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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李承乾:「我在做梦吗?!怎么在欧罗巴也能看到仙长!」

    第278章 李承乾:“我在做梦吗?!怎么在欧罗巴也能看到仙长!”
    对於莎娜的提问,徐澜神態自若,摇头否认道:“確实从未接触过。”
    少女闻言,眼中惊色更浓,看向徐澜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什么特异存在。
    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意味著————”
    “您仅用了不到半天,就掌握一门全然陌生的语言?”
    “还是说,只学会了最基础的几句交流?”
    言罢,莎娜那双碧蓝如海的眼眸微微眯起,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光滑的酒杯壁。
    她心中念头飞转,更倾向於相信第二种猜测。
    世上確有天赋异稟之人,她自己也常被称讚聪慧,但半日通晓一门全新语言,这种事情————简直如同神话传说!
    若真有这等人物,恐怕世间所有被称为天才的傢伙,听闻后怕不是都要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了。
    然而,为了验证心中猜想,她还是斟酌著语句,向徐澜提出了几个颇为刁钻复杂的问题。
    这些问题涉及本地俚语和一些复杂的语法结构,寻常学习者绝无可能短时间內掌握。
    徐澜神情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回答“今日天气如何”这般简单。
    他嘴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答如流,用词之精准,发音之地道,甚至比许多本地贵族还要纯正。
    莎娜彻底怔住了,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看向徐澜的眼神彻底变了。
    在她身前的,仿佛不是一位来自东方的翩翩少年,而是什么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存在。
    少女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下意识地转向一旁的李丽质,用拜占庭希腊语飞快地说了两句。
    语速颇快,带著试探的意味,內容大致是询问李丽质是否同样精通此地的语言。
    李丽质闻言,清澈的眼眸中顿时浮现出明显的茫然之色。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著,显然一个字也没能听懂,只能求助般望向徐澜。
    莎娜见状,心中莫名地鬆了口气,仿佛找到了某种平衡。
    看来这种近乎妖孽般的学习能力,並非人人皆有,眼前这位温婉的东方少女似乎仍是“正常”范畴。
    她暗自思忖,或许真就只有徐澜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怪物”。
    “国师。”李丽质轻轻拉了拉徐澜的袖袍,声音带著好奇,“这位莎娜小姐方才同我说了什么?”
    她仰著小脸,等待徐澜为她解惑。
    徐澜微微侧首,声音温和:“她是在问你是否也如我一般,通晓她们的语言。”
    李丽质闻言,当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当然不会啊。”
    她虽也觉此地语言新奇,却从未想过能在如此短时间內掌握。
    徐澜便將她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莎娜听,语调平稳流畅。
    莎娜点了点头,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隨即又追问道,这次目光是看向李丽质,但话依旧是通过徐澜转达:“那————在李乐小姐看来,徐澜先生拥有这般能力,是早已习得,还是————”
    她话语微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准確描述,“还是真的只是天分”使然?”
    徐澜將莎娜的疑问转述给李丽质。
    李丽质听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抬起手,捂著嘴巴噗嗤一声轻笑起来,眼眸弯成了月牙儿。
    “国师,”她笑盈盈地看向徐澜,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十足的信任与骄傲,“你便告诉她我事先並不知道他会,但我相信他会!””
    她话语微顿,语气变得无比篤定:“若是国师您的话,无论做出何等惊世骇俗之事,在我眼中都实属平常,不足为奇!”
    徐澜听著她这番充满信赖的话语,不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转述之时,虽语气依旧平淡,却也將李丽质那份毫无保留的信赖之意,精准地传达了过去。
    莎娜听完,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色,红唇微张,显然极为意外。
    她没想到李丽质对徐澜的信任竟已达到如此地步,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全然篤定的崇拜。
    这让她不禁再次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白袍少年来,心中对其的重视程度又悄然拔高了几分。
    不过,既然徐澜能够毫无障碍地与她沟通,莎娜心中自然是极为欣喜的。
    她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身体微微前倾,向著徐澜问道:“徐澜先生,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碧蓝的眼眸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短短半日不到,便能掌握一门全新的语言?这简直闻所未闻!”
    徐澜迎著她探究的目光,只是淡然一笑,回答得轻描淡写:“或许,真的只是些许天分罢了。”
    莎娜听到这个回答不由微微一愣,她看著徐澜那平静无波的神情,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
    她不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与羡慕:“天分————若我也能有这般惊人的天分便好了。
    “”
    这等天赋,已远超凡人的极限了吧?
    两人正交谈间,莎娜眉头轻挑,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抿了一口酒液,开口道:“说起来,就在前不久,威尼斯也迎来了一位来自东方的少年。”
    她目光中带著些许讚赏:“若论天分”,或许也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当然,他的“天分”是体现在別的方面。”
    她话语微顿,补充道:“不过,在语言一道上,他也算颇具慧根。”
    “虽远不及徐澜先生您这般————匪夷所思,但也仅用了数日功夫,便能掌握一些日常交流的用语,与我们沟通已无大碍。”
    徐澜嘴角始终含著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意,静静听著她的敘述,並未插话。
    就在这时,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宋岩端著酒杯,脸上带著温和儒雅的笑容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见徐澜与莎娜小姐相谈似乎甚欢,担心双方因语言不通而產生误解,故而前来,想看看是否需要自己从旁协助翻译。
    然而,他刚走近,尚未开口,便清晰地听到了徐澜那流利至极、地道得令人髮指的本地语言。
    其发音之標准,简直如同在此地生活了数十年的本地人。
    若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嘿!那叫一个地道!”
    宋岩脚步当即顿住,脸上那准备充当翻译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化为了浓浓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快步上前,目光紧紧盯著徐澜,语气中充满了惊奇:“徐————徐先生,您、您以前当真从未接触过我们此刻所说的语言吗?”
    他问出了与莎娜方才一模一样的问题,声音因震惊而微微有些发颤。
    徐澜闻言,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殷红如血的葡萄酒,隨后缓缓摇了摇头,动作优雅从容。
    “未曾。”他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宋岩得到確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
    他心中波澜起伏,暗自惊嘆:“不愧是我煌煌大唐,地大物博,人杰地灵,竟能孕育出如此惊才绝艷的人物!”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努力让表情恢復自然,也加入了二人的交谈。
    当他们的话题再次回到那位不久前来到威尼斯的东方少年时,宋岩脸上的感慨之色更浓。
    他这次用的是汉语,好让一旁的李丽质也能听懂。
    只听他颇为感慨道:“说起来,也是多亏了那位小兄弟鼎力相助,我们商队才能最终摆脱那狄奥多西的纠缠————”
    他话语顿了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可以说,他是救了我们全队人的性命啊。”
    李丽质在一旁听得真切,明眸中顿时闪烁起好奇与钦佩的光芒。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清脆:“没想到我大唐的能人异士竟如此之多,还都这般年少有为!”
    她歪著头想了想,追问道:“宋先生,敢问那位少年英雄,年岁大概几何?
    ”
    宋岩闻言,抚须沉吟片刻,回答道:“那位小兄弟年纪不大,看起来尚未行弱冠之礼,估摸著————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吧!”
    “十三四岁?”李丽质顿时睁大了眼睛,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古之先贤的事跡,讚嘆道:“古有秦之甘罗,十二岁官拜宰相,如今这位少年,年仅十三四岁便远渡重洋,来到这万里之外的欧罗巴,不仅能迅速融入此地,还能助你们解决如此大的麻烦————”
    她越说越是敬佩:“这绝对是天下间罕有的英才!”
    宋岩闻言,深以为然,当即应声道:“李乐小姐所言极是!正是如此!”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只可惜宋某一介商贾,並无直达天听的朝廷门路。否则,定要想方设法將其引荐於陛下!”
    他目光灼灼,语气篤定:“我相信,以此少年的谈吐、胆识与能力,若得面圣,其表现定能令陛下也为之惊艷和喜爱!”
    听著李丽质和宋岩在一旁对著那位“少年英才”交口称讚,惊嘆不已。
    徐澜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几分,心中只觉得颇为有趣。
    他自然是知晓所有內情的。
    此刻听著两人这般夸讚,尤其是李丽质对自己兄长毫不吝嗇的讚美,而当事人却毫不知情,这种奇妙的错位感让他颇觉玩味。
    他不由得想像,若是此刻让李丽质知道,那位被她盛讚的“少年英雄”实则是她那位正在“歷练”的皇兄。
    让一心想著为国举荐人才的宋岩知道,他想引荐的对象竟然是大唐的太子殿下————
    不知这两人脸上,又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与此同时,徐澜与莎娜这两位气质卓绝、风采各异的人物站在一起,本就极为引人注目。
    他们之间的流畅交谈,更是吸引了宴会厅內大半的目光。
    宾客们虽听不清具体內容,但看两人言笑晏晏,姿態从容,便觉那是一道极为赏心悦目的风景。
    原本正在宴会角落处大快朵颐的李承乾,此刻也已吃得差不多了。
    他满足地喝光了杯中最后一口醇香的葡萄酒,只觉得口舌生津,一股暖意流入腹中,身心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连日来的奔波与之前在天竺的艰苦,仿佛都在此刻的美酒佳著中得到了慰藉。
    他放下酒杯,便打算起身,在这热闹的宴会中隨意走动走动,稍作消食。
    此时,已有乐师奏响了轻快悠扬的乐曲,不少能歌善舞的贵族与富商们,已然成双成对地步入厅堂中央,隨著乐声翩然起舞。
    宴会的气氛,被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李承乾感受著这欢快轻鬆的氛围,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笑意,迈步向著人群方向走去。
    然而,他很快便察觉到,宴会上许多人的目光,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人们的眼神中带著好奇、欣赏,甚至是惊嘆。
    这不禁让李承乾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顺著那些目光投去的方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情景能吸引住这满堂宾客的注意力。
    李承乾顺著眾人所望的方向看去。
    下一瞬。
    他的瞳孔便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少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原因无他,视线所及之处,赫然出现了记忆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只见总督府的大小姐莎娜正含笑而立,身旁站著前些时日被他所救的商队负责人宋岩。
    若仅仅如此,倒还不至於让他如此失態。
    真正让他心跳骤停、呼吸窒涩的,是那道立於眾人中央的白袍身影,正是徐澜仙长。
    而仙长身侧那道娇小纤细的倩影,眉眼如画,气质温婉,不是他的妹妹长乐公主李丽质又是谁?!
    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以至於李承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陷入了彻底的茫然和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连日奔波劳累,以致產生了幻觉。
    他禁不住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仙、仙长?!为何仙长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