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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7章 渔阳!我的好侄女!

    李忱正被渔阳的反应弄得不上不下,此刻被管家如此惊惶地打断,顿时心头火起,浓眉一竖,厉声呵斥道:
    “混帐东西!什么事?”
    “这般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难道天塌下来了不成?!”
    管家浑身抖如筛糠,牙齿都在咯咯打颤:“是淮阴侯来了,他带著大队人马,直接衝进王府来了!”
    李忱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站起来,胖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来这么快?
    他看了渔阳公主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些还没收起来的珍宝,心中一片冰凉。
    门被推开了。
    “吱呀!”
    楚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大步流星地踏入花厅。
    玄色的官袍如凝固的夜色,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腰间佩刀的鯊鱼皮鞘在烛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
    汤鹤安紧隨其后,再后面是十余名身著玄甲、手持利刃、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执金卫。
    他们无声地鱼贯而入,瞬间將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楚奕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在看到渔阳公主时一愣,这傻丫头怎么在这里?
    隨即,视线便像冰冷的锁链,牢牢地锁在了浑身僵直的李忱身上。
    “淮……淮阴侯?”
    李忱强自镇定,努力想挤出一个惯常的、和善亲热的笑容,但脸上的肥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你深夜造访,不知……不知有何贵干?”
    楚奕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脸上聚焦。
    “吴王殿下,臣奉旨清查户部帐目。”
    “有几笔数额巨大的田地买卖,涉及王府名下產业。”
    “案情紧要,不便耽搁,殿下若是方便,臣想请殿下移步,借一步说话。”
    李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胖脸上的冷汗如小溪般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鬢角。
    他下意识望向渔阳公主,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嘴唇哆嗦著,仿佛她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不过,渔阳公主此刻表现得异常乖巧。
    她仿佛被桌上那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牡丹釵的工艺彻底吸引,纤纤玉指把玩著釵身,头偏向一边,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楚奕见状,面无表情地向前踏了一步。
    “殿下,请。”
    李忱像一尊泥塑般僵在原地,双脚如灌了铅。
    他看看眼前气势迫人、眼神锐利如刀的楚奕,巨大的恐惧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楚奕也不催他,就那样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目光淡淡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做错事等著挨罚的孩子。
    终於,李忱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侯爷,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楚奕闻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也好,户部低价强买良田,再以『荒田』之名高价转售给吴王府的那几笔交易,人证、物证、帐册,臣已尽数掌握。”
    “王爷若是识时务,肯將这些证据的原件或副本,如实交给本侯。”
    “那么剩下的,只要王爷在此事中仅仅是『受蒙蔽』的买家,而非参与者,自然不会有王爷的事。”
    “当然,若王爷真与强买强卖、侵吞民田之事有所关联,倒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王爷只需將那些田地,原原本本、一文不差地退还给苦主百姓,再主动到陛下面前,坦诚认个错,態度恳切些。”
    “陛下念及宗室亲情,此事也就揭过去了。”
    李忱的眼皮剧烈地跳动起来,脸上的肥肉抖得如筛糠。
    他死死地盯著楚奕,眼神复杂,充满了恐惧、挣扎和最后一丝侥倖。
    “侯爷,此事体大,能否让其他人,先下去?”
    楚奕深邃的目光,在李忱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扭曲的胖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评估他话语中的分量。
    隨即,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抬起右手,隨意地向后挥了挥。
    他身后的执金卫们如训练有素的影子,瞬间收刀入鞘,动作整齐划一,迅速而沉默地退出了花厅。
    “咔噠”一声轻响。
    偌大的花厅,瞬间只剩下三个人。
    李忱肥胖的身体几乎要將椅子填满,他脸色灰败,大口喘著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接下来的事情,他要是处理不好,可就麻烦了!
    楚奕则依旧挺拔地站在花厅中央,玄衣如墨,气势如山,是这片空间里绝对的主宰。
    渔阳公主坐在角落的绣墩上,身姿看似慵懒閒適。
    她低垂著头,手里紧紧攥著那支赤金点翠牡丹釵,眼角的余光,却像是不受控制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地、飞快地瞥向厅中那个玄色的身影。
    那宽阔的肩膀,冷峻的侧脸线条,紧抿的薄唇……
    每一次偷瞄都极其短暂,一触即收,隨即又立刻垂下眼帘,装作全神贯注於手中的金釵。
    只是那白皙耳垂上的红晕,却悄然蔓延到了颈侧。
    狗奴才,怎么越来越俊了?
    “咳咳。”
    李忱费力地清了清嗓子。
    他努力在脸上堆砌起一个极其諂媚、近乎卑微的笑容,额头上未乾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侯爷啊,你听小王说,我这个人吧,就是个实心眼的老实人!”
    “可这世道,老实人它容易吃亏啊!”
    “户部那帮黑了心的混帐东西,花言巧语,矇骗小王。”
    “唉!小王也是一时糊涂,上了他们的恶当!”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楚奕的脸色,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心下一横,语气更加急切。
    “这样!侯爷,小王愿意献上一大笔钱,足够补偿那些百姓的损失,绝不让侯爷难做!”
    “另外小王再单独给侯爷你备一份厚礼,绝对让您满意!”
    “你看这样行不行?”
    说著,他又猛地转向渔阳公主,眼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声音带著哭腔:
    “渔阳!我的好侄女!你最是明白事理,快帮王叔跟侯爷……说几句好话啊!”