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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安纳森:「竟然不逃离,反而主动向我走来了吗?!」

    第293章 安纳森:“竟然不逃离,反而主动向我走来了吗?!”
    “呵呵—哈哈哈!”
    安纳森旋即发出一阵刺耳的乾笑,试图用夸张的表情掩饰內心的那一丝不安,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残忍神色。
    “竟然不是狼狈地哭喊著逃离,而是主动向我走近了吗?是想跪地求饶得更有诚意些吗?”
    他隨即倨傲地伸了伸手,示意身旁战战兢兢的管事將武器递上来。
    那管事不敢怠慢,连忙费力地捧起一柄装饰华丽、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长刀,恭敬奉上。
    “嘶!怎么这么沉?!”
    安纳森养尊处优,四肢不勤,单手猝然发力竟根本没接稳。
    那长刀“哐当”一声,沉重地砸落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令人尷尬的巨大声响,甚至溅起几点火星。
    “该死的!你这瞎眼的废物!”
    安纳森顿觉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大失,一股邪火直衝头顶,恼羞成怒地对著管事厉声咒骂。
    “这么沉的东西,是存心想让老子出丑吗?!我怎么拿得动!你想害死我吗?!”
    管事嚇得脸色煞白,慌忙不迭地低头认错,额上瞬间布满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又从腰间皮鞘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更为轻便锋利的匕首,几乎是匍匐著再次恭敬递了过去。
    安纳森一把夺过匕首,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在手中笨拙地掂量了一下,脸上再次浮现凶狠的狞笑。
    他深吸一口气,迈动肥胖笨拙的身躯,鼓盪起一股虚张声势的狠劲,如同扑食的野猪般朝著手无寸铁、依旧淡然的徐澜冲了过去。
    在他看来,即便徐澜身形灵活能侥倖躲过他这含怒一击,其身后那上百名早已刀剑出鞘、严阵以待的精锐士兵也绝非摆设。
    层层围堵,刀剑如林,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少年又能躲到何处去?
    终究是自投罗网,难逃一死!
    站在总督府大门台阶上的罗恩总督和莎娜,看到这惊险一幕,都不由得心头一紧,呼吸为之窒涩,有种揪心的感觉。
    亚得里亚海吹来的风,似乎在此刻都带上了血腥的气味。
    他们不確定自己让徐澜走过去的选择是否正確,內心充满了担忧、恐惧。
    然而箭已离弦,事已至此,他们似乎也別无他法,只有將一切寄托在那道看似单薄却淡然的白衣身影之上。
    “岩哥?!咱们还在这站著作甚?那位小兄弟眼看就要被围攻了!”
    另一边,宋岩身后的商队伙计们面色焦急如焚,忍不住压低声音急切催促道。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手臂青筋暴起,准备隨时衝上前去拼死助阵。
    然而宋岩却抬手拦住了他们,脸上保持著一种与周围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平静。
    他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徐澜的背影,语气低沉却无比篤定地说道:“全都稳住!不必我们出手。”
    “你们莫非忘了?那位————可是真正的在世仙人啊————”
    “给我去死吧!你这低贱该死的黄皮猴“
    安纳森脸上的笑容狰狞扭曲到了极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他似乎已经想像到匕首锋刃刺入对方身体那令人愉悦的触感。
    然而,就在他手中那柄淬链寒光的匕首尖端,即將触及徐澜白袍前的一剎那!
    他忽的感觉一阵彻骨奇寒毫无徵兆地袭来!
    仿佛瞬间从温暖的威尼斯午后坠入了极北冰洋的深渊!
    这寒意並非寻常的低温,而是直接穿透皮肉,侵入骨髓,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死亡气息。
    剎那间,他前冲的肥胖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寒冰禁,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关节都变得僵硬滯涩,难以动弹。
    更可怕的是,他的思维意识似乎也隨之冻结,连恐惧的情绪都產生了延迟,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缓慢而诡异的画面。
    嗤!
    隨著一道轻微却极度令人牙酸、仿佛利刃精准切割皮革的异响骤然出现!
    安纳森那前扑的凶猛动作猛然顿住,他奋力挥出的右手齐腕而断!
    那只肥硕油腻的手掌,连同那柄紧握的、折射著阳光的匕首,一同脱离了手臂。
    旋即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断腕处,滚烫的鲜血如同突然决堤的洪流,汹涌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悽厉的红色轨跡,溅落在冰冷光滑的石板地上,迅速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此刻,那迟来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才如海啸般,彻底衝垮了安纳森的神经防线。
    他猛地从那种诡异的凝滯感中回过神来,发出杀猪般悽厉至极的惨嚎声。
    他面色变得惨白如纸,冷汗与涕泪横流交织,五官因痛苦而彻底变形,显得无比丑陋。
    他下意识地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扼住不断喷涌鲜血的右腕伤口。
    “救、救命啊!!快来人救我!我要死了!!”
    安纳森彻底失去平衡,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因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翻滚。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与绝望,往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而在安纳森痛苦哀嚎、狼狈翻滚之时,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也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这诡异的寂静沉重得仿佛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持续了好一会。
    隨即,这片寂静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轰然破碎,爆发出震天价的惊呼、
    尖叫与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
    “女神在上!你们刚刚有看到吗?!安纳森的手————他的手是怎么断的??”
    “海神保佑!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清!就像是被幽灵攻击了!”
    “诸神啊!为什么安纳森的手突然就掉了?!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魔鬼!一定是黑暗魔法!是东方的邪恶巫术!”
    各种惊恐万状、疑惑不解、歇斯底里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与恐慌。
    人们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仿佛离那中心的白袍少年远一些就能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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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就连原本稳稳站在安纳森身后、准备隨时听令上前补刀的士兵们,也完全看愣了,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
    从他们的视角看去,整个过程诡异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军事经验和认知范围。
    安纳森只是像往常一样发起一次愚蠢而直接的攻击。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如同被一柄完全透明、且无比锋利的无形刀刃,精准而迅速地瞬间切割断裂!
    而自始至终,那位白袍少年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手指更未曾抬起分毫!
    这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预知、无法防御的攻击方式。
    让这些见惯了血与火的百战老兵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脊背发凉。
    “警戒!全体警戒!!”
    带队军官率先从巨大的震惊中强行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高声怒吼,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变调。
    他本能地拔剑出鞘,剑刃指向徐澜,儘管他完全不知道敌人在何方,又会以何种方式攻击就是了————
    士兵们被军官的怒吼惊醒,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从愣神中恢復,原本带著些许轻视与玩闹的心態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极度警惕。
    他们哗啦啦地移动,下意识地组成一个更为紧密的圆形防御阵型,盾牌微抬,刀剑向前,无比惊疑地盯著场中央那静立的少年。
    士兵们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忌惮,以及————恐惧。
    “恶魔!有恶魔啊!!救命啊!你们都是死人吗?!”
    安纳森捂著不断淌血的断腕,在地上痛苦绝望地翻滚哀嚎。
    剧烈的疼痛和飞速流失的血液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这一刻,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著他。
    “你们这些混蛋!废物!蠢货!老子白了那么多金幣养你们!”
    “还他妈愣在原地摆样子干什么?!赶紧来救我啊!我要是死了,父亲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在如此境地,还不忘向身后那些被重金聘来的僕从和管事,发出撕心裂肺的咒骂。
    那名一直跟在安纳森身旁的管事,被主人悽厉的惨嚎和恶毒的诅咒惊醒,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就想衝上前去履行职责。
    然而,当他的眼角余光再次瞥向那静立原地,神情淡漠如水、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的徐澜时。
    一股莫名的的寒意顿时令他心中发寒。
    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心臟。
    管事的双脚如同被无形的铁钉牢牢钉在原地,灌了铅一般沉重,无论如何也无法迈出那一步。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迅速缠绕了他的全身,彻底冻结了他的行动能力和勇气。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快点来啊!我快流干血了!快点!”
    安纳森依旧在声嘶力竭地催促著,声音因失血而变得越发虚弱和沙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正在下降,力气正在流失,死亡的阴影如同威尼斯夜晚的潮水,冰冷地漫上他的身体。
    在恐惧和对死亡的抗拒驱使下,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给你们钱!金幣!一百枚!不!五百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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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第一个救到我,我就赏他五百枚金幣!!我发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財富动人心。
    这笔足以让一个家庭许久时间衣食无忧的巨额赏格一出,僕从队伍中当即有几人眼中猛地闪过贪婪与挣扎的光芒。
    五百枚金光闪闪的金幣!那可是一笔足以彻底改变命运、让人疯狂的数字!
    有了这些钱,就能立刻摆脱低贱的僕役身份,拥有土地、宅邸,享受从未想像过的富足生活!
    最终,一名被贪婪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年轻僕从猛地一咬牙,脸上现出豁出去的疯狂神色,厉声喊道:“少爷!坚持住!我来救您!!”
    话音未落,他便第一个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去,不顾一切地朝著在地上翻滚的安纳森扑去。
    然而,他的“英勇”並未换来梦寐以求的財富。
    就在他刚刚踏出第三步,脚板重重落在地面的瞬间!
    嗤!
    又是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无比清晰的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
    这一次,声音更加乾脆,更加令人头皮发麻,仿佛就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那名衝出的僕从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只听见一声短促而惊愕的闷哼。
    他的左腿便自大腿根部,被一种完全看不见的恐怖力量齐整地切断了!
    断腿如同被丟弃的木桩,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伤口处动脉血液如同喷泉般狂飆而出,溅射在周围的地面和附近围观者的身上,引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他失去支撑,猛地向前栽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这时才如同迟来的海啸,彻底淹没了他。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比安纳森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痛苦惨嚎声,骤然划破总督府广场的上空,疯狂地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与神经。
    这突如其来、血腥残忍至极的一幕,当即浇灭了其他僕从心中刚刚被金幣点燃的贪婪之火。
    金幣固然诱人,但前提是要有命去享受!
    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景象,这完全无法理解的攻击方式,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
    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的欲望。
    “该、该死!!魔鬼!绝对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安纳森近距离看到了那名僕从的惨状,嚇得几乎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尖声叫嚷起来。
    他自光惊恐万状地死死盯著徐澜,低吼道:“就是你!你就是恶魔!是撒旦的化身!!”
    在他看来,只有传说中的恶魔,才能施展如此无声无息、毫无徵兆,却又残忍血腥到极点的邪恶手段。
    然而,在这恐惧与绝望中,一种极其扭曲变態的阴暗心理也隨之浮现。
    看到有人比他更惨,受伤更重,竟让他痛苦不堪的內心生出一丝病態的平衡与爽快感。
    “死吧!死吧!都死吧!既然我没好过,你们这些低贱的杂种也別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