “你————你是何人?!”孙策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大手下意识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他自负武艺超群,天下能胜过他者寥寥,感官更是敏锐异常。
    可这道人,是如何避开府外重重守卫,又如何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元地出现在他身后?!
    这简直匪夷所思!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诡异感,瞬间自他心头升起。
    面对孙策的惊怒与戒备,那道人面色依旧漠然,仿佛世间一切情绪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隆隆雷声与哗哗雨响,清晰地传入孙策耳中:“贫道于吉,应天命而生。”
    他话语平淡,却如同惊雷,在孙策心中炸响!
    于吉?!竟是他刚刚还在决议要捉拿斩杀的那个妖道?!
    于吉並未理会孙策骤变的脸色,继续以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原本之命数,贫道应死於你手,再以残魂咒力,將你拖入九泉,共赴黄泉。”
    孙策听得此言,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握著剑柄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
    “然,”于吉话锋忽的一转,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迷茫之色。
    “就在今日,天机混沌,命理星轨皆生异变,许多原本清晰之事,如今皆已模糊难辨,前途迷雾重重————”
    “天命已然有变,轨跡已然偏离。
    既如此,贫道亦不能坐守原命,也当顺势而为,投注一番,看看这天下大势,究竟会流向何方,是否有贫道————能插手,能改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